第49章 星辰不墜，晨星不死
逃出幾十里。
李青山突感心悸。
他下意識回頭看去，只見無窮蒼穹之上，一座龐大的劍域若隱若現。
「你過界了！」
伴隨冷淡女聲傳盪虛空，劍域破碎。
無數劍光化雨，似流星划過蒼穹，帶著沖天殺氣，齊齊墜向以太域深處。
無窮以太能量被劍雨撕碎，演化各種哀鳴異獸，化作一片真空亂流，就連這片小世界的規則都顯化而出，紊亂起來。
「好美...」
李青山瞪大眼睛，嘴裡呢喃。
常人眼中近乎破碎的虛空，在他強大悟性之下，自動演化出模糊的規則紋理...
即使只是小世界顯露的些許模糊規則紋理，對於李青山這種低層次的生命而言，依舊好似窺見了世間的真理。
這一刻，他直視了某種小道的輪廓，渾身道紋變得愈發深邃、契合於道，眉心更有湛藍光輝想要透體而出，演化出某種神通靈韻。
大量血液，從他的七竅湧出。
李青山只覺自己思維愈發清醒，腦中有無數靈光映照那片虛空，想要孕育出那未成型的神通。
自愈武骨，激發到了極限，源源不斷消耗他體內真氣、氣血，化作燃料，搖搖欲墜地支撐著他瘋狂消耗的靈魂之力。
不過數息時間。
他便從一俊美道體，神形俱枯，成了一具徒有骨架的皮包骨。
唯有眉心位置，有點點湛藍光輝孕育，好似含苞欲放的花朵，想要綻開顯形，卻因底蘊太少，終成泡影。
眼看就要精血耗盡、神魂枯竭而死。
一具近乎頂天立地的蠻夷老者虛影，從以太域最深處浮現。
他好似一尊帝皇，體表顯化的黑袍上，有殘破的規則紋理纏繞，似點點星辰，又似天地至理，手持一本古老染血的書籍，口中頌念未知之語：
「星空之域！」
「星辰鎖鏈！」
「大隕石術！」
下一刻。
天地變色。
無邊無際的星空，從蠻夷老者龐大的光影身後，白日顯現，點點星辰綻放漫天星光，化作鎖鏈，席捲向那無盡劍光流星。
天穹撕裂。
一顆顆真正的隕石裹挾天地之力，帶著毀滅一切的壓迫之勢墜落，轟擊向女聲傳來的方向。
那種毀滅天地般的氣勢，隔著至少上百里距離，依舊讓李青山靈魂顫慄，體內道紋悲鳴，宛若直面大恐怖。
他的悟道狀態，被迫打斷。
...
李青山回過神。
他低頭看向自己化作皮包骨的身軀，後怕不已。
道，不可直視。
他悟性過高，規則顯化即使模糊，依舊比道音灌耳般的刺激還強，強行逼迫他進入了悟道狀態，卻因底蘊不足，差點就嗝屁了。
隨著丹藥不要錢般倒入嘴中。
新生血液流淌血管。
李青山才算是緩過來一口氣。
「死腿，給我跑啊！」
他顧不得肉身才恢復一些，便直接點燃體內血液，啟動了【百噸王衝撞】。
轟~
音爆圓環原地炸開，衝擊一片。
李青山在一股無形力場的作用下，瞬間衝破音障，發出轟鳴炸響。
他好似一具人形戰鬥機，頂著一層錐形激波，帶著狂暴的音爆聲、拖曳著周圍空氣擠壓而成的白色霧氣音爆雲，發瘋了一般朝著遠處遁逃。
凡所過之處。
方圓數里內的草木山石，就好似被低空飛過的超音速戰機掠過，皆被音爆聲衝擊，嗡嗡顫慄。
某種程度來說。
李青山視戰鬥的幾人如人形天災，凡人視他，又何嘗不是如此。
...
遠處。
劍光流星雨和那些星光鎖鏈撞擊在一起，相互鎮壓湮滅，濺射處無數顯化的規則異像，美輪美奐。
眼看天穹都被染成映紅，無數隕石就要轟擊而下。
冷冽女聲再響：「凌虛一念...」
無窮劍光破碎，重凝劍域。
劍域再度演化，化作一個模糊、龐大的閉眼女人頭顱法相。
女人緩緩睜開雙眼。
轟~
一股橫掃一切的霸道劍芒，從法相睜開的雙眸之中激射而出，瞬間斬擊無數次虛空。
恐怖的撞擊，化作滅世衝擊波，橫掃方圓百里。
大地好似水浪翻湧。
空氣嘶鳴。
無數草木在拋飛之中便被震裂成碎片...
鐵腿門的前線營地，也被籠罩其中。
李青山這種實力，還跑出了幾十里，面對那股逸散過來的威壓，都被震懾了心神。
何況營地留守的肉身境武人。
他們絕望地癱軟在原地，想逃卻動彈不了絲毫，只能眼睜睜看著災難降臨。
不過眨眼間。
營地被動升起的護罩就被撕碎，連同營地內的一切，席捲一空，化作了這場戰鬥餘波中不起眼的碎片。
人如草芥，命若螻蟻，在此刻得到了具現。
...
「僅僅是戰鬥餘波，就宛若滅世！」
又逃出百里的李青山，虛弱地躺在地上。
他的丹藥已經耗盡，只能抓著一個烤好的暴豚豬頭啃食，企圖在大戰波及到他這邊的時候，能恢復些能量。
太恐怖了。
僅僅是戰鬥逸散而出的餘波，就毀滅了超過百里範圍的一切物質。
要不是師姐提醒及時。
他恐怕也會成為那些碎片中的一部分。
對了，師姐！
李青山想要給師姐傳訊，卻發現對方的腰牌依舊處於無法感知的狀態。
也不知師姐現在是死是活。
玉牌傳訊，有距離限制。
這意味著，傳訊的時候，師姐離自己不會太遠。
這麼點時間。
他能逃出餘波籠罩範圍，師姐就未必了。
入苦境後，李青山在師姐的關照下，一直都順風順水。
今日才算直面了弱者的悲哀。
那些肉身境同門，哪一個不是平民中的天驕，是家裡面的驕傲。
如今在強者的戰鬥餘波衝擊下，他們卻連遊戲中被主角無雙橫掃的雜兵NPC都不如。
至少雜兵NPC還知是主角殺了他們。
他的那些同門，死前卻連發生了什麼都不知道，就橫死當場。
李青山物傷其類，心情沉悶。
...
以太域。
未知女劍修，雖一眼破碎了無數天降的隕石，身軀卻被那些垂下的鎖鏈趁機纏繞。
頂天立地的蠻夷老者光影，卻並未再次動手，而是罕見地翻動手上的書頁，繼續頌念：
「星辰不墜，晨星不死！」
一張染血紙張破碎，化作一顆生機湮滅的星辰，若隱若現，籠罩老者光影。
「我之目光所及，皆為星光閃耀之地。」
又是一張染血紙張破碎。
漫天星光，愈發強盛，化作一片星光天幕，映照小半個以太域。
「我心之所念，皆為...」
眼看就要念出第三句。
「桀桀桀，一具被仙人斬殺的殘屍，不好好躺著，今日卻突然挑釁我等，是何意味啊。」
伴隨怪笑。
一滴鮮血破空而來，眨眼間，便化作一片浮空的汪洋血海。
血海所在，那些星光竟是反過來被污穢，演化出無數怪異身形，讓周圍虛空都出現了扭曲。
又有金色虹光降落，化作一尊盤膝而坐的龐大金身法相。
法相金光閃耀，有無數蠻夷身影於其身後頌念。
他低頭看了眼被無窮星光鎖鏈圍困的絕美女子，嘴角上翹：「這不是凌虛仙子嘛，一百多年沒見，玩上捆綁了？」
「你這三姓家奴，也配辱我！」
女子眼中閃過羞怒，指尖一點，甩出一滴晶瑩血珠，震碎周圍所有鎖鏈的同時，如流星一般，瞬間跨越無窮距離，轟擊在老者光影之上。
嘶！
虛空發出空間被切開的哀鳴，留下一道黑線殘留。
老者光影身後的死寂星辰，也浮現出一道肉眼可見的裂狠。
劍域、血海、金身...
分散於三個方向，和那老者光影對峙。
面對三人。
老者光影眼中無喜無悲：「你們如今看似顯耀，和我這遺失在異域小位面的倒霉蛋，又有何不同？」
此話一出，三人臉色各異。
鐵腿門門主最為惱怒。
他冷哼一聲：
「若非爾等當初侵入歸墟，殺戮無數，我們又怎會淪為附庸。
別廢話了。
你身為晨星，強盛時期，殺我們不過在一念之間。
現在你不過是一具殘屍孕育而出的執念，威能千不存一，就算耗盡底蘊，也敵不過我們三人。
之前不管你，不過是懶得動手罷了。
你要是想早點死...
那老子三百年的積累不要了，成全你！」
無數頌念聲，突然變大。
「偉大的巨靈神，你是大地的脊樑，是磐石的化身，你是洪水的征服者，是萬民的拯救者...」
這些頌念，化作力量，讓金身法相膨脹到數百丈大小，竟有了幾分法天象地般的恐怖威壓。
蠻夷老者無喜無悲的雙眸，浮現出些許複雜：「神靈的信仰之道...想起來了，數萬年前，我活著的時候，曾追隨偉大的不朽穿梭星門，征伐神靈，可惜，再也回不去了...」
話音落下。
他低頭，看向手上染血的書籍：「我心之所念，皆為晨星囚籠！」
話音落下。
整本書籍，連同老者背後那顆死寂的星辰，一同碎裂...
...
遠處。
李青山已經看麻了。
以太域中，居然藏著蠻夷人的大佬。
難怪三個門派，之前都沒親自對以太域動手。
這麼遠的距離，李青山只能勉強看清那些龐大身影的動作。
至於說了什麼，就聽不清楚了。
唯一能知曉的，大抵就是大佬們又要動手了。
苦也。
繼續跑吧。
李青山摸了摸自己鼓脹的肚子，再次點燃血液，啟動了【百噸王衝撞】，裹挾著音爆雲，拔腿狂飆...
那年十六歲半。
百餘里外見證大佬鬥法，若螻蟻觀天，不敵外泄之勢，驚懼之下，狼狽而逃...
李青山突感心悸。
他下意識回頭看去，只見無窮蒼穹之上，一座龐大的劍域若隱若現。
「你過界了！」
伴隨冷淡女聲傳盪虛空，劍域破碎。
無數劍光化雨，似流星划過蒼穹，帶著沖天殺氣，齊齊墜向以太域深處。
無窮以太能量被劍雨撕碎，演化各種哀鳴異獸，化作一片真空亂流，就連這片小世界的規則都顯化而出，紊亂起來。
「好美...」
李青山瞪大眼睛，嘴裡呢喃。
常人眼中近乎破碎的虛空，在他強大悟性之下，自動演化出模糊的規則紋理...
即使只是小世界顯露的些許模糊規則紋理，對於李青山這種低層次的生命而言，依舊好似窺見了世間的真理。
這一刻，他直視了某種小道的輪廓，渾身道紋變得愈發深邃、契合於道，眉心更有湛藍光輝想要透體而出，演化出某種神通靈韻。
大量血液，從他的七竅湧出。
李青山只覺自己思維愈發清醒，腦中有無數靈光映照那片虛空，想要孕育出那未成型的神通。
自愈武骨，激發到了極限，源源不斷消耗他體內真氣、氣血，化作燃料，搖搖欲墜地支撐著他瘋狂消耗的靈魂之力。
不過數息時間。
他便從一俊美道體，神形俱枯，成了一具徒有骨架的皮包骨。
唯有眉心位置，有點點湛藍光輝孕育，好似含苞欲放的花朵，想要綻開顯形，卻因底蘊太少，終成泡影。
眼看就要精血耗盡、神魂枯竭而死。
一具近乎頂天立地的蠻夷老者虛影，從以太域最深處浮現。
他好似一尊帝皇，體表顯化的黑袍上，有殘破的規則紋理纏繞，似點點星辰，又似天地至理，手持一本古老染血的書籍，口中頌念未知之語：
「星空之域！」
「星辰鎖鏈！」
「大隕石術！」
下一刻。
天地變色。
無邊無際的星空，從蠻夷老者龐大的光影身後，白日顯現，點點星辰綻放漫天星光，化作鎖鏈，席捲向那無盡劍光流星。
天穹撕裂。
一顆顆真正的隕石裹挾天地之力，帶著毀滅一切的壓迫之勢墜落，轟擊向女聲傳來的方向。
那種毀滅天地般的氣勢，隔著至少上百里距離，依舊讓李青山靈魂顫慄，體內道紋悲鳴，宛若直面大恐怖。
他的悟道狀態，被迫打斷。
...
李青山回過神。
他低頭看向自己化作皮包骨的身軀，後怕不已。
道，不可直視。
他悟性過高，規則顯化即使模糊，依舊比道音灌耳般的刺激還強，強行逼迫他進入了悟道狀態，卻因底蘊不足，差點就嗝屁了。
隨著丹藥不要錢般倒入嘴中。
新生血液流淌血管。
李青山才算是緩過來一口氣。
「死腿，給我跑啊！」
他顧不得肉身才恢復一些，便直接點燃體內血液，啟動了【百噸王衝撞】。
轟~
音爆圓環原地炸開，衝擊一片。
李青山在一股無形力場的作用下，瞬間衝破音障，發出轟鳴炸響。
他好似一具人形戰鬥機，頂著一層錐形激波，帶著狂暴的音爆聲、拖曳著周圍空氣擠壓而成的白色霧氣音爆雲，發瘋了一般朝著遠處遁逃。
凡所過之處。
方圓數里內的草木山石，就好似被低空飛過的超音速戰機掠過，皆被音爆聲衝擊，嗡嗡顫慄。
某種程度來說。
李青山視戰鬥的幾人如人形天災，凡人視他，又何嘗不是如此。
...
遠處。
劍光流星雨和那些星光鎖鏈撞擊在一起，相互鎮壓湮滅，濺射處無數顯化的規則異像，美輪美奐。
眼看天穹都被染成映紅，無數隕石就要轟擊而下。
冷冽女聲再響：「凌虛一念...」
無窮劍光破碎，重凝劍域。
劍域再度演化，化作一個模糊、龐大的閉眼女人頭顱法相。
女人緩緩睜開雙眼。
轟~
一股橫掃一切的霸道劍芒，從法相睜開的雙眸之中激射而出，瞬間斬擊無數次虛空。
恐怖的撞擊，化作滅世衝擊波，橫掃方圓百里。
大地好似水浪翻湧。
空氣嘶鳴。
無數草木在拋飛之中便被震裂成碎片...
鐵腿門的前線營地，也被籠罩其中。
李青山這種實力，還跑出了幾十里，面對那股逸散過來的威壓，都被震懾了心神。
何況營地留守的肉身境武人。
他們絕望地癱軟在原地，想逃卻動彈不了絲毫，只能眼睜睜看著災難降臨。
不過眨眼間。
營地被動升起的護罩就被撕碎，連同營地內的一切，席捲一空，化作了這場戰鬥餘波中不起眼的碎片。
人如草芥，命若螻蟻，在此刻得到了具現。
...
「僅僅是戰鬥餘波，就宛若滅世！」
又逃出百里的李青山，虛弱地躺在地上。
他的丹藥已經耗盡，只能抓著一個烤好的暴豚豬頭啃食，企圖在大戰波及到他這邊的時候，能恢復些能量。
太恐怖了。
僅僅是戰鬥逸散而出的餘波，就毀滅了超過百里範圍的一切物質。
要不是師姐提醒及時。
他恐怕也會成為那些碎片中的一部分。
對了，師姐！
李青山想要給師姐傳訊，卻發現對方的腰牌依舊處於無法感知的狀態。
也不知師姐現在是死是活。
玉牌傳訊，有距離限制。
這意味著，傳訊的時候，師姐離自己不會太遠。
這麼點時間。
他能逃出餘波籠罩範圍，師姐就未必了。
入苦境後，李青山在師姐的關照下，一直都順風順水。
今日才算直面了弱者的悲哀。
那些肉身境同門，哪一個不是平民中的天驕，是家裡面的驕傲。
如今在強者的戰鬥餘波衝擊下，他們卻連遊戲中被主角無雙橫掃的雜兵NPC都不如。
至少雜兵NPC還知是主角殺了他們。
他的那些同門，死前卻連發生了什麼都不知道，就橫死當場。
李青山物傷其類，心情沉悶。
...
以太域。
未知女劍修，雖一眼破碎了無數天降的隕石，身軀卻被那些垂下的鎖鏈趁機纏繞。
頂天立地的蠻夷老者光影，卻並未再次動手，而是罕見地翻動手上的書頁，繼續頌念：
「星辰不墜，晨星不死！」
一張染血紙張破碎，化作一顆生機湮滅的星辰，若隱若現，籠罩老者光影。
「我之目光所及，皆為星光閃耀之地。」
又是一張染血紙張破碎。
漫天星光，愈發強盛，化作一片星光天幕，映照小半個以太域。
「我心之所念，皆為...」
眼看就要念出第三句。
「桀桀桀，一具被仙人斬殺的殘屍，不好好躺著，今日卻突然挑釁我等，是何意味啊。」
伴隨怪笑。
一滴鮮血破空而來，眨眼間，便化作一片浮空的汪洋血海。
血海所在，那些星光竟是反過來被污穢，演化出無數怪異身形，讓周圍虛空都出現了扭曲。
又有金色虹光降落，化作一尊盤膝而坐的龐大金身法相。
法相金光閃耀，有無數蠻夷身影於其身後頌念。
他低頭看了眼被無窮星光鎖鏈圍困的絕美女子，嘴角上翹：「這不是凌虛仙子嘛，一百多年沒見，玩上捆綁了？」
「你這三姓家奴，也配辱我！」
女子眼中閃過羞怒，指尖一點，甩出一滴晶瑩血珠，震碎周圍所有鎖鏈的同時，如流星一般，瞬間跨越無窮距離，轟擊在老者光影之上。
嘶！
虛空發出空間被切開的哀鳴，留下一道黑線殘留。
老者光影身後的死寂星辰，也浮現出一道肉眼可見的裂狠。
劍域、血海、金身...
分散於三個方向，和那老者光影對峙。
面對三人。
老者光影眼中無喜無悲：「你們如今看似顯耀，和我這遺失在異域小位面的倒霉蛋，又有何不同？」
此話一出，三人臉色各異。
鐵腿門門主最為惱怒。
他冷哼一聲：
「若非爾等當初侵入歸墟，殺戮無數，我們又怎會淪為附庸。
別廢話了。
你身為晨星，強盛時期，殺我們不過在一念之間。
現在你不過是一具殘屍孕育而出的執念，威能千不存一，就算耗盡底蘊，也敵不過我們三人。
之前不管你，不過是懶得動手罷了。
你要是想早點死...
那老子三百年的積累不要了，成全你！」
無數頌念聲，突然變大。
「偉大的巨靈神，你是大地的脊樑，是磐石的化身，你是洪水的征服者，是萬民的拯救者...」
這些頌念，化作力量，讓金身法相膨脹到數百丈大小，竟有了幾分法天象地般的恐怖威壓。
蠻夷老者無喜無悲的雙眸，浮現出些許複雜：「神靈的信仰之道...想起來了，數萬年前，我活著的時候，曾追隨偉大的不朽穿梭星門，征伐神靈，可惜，再也回不去了...」
話音落下。
他低頭，看向手上染血的書籍：「我心之所念，皆為晨星囚籠！」
話音落下。
整本書籍，連同老者背後那顆死寂的星辰，一同碎裂...
...
遠處。
李青山已經看麻了。
以太域中，居然藏著蠻夷人的大佬。
難怪三個門派，之前都沒親自對以太域動手。
這麼遠的距離，李青山只能勉強看清那些龐大身影的動作。
至於說了什麼，就聽不清楚了。
唯一能知曉的，大抵就是大佬們又要動手了。
苦也。
繼續跑吧。
李青山摸了摸自己鼓脹的肚子，再次點燃血液，啟動了【百噸王衝撞】，裹挾著音爆雲，拔腿狂飆...
那年十六歲半。
百餘里外見證大佬鬥法，若螻蟻觀天，不敵外泄之勢，驚懼之下，狼狽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