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殺了，也就殺了。
李青山還沒進城，那顆批判的心就淡了。
他第一次痛恨自己的五感這麼強。
太痛苦了。
在他的感官中，往來人群身上，各種濃郁的體味、屎尿味，不斷刺激他的嗅覺。
一張張獼猴桃小毛臉，更是讓人興趣缺缺。
唯一有點意思的，大概就是往來路人的穿著打扮，勾起了李青山前世的某些記憶，讓他有種穿越到了電影裡的錯覺。
「難怪繁育堂的職務無人問津，也不知許師姐之前的搭檔，對這些蠻夷女人，是怎麼升起性趣的...」
李青山搖搖頭，主動壓制了自己的視覺、嗅覺。
嗯？
壓制了感知，李青山突然理解了。
他現在再次去看那些路過的蠻夷女人，就仿佛多了一層濾鏡和美顏。
嘿，還真別說。
或許是物資充裕的緣故。
這些蠻夷女子，一個個五官都頗為立體，身材豐腴。
加上各種發色，瞳孔帶來的新鮮感。
想嘗嘗鹹淡，也是人之常情。
許師姐的前搭檔，估計就是這樣栽了的。
不過李青山的注意力，很快被那些路人腰間的左輪，背上的短槍吸引了。
女人嘛。
哪有槍好玩。
李青山前世經歷過沒禁槍的年代，後面禁槍了，也玩過土噴子，再後面，就沒機會了。
等會進城了，倒是可以去槍店買兩把左輪玩玩。
...
作為新生代城市。
科尼港城沒有城牆之類的阻隔，沿途有士兵騎著馬匹，背著槍械，往來巡視。
進城之後，也沒有李青山膈應的屎尿堆積。
城市的排污系統做的很不錯。
李青山取出提前準備好的金條，去了當地的銀行，換了些本土的金幣和銀幣，隨後又去了槍店。
等出來的時候。
他腰間已經多了兩把左輪，背上也多了一把還泛著槍油味、保養良好的步槍。
「不知道我能不能抗住槍械的近距離射擊...」
李青山摸著腰間的冰冷，很想找個地方試試槍。
槍炮、工業這些，之所以被鐵腿門推廣，主要是為了壓制本土的超凡力量發展，順便提高資源的掠奪效率。
對他們肉身境的武人威脅很小。
背著槍，穿著類似的衣物，李青山很快融入了人群，任誰都猜不到他是個歸墟人。
就是語言是個大問題。
這邊的通俗語言、文字，都是土著的本土語言文字，知曉歸墟語的人很少，只有偶爾路過的精緻馬車內，能聽到一兩句歸墟語。
這種基本是城內有些能量的人。
在鐵腿門的統治下，歸墟語是上位語言，只有那些私人貴族學校才有教學，普通人壓根沒地方學習。
李青山能明顯感覺到，他開口之後，之前為他服務的人，那種態度上的恭敬。
不僅是語言壓制，還有血統壓制。
路邊偶有路過，明顯身家富裕的商人群體，多多少少都帶著點歸墟和蠻夷的混血特徵。
三百多年的統治。
能夠改變很多事情。
唯一沒改變的，大概就是歸墟人的傲慢。
進來之前。
李青山壓根沒接受過這邊土著的語言培訓，搞得現在進了城，真跟去了人生地不熟的的國外一樣。
他乾脆花錢，找了間書店，然後請會歸墟語的老闆，當場教他本地的語言。
小半天功夫。
李青山靠著卓越悟性，已經可以用土著語進行交流了。
他又買了幾本厚重又昂貴的書籍，正準備找個地方翻閱，熟悉。
胸前的玉佩，發出震動。
許採薇的聲音，出現在李青山的腦海：「我要開始了。」
李青山感知了下師姐的位置，心中瞭然。
師姐準備行動了。
他拿著包裝好的書籍，用流利的土著語，朝著還處于震驚中的書店老闆道：「這裡最好的鐵匠鋪在哪？」
老闆不理解李青山明明會尊貴的歸墟語，卻還要用這等落後的語言交流。
但他能理解錢幣的厚重。
摸著口袋那些銀幣，老闆熱情道：「尊貴的客人，請允許我幫你叫一輛去鐵匠鋪的馬車...」
李青山矜持地點點頭。
這當人上人的感覺真不錯。
...
城外。
大量士兵在數名身材高大，穿著厚重鎧甲的騎士貴族率領下，將一座莊園團團包圍。
許採薇慵懶地坐在寬大馬車中，看向一旁手捧水晶，長發披散，眼中纏繞了一圈蕾絲綢緞的女人：「確定反叛軍都藏在這裡？」
女人點點頭，用歸墟語熟絡回道：「城內也有，但這裡最多。」
「追蹤術...」
許採薇眼中閃過忌憚。
這些蠻夷巫師的水平大多一般，肉身更是脆弱的不行，但手段詭異，很多時候比武道還好用。
確定了目標。
許採薇不再墨跡。
她起身，走出馬車，朝周圍護衛的一群騎士道：「全部殺光！」
「是，大人！」
領頭壯如蠻熊的金髮男人，面露嗜血。
他抽出背上數十斤重的厚重大劍，一聲令下，帶頭衝殺了進去。
長劍破風，呼嘯悽厲。
啾的一聲響動。
一道乳白色的彎月劍氣，重重撞在莊園的鐵門上面，硬生生將那厚重大門劈裂，敞出一個進出的口子。
其餘騎兵，步兵尾隨其後，拿出步槍，開始了殺戮。
...
馬車上。
蒙眼女巫，見許採薇重新坐回馬車，好奇道：「大人，這些不過是反叛組織故意留下來，給我們出氣的炮灰，您何必親自過來？」
許採薇笑了笑，沒答話。
很多任務，確實用不著他們黑袍執法隊出動。
經過數百年培養的土著超凡，配合當地的槍械部隊，能幫他們處理掉大部分麻煩。
但這樣的話，好處他們也撈不到啊。
她之前掏魔石賄賂負責任務發放的同門，除了滿足李青山的需求，更多還是為了選個有油水的好任務。
你不給好處。
這種順手就能完成、還能有油水的任務見都見不到。
這些反叛軍能時不時詐屍一下，也是黑袍執法隊養寇自重的默契。
沒了這些小傢伙。
他們每月的保底任務怎麼完成？
總不可能真去拼命吧。
這些都是考量。
當然，這裡面的彎彎繞繞，許採薇懶得和眼前的蠻夷女巫解釋。
伴隨慘叫聲。
前面的莊園，被快速攻破。
有人不甘，想要衝出圍殺。
弱的直接被排槍擊斃。
強一些的，頂著大盾沖了出來，也被領頭的大騎士幾劍劈成了碎片。
反倒是莊園裡一些拿槍的奴隸，靠著地形和破釜沉舟的必死之心，給殺進去的軍隊造成了一些傷亡。
但終究影響不了大局。
也改變不了他們註定覆滅的結果。
...
殺戮之聲，很快停歇。
在車夫的操控下，許採薇乘坐的華貴馬車，開始駛入莊園。
莊園的邊邊角角，能聽到有不少女人的慘嚎聲。
那些士兵殺完了莊園的抵抗力量後，便迫不及待地開始了發泄。
沒人在乎這些。
殺人放火，搶錢搶女人，是最尋常不過的事情。
大量的人頭被割下，堆積到了箱木之中。
剩下的就是清點戰利品。
馬車停在了莊園主樓前。
外邊，傳來大騎士頭領恭敬的聲音：「大人，已經全部拿下。」
車廂內，許採薇不急不慢地起身，走到門帘前，準備下車吃下最肥的那一口油水。
在她身後。
蒙眼女巫嘴角上翹。
貪婪的歸墟人！
好戲，才開始。
下一刻。
剛剛走出車廂的許採薇，好似鬼魅一般，重新出現在了蒙眼女巫身前，玉潤手掌，瞬間洞穿了女巫的腦袋。
她緩緩抽出沾染了血紅污穢的手指，在對方身上的白袍上擦了擦。
直到此時。
一個被動觸發的護體薄膜，才緩緩浮現在女巫跌回原位、還在輕微抽動的屍體上面...
許採薇看樂了。
就這護身巫符的激發速度，夠她再殺對方五六次了。
她搖搖頭，忍不住感慨道：「修神不修身，真是脆弱的力量體系...」
帶著些許好奇。
許採薇順手捏爆了那護身罩，扯開對方遮住眼睛的蕾絲綢緞。
綢緞下面是一雙瞪大的灰白瞳孔。
眼睛很大也很美。
配上火紅長發覆蓋下的白嫩細膩小臉、長袍下的白絲短靴，給人一種白幼慘的美感。
「這巫女長得可真好看，要是被李師弟這小色鬼見了，估計要走不動道了...」
許採薇下意識想著。
她並未察覺蒙眼女巫有什麼陰謀。
之所以動手。
單純是感知到了對方一閃即逝的惡意。
許採薇不確定是不是錯覺。
無所謂。
蠻夷而已。
殺了，也就殺了。
他第一次痛恨自己的五感這麼強。
太痛苦了。
在他的感官中，往來人群身上，各種濃郁的體味、屎尿味，不斷刺激他的嗅覺。
一張張獼猴桃小毛臉，更是讓人興趣缺缺。
唯一有點意思的，大概就是往來路人的穿著打扮，勾起了李青山前世的某些記憶，讓他有種穿越到了電影裡的錯覺。
「難怪繁育堂的職務無人問津，也不知許師姐之前的搭檔，對這些蠻夷女人，是怎麼升起性趣的...」
李青山搖搖頭，主動壓制了自己的視覺、嗅覺。
嗯？
壓制了感知，李青山突然理解了。
他現在再次去看那些路過的蠻夷女人，就仿佛多了一層濾鏡和美顏。
嘿，還真別說。
或許是物資充裕的緣故。
這些蠻夷女子，一個個五官都頗為立體，身材豐腴。
加上各種發色，瞳孔帶來的新鮮感。
想嘗嘗鹹淡，也是人之常情。
許師姐的前搭檔，估計就是這樣栽了的。
不過李青山的注意力，很快被那些路人腰間的左輪，背上的短槍吸引了。
女人嘛。
哪有槍好玩。
李青山前世經歷過沒禁槍的年代，後面禁槍了，也玩過土噴子，再後面，就沒機會了。
等會進城了，倒是可以去槍店買兩把左輪玩玩。
...
作為新生代城市。
科尼港城沒有城牆之類的阻隔，沿途有士兵騎著馬匹，背著槍械，往來巡視。
進城之後，也沒有李青山膈應的屎尿堆積。
城市的排污系統做的很不錯。
李青山取出提前準備好的金條，去了當地的銀行，換了些本土的金幣和銀幣，隨後又去了槍店。
等出來的時候。
他腰間已經多了兩把左輪，背上也多了一把還泛著槍油味、保養良好的步槍。
「不知道我能不能抗住槍械的近距離射擊...」
李青山摸著腰間的冰冷，很想找個地方試試槍。
槍炮、工業這些，之所以被鐵腿門推廣，主要是為了壓制本土的超凡力量發展，順便提高資源的掠奪效率。
對他們肉身境的武人威脅很小。
背著槍，穿著類似的衣物，李青山很快融入了人群，任誰都猜不到他是個歸墟人。
就是語言是個大問題。
這邊的通俗語言、文字，都是土著的本土語言文字，知曉歸墟語的人很少，只有偶爾路過的精緻馬車內，能聽到一兩句歸墟語。
這種基本是城內有些能量的人。
在鐵腿門的統治下，歸墟語是上位語言，只有那些私人貴族學校才有教學，普通人壓根沒地方學習。
李青山能明顯感覺到，他開口之後，之前為他服務的人，那種態度上的恭敬。
不僅是語言壓制，還有血統壓制。
路邊偶有路過，明顯身家富裕的商人群體，多多少少都帶著點歸墟和蠻夷的混血特徵。
三百多年的統治。
能夠改變很多事情。
唯一沒改變的，大概就是歸墟人的傲慢。
進來之前。
李青山壓根沒接受過這邊土著的語言培訓，搞得現在進了城，真跟去了人生地不熟的的國外一樣。
他乾脆花錢，找了間書店，然後請會歸墟語的老闆，當場教他本地的語言。
小半天功夫。
李青山靠著卓越悟性，已經可以用土著語進行交流了。
他又買了幾本厚重又昂貴的書籍，正準備找個地方翻閱，熟悉。
胸前的玉佩，發出震動。
許採薇的聲音，出現在李青山的腦海：「我要開始了。」
李青山感知了下師姐的位置，心中瞭然。
師姐準備行動了。
他拿著包裝好的書籍，用流利的土著語，朝著還處于震驚中的書店老闆道：「這裡最好的鐵匠鋪在哪？」
老闆不理解李青山明明會尊貴的歸墟語，卻還要用這等落後的語言交流。
但他能理解錢幣的厚重。
摸著口袋那些銀幣，老闆熱情道：「尊貴的客人，請允許我幫你叫一輛去鐵匠鋪的馬車...」
李青山矜持地點點頭。
這當人上人的感覺真不錯。
...
城外。
大量士兵在數名身材高大，穿著厚重鎧甲的騎士貴族率領下，將一座莊園團團包圍。
許採薇慵懶地坐在寬大馬車中，看向一旁手捧水晶，長發披散，眼中纏繞了一圈蕾絲綢緞的女人：「確定反叛軍都藏在這裡？」
女人點點頭，用歸墟語熟絡回道：「城內也有，但這裡最多。」
「追蹤術...」
許採薇眼中閃過忌憚。
這些蠻夷巫師的水平大多一般，肉身更是脆弱的不行，但手段詭異，很多時候比武道還好用。
確定了目標。
許採薇不再墨跡。
她起身，走出馬車，朝周圍護衛的一群騎士道：「全部殺光！」
「是，大人！」
領頭壯如蠻熊的金髮男人，面露嗜血。
他抽出背上數十斤重的厚重大劍，一聲令下，帶頭衝殺了進去。
長劍破風，呼嘯悽厲。
啾的一聲響動。
一道乳白色的彎月劍氣，重重撞在莊園的鐵門上面，硬生生將那厚重大門劈裂，敞出一個進出的口子。
其餘騎兵，步兵尾隨其後，拿出步槍，開始了殺戮。
...
馬車上。
蒙眼女巫，見許採薇重新坐回馬車，好奇道：「大人，這些不過是反叛組織故意留下來，給我們出氣的炮灰，您何必親自過來？」
許採薇笑了笑，沒答話。
很多任務，確實用不著他們黑袍執法隊出動。
經過數百年培養的土著超凡，配合當地的槍械部隊，能幫他們處理掉大部分麻煩。
但這樣的話，好處他們也撈不到啊。
她之前掏魔石賄賂負責任務發放的同門，除了滿足李青山的需求，更多還是為了選個有油水的好任務。
你不給好處。
這種順手就能完成、還能有油水的任務見都見不到。
這些反叛軍能時不時詐屍一下，也是黑袍執法隊養寇自重的默契。
沒了這些小傢伙。
他們每月的保底任務怎麼完成？
總不可能真去拼命吧。
這些都是考量。
當然，這裡面的彎彎繞繞，許採薇懶得和眼前的蠻夷女巫解釋。
伴隨慘叫聲。
前面的莊園，被快速攻破。
有人不甘，想要衝出圍殺。
弱的直接被排槍擊斃。
強一些的，頂著大盾沖了出來，也被領頭的大騎士幾劍劈成了碎片。
反倒是莊園裡一些拿槍的奴隸，靠著地形和破釜沉舟的必死之心，給殺進去的軍隊造成了一些傷亡。
但終究影響不了大局。
也改變不了他們註定覆滅的結果。
...
殺戮之聲，很快停歇。
在車夫的操控下，許採薇乘坐的華貴馬車，開始駛入莊園。
莊園的邊邊角角，能聽到有不少女人的慘嚎聲。
那些士兵殺完了莊園的抵抗力量後，便迫不及待地開始了發泄。
沒人在乎這些。
殺人放火，搶錢搶女人，是最尋常不過的事情。
大量的人頭被割下，堆積到了箱木之中。
剩下的就是清點戰利品。
馬車停在了莊園主樓前。
外邊，傳來大騎士頭領恭敬的聲音：「大人，已經全部拿下。」
車廂內，許採薇不急不慢地起身，走到門帘前，準備下車吃下最肥的那一口油水。
在她身後。
蒙眼女巫嘴角上翹。
貪婪的歸墟人！
好戲，才開始。
下一刻。
剛剛走出車廂的許採薇，好似鬼魅一般，重新出現在了蒙眼女巫身前，玉潤手掌，瞬間洞穿了女巫的腦袋。
她緩緩抽出沾染了血紅污穢的手指，在對方身上的白袍上擦了擦。
直到此時。
一個被動觸發的護體薄膜，才緩緩浮現在女巫跌回原位、還在輕微抽動的屍體上面...
許採薇看樂了。
就這護身巫符的激發速度，夠她再殺對方五六次了。
她搖搖頭，忍不住感慨道：「修神不修身，真是脆弱的力量體系...」
帶著些許好奇。
許採薇順手捏爆了那護身罩，扯開對方遮住眼睛的蕾絲綢緞。
綢緞下面是一雙瞪大的灰白瞳孔。
眼睛很大也很美。
配上火紅長發覆蓋下的白嫩細膩小臉、長袍下的白絲短靴，給人一種白幼慘的美感。
「這巫女長得可真好看，要是被李師弟這小色鬼見了，估計要走不動道了...」
許採薇下意識想著。
她並未察覺蒙眼女巫有什麼陰謀。
之所以動手。
單純是感知到了對方一閃即逝的惡意。
許採薇不確定是不是錯覺。
無所謂。
蠻夷而已。
殺了，也就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