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衣錦還鄉，流水席
出了外事堂，李青山並不如表面這般平靜。
一個月前。
他帶著族人的期盼，還有一起湊出來的三十多兩銀子，在堂兄李鐵的帶領下，入了武館。
李青山知曉自己有自愈天賦在身，註定能起來。
但也沒想過自己會起來的這麼快。
如今名錄武籍，不說其他優待，單單是手上的千兩白銀，就是一筆普通人想都不敢想的巨款了。
而這，僅僅是開始。
...
李青山十分好奇自己回去後，族人的反應。
想必一個個，會目瞪口呆吧。
哈哈。
李青山也沒空著手回去。
他先是去車行，拿出自己剛剛到手的武人牌籍，租賃了一輛馬車和車夫，又讓車行的人，幫自己採購了幾車的物資。
等臨近下午了。
一群人才出了縣城，朝石頭村的方向趕去。
...
李青山離開後不久。
有消息靈通的，去王孝府邸、還有李青山新領的府院那邊拜訪，卻沒見著人，只能帶著拉來的禮物離開。
李鐵岳父張守拙今日不當值。
他正在附近的茶館吃著零嘴，聽書消磨時光。
見著街道上那間空出來的府院，不時有人上前拜訪，茶館中同樣悠閒的人來了興趣。
周圍幾條街道的府院，都是鐵腿門給武人們歇腳的地方。
這是有新晉的肉身境武者啊。
「給張教習這桌上一盤鳳爪。」
一富態中年，朝夥計張羅了一句，隨後笑眯眯坐了過來：「張教習，您是八號武館教習，可知這府院的情況？」
張守拙也在想這事呢。
他搖搖頭：「這倒是不知，反正不是我們八號武館出來的，怎麼，王員外是想投資一二？」
富態中年搖搖頭：「投資就算了，苦境的生意，不是我這小門小戶能碰的，只是家中有女，正是及笄之年，我這當爹的，呵呵。」
邊上有人聽了，搖搖頭：「老王，這麼急幹嘛，要我看，不如再看看。」
靠著苦境流出來的資源。
縣城中，即使只是小富之家，只要肯投入，再耗費時間，慢慢磨，培養出肉身境的族人並不難。
難的是在之後的苦境服役中活下來。
不然真以為鐵腿門那麼大方，送錢又送房，專門做慈善啊。
其餘人聽了，皆是點頭。
富態中年不以為然，只是將這件事記在了心裡。
他們這些人看似過得悠閒，其實是縣城裡比較尷尬的那一批，上不上，下不下，全靠每一代都養出一兩個肉身境頂著。
子女想要聯姻那些站穩腳跟的武人，真不容易。
反正他女兒多。
看到機會就將女兒丟出去。
說不定就能碰著個命長一些，能站穩腳跟的肉身境武者。
只要碰到一個，就是賺了。
就這，他都擔心對方看不上那點嫁妝，女兒丟不出去呢。
張守拙聽著眾人討論，心中更是苦悶。
他兒子不成器。
兩個女兒，大女兒還好，嫁的不錯，以後能給家裡一些助力。
小女兒...
誒。
...
車廂內，李青山正在翻閱外事堂贈送的《武者通策》。
這上面，一部分是關於清遠縣城和周邊勢力的信息。
另外一部分，是關於鐵腿門的信息。
這些信息，對於那些縣城出身的武人家庭，可能只是些常識，但對他來說，卻是及時雨。
簡單粗略地看了一遍，李青山有些疲倦地閉上眼睛。
他有些理解王孝之前說的話了。
縣城之中，設有鎮靈。
一旦有武人突破肉身境，朝外逸散的生命氣息，就會發生質變，隨後被鎮靈悄無聲息地記錄下來。
可以說，普通人在鎮靈的監控下，毫無隱私可言。
唯一能避免的，就是在自己院子，也設下陣法，讓另一個鎮靈進行遮掩。
對於突破的肉身境武者，鐵腿門也不會強制徵召。
只要不主動錄入武籍，你來去隨意。
但沒了武籍的身份，之後的修煉資源和修煉法門，就別想了。
歸墟大陸的修行資源枯竭。
只要你還想進步，就只能去苦境掠奪資源，但苦境的入口，又掌握在一個個門派和世家手中。
普通武人，壓根沒有選擇的權利。
...
「按照冊子上的信息。
肉身境武者加入鐵腿門，會發下後續的修煉法門和每月資源，最多能有半年的空閒時間，之後就要去苦境服役十年時間...」
李青山摸了摸下巴。
他已經錄了武籍，氣息也被縣城的鎮靈記錄了，服役十年時間，肯定是跑不掉的。
他也不準備跑。
李青山在糾結下一個天賦的選擇。
「既然短時間去不了苦境，縣城那些地方又有鎮靈監控，加上我的【百噸王法相】每月都能使用一次，天賦還能疊加，乾脆隨便找只猛獸先應付應付...」
這麼一想，豁然開朗。
他收好冊子，拿出王孝留給他關於武骨的書，細細翻閱起來。
上面有能壓制武骨作用的方法。
正是他現在需要的。
...
石頭村。
李石頭一家子，一個不拉，全在田裡忙碌著。
少了李青山這個壯勞力。
今年的秋收壓力大了不少。
李石頭起身，錘了錘老腰，看了眼天色，又低頭繼續忙碌。
大兒子去縣城，有一個月了。
也不知他待的習不習慣。
田壟遠處的高處。
幾名石頭村的青壯，正拿著武器，警惕地掃視四周。
每年秋收的時候，山上都有成了精的山獸，趁著農忙，或偷吃稻穀，或進村掠食。
他們得看著點。
警戒的青壯之中，就有李鐵。
他嘴裡咬著根枯草，看著遠處山道，心中情緒莫名。
半個多月前。
岳父那邊派人過來傳信，質問他之前為何不提及堂弟李青山已經感血的事情，還說李青山為了吸引武館教習注意，手段拙劣，被拆穿後，惱羞成怒之下離開了武館。
要不是傳信的人，李鐵認識，他幾乎以為對方在逗他。
李青山去武館之前，已經感血了？
太扯了。
對方之前有沒有接觸武道，他這個親手教過李青山摔跤的堂哥，能不清楚？
這讓李鐵有些拿不準到底發生了什麼。
堂弟李青山也沒回村。
無奈之下。
他只能拜託對方傳話，讓岳父那邊，幫忙打探李青山的消息。
要不是最近趕秋收。
他都要忍不住去縣城一趟了。
「忙完這兩天，就去縣城看看，希望青山不要出事...」
李鐵沒將此事說出來，一直壓在心裡，弄得這些天時常走神。
突然。
前方哨崗，有口哨聲傳來。
李鐵連忙看向那邊，卻見山道方向，來了數輛馬車。
這邊已經是村中山道。
對方是朝他們石頭村來的。
李鐵連忙招呼了幾人，朝山道走去。
...
「大人，有人過來了。」
車廂外，車夫恭敬的聲音傳來。
李青山放下手上的冊子，揣入懷中，掀開布簾，朝外看去，見是李鐵幾人，笑著跳下了馬車。
李鐵這邊，還疑惑這時候怎麼會有商隊過來，見到下車之人，先是一愣，隨後大喜：「青山，是你？」
他快步跑來：「前些天，我岳父說你已經感血，還離開了武館，我又要看著秋收，只能拜託他幫我找你...」
李青山沒想到李鐵岳父，真關注過自己，還派人回村傳信了。
他有些不好意思道：「誒，我當時認識了個貴人，又莫名惹怒了武館教習，就跟著貴人走了，倒是忘了通知家裡一聲，怪我。」
這確實是他疏忽了。
李鐵嘆了口氣：「誒，武館不行就算了，人沒事就好...對了，這些馬車？」
他好似想到什麼，退後兩步，打量了李青山兩眼，隨後露出喜色，激動道：「青山，你比之前健壯白嫩了不少，難不成你真感血了？」
李青山搖搖頭：「不是感血。」
李鐵激動的神情卡住了。
他有些失落，又有些好笑：「是我想多了，我們從小沒有藥浴的條件，感血哪有那麼簡單。」
李青山哈哈一笑，亮出了自己的武籍牌：
「感血算個屁！
在貴人的幫助下，我已經突破了肉身境，入了武人名冊。
以後，我們李家，不再是泥腿子了！」
李鐵：？？？
李鐵身後幾人：？？？
...
狂鐺鐺~
田埂外，傳來敲鑼聲。
忙碌的村人，紛紛放下手上的工具，有些迷茫地看向田埂。
李鐵和幾名族人，手上拿著銅鑼，面色漲紅，大聲喊道：「回村，青山成武人了，回村...」
一人喊，其餘幾人跟著喊。
田裡。
李石頭懷疑自己是不是中暑了，看向自己媳婦：「孩他娘，我怎麼聽著小鐵喊了青山的名字？」
李青山他娘同樣有些懵。
倒是幾個小的，聽完激動道：「我好像聽著鐵哥說大哥成武人了。」
「對，我也聽著是這麼回事！」
李石頭樂了：「你們大哥才去縣城一個月，怎麼可能這麼容易成武人，肯定是聽錯了。」
這邊一家人正討論著。
李鐵卻敲著鑼，跑了過來：「叔，還幹什麼干，青山回來了，他成了武人，走，回村！」
李石頭拿著鐮刀，曬的通紅的老臉滿是迷茫：「啥，青山，武人？」
李鐵重重點頭：「對，已經入了武籍，城裡還賞了宅院...」
李石頭已經聽不清李鐵後面說啥了。
他只覺腦袋嗡嗡的，有東西沖了上來。
李鐵正疑惑自己六叔怎麼還無動於衷，卻見對方兩眼一翻白，竟是暈了過去...
...
何止是李石頭激動到暈過去。
等全村人都回去了。
一眾李家人，親眼見著李青山單手拎起一塊足足數百斤的磨盤隨意拋飛，又見著那拉回來的幾車吃食布料，一個個激動得不能自己。
「我李家出了麒麟兒！」
「武人，我李家出武人了！」
周圍其他村民，一個個也是面露喜色。
村里出了個武人，他們這些同村人，以後出去也有面。
何況李鐵剛剛報喜的時候，和他們說過，以後可以將田地都掛在李青山名下，從此納稅都免了。
連他們這些非李家的村民，也能跟著得利。
他們又如何不高興。
李青山被圍在人群之中，臉上掛著僵硬的笑容。
足足一個多時辰。
他反覆笑，已經笑麻木了。
最後，還是李青山爺爺李老頭，幫著解了圍。
他大手一揮：「大傢伙有親家的，都去通知一下，我石頭村，擺三天流水席！！！」
「好！」
眾人欣喜離去，只覺與有榮焉。
...
看著這一幕，李青山的情緒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莫不過於此。
爽！
一個月前。
他帶著族人的期盼，還有一起湊出來的三十多兩銀子，在堂兄李鐵的帶領下，入了武館。
李青山知曉自己有自愈天賦在身，註定能起來。
但也沒想過自己會起來的這麼快。
如今名錄武籍，不說其他優待，單單是手上的千兩白銀，就是一筆普通人想都不敢想的巨款了。
而這，僅僅是開始。
...
李青山十分好奇自己回去後，族人的反應。
想必一個個，會目瞪口呆吧。
哈哈。
李青山也沒空著手回去。
他先是去車行，拿出自己剛剛到手的武人牌籍，租賃了一輛馬車和車夫，又讓車行的人，幫自己採購了幾車的物資。
等臨近下午了。
一群人才出了縣城，朝石頭村的方向趕去。
...
李青山離開後不久。
有消息靈通的，去王孝府邸、還有李青山新領的府院那邊拜訪，卻沒見著人，只能帶著拉來的禮物離開。
李鐵岳父張守拙今日不當值。
他正在附近的茶館吃著零嘴，聽書消磨時光。
見著街道上那間空出來的府院，不時有人上前拜訪，茶館中同樣悠閒的人來了興趣。
周圍幾條街道的府院，都是鐵腿門給武人們歇腳的地方。
這是有新晉的肉身境武者啊。
「給張教習這桌上一盤鳳爪。」
一富態中年，朝夥計張羅了一句，隨後笑眯眯坐了過來：「張教習，您是八號武館教習，可知這府院的情況？」
張守拙也在想這事呢。
他搖搖頭：「這倒是不知，反正不是我們八號武館出來的，怎麼，王員外是想投資一二？」
富態中年搖搖頭：「投資就算了，苦境的生意，不是我這小門小戶能碰的，只是家中有女，正是及笄之年，我這當爹的，呵呵。」
邊上有人聽了，搖搖頭：「老王，這麼急幹嘛，要我看，不如再看看。」
靠著苦境流出來的資源。
縣城中，即使只是小富之家，只要肯投入，再耗費時間，慢慢磨，培養出肉身境的族人並不難。
難的是在之後的苦境服役中活下來。
不然真以為鐵腿門那麼大方，送錢又送房，專門做慈善啊。
其餘人聽了，皆是點頭。
富態中年不以為然，只是將這件事記在了心裡。
他們這些人看似過得悠閒，其實是縣城裡比較尷尬的那一批，上不上，下不下，全靠每一代都養出一兩個肉身境頂著。
子女想要聯姻那些站穩腳跟的武人，真不容易。
反正他女兒多。
看到機會就將女兒丟出去。
說不定就能碰著個命長一些，能站穩腳跟的肉身境武者。
只要碰到一個，就是賺了。
就這，他都擔心對方看不上那點嫁妝，女兒丟不出去呢。
張守拙聽著眾人討論，心中更是苦悶。
他兒子不成器。
兩個女兒，大女兒還好，嫁的不錯，以後能給家裡一些助力。
小女兒...
誒。
...
車廂內，李青山正在翻閱外事堂贈送的《武者通策》。
這上面，一部分是關於清遠縣城和周邊勢力的信息。
另外一部分，是關於鐵腿門的信息。
這些信息，對於那些縣城出身的武人家庭，可能只是些常識，但對他來說，卻是及時雨。
簡單粗略地看了一遍，李青山有些疲倦地閉上眼睛。
他有些理解王孝之前說的話了。
縣城之中，設有鎮靈。
一旦有武人突破肉身境，朝外逸散的生命氣息，就會發生質變，隨後被鎮靈悄無聲息地記錄下來。
可以說，普通人在鎮靈的監控下，毫無隱私可言。
唯一能避免的，就是在自己院子，也設下陣法，讓另一個鎮靈進行遮掩。
對於突破的肉身境武者，鐵腿門也不會強制徵召。
只要不主動錄入武籍，你來去隨意。
但沒了武籍的身份，之後的修煉資源和修煉法門，就別想了。
歸墟大陸的修行資源枯竭。
只要你還想進步，就只能去苦境掠奪資源，但苦境的入口，又掌握在一個個門派和世家手中。
普通武人，壓根沒有選擇的權利。
...
「按照冊子上的信息。
肉身境武者加入鐵腿門，會發下後續的修煉法門和每月資源，最多能有半年的空閒時間，之後就要去苦境服役十年時間...」
李青山摸了摸下巴。
他已經錄了武籍，氣息也被縣城的鎮靈記錄了，服役十年時間，肯定是跑不掉的。
他也不準備跑。
李青山在糾結下一個天賦的選擇。
「既然短時間去不了苦境，縣城那些地方又有鎮靈監控，加上我的【百噸王法相】每月都能使用一次，天賦還能疊加，乾脆隨便找只猛獸先應付應付...」
這麼一想，豁然開朗。
他收好冊子，拿出王孝留給他關於武骨的書，細細翻閱起來。
上面有能壓制武骨作用的方法。
正是他現在需要的。
...
石頭村。
李石頭一家子，一個不拉，全在田裡忙碌著。
少了李青山這個壯勞力。
今年的秋收壓力大了不少。
李石頭起身，錘了錘老腰，看了眼天色，又低頭繼續忙碌。
大兒子去縣城，有一個月了。
也不知他待的習不習慣。
田壟遠處的高處。
幾名石頭村的青壯，正拿著武器，警惕地掃視四周。
每年秋收的時候，山上都有成了精的山獸，趁著農忙，或偷吃稻穀，或進村掠食。
他們得看著點。
警戒的青壯之中，就有李鐵。
他嘴裡咬著根枯草，看著遠處山道，心中情緒莫名。
半個多月前。
岳父那邊派人過來傳信，質問他之前為何不提及堂弟李青山已經感血的事情，還說李青山為了吸引武館教習注意，手段拙劣，被拆穿後，惱羞成怒之下離開了武館。
要不是傳信的人，李鐵認識，他幾乎以為對方在逗他。
李青山去武館之前，已經感血了？
太扯了。
對方之前有沒有接觸武道，他這個親手教過李青山摔跤的堂哥，能不清楚？
這讓李鐵有些拿不準到底發生了什麼。
堂弟李青山也沒回村。
無奈之下。
他只能拜託對方傳話，讓岳父那邊，幫忙打探李青山的消息。
要不是最近趕秋收。
他都要忍不住去縣城一趟了。
「忙完這兩天，就去縣城看看，希望青山不要出事...」
李鐵沒將此事說出來，一直壓在心裡，弄得這些天時常走神。
突然。
前方哨崗，有口哨聲傳來。
李鐵連忙看向那邊，卻見山道方向，來了數輛馬車。
這邊已經是村中山道。
對方是朝他們石頭村來的。
李鐵連忙招呼了幾人，朝山道走去。
...
「大人，有人過來了。」
車廂外，車夫恭敬的聲音傳來。
李青山放下手上的冊子，揣入懷中，掀開布簾，朝外看去，見是李鐵幾人，笑著跳下了馬車。
李鐵這邊，還疑惑這時候怎麼會有商隊過來，見到下車之人，先是一愣，隨後大喜：「青山，是你？」
他快步跑來：「前些天，我岳父說你已經感血，還離開了武館，我又要看著秋收，只能拜託他幫我找你...」
李青山沒想到李鐵岳父，真關注過自己，還派人回村傳信了。
他有些不好意思道：「誒，我當時認識了個貴人，又莫名惹怒了武館教習，就跟著貴人走了，倒是忘了通知家裡一聲，怪我。」
這確實是他疏忽了。
李鐵嘆了口氣：「誒，武館不行就算了，人沒事就好...對了，這些馬車？」
他好似想到什麼，退後兩步，打量了李青山兩眼，隨後露出喜色，激動道：「青山，你比之前健壯白嫩了不少，難不成你真感血了？」
李青山搖搖頭：「不是感血。」
李鐵激動的神情卡住了。
他有些失落，又有些好笑：「是我想多了，我們從小沒有藥浴的條件，感血哪有那麼簡單。」
李青山哈哈一笑，亮出了自己的武籍牌：
「感血算個屁！
在貴人的幫助下，我已經突破了肉身境，入了武人名冊。
以後，我們李家，不再是泥腿子了！」
李鐵：？？？
李鐵身後幾人：？？？
...
狂鐺鐺~
田埂外，傳來敲鑼聲。
忙碌的村人，紛紛放下手上的工具，有些迷茫地看向田埂。
李鐵和幾名族人，手上拿著銅鑼，面色漲紅，大聲喊道：「回村，青山成武人了，回村...」
一人喊，其餘幾人跟著喊。
田裡。
李石頭懷疑自己是不是中暑了，看向自己媳婦：「孩他娘，我怎麼聽著小鐵喊了青山的名字？」
李青山他娘同樣有些懵。
倒是幾個小的，聽完激動道：「我好像聽著鐵哥說大哥成武人了。」
「對，我也聽著是這麼回事！」
李石頭樂了：「你們大哥才去縣城一個月，怎麼可能這麼容易成武人，肯定是聽錯了。」
這邊一家人正討論著。
李鐵卻敲著鑼，跑了過來：「叔，還幹什麼干，青山回來了，他成了武人，走，回村！」
李石頭拿著鐮刀，曬的通紅的老臉滿是迷茫：「啥，青山，武人？」
李鐵重重點頭：「對，已經入了武籍，城裡還賞了宅院...」
李石頭已經聽不清李鐵後面說啥了。
他只覺腦袋嗡嗡的，有東西沖了上來。
李鐵正疑惑自己六叔怎麼還無動於衷，卻見對方兩眼一翻白，竟是暈了過去...
...
何止是李石頭激動到暈過去。
等全村人都回去了。
一眾李家人，親眼見著李青山單手拎起一塊足足數百斤的磨盤隨意拋飛，又見著那拉回來的幾車吃食布料，一個個激動得不能自己。
「我李家出了麒麟兒！」
「武人，我李家出武人了！」
周圍其他村民，一個個也是面露喜色。
村里出了個武人，他們這些同村人，以後出去也有面。
何況李鐵剛剛報喜的時候，和他們說過，以後可以將田地都掛在李青山名下，從此納稅都免了。
連他們這些非李家的村民，也能跟著得利。
他們又如何不高興。
李青山被圍在人群之中，臉上掛著僵硬的笑容。
足足一個多時辰。
他反覆笑，已經笑麻木了。
最後，還是李青山爺爺李老頭，幫著解了圍。
他大手一揮：「大傢伙有親家的，都去通知一下，我石頭村，擺三天流水席！！！」
「好！」
眾人欣喜離去，只覺與有榮焉。
...
看著這一幕，李青山的情緒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莫不過於此。
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