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武道體系和血脈體系
驅逐了那群域外天魔之後。
剩下的問題，就是內部問題了。
歸墟就那麼大。
人族要繁衍。
靈獸的各自族群，也需要足夠的生存土地。
一開始，各自還算克制。
慢慢摩擦也就越來越大。
總之，就是雙方再次發生大戰，最後靈獸一族敗退，裹挾了大量人族逃到了北疆的群山之中，成了武人口中的妖魔。
而剩餘的人類高層，又因為獲得血脈之後，彼此之間的繁衍十分困難，分成了兩個派系。
一個派系，便是血脈世家。
血脈世家，只在彼此之間通婚，攻伐苦境的收穫，也全部用來獻祭仙神，獲得血脈上的升華。
另外一個派系，則是選擇和原生人族繁衍，主動削弱血脈。
削弱血脈之後。
後輩覺醒仙骨的概率越來越低，但一旦覺醒，在武道一途，就具有碾壓的天賦。
漸漸地，仙骨也就成了如今的武骨。
武道體系，靠著苦境那邊的大量資源，重新成為了如今的主流體系，漸漸有了上古時期記載的幾分輝煌。
長成武骨的人，因為形成戰力較快，也被各大門派當做天賦種子，直接列為真傳，用來作為反攻苦境的主要戰力。
...
聽王孝這麼一說，李青山就放鬆了許多。
原來是自己多想了。
武骨，是仙骨。
這一血脈，經過數萬年繁衍，已經給所有人族都換血了一遍。
那還怕個屁。
沒了壓力，李青山也就放開了許多。
他看向不知從哪掏出酒壺，細細品味的王孝：「王教習，說說鼎國和武盟的事情唄，我們成為武人了，以後豈不是還要被徵兵，參與和鼎國的廝殺？」
王孝放下酒壺，點點頭：
「這是自然，每一個門派，至少都有一個苦境入口。
苦境，也是我們武人賴以生存的根本。
鼎國要和我們搶奪這些入口，就是毀道之仇。
所以每年邊境都會發生大規模的廝殺。
但這些和我們關係不大。
我們鐵腿門，靠近西海，算是歸墟最西邊區域。
前線給人，我們給資源。
我們最大的壓力，是武稅。
不過我們鐵腿門，在苦境中圈養了大量的暴食之豚，所以這方面的壓力也不大。
你不用想太多。」
聽王孝這麼一說，李青山就更放鬆了。
重活一世。
他還是挺怕死的。
特別是這個世界，居然有仙神蹤影。
那豈不是說，長生久視，並非虛妄？
自己有百噸王的天賦在身，以後未必沒有攀登到盡頭，成仙做祖的可能。
這小日子，真是越來越有盼頭了。
...
「好了，多的東西，你以後加入鐵腿門之後，可以自己去藏經閣翻閱古典，我就不廢話了。」
王孝叭叭一大堆，也累了。
他一口悶了酒壺中殘存的酒水，回味片刻，才繼續道：「如今你已經感血，接下來就是讓自己脫胎換骨，你準備怎麼做？」
李青山來的路上，就想過這件事。
如今知曉了武骨的隱秘，也就不藏著掖著了。
他直接道：「教習，我恢復能力還行，您覺得我更適合走那條路？」
王孝瞥了他一眼，眼中含笑。
這小東西，長成了武骨也不上報，自以為是的藏著掖著，也不知在怕什麼。
對方不說，他也懶得戳破。
在知曉李青山有武骨之後，對方在他心中的地位，已經從一個隨手幫一把的路人甲，變成了一個可以投資試試的潛力股。
不然前面，他也不會將寶貴的豚肉拿出來。
真以為他是大善人啊。
不過是利益使然罷了。
想到這裡。
王孝摸了摸下巴，開始思索起更適合李青山的路子：「恢復...」
等了盞茶功夫。
王孝才敲了敲桌子：「武道之路，肉身境不過是開始，想要走的更遠，還是要養成自己的思維，你還記得我之前跟你說的三種選擇麼？」
李青山點點頭。
血肉境，分皮肉、筋骨、換血三個階段，不分先後，但人是一個整體，選了首個蛻變的方向之後，就限制了後面的選擇。
王孝伸出手掌，氣血涌動，散發出熾熱氣息，扭曲了周圍的空間視角，化作熱浪，扑打在邊上的李青山臉上。
他擺了擺自己充血的手掌：
「感血，就能驅動體內血氣，流動全身，加強那塊區域，打出更強的爆發力。
這個過程，本身就在被動強化我們的身軀，讓我們開始脫胎換骨。
但這種被動的蛻變太慢了。
人體每天誕生的血氣是有限的。
靠這麼溫和的手法。
要十幾二十年時間，才能完成一次脫胎換骨。
先賢們為了加快這個過程，就研究出了能將血氣化勁，淬鍊身體的蛻身樁功。」
說著，王孝伸出手指，在虛空一點。
下一刻。
兩人之間的空氣，竟好似被打破平靜的水面，泛起一層層漣漪。
「這呈現波浪形態的熱浪，就是我們鐵腿門的千層勁，能夠讓血氣化作一層疊一層的勁力，鍛造我們的身體。」
他頓了頓，看向李青山：「看到這裡，你有點感覺沒？」
李青山若有所思：「教習，這勁力，怕是更多作用在表層，更適合皮肉筋骨的錘鍊。」
王孝點點頭：
「對，千層勁，更適合在皮肉筋骨中錘鍊。
脫胎換骨，從內而外，速度最快。
但是想用千層勁從內而外，就會導致錘鍊還沒開始，血氣勁力就要消耗大半。
普通人每天能凝練的血氣有限。
空耗太大，反而會延長脫胎換骨的時間。
武人在突破肉身境之前，體內血氣三十而壯，四十而衰。
一旦三十歲之前沒能突破，後續慢慢磨成了，也只能完成一次脫胎換骨，是最為平庸的武人。
這也是我之前為何說，沒有大量的錢財、又沒足夠的天資，就只能從皮肉筋骨反覆淬鍊，從外而內，一點點磨的緣故。
現在你知道自己要怎麼選麼？」
李青山聽王孝沒有直接幫自己做選擇，而是從原理一點點講清楚，心中不由豁然開朗。
他感激地看向對方，點點頭。
自己有自愈天賦、血氣源源不絕，資源跟得上的話，自然是選擇從內而外，先筋骨、再換血、最後皮肉的最快路子。
只要有足夠的資源。
一般天賦異稟的人，都比不上他脫胎換骨的速度。
但如果資源跟不上。
還不如選擇慢慢磨。
這樣至少不會把自己煉死。
自愈天賦雖強，但關鍵還是在資源上面。
王孝一番話，不僅讓他更加清楚了肉身境的細節之處，還讓他清晰知曉自己接下來的目標是什麼。
問題是，自己要怎麼弄到大量資源？
...
李青山將目光看向了王孝：「教習，鐵腿門對覺醒武骨者的扶持力度怎麼樣？」
王孝一聽，知曉李青山確實是聽明白了自己的意思。
他臉上露出輕笑：「自然是不錯的，但也沒你想的那麼好，而且肉身境之後，長出武骨者，就面臨兩條不同的路，一旦走錯了路，就悔之晚矣。」
李青山一聽和自己有關，連忙道：「還請教習賜教。」
王孝順勢將自己鋪墊引導了半天，真正的鉤子露了出來：「一條自然是武道之路，另外一條，則是血脈體系。」
「武道九境，養身境、肉身境之後，就是氣海境、通脈境、化靈境這氣通三境，每一境耗費的資源，都是前一個境界的十幾倍還要多。」
「血脈體系，則分仙骨和後天武骨。
仙骨只有血脈世家有，成年之後，便堪比化靈階的武道強者。
後天覺醒的武骨，則需要向仙神獻祭，在肉身境之後，又分靈絡七階，最終覺醒七大小神通，武骨變仙骨，才能堪比武道化靈階的強者。
只是相比武道之路。
不是血脈世家出身的武骨，想要更進一步，上限就是化靈階，還需要真正意義上賣身給門派，才有一定機會，達到這個上限。」
說完，他看向李青山：「你覺得要怎麼選？」
李青山毫不猶豫：「自然是武道之路。」
他已經感覺到不對勁了。
對方看似讓他一選二，實則只要不是走投無路，誰願意賣身，就為了達到世家子弟的起點？
所以答案只有一個。
那就是武道之路。
只是，王孝廢這麼多口舌，目的是什麼？
剩下的問題，就是內部問題了。
歸墟就那麼大。
人族要繁衍。
靈獸的各自族群，也需要足夠的生存土地。
一開始，各自還算克制。
慢慢摩擦也就越來越大。
總之，就是雙方再次發生大戰，最後靈獸一族敗退，裹挾了大量人族逃到了北疆的群山之中，成了武人口中的妖魔。
而剩餘的人類高層，又因為獲得血脈之後，彼此之間的繁衍十分困難，分成了兩個派系。
一個派系，便是血脈世家。
血脈世家，只在彼此之間通婚，攻伐苦境的收穫，也全部用來獻祭仙神，獲得血脈上的升華。
另外一個派系，則是選擇和原生人族繁衍，主動削弱血脈。
削弱血脈之後。
後輩覺醒仙骨的概率越來越低，但一旦覺醒，在武道一途，就具有碾壓的天賦。
漸漸地，仙骨也就成了如今的武骨。
武道體系，靠著苦境那邊的大量資源，重新成為了如今的主流體系，漸漸有了上古時期記載的幾分輝煌。
長成武骨的人，因為形成戰力較快，也被各大門派當做天賦種子，直接列為真傳，用來作為反攻苦境的主要戰力。
...
聽王孝這麼一說，李青山就放鬆了許多。
原來是自己多想了。
武骨，是仙骨。
這一血脈，經過數萬年繁衍，已經給所有人族都換血了一遍。
那還怕個屁。
沒了壓力，李青山也就放開了許多。
他看向不知從哪掏出酒壺，細細品味的王孝：「王教習，說說鼎國和武盟的事情唄，我們成為武人了，以後豈不是還要被徵兵，參與和鼎國的廝殺？」
王孝放下酒壺，點點頭：
「這是自然，每一個門派，至少都有一個苦境入口。
苦境，也是我們武人賴以生存的根本。
鼎國要和我們搶奪這些入口，就是毀道之仇。
所以每年邊境都會發生大規模的廝殺。
但這些和我們關係不大。
我們鐵腿門，靠近西海，算是歸墟最西邊區域。
前線給人，我們給資源。
我們最大的壓力，是武稅。
不過我們鐵腿門，在苦境中圈養了大量的暴食之豚，所以這方面的壓力也不大。
你不用想太多。」
聽王孝這麼一說，李青山就更放鬆了。
重活一世。
他還是挺怕死的。
特別是這個世界，居然有仙神蹤影。
那豈不是說，長生久視，並非虛妄？
自己有百噸王的天賦在身，以後未必沒有攀登到盡頭，成仙做祖的可能。
這小日子，真是越來越有盼頭了。
...
「好了，多的東西，你以後加入鐵腿門之後，可以自己去藏經閣翻閱古典，我就不廢話了。」
王孝叭叭一大堆，也累了。
他一口悶了酒壺中殘存的酒水，回味片刻，才繼續道：「如今你已經感血，接下來就是讓自己脫胎換骨，你準備怎麼做？」
李青山來的路上，就想過這件事。
如今知曉了武骨的隱秘，也就不藏著掖著了。
他直接道：「教習，我恢復能力還行，您覺得我更適合走那條路？」
王孝瞥了他一眼，眼中含笑。
這小東西，長成了武骨也不上報，自以為是的藏著掖著，也不知在怕什麼。
對方不說，他也懶得戳破。
在知曉李青山有武骨之後，對方在他心中的地位，已經從一個隨手幫一把的路人甲，變成了一個可以投資試試的潛力股。
不然前面，他也不會將寶貴的豚肉拿出來。
真以為他是大善人啊。
不過是利益使然罷了。
想到這裡。
王孝摸了摸下巴，開始思索起更適合李青山的路子：「恢復...」
等了盞茶功夫。
王孝才敲了敲桌子：「武道之路，肉身境不過是開始，想要走的更遠，還是要養成自己的思維，你還記得我之前跟你說的三種選擇麼？」
李青山點點頭。
血肉境，分皮肉、筋骨、換血三個階段，不分先後，但人是一個整體，選了首個蛻變的方向之後，就限制了後面的選擇。
王孝伸出手掌，氣血涌動，散發出熾熱氣息，扭曲了周圍的空間視角，化作熱浪，扑打在邊上的李青山臉上。
他擺了擺自己充血的手掌：
「感血，就能驅動體內血氣，流動全身，加強那塊區域，打出更強的爆發力。
這個過程，本身就在被動強化我們的身軀，讓我們開始脫胎換骨。
但這種被動的蛻變太慢了。
人體每天誕生的血氣是有限的。
靠這麼溫和的手法。
要十幾二十年時間，才能完成一次脫胎換骨。
先賢們為了加快這個過程，就研究出了能將血氣化勁，淬鍊身體的蛻身樁功。」
說著，王孝伸出手指，在虛空一點。
下一刻。
兩人之間的空氣，竟好似被打破平靜的水面，泛起一層層漣漪。
「這呈現波浪形態的熱浪，就是我們鐵腿門的千層勁，能夠讓血氣化作一層疊一層的勁力，鍛造我們的身體。」
他頓了頓，看向李青山：「看到這裡，你有點感覺沒？」
李青山若有所思：「教習，這勁力，怕是更多作用在表層，更適合皮肉筋骨的錘鍊。」
王孝點點頭：
「對，千層勁，更適合在皮肉筋骨中錘鍊。
脫胎換骨，從內而外，速度最快。
但是想用千層勁從內而外，就會導致錘鍊還沒開始，血氣勁力就要消耗大半。
普通人每天能凝練的血氣有限。
空耗太大，反而會延長脫胎換骨的時間。
武人在突破肉身境之前，體內血氣三十而壯，四十而衰。
一旦三十歲之前沒能突破，後續慢慢磨成了，也只能完成一次脫胎換骨，是最為平庸的武人。
這也是我之前為何說，沒有大量的錢財、又沒足夠的天資，就只能從皮肉筋骨反覆淬鍊，從外而內，一點點磨的緣故。
現在你知道自己要怎麼選麼？」
李青山聽王孝沒有直接幫自己做選擇，而是從原理一點點講清楚，心中不由豁然開朗。
他感激地看向對方，點點頭。
自己有自愈天賦、血氣源源不絕，資源跟得上的話，自然是選擇從內而外，先筋骨、再換血、最後皮肉的最快路子。
只要有足夠的資源。
一般天賦異稟的人，都比不上他脫胎換骨的速度。
但如果資源跟不上。
還不如選擇慢慢磨。
這樣至少不會把自己煉死。
自愈天賦雖強，但關鍵還是在資源上面。
王孝一番話，不僅讓他更加清楚了肉身境的細節之處，還讓他清晰知曉自己接下來的目標是什麼。
問題是，自己要怎麼弄到大量資源？
...
李青山將目光看向了王孝：「教習，鐵腿門對覺醒武骨者的扶持力度怎麼樣？」
王孝一聽，知曉李青山確實是聽明白了自己的意思。
他臉上露出輕笑：「自然是不錯的，但也沒你想的那麼好，而且肉身境之後，長出武骨者，就面臨兩條不同的路，一旦走錯了路，就悔之晚矣。」
李青山一聽和自己有關，連忙道：「還請教習賜教。」
王孝順勢將自己鋪墊引導了半天，真正的鉤子露了出來：「一條自然是武道之路，另外一條，則是血脈體系。」
「武道九境，養身境、肉身境之後，就是氣海境、通脈境、化靈境這氣通三境，每一境耗費的資源，都是前一個境界的十幾倍還要多。」
「血脈體系，則分仙骨和後天武骨。
仙骨只有血脈世家有，成年之後，便堪比化靈階的武道強者。
後天覺醒的武骨，則需要向仙神獻祭，在肉身境之後，又分靈絡七階，最終覺醒七大小神通，武骨變仙骨，才能堪比武道化靈階的強者。
只是相比武道之路。
不是血脈世家出身的武骨，想要更進一步，上限就是化靈階，還需要真正意義上賣身給門派，才有一定機會，達到這個上限。」
說完，他看向李青山：「你覺得要怎麼選？」
李青山毫不猶豫：「自然是武道之路。」
他已經感覺到不對勁了。
對方看似讓他一選二，實則只要不是走投無路，誰願意賣身，就為了達到世家子弟的起點？
所以答案只有一個。
那就是武道之路。
只是，王孝廢這麼多口舌，目的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