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 無盡海洋
擊敗火焰巨龍後，眾人踏上了通往第十四層的傳送陣。
光芒將眾人籠罩，短暫的失重感之後，鹹濕的海風撲面而來。
林雲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懸浮在一片無盡的海洋上空。腳下是深藍色的海水，波濤洶湧，看不到邊際。天空灰濛濛的，沒有太陽，只有厚重的雲層。海面上霧氣瀰漫，能見度極低，只能看到周圍數百米的範圍。空氣中瀰漫著咸腥的氣味，偶爾有巨大的浪花拍打，濺起白色的泡沫，在霧氣中形成短暫的水幕。
「第十四層——水之位面。」林雲心中暗道，按照這個規律，那麼下一個位面就是風之位面了。
眾人懸浮在海面上，腳下沒有陸地，只有無盡的海水。大祭司第一時間施展了生命守護罩，翠綠色的光罩將眾人籠罩其中，隔絕了海水的侵襲。但即便如此，濕冷的氣息還是透過光罩滲了進來，讓每個人都感到一陣寒意。
武神皺眉，他的火系神力在這裡受到了極大的壓制。水元素太過活躍，火元素稀薄得可憐，他的實力至少下降了五成。他試著催動火系神力，拳頭上只冒出了幾縷微弱的火焰，和之前在岩漿位面的威勢天差地別。
「該死。」武神低聲罵了一句。
帝林和希賽同樣感到不適。帝林的毀滅之力在水環境中變得遲鈍，黑霧無法像在陸地上那樣快速擴散。希賽的暗系魔法也被壓制，他的短刀上暗元素波動微弱，威力大減。
德林是地系下位神，這裡沒有大地，他的實力也被大幅削弱。他懸浮在海面上，腳下空蕩蕩的，無法借力，整個人顯得有些不自在。
只有林雲和大祭司相對適應。林雲的水系神分身在他體內蠢蠢欲動，感受到了強烈的共鳴。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周圍海水中蘊含的水元素，每一滴海水都在向他訴說著什麼。大祭司修煉生命規則，與水元素有天然的親和力，她的感知在水中格外清晰，甚至能通過海水的波動感知到遠處的生命氣息。
「這裡沒有陸地。」德林說，聲音中帶著一絲不安，「我們只能懸浮在海面上。如果長時間戰鬥，體力消耗會很大。而且，沒有立足之地，戰鬥時會非常被動。」
「先找個安全的地方。」武神說，他的目光掃過霧蒙蒙的海面，「這片海域看起來不太平。我總覺得水下有什麼東西在盯著我們。」
大祭司閉上眼睛，將感知力沉入水中。她的生命之力在海水中擴散開來，如同一張無形的網。片刻後，她睜開眼睛，指向東南方向：「那邊有一座小島。雖然不大，但至少能讓我們落腳。島上有生命氣息，應該是安全的。」
眾人朝那個方向飛去。
海面上霧氣越來越濃，能見度降到了百米以內。眾人放慢了速度，警惕地注視著周圍。林雲的精神力始終保持著最大範圍的延伸，感知著水下的一切動靜。他能感覺到，水下有無數生命氣息在遊動，有的弱小，有的強大。那些氣息時遠時近，像是在觀察他們，又像是在等待什麼。
飛行了大約半個時辰，前方果然出現了一座小島。島很小，直徑只有數百米，島上沒有植被，只有光禿禿的黑色岩石。岩石被海水沖刷得光滑，表面長滿了苔蘚，濕漉漉的。島的中央有一個小小的凹陷，像是被什麼力量砸出來的坑洞。
眾人落在島上，終於有了落腳的地方。武神一屁股坐在岩石上，大口喘著氣。他的火系神力被壓製得太厲害，飛行都變得吃力，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帝林和希賽也落了下來，面色都不太好看。
「這一層比前面兩層都難。」帝林陰沉著臉，目光掃過霧蒙蒙的海面，「水元素壓制了我們的法則，只有林雲和大祭司不受影響。」
「不是不受影響，是影響較小。」大祭司說，她蹲下身，將手按在潮濕的岩石上，「我的生命規則與水元素有相通之處，但威力也有所下降。而且，這裡的生命氣息很複雜，不全是傀儡。」
林雲站在島嶼邊緣，目光投向遠方的大海。他的精神力向水下延伸，感知著深海中的生命氣息。這一層比第十二層和第十三層更加廣闊，海洋似乎沒有邊際。水下有無數生物在遊動，大部分是下位神級別的元素傀儡，有魚形的、有蛇形的、有章魚形的，它們在海中遊蕩，沒有神格，只有戰鬥的本能。但深海處有一團極其強大的氣息，那氣息陰冷而凌厲，帶著一種讓人心悸的壓迫感。
「守護者在深海。」林雲說，他的語氣很平靜，但目光凝重，「我能感覺到，在海底最深處。它的氣息比前面兩層的守護者更強，也更危險。」
「海底？」武神皺眉，「我們能在水下戰鬥嗎？我的火系神力在水裡幾乎發揮不出什麼威力。」
「可以。」大祭司說，「我可以施展生命守護罩，隔絕海水。但移動速度會受到影響，而且守護罩的強度有限，如果受到強力攻擊可能會破碎。」
「那就先觀察。」林雲說，「不要急著下去。我們先了解這片海域的規律，摸清楚水下傀儡的分布和巡邏路線，再制定計劃。」
眾人決定在島上紮營。大祭司用生命之力在島上開闢了一個簡易的營地，在岩石上刻下了防禦符文，防止海水倒灌。帝林用毀滅之力在岩石上開鑿了幾個休息處，雖然簡陋，但至少能遮風擋雨。武神負責警戒，他的火系神力雖然被壓制，但感知溫度變化的能力依然敏銳，任何靠近的生物都逃不過他的感知。希賽則沉默地坐在一旁，閉目修煉，試圖適應水環境對暗系法則的壓制。
林雲盤膝坐在島嶼邊緣，將意識沉入水系神分身。水系神分身在他體內睜開雙眼，周身水藍色光芒流轉。他將精神力向水下延伸，感知著深海中的動靜，同時讓水系神分身全力感受周圍水元素的律動。
海水中蘊含著豐富的水元素，比陸地上濃郁了不知多少倍。林雲能感覺到，每一滴海水都在呼吸，每一道波浪都在跳動。水元素不是靜止的，而是流動的，它們有自己的節奏和韻律。那種韻律柔和而綿長，如同母親的搖籃曲，讓人感到寧靜。
林雲沉浸在其中，忘記了時間的流逝。他的水系神分身開始與水元素產生共鳴，身體周圍出現了淡淡的水藍色光暈。光暈隨著海浪的節奏一明一暗，仿佛與大海融為了一體。
「他在進步。」德林輕聲說，眼中滿是欣慰。他在第十二層見過林雲參悟地系符文時的樣子，和現在一模一樣——那種專注、那種痴迷，讓人感到敬畏。
「他的天賦確實驚人。」大祭司也注意到了林雲的變化，「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能與水元素產生共鳴，說明他對水系法則的親和度非常高。」
武神也看了過來，沉默不語。他在林雲身上看到了自己年輕時的影子——那種對法則的執著和痴迷，那種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勁頭。
時間一天天過去。
第一個月，林雲每天都在島嶼邊緣靜坐，感受海水的律動。他不吃不喝，不眠不休，全部精力都集中在水系法則的感悟上。他的水系神分身在水元素的滋養下變得越來越凝實，對水元素的掌控也越來越精細。他能夠感知到水下每一道洋流的走向，能夠分辨出不同深度海水的溫度差異，甚至能夠通過海水的波動判斷遠處的天氣變化。
第二個月，林雲開始嘗試與水元素互動。他不再只是被動地感受，而是主動地引導水元素。他將精神力融入海水中，輕輕撥動水元素，讓它們按照自己的意志流動。起初，他的引導還很生澀，水元素不太聽從他的指揮。但隨著時間推移，他漸漸找到了竅門，水元素開始順從地流動。
第三個月，林雲已經能夠在水面上製造出小型的漩渦和波浪。雖然威力不大，但證明他對水元素的掌控已經達到了一個新的層次。他的水系神分身在體內散發出柔和的水藍色光芒，氣息越來越凝實。
但林雲知道，這還遠遠不夠。他需要實戰，需要在與水元素傀儡的戰鬥中磨練自己的水系法則。
第四個月，林雲決定開始清理外圍的傀儡。
「我先下去探路。」林雲對眾人說，「你們在上面等我，不要跟得太近。我會把傀儡引到淺海區域，你們在那裡攔截。」
「你一個人？」德林擔憂地問。
「放心。」林雲說，「我不會深入，只是引開外圍的傀儡。我的水系法則在這裡最適應，速度也最快。如果情況不對，我會立刻返回。」
武神沉默了片刻，點了點頭：「小心。」
林雲縱身躍入海中。
海水將他包裹，但沒有浸濕他的身體。他在身體周圍凝聚了一層水膜，隔絕了海水的壓力。這是他對水元素的初步運用——讓水元素成為他的盟友，而不是敵人。
他在水中快速穿梭，速度快得驚人。水元素在他身邊流動，為他開闢出一條暢通無阻的通道。他的精神力向四面八方延伸，很快就發現了一群魚形傀儡。
那些傀儡通體由海水凝聚而成，沒有血肉，只有流動的水元素。它們的身體呈半透明狀，內部有一個微小的核心，那是它們的能量來源。它們在海中遊蕩，沒有意識，只有巡邏的本能。
下位神巔峰。
林雲沒有猶豫，直接沖向了它們。
傀儡們察覺到了入侵者，瘋狂地朝他撲來。它們的速度很快，但在水中，林雲的速度更快。他靈活地穿梭在傀儡之間，將它們引向海面。
武神和帝林早已在海面上等候。當傀儡們衝出水面時，武神一拳轟出，火系鬥氣擊中了第一頭傀儡。火焰炸開，傀儡的身體潰散，化作一團海水落入海中。
帝林化作黑霧，纏繞住第二頭傀儡。毀滅之力侵蝕著傀儡的核心，傀儡掙扎了幾下，便潰散了。
林雲返回海中，繼續引怪。
一天下來，他們清理了數十頭傀儡。沒有神格，只有潰散的水元素。但林雲並不在意這些，他在意的是每一次戰鬥中對水系法則的磨練。
第五個月，第六個月，第七個月……
林雲每天都在海中戰鬥。他從最初的只能引怪，到後來能獨自擊殺下位神巔峰的傀儡。他的水系魔法越來越熟練，水刃、水牆、水牢，各種魔法信手拈來。
但他的目標不是這些外圍的傀儡，而是深海中的守護者。
第八個月，外圍的傀儡終於被清理乾淨。
現在，他們面前只剩下通往海底的道路。
光芒將眾人籠罩，短暫的失重感之後，鹹濕的海風撲面而來。
林雲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懸浮在一片無盡的海洋上空。腳下是深藍色的海水，波濤洶湧，看不到邊際。天空灰濛濛的，沒有太陽，只有厚重的雲層。海面上霧氣瀰漫，能見度極低，只能看到周圍數百米的範圍。空氣中瀰漫著咸腥的氣味，偶爾有巨大的浪花拍打，濺起白色的泡沫，在霧氣中形成短暫的水幕。
「第十四層——水之位面。」林雲心中暗道，按照這個規律，那麼下一個位面就是風之位面了。
眾人懸浮在海面上，腳下沒有陸地，只有無盡的海水。大祭司第一時間施展了生命守護罩，翠綠色的光罩將眾人籠罩其中，隔絕了海水的侵襲。但即便如此，濕冷的氣息還是透過光罩滲了進來，讓每個人都感到一陣寒意。
武神皺眉，他的火系神力在這裡受到了極大的壓制。水元素太過活躍，火元素稀薄得可憐，他的實力至少下降了五成。他試著催動火系神力，拳頭上只冒出了幾縷微弱的火焰，和之前在岩漿位面的威勢天差地別。
「該死。」武神低聲罵了一句。
帝林和希賽同樣感到不適。帝林的毀滅之力在水環境中變得遲鈍，黑霧無法像在陸地上那樣快速擴散。希賽的暗系魔法也被壓制，他的短刀上暗元素波動微弱，威力大減。
德林是地系下位神，這裡沒有大地，他的實力也被大幅削弱。他懸浮在海面上，腳下空蕩蕩的，無法借力，整個人顯得有些不自在。
只有林雲和大祭司相對適應。林雲的水系神分身在他體內蠢蠢欲動，感受到了強烈的共鳴。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周圍海水中蘊含的水元素，每一滴海水都在向他訴說著什麼。大祭司修煉生命規則，與水元素有天然的親和力，她的感知在水中格外清晰，甚至能通過海水的波動感知到遠處的生命氣息。
「這裡沒有陸地。」德林說，聲音中帶著一絲不安，「我們只能懸浮在海面上。如果長時間戰鬥，體力消耗會很大。而且，沒有立足之地，戰鬥時會非常被動。」
「先找個安全的地方。」武神說，他的目光掃過霧蒙蒙的海面，「這片海域看起來不太平。我總覺得水下有什麼東西在盯著我們。」
大祭司閉上眼睛，將感知力沉入水中。她的生命之力在海水中擴散開來，如同一張無形的網。片刻後，她睜開眼睛，指向東南方向：「那邊有一座小島。雖然不大，但至少能讓我們落腳。島上有生命氣息，應該是安全的。」
眾人朝那個方向飛去。
海面上霧氣越來越濃，能見度降到了百米以內。眾人放慢了速度，警惕地注視著周圍。林雲的精神力始終保持著最大範圍的延伸，感知著水下的一切動靜。他能感覺到，水下有無數生命氣息在遊動，有的弱小，有的強大。那些氣息時遠時近，像是在觀察他們，又像是在等待什麼。
飛行了大約半個時辰，前方果然出現了一座小島。島很小，直徑只有數百米，島上沒有植被，只有光禿禿的黑色岩石。岩石被海水沖刷得光滑，表面長滿了苔蘚，濕漉漉的。島的中央有一個小小的凹陷，像是被什麼力量砸出來的坑洞。
眾人落在島上，終於有了落腳的地方。武神一屁股坐在岩石上，大口喘著氣。他的火系神力被壓製得太厲害，飛行都變得吃力，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帝林和希賽也落了下來，面色都不太好看。
「這一層比前面兩層都難。」帝林陰沉著臉，目光掃過霧蒙蒙的海面，「水元素壓制了我們的法則，只有林雲和大祭司不受影響。」
「不是不受影響，是影響較小。」大祭司說，她蹲下身，將手按在潮濕的岩石上，「我的生命規則與水元素有相通之處，但威力也有所下降。而且，這裡的生命氣息很複雜，不全是傀儡。」
林雲站在島嶼邊緣，目光投向遠方的大海。他的精神力向水下延伸，感知著深海中的生命氣息。這一層比第十二層和第十三層更加廣闊，海洋似乎沒有邊際。水下有無數生物在遊動，大部分是下位神級別的元素傀儡，有魚形的、有蛇形的、有章魚形的，它們在海中遊蕩，沒有神格，只有戰鬥的本能。但深海處有一團極其強大的氣息，那氣息陰冷而凌厲，帶著一種讓人心悸的壓迫感。
「守護者在深海。」林雲說，他的語氣很平靜，但目光凝重，「我能感覺到，在海底最深處。它的氣息比前面兩層的守護者更強，也更危險。」
「海底？」武神皺眉，「我們能在水下戰鬥嗎？我的火系神力在水裡幾乎發揮不出什麼威力。」
「可以。」大祭司說，「我可以施展生命守護罩，隔絕海水。但移動速度會受到影響，而且守護罩的強度有限，如果受到強力攻擊可能會破碎。」
「那就先觀察。」林雲說，「不要急著下去。我們先了解這片海域的規律，摸清楚水下傀儡的分布和巡邏路線，再制定計劃。」
眾人決定在島上紮營。大祭司用生命之力在島上開闢了一個簡易的營地，在岩石上刻下了防禦符文，防止海水倒灌。帝林用毀滅之力在岩石上開鑿了幾個休息處，雖然簡陋，但至少能遮風擋雨。武神負責警戒，他的火系神力雖然被壓制，但感知溫度變化的能力依然敏銳，任何靠近的生物都逃不過他的感知。希賽則沉默地坐在一旁，閉目修煉，試圖適應水環境對暗系法則的壓制。
林雲盤膝坐在島嶼邊緣，將意識沉入水系神分身。水系神分身在他體內睜開雙眼，周身水藍色光芒流轉。他將精神力向水下延伸，感知著深海中的動靜，同時讓水系神分身全力感受周圍水元素的律動。
海水中蘊含著豐富的水元素，比陸地上濃郁了不知多少倍。林雲能感覺到，每一滴海水都在呼吸，每一道波浪都在跳動。水元素不是靜止的，而是流動的，它們有自己的節奏和韻律。那種韻律柔和而綿長，如同母親的搖籃曲，讓人感到寧靜。
林雲沉浸在其中，忘記了時間的流逝。他的水系神分身開始與水元素產生共鳴，身體周圍出現了淡淡的水藍色光暈。光暈隨著海浪的節奏一明一暗，仿佛與大海融為了一體。
「他在進步。」德林輕聲說，眼中滿是欣慰。他在第十二層見過林雲參悟地系符文時的樣子，和現在一模一樣——那種專注、那種痴迷，讓人感到敬畏。
「他的天賦確實驚人。」大祭司也注意到了林雲的變化，「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能與水元素產生共鳴，說明他對水系法則的親和度非常高。」
武神也看了過來，沉默不語。他在林雲身上看到了自己年輕時的影子——那種對法則的執著和痴迷，那種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勁頭。
時間一天天過去。
第一個月，林雲每天都在島嶼邊緣靜坐，感受海水的律動。他不吃不喝，不眠不休，全部精力都集中在水系法則的感悟上。他的水系神分身在水元素的滋養下變得越來越凝實，對水元素的掌控也越來越精細。他能夠感知到水下每一道洋流的走向，能夠分辨出不同深度海水的溫度差異，甚至能夠通過海水的波動判斷遠處的天氣變化。
第二個月，林雲開始嘗試與水元素互動。他不再只是被動地感受，而是主動地引導水元素。他將精神力融入海水中，輕輕撥動水元素，讓它們按照自己的意志流動。起初，他的引導還很生澀，水元素不太聽從他的指揮。但隨著時間推移，他漸漸找到了竅門，水元素開始順從地流動。
第三個月，林雲已經能夠在水面上製造出小型的漩渦和波浪。雖然威力不大，但證明他對水元素的掌控已經達到了一個新的層次。他的水系神分身在體內散發出柔和的水藍色光芒，氣息越來越凝實。
但林雲知道，這還遠遠不夠。他需要實戰，需要在與水元素傀儡的戰鬥中磨練自己的水系法則。
第四個月，林雲決定開始清理外圍的傀儡。
「我先下去探路。」林雲對眾人說，「你們在上面等我，不要跟得太近。我會把傀儡引到淺海區域，你們在那裡攔截。」
「你一個人？」德林擔憂地問。
「放心。」林雲說，「我不會深入，只是引開外圍的傀儡。我的水系法則在這裡最適應，速度也最快。如果情況不對，我會立刻返回。」
武神沉默了片刻，點了點頭：「小心。」
林雲縱身躍入海中。
海水將他包裹，但沒有浸濕他的身體。他在身體周圍凝聚了一層水膜，隔絕了海水的壓力。這是他對水元素的初步運用——讓水元素成為他的盟友，而不是敵人。
他在水中快速穿梭，速度快得驚人。水元素在他身邊流動，為他開闢出一條暢通無阻的通道。他的精神力向四面八方延伸，很快就發現了一群魚形傀儡。
那些傀儡通體由海水凝聚而成，沒有血肉，只有流動的水元素。它們的身體呈半透明狀，內部有一個微小的核心，那是它們的能量來源。它們在海中遊蕩，沒有意識，只有巡邏的本能。
下位神巔峰。
林雲沒有猶豫，直接沖向了它們。
傀儡們察覺到了入侵者，瘋狂地朝他撲來。它們的速度很快，但在水中，林雲的速度更快。他靈活地穿梭在傀儡之間，將它們引向海面。
武神和帝林早已在海面上等候。當傀儡們衝出水面時，武神一拳轟出，火系鬥氣擊中了第一頭傀儡。火焰炸開，傀儡的身體潰散，化作一團海水落入海中。
帝林化作黑霧，纏繞住第二頭傀儡。毀滅之力侵蝕著傀儡的核心，傀儡掙扎了幾下，便潰散了。
林雲返回海中，繼續引怪。
一天下來，他們清理了數十頭傀儡。沒有神格，只有潰散的水元素。但林雲並不在意這些，他在意的是每一次戰鬥中對水系法則的磨練。
第五個月，第六個月，第七個月……
林雲每天都在海中戰鬥。他從最初的只能引怪，到後來能獨自擊殺下位神巔峰的傀儡。他的水系魔法越來越熟練，水刃、水牆、水牢，各種魔法信手拈來。
但他的目標不是這些外圍的傀儡，而是深海中的守護者。
第八個月，外圍的傀儡終於被清理乾淨。
現在，他們面前只剩下通往海底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