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企鵝人
蝙蝠俠的突然出現讓包廂內的氣氛瞬間凝固。企鵝人下意識地後退一步，手中的雨傘微微顫抖。托尼的手已經按在了胸前的反應堆上，隨時準備召喚裝甲。弗瑞的獨眼眯成一條縫，右手悄悄探入外套內側。
只有陳昊天依然保持著鎮定，他緩緩舉起雙手，做出一個無害的手勢：「蝙蝠俠，久仰大名。我們只是在進行合法的商業洽談。「
「與科波特洽談的生意從來不會合法。「蝙蝠俠的聲音如同冰冷的鋼鐵，「你們不是哥譚人，告訴我你們的真實目的。「
托尼向前一步，語氣中帶著他特有的傲慢：「聽著，黑漆漆的傢伙，我們沒必要向你匯報我們的行程。我們...「
陳昊天抬手制止了托尼繼續說下去。他直視著蝙蝠俠面具下的眼睛：「我們在尋找特殊的技術資源，僅此而已。我們沒有惡意，也不打算在哥譚製造混亂。「
蝙蝠俠的目光在三人身上掃過，最後定格在弗瑞身上：「你的證件。「
弗瑞冷靜地掏出一個皮夾，裡面裝著他早已準備好的假身份證明：「尼克·弗瑞，全球安全顧問。「
蝙蝠俠接過證件仔細查看，然後扔回給弗瑞：「偽造得不錯，但還不夠好。現在，告訴我你們到底是誰。「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刻，陳昊天突然開口：「布魯斯·韋恩先生，我們真的有必要這樣互相試探嗎？「
包廂內一片寂靜。企鵝人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蝙蝠俠。托尼和弗瑞也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蝙蝠俠的身體明顯僵硬了一瞬，但很快恢復了常態：「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陳昊天微微一笑：「別裝了。你的體態、聲音特徵，還有那些高科技裝備的資金來源...除了韋恩企業，還有誰能負擔得起？更何況...「他指了指蝙蝠俠腰帶上的一個不起眼的標誌，「那是韋恩企業三年前申請專利的微型儲能裝置，從未對外銷售。「
蝙蝠俠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摘下了頭罩。布魯斯·韋恩的面容出現在眾人面前，他的眼神銳利如鷹：「很少有人能看破我的身份。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企鵝人發出一聲尖銳的笑聲：「布魯斯·韋恩！哥譚的王子竟然是夜晚的義警！這真是太有趣了！「
布魯斯冷冷地瞥了企鵝人一眼：「科波特，如果你敢泄露這個秘密...「
「哦，我當然不會，「企鵝人狡黠地笑著，「這對我來說可是個很有價值的籌碼。「
陳昊天打斷了他們的對話：「韋恩先生，如我所說，我們是為技術而來。我們掌握著一些...特殊的能源技術，希望能與韋恩企業進行交流。「
布魯斯重新將注意力轉向陳昊天：「什麼樣的能源技術？「
托尼這時接過了話頭：「一種清潔、高效、幾乎無限的能源。比你們現在使用的任何能源都要先進數十年。「
布魯斯的眼中閃過一絲興趣，但很快被警惕所取代：「證明給我看。「
陳昊天從口袋中取出一個小型裝置，按下按鈕後，一道柔和的藍光在裝置周圍形成了一道能量場：「微型方舟反應堆，輸出功率足夠供應整個韋恩大廈運行一周。「
布魯斯仔細觀察著能量場，表情逐漸變得嚴肅：「這確實...非同尋常。但你們為什麼要找科波特？「
「我們需要一個本地嚮導，「弗瑞解釋道，「科波特先生對哥譚的...特殊資源分布比較了解。「
企鵝人得意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領結：「確實如此。我知道哥譚的每一個秘密，包括韋恩企業那些不對外公開的收藏品。「
布魯斯的眼神變得危險起來：「如果你指的是那些外星文物...「
「正是，「陳昊天點頭，「我們對那些來自其他世界的技術很感興趣。「
就在這時，樓下突然傳來一陣騷動和槍聲。企鵝人臉色一變：「該死的，一定是法爾科內的人！他們不會善罷甘休的！「
布魯斯迅速戴回頭罩，變回蝙蝠俠的模樣：「待在這裡別動。「說完，他如同鬼魅般從破碎的窗戶躍出。
托尼走到窗邊觀察下面的情況：「看來我們的黑漆漆朋友要去處理一些家務事了。「
企鵝人緊張地擦著額頭上的汗：「聽著，如果法爾科內真的派人來了，這裡不再安全。我知道一個更隱蔽的地方。「
陳昊天思考片刻，然後點頭：「帶路吧。「
在企鵝人的帶領下，他們通過一條秘密通道離開了冰山俱樂部。通道陰暗潮濕，牆壁上布滿了霉斑，顯然已經很久沒有人使用過了。
「這條通道直接通向東區的倉庫，「企鵝人一邊帶路一邊解釋，「那裡是我的...備用基地。「
弗瑞警惕地觀察著四周：「你確定這裡安全？「
「比上面安全多了，「企鵝人喘著氣說，「法爾科內的人不知道這個地方。「
他們終於來到了通道的盡頭，一扇鏽跡斑斑的鐵門擋住了去路。企鵝人在門邊的鍵盤上輸入密碼，鐵門緩緩打開，露出一個寬敞的地下空間。
這個地下基地比想像中要現代化得多，牆上掛滿了監控屏幕，顯示著哥譚各個角落的實時畫面。幾個全副武裝的守衛見到企鵝人後立即立正行禮。
「歡迎來到我的指揮中心，「企鵝人得意地說，「從這裡，我可以監視哥譚的每一個重要角落。「
托尼饒有興趣地觀察著那些監控設備：「這些系統...有些是斯塔克工業五年前的產品。你是怎麼弄到的？「
企鵝人狡黠地笑了：「我有我的渠道。在哥譚，只要出得起價錢，什麼都能買到。「
陳昊天走到主控台前，快速瀏覽著監控畫面：「包括韋恩企業的秘密實驗室？「
企鵝人的笑容更加得意了：「特別是韋恩企業的秘密實驗室。「
突然，一個監控畫面吸引了陳昊天的注意。畫面上顯示的是哥譚港區，幾個穿著黑色西裝的人正在裝卸一些特殊的貨櫃。貨櫃上印著一個熟悉的標誌——萊克斯企業的標記。
「看來我們不是唯一對特殊技術感興趣的人。「陳昊天指著那個畫面說。
弗瑞湊近觀察：「萊克斯·盧瑟...他也在這個世界？「
企鵝人點頭：「盧瑟最近在哥譚很活躍，據說是在尋找什麼外星科技。他和法爾科內走得很近。「
托尼皺眉：「這可不是什麼好消息。盧瑟從來都不是個好對付的角色。「
陳昊天沉思片刻，然後轉向企鵝人：「科波特先生，我想我們可以達成一個協議。你幫助我們獲取需要的外星技術，我們則提供保護，確保法爾科內或者其他人不會再威脅到你。「
企鵝人眯起眼睛：「你們能提供什麼樣的保護？「
陳昊天從懷中取出一個小型裝置放在桌上：「這個裝置可以生成一個能量護盾，足以抵擋任何常規武器的攻擊。作為見面禮。「
企鵝人好奇地拿起裝置：「有趣...非常有趣。「他思考了一會，然後伸出手，「成交。但我要的不僅是保護，我還要你們幫我除掉法爾科內。「
陳昊天與企鵝人握手：「那是自然。畢竟，朋友的朋友就是朋友，敵人的敵人也是朋友。「
就在這時，基地的警報突然響起。一個守衛匆忙跑進來：「老闆，有人闖進來了！是蝙蝠俠！「
企鵝人臉色一變：「他怎麼找到這裡的？「
陳昊天卻顯得毫不意外：「他當然能找到。畢竟，他是蝙蝠俠。「
只有陳昊天依然保持著鎮定，他緩緩舉起雙手，做出一個無害的手勢：「蝙蝠俠，久仰大名。我們只是在進行合法的商業洽談。「
「與科波特洽談的生意從來不會合法。「蝙蝠俠的聲音如同冰冷的鋼鐵，「你們不是哥譚人，告訴我你們的真實目的。「
托尼向前一步，語氣中帶著他特有的傲慢：「聽著，黑漆漆的傢伙，我們沒必要向你匯報我們的行程。我們...「
陳昊天抬手制止了托尼繼續說下去。他直視著蝙蝠俠面具下的眼睛：「我們在尋找特殊的技術資源，僅此而已。我們沒有惡意，也不打算在哥譚製造混亂。「
蝙蝠俠的目光在三人身上掃過，最後定格在弗瑞身上：「你的證件。「
弗瑞冷靜地掏出一個皮夾，裡面裝著他早已準備好的假身份證明：「尼克·弗瑞，全球安全顧問。「
蝙蝠俠接過證件仔細查看，然後扔回給弗瑞：「偽造得不錯，但還不夠好。現在，告訴我你們到底是誰。「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刻，陳昊天突然開口：「布魯斯·韋恩先生，我們真的有必要這樣互相試探嗎？「
包廂內一片寂靜。企鵝人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蝙蝠俠。托尼和弗瑞也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蝙蝠俠的身體明顯僵硬了一瞬，但很快恢復了常態：「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陳昊天微微一笑：「別裝了。你的體態、聲音特徵，還有那些高科技裝備的資金來源...除了韋恩企業，還有誰能負擔得起？更何況...「他指了指蝙蝠俠腰帶上的一個不起眼的標誌，「那是韋恩企業三年前申請專利的微型儲能裝置，從未對外銷售。「
蝙蝠俠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摘下了頭罩。布魯斯·韋恩的面容出現在眾人面前，他的眼神銳利如鷹：「很少有人能看破我的身份。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企鵝人發出一聲尖銳的笑聲：「布魯斯·韋恩！哥譚的王子竟然是夜晚的義警！這真是太有趣了！「
布魯斯冷冷地瞥了企鵝人一眼：「科波特，如果你敢泄露這個秘密...「
「哦，我當然不會，「企鵝人狡黠地笑著，「這對我來說可是個很有價值的籌碼。「
陳昊天打斷了他們的對話：「韋恩先生，如我所說，我們是為技術而來。我們掌握著一些...特殊的能源技術，希望能與韋恩企業進行交流。「
布魯斯重新將注意力轉向陳昊天：「什麼樣的能源技術？「
托尼這時接過了話頭：「一種清潔、高效、幾乎無限的能源。比你們現在使用的任何能源都要先進數十年。「
布魯斯的眼中閃過一絲興趣，但很快被警惕所取代：「證明給我看。「
陳昊天從口袋中取出一個小型裝置，按下按鈕後，一道柔和的藍光在裝置周圍形成了一道能量場：「微型方舟反應堆，輸出功率足夠供應整個韋恩大廈運行一周。「
布魯斯仔細觀察著能量場，表情逐漸變得嚴肅：「這確實...非同尋常。但你們為什麼要找科波特？「
「我們需要一個本地嚮導，「弗瑞解釋道，「科波特先生對哥譚的...特殊資源分布比較了解。「
企鵝人得意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領結：「確實如此。我知道哥譚的每一個秘密，包括韋恩企業那些不對外公開的收藏品。「
布魯斯的眼神變得危險起來：「如果你指的是那些外星文物...「
「正是，「陳昊天點頭，「我們對那些來自其他世界的技術很感興趣。「
就在這時，樓下突然傳來一陣騷動和槍聲。企鵝人臉色一變：「該死的，一定是法爾科內的人！他們不會善罷甘休的！「
布魯斯迅速戴回頭罩，變回蝙蝠俠的模樣：「待在這裡別動。「說完，他如同鬼魅般從破碎的窗戶躍出。
托尼走到窗邊觀察下面的情況：「看來我們的黑漆漆朋友要去處理一些家務事了。「
企鵝人緊張地擦著額頭上的汗：「聽著，如果法爾科內真的派人來了，這裡不再安全。我知道一個更隱蔽的地方。「
陳昊天思考片刻，然後點頭：「帶路吧。「
在企鵝人的帶領下，他們通過一條秘密通道離開了冰山俱樂部。通道陰暗潮濕，牆壁上布滿了霉斑，顯然已經很久沒有人使用過了。
「這條通道直接通向東區的倉庫，「企鵝人一邊帶路一邊解釋，「那裡是我的...備用基地。「
弗瑞警惕地觀察著四周：「你確定這裡安全？「
「比上面安全多了，「企鵝人喘著氣說，「法爾科內的人不知道這個地方。「
他們終於來到了通道的盡頭，一扇鏽跡斑斑的鐵門擋住了去路。企鵝人在門邊的鍵盤上輸入密碼，鐵門緩緩打開，露出一個寬敞的地下空間。
這個地下基地比想像中要現代化得多，牆上掛滿了監控屏幕，顯示著哥譚各個角落的實時畫面。幾個全副武裝的守衛見到企鵝人後立即立正行禮。
「歡迎來到我的指揮中心，「企鵝人得意地說，「從這裡，我可以監視哥譚的每一個重要角落。「
托尼饒有興趣地觀察著那些監控設備：「這些系統...有些是斯塔克工業五年前的產品。你是怎麼弄到的？「
企鵝人狡黠地笑了：「我有我的渠道。在哥譚，只要出得起價錢，什麼都能買到。「
陳昊天走到主控台前，快速瀏覽著監控畫面：「包括韋恩企業的秘密實驗室？「
企鵝人的笑容更加得意了：「特別是韋恩企業的秘密實驗室。「
突然，一個監控畫面吸引了陳昊天的注意。畫面上顯示的是哥譚港區，幾個穿著黑色西裝的人正在裝卸一些特殊的貨櫃。貨櫃上印著一個熟悉的標誌——萊克斯企業的標記。
「看來我們不是唯一對特殊技術感興趣的人。「陳昊天指著那個畫面說。
弗瑞湊近觀察：「萊克斯·盧瑟...他也在這個世界？「
企鵝人點頭：「盧瑟最近在哥譚很活躍，據說是在尋找什麼外星科技。他和法爾科內走得很近。「
托尼皺眉：「這可不是什麼好消息。盧瑟從來都不是個好對付的角色。「
陳昊天沉思片刻，然後轉向企鵝人：「科波特先生，我想我們可以達成一個協議。你幫助我們獲取需要的外星技術，我們則提供保護，確保法爾科內或者其他人不會再威脅到你。「
企鵝人眯起眼睛：「你們能提供什麼樣的保護？「
陳昊天從懷中取出一個小型裝置放在桌上：「這個裝置可以生成一個能量護盾，足以抵擋任何常規武器的攻擊。作為見面禮。「
企鵝人好奇地拿起裝置：「有趣...非常有趣。「他思考了一會，然後伸出手，「成交。但我要的不僅是保護，我還要你們幫我除掉法爾科內。「
陳昊天與企鵝人握手：「那是自然。畢竟，朋友的朋友就是朋友，敵人的敵人也是朋友。「
就在這時，基地的警報突然響起。一個守衛匆忙跑進來：「老闆，有人闖進來了！是蝙蝠俠！「
企鵝人臉色一變：「他怎麼找到這裡的？「
陳昊天卻顯得毫不意外：「他當然能找到。畢竟，他是蝙蝠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