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重返蜂巢
斯塔克大廈地下實驗室內，那隻經過強化的小白鼠依舊在特製隔離艙內活躍地竄動著，其展現出的遠超同類的生命力與敏捷，無聲地宣告著新型強化劑的初步成功。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混合了興奮與緊迫感的特殊氣氛。
「數據記錄完整，實驗體狀態持續穩定，未發現任何不良反應或能力衰退跡象。」賈維斯的聲音在實驗室內迴蕩，為這次里程碑式的測試畫上了一個暫時的句號。
托尼·斯塔克雙手叉腰，站在全息投影前，屏幕上複雜的數據流已經收斂，最終定格在一系列令人振奮的綠色指標上。「完美！比我預想的還要好！」他轉過身，臉上帶著科學家攻克難題後的純粹喜悅，但眼神深處已經燃起了新的火焰，「基礎驗證通過了，昊天。現在，我們需要的不是在這裡開香檳慶祝，而是更多、更高級的『原材料』和『配方』。」
陳昊天靠在冰冷的金屬操作台邊緣，指尖無意識地敲擊著台面，發出規律的輕響。他的目光越過興奮的托尼，落在了實驗室中央那懸浮著的、緩緩旋轉的跨界傳送符文上。代表著生化危機世界的那個符號，依舊散發著不祥而誘人的暗紅色光澤。
「蜂巢。」陳昊天緩緩吐出兩個字，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我們只探索了它冰山一角，拿走的也只是最基礎的T病毒原液。紅後的資料庫，威廉·柏金的G病毒，還有保護傘公司其他見不得光的研究項目……那裡有我們需要的一切。」
「正是如此！」托尼打了個響指，快步走到裝備儲備區，「上次是倉促潛入，差點被那個紅裙子小丫頭關門打狗。這次，我們得做好萬全準備。」他一邊說，一邊開始熟練地檢查並升級他的可攜式裝甲組件。經過行屍走肉和生化危機世界的實戰檢驗，他對這套側重於靈活性和環境適應性的非全裝戰甲又進行了一些微調，增加了針對生化威脅的特定感應器和非致命控制手段。
陳昊天則走向另一邊的武器架。他並沒有選擇托尼那些高科技產物，而是拿起了一柄造型古樸、卻隱隱流動著暗沉光澤的長劍。這是他利用從漫威世界收集的特殊材料，結合自己記憶中的鍛造法門，私下裡打造的兵刃。在見識過不同世界規則力量的衝突後，他意識到，某些時候，這種源於自身力量體系的「低科技」手段，或許比高度依賴特定物理規則的高科技裝備更具適應性。
「賈維斯，」托尼頭也不回地吩咐道，「在我們離開期間，實驗室權限提升至最高級別，持續分析融合強化劑數據，模擬下一階段優化方案。另外，對紐約範圍內的異常生物信號進行重點監控，我不希望我們帶回來的任何『紀念品』在外面搞出亂子。」
「指令已確認，斯塔克先生。祝你們行動順利。」
準備工作在高效沉默中完成。托尼穿戴好了升級版的輕便戰甲，銀紅色的流線型外殼在實驗室燈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澤。陳昊天將那柄古樸長劍負於身後，神情淡然，仿佛只是要去進行一次普通的散步。
兩人再次站到了那懸浮的傳送符文前。
「上次是強制傳送，落點隨機。」陳昊天伸出右手，指尖縈繞起一絲微弱但凝練的能量，與符文建立連接，「這次，我們主動定位，目標——蜂巢地下基地，儘可能靠近核心數據區。」
暗紅色的符文驟然亮起，光芒流轉加速，構成符文的線條仿佛活了過來，開始重新組合、定位。一股無形的空間波動以符文為中心擴散開來，實驗室內的光線開始扭曲，設備的輪廓變得模糊。
托尼深吸一口氣，戰甲面罩合上，電子眼亮起藍光。「準備好了。這次，可不會再被一個AI追著跑了。」
陳昊天嘴角微勾，露出一絲帶著冷意的笑容。「或許，這次該輪到我們去找她『談談』了。」
話音落下，暗紅色的光芒猛地爆發，瞬間吞噬了兩人的身影。實驗室中央的空間仿佛被一隻無形大手狠狠扭曲、摺疊，隨後又猛地彈回原狀。
強光散去，原地只剩下依舊緩緩旋轉的符文，以及空氣中殘留的、一絲若有若無的空間漣漪。
……
失重感與空間的扭曲感只持續了短短一瞬。
當腳底再次傳來堅實觸感時，一股混合著消毒水、鐵鏽和某種難以言喻的有機物腐敗氣息的冰冷空氣，瞬間湧入鼻腔。耳邊是低沉的、持續不斷的機器運轉嗡鳴，以及遠處管道內液體滴落的空洞迴響。
陳昊天和托尼迅速環顧四周。
他們正處於一條寬闊的金屬通道內，頭頂是排列整齊的冷白色照明燈帶，但許多燈管已經損壞，閃爍不定，投下明明滅滅的光影，讓整個通道顯得格外陰森。牆壁是冰冷的合金材質，上面印著保護傘公司紅白相間的標誌，有些地方可以看到明顯的爪痕、彈孔甚至是乾涸發黑的血跡。地面覆蓋著一層薄薄的灰塵，但依稀能看到雜亂的腳印和一道拖拽留下的暗紅色痕跡，延伸向通道深處。
「傳送落點精度提升了不少，」托尼透過面罩的傳感器掃描著環境，「根據建築結構圖和能量信號分析，我們目前位於蜂巢地下三層的備用能源供應通道，距離主數據中心直線距離約八百米，距離上次我們闖入的病毒庫大約一點五公里。」
陳昊天點了點頭，他的感知如同無形的觸鬚般向外蔓延。除了機器的噪音，他還捕捉到了一些細微的、不規則的摩擦聲和低沉的嘶吼，從通道的幾個岔路口深處傳來，若有若無。
「看來，在我們離開的這段時間，蜂巢內部的『生態』更加『豐富』了。」陳昊天語氣帶著一絲嘲諷。他能夠感覺到，這個基地內部瀰漫著一種濃郁的死亡和變異的氣息，比他上次離開時更加令人不適。
「賈維斯，嘗試連接蜂巢內部網絡，低調點，別像上次那樣直接硬闖驚動紅後。」托尼低聲命令。他手臂上的戰甲投射出一個小型全息界面，數據流快速滾動。
「正在嘗試……檢測到多重防火牆和主動防禦程序。網絡協議與標準地球網絡存在顯著差異，存在未知加密層。接入受阻，需要更高權限或物理連接接口。」
「果然加強了戒備。」托尼並不意外，「那個紅後肯定已經把我們列入了最高威脅名單。」
就在這時，通道前方約五十米處的一個通風口柵欄，突然發出「砰」的一聲悶響，似乎有什麼東西在裡面重重地撞了一下。緊接著，是令人牙酸的金屬扭曲聲，那柵欄竟然從內部被硬生生撕開了一個口子！
一個扭曲的身影從通風口爬了出來，摔落在地面上。它曾經穿著保護傘公司研究人員的白大褂，但此刻衣衫襤褸，裸露的皮膚呈現出一種不健康的灰白色，上面布滿了暴起的青黑色血管。它的眼睛渾濁無神，嘴角撕裂，流淌著粘稠的涎液，喉嚨里發出「嗬嗬」的低吼。它掙扎著從地上爬起，搖搖晃晃地站定，然後猛地轉過頭，那雙空洞的眼睛瞬間就鎖定了站在通道中的陳昊天和托尼！
「嗷——！」它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咆哮，四肢著地，以一種與其僵硬外表不符的迅猛速度，朝著兩人直撲過來！
「歡迎回來。」陳昊天冷冷地說了一句，背後長劍甚至未曾出鞘。
托尼抬起手臂，掌心脈衝炮瞬間充能，發出細微的嗡鳴。「看來『清掃工作』從現在就開始了。」
藍白色的脈衝能量光束精準地命中狂奔而來的喪屍頭部。強大的動能瞬間將其頭顱轟得粉碎，無頭的屍體在慣性作用下又向前沖了幾步，才軟軟地癱倒在地，暗紅色的污血和腦組織濺射在冰冷的金屬牆壁上。
「一擊斃命。能量輸出調整得當，沒有造成不必要的結構破壞。」托尼放下手臂，語氣輕鬆，仿佛剛才只是拍死了一隻蒼蠅。
陳昊天走到那具屍體旁，蹲下身，仔細查看了一下傷口和喪屍的狀態。「速度、力量都比我們在浣熊市街頭遇到的普通喪屍要強一些。看來蜂巢內部的病毒濃度或者變異程度更高。」
他站起身，目光投向通道深處那黑暗中傳來的更多窸窣聲響和低吼。
「抓緊時間吧，托尼。我猜，像這樣的『歡迎儀式』，後面還會有很多。」
「數據記錄完整，實驗體狀態持續穩定，未發現任何不良反應或能力衰退跡象。」賈維斯的聲音在實驗室內迴蕩，為這次里程碑式的測試畫上了一個暫時的句號。
托尼·斯塔克雙手叉腰，站在全息投影前，屏幕上複雜的數據流已經收斂，最終定格在一系列令人振奮的綠色指標上。「完美！比我預想的還要好！」他轉過身，臉上帶著科學家攻克難題後的純粹喜悅，但眼神深處已經燃起了新的火焰，「基礎驗證通過了，昊天。現在，我們需要的不是在這裡開香檳慶祝，而是更多、更高級的『原材料』和『配方』。」
陳昊天靠在冰冷的金屬操作台邊緣，指尖無意識地敲擊著台面，發出規律的輕響。他的目光越過興奮的托尼，落在了實驗室中央那懸浮著的、緩緩旋轉的跨界傳送符文上。代表著生化危機世界的那個符號，依舊散發著不祥而誘人的暗紅色光澤。
「蜂巢。」陳昊天緩緩吐出兩個字，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我們只探索了它冰山一角，拿走的也只是最基礎的T病毒原液。紅後的資料庫，威廉·柏金的G病毒，還有保護傘公司其他見不得光的研究項目……那裡有我們需要的一切。」
「正是如此！」托尼打了個響指，快步走到裝備儲備區，「上次是倉促潛入，差點被那個紅裙子小丫頭關門打狗。這次，我們得做好萬全準備。」他一邊說，一邊開始熟練地檢查並升級他的可攜式裝甲組件。經過行屍走肉和生化危機世界的實戰檢驗，他對這套側重於靈活性和環境適應性的非全裝戰甲又進行了一些微調，增加了針對生化威脅的特定感應器和非致命控制手段。
陳昊天則走向另一邊的武器架。他並沒有選擇托尼那些高科技產物，而是拿起了一柄造型古樸、卻隱隱流動著暗沉光澤的長劍。這是他利用從漫威世界收集的特殊材料，結合自己記憶中的鍛造法門，私下裡打造的兵刃。在見識過不同世界規則力量的衝突後，他意識到，某些時候，這種源於自身力量體系的「低科技」手段，或許比高度依賴特定物理規則的高科技裝備更具適應性。
「賈維斯，」托尼頭也不回地吩咐道，「在我們離開期間，實驗室權限提升至最高級別，持續分析融合強化劑數據，模擬下一階段優化方案。另外，對紐約範圍內的異常生物信號進行重點監控，我不希望我們帶回來的任何『紀念品』在外面搞出亂子。」
「指令已確認，斯塔克先生。祝你們行動順利。」
準備工作在高效沉默中完成。托尼穿戴好了升級版的輕便戰甲，銀紅色的流線型外殼在實驗室燈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澤。陳昊天將那柄古樸長劍負於身後，神情淡然，仿佛只是要去進行一次普通的散步。
兩人再次站到了那懸浮的傳送符文前。
「上次是強制傳送，落點隨機。」陳昊天伸出右手，指尖縈繞起一絲微弱但凝練的能量，與符文建立連接，「這次，我們主動定位，目標——蜂巢地下基地，儘可能靠近核心數據區。」
暗紅色的符文驟然亮起，光芒流轉加速，構成符文的線條仿佛活了過來，開始重新組合、定位。一股無形的空間波動以符文為中心擴散開來，實驗室內的光線開始扭曲，設備的輪廓變得模糊。
托尼深吸一口氣，戰甲面罩合上，電子眼亮起藍光。「準備好了。這次，可不會再被一個AI追著跑了。」
陳昊天嘴角微勾，露出一絲帶著冷意的笑容。「或許，這次該輪到我們去找她『談談』了。」
話音落下，暗紅色的光芒猛地爆發，瞬間吞噬了兩人的身影。實驗室中央的空間仿佛被一隻無形大手狠狠扭曲、摺疊，隨後又猛地彈回原狀。
強光散去，原地只剩下依舊緩緩旋轉的符文，以及空氣中殘留的、一絲若有若無的空間漣漪。
……
失重感與空間的扭曲感只持續了短短一瞬。
當腳底再次傳來堅實觸感時，一股混合著消毒水、鐵鏽和某種難以言喻的有機物腐敗氣息的冰冷空氣，瞬間湧入鼻腔。耳邊是低沉的、持續不斷的機器運轉嗡鳴，以及遠處管道內液體滴落的空洞迴響。
陳昊天和托尼迅速環顧四周。
他們正處於一條寬闊的金屬通道內，頭頂是排列整齊的冷白色照明燈帶，但許多燈管已經損壞，閃爍不定，投下明明滅滅的光影，讓整個通道顯得格外陰森。牆壁是冰冷的合金材質，上面印著保護傘公司紅白相間的標誌，有些地方可以看到明顯的爪痕、彈孔甚至是乾涸發黑的血跡。地面覆蓋著一層薄薄的灰塵，但依稀能看到雜亂的腳印和一道拖拽留下的暗紅色痕跡，延伸向通道深處。
「傳送落點精度提升了不少，」托尼透過面罩的傳感器掃描著環境，「根據建築結構圖和能量信號分析，我們目前位於蜂巢地下三層的備用能源供應通道，距離主數據中心直線距離約八百米，距離上次我們闖入的病毒庫大約一點五公里。」
陳昊天點了點頭，他的感知如同無形的觸鬚般向外蔓延。除了機器的噪音，他還捕捉到了一些細微的、不規則的摩擦聲和低沉的嘶吼，從通道的幾個岔路口深處傳來，若有若無。
「看來，在我們離開的這段時間，蜂巢內部的『生態』更加『豐富』了。」陳昊天語氣帶著一絲嘲諷。他能夠感覺到，這個基地內部瀰漫著一種濃郁的死亡和變異的氣息，比他上次離開時更加令人不適。
「賈維斯，嘗試連接蜂巢內部網絡，低調點，別像上次那樣直接硬闖驚動紅後。」托尼低聲命令。他手臂上的戰甲投射出一個小型全息界面，數據流快速滾動。
「正在嘗試……檢測到多重防火牆和主動防禦程序。網絡協議與標準地球網絡存在顯著差異，存在未知加密層。接入受阻，需要更高權限或物理連接接口。」
「果然加強了戒備。」托尼並不意外，「那個紅後肯定已經把我們列入了最高威脅名單。」
就在這時，通道前方約五十米處的一個通風口柵欄，突然發出「砰」的一聲悶響，似乎有什麼東西在裡面重重地撞了一下。緊接著，是令人牙酸的金屬扭曲聲，那柵欄竟然從內部被硬生生撕開了一個口子！
一個扭曲的身影從通風口爬了出來，摔落在地面上。它曾經穿著保護傘公司研究人員的白大褂，但此刻衣衫襤褸，裸露的皮膚呈現出一種不健康的灰白色，上面布滿了暴起的青黑色血管。它的眼睛渾濁無神，嘴角撕裂，流淌著粘稠的涎液，喉嚨里發出「嗬嗬」的低吼。它掙扎著從地上爬起，搖搖晃晃地站定，然後猛地轉過頭，那雙空洞的眼睛瞬間就鎖定了站在通道中的陳昊天和托尼！
「嗷——！」它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咆哮，四肢著地，以一種與其僵硬外表不符的迅猛速度，朝著兩人直撲過來！
「歡迎回來。」陳昊天冷冷地說了一句，背後長劍甚至未曾出鞘。
托尼抬起手臂，掌心脈衝炮瞬間充能，發出細微的嗡鳴。「看來『清掃工作』從現在就開始了。」
藍白色的脈衝能量光束精準地命中狂奔而來的喪屍頭部。強大的動能瞬間將其頭顱轟得粉碎，無頭的屍體在慣性作用下又向前沖了幾步，才軟軟地癱倒在地，暗紅色的污血和腦組織濺射在冰冷的金屬牆壁上。
「一擊斃命。能量輸出調整得當，沒有造成不必要的結構破壞。」托尼放下手臂，語氣輕鬆，仿佛剛才只是拍死了一隻蒼蠅。
陳昊天走到那具屍體旁，蹲下身，仔細查看了一下傷口和喪屍的狀態。「速度、力量都比我們在浣熊市街頭遇到的普通喪屍要強一些。看來蜂巢內部的病毒濃度或者變異程度更高。」
他站起身，目光投向通道深處那黑暗中傳來的更多窸窣聲響和低吼。
「抓緊時間吧，托尼。我猜，像這樣的『歡迎儀式』，後面還會有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