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道魔影形成的機制
「昨夜，我被師尊的道魔影找上門來了。」
大師兄溫玉良邀請陸文澤入屋內，對面而坐，緩緩開口道來。
陸文澤沉默不語。
溫玉良見到自己還活著時表露出來的複雜神情，並非自己看錯。
那是人心一瞬間呈現在臉上的真相。
「我並沒有邀請師尊的道魔影入內，而是走出門與他發生戰鬥。」
規則一：天黑不出門。
大師兄違反了規則一。
陸文澤反應過來。
但他從大師兄溫玉良口中獲知這答案，卻悟出了規則一與規則二的一些玄妙。
不被邀請入屋的道魔影，或許沒有什麼特殊？
僅僅是師尊赤火真人溢出的魔障形成的道魔影，其修為未必超過師尊。
所以，大師兄溫玉良有把握從這尊道魔影手裡全身而退。
「我將其斬殺，師尊魔障之劫已破，師尊等候多年，終於能晉升道丹境。」
大師兄溫玉良蒼白的臉孔露出一絲欣慰。
陸文澤瞳孔微縮，耳朵伸長，他想要獲知更多的道魔影秘密。
溫玉良仔細打量著自己最小的師弟，也是貳號院現在唯一的師弟。
「不曾想到，我昨夜也道心臻至圓滿。」
溫玉良深深地望了眼陸文澤。
陸文澤這位小師弟的表現，最是讓他驚喜。
「大師兄，你想要說什麼？」
陸文澤少年稚氣的臉孔，透著一絲與年齡不符的沉重。
「從師尊說起。」溫玉良面露正色。
「大師兄，你說，我聽。」陸文澤點了點頭。
「襲擊你們的道魔影並非師尊，應該是我的道魔影所幻化。」
「我也是昨夜從師尊的道魔影口中得知。」溫玉良難言悲傷。
「同時，也摸清了師尊道魔影形成的機制，也明白當初師尊告訴我道魔影秘密的真正含義。」
溫玉良深呼吸。
「這些年來，他渡劫都不成功。是因為收的弟子，都沒法斬殺這尊道魔影，故此道心的魔障一直都存在。」
「這是他失敗數次後，才明悟自己魔障的本質。」
「一直以來，他都在壓制著自身的魔障。」
「直到他覺察到我已經踏入道胎巔峰，修為即將超越他，所以，才進行這次閉關，以道紋鎖丹身，擠壓出內心的魔障，形成道魔影來殺我，而我殺了師尊的道魔影，所以他的道心臻至圓滿，晉升道丹境再無阻礙。」
陸文澤聽了溫玉良的話，心情變得異常複雜。
火龍道院的功法太過邪門了。
殺道成聖？
斬滅心中慾念，斬滅心中因果？
溫玉良繼續說道：「我以為自己保持著內心的平常心，將來踏入這一步，心中的魔障會很淡，形成的道魔影就很弱小。」
「不曾想到，師尊已經為我謀略這一步，讓我替代他教導你們。」
兩行清淚從臉頰滑落。
「除了老三之外，因為師尊已經說過，他已經離開火龍道院，火龍道院的規矩不適合他了。而且，他已經死了。」
「所以，大師兄的情感投射是落到我們所有師弟身上，形成的道魔影都盯上我們了？」
陸文澤擰緊拳頭。
別人對我好，都能成為斬除魔障的爐鼎？
「我受到師尊影響太重了。」
溫玉良輕輕點頭。
扮演師尊太重了？
「如果我們都被殺了，師兄你的魔障會消除嗎？」
陸文澤咬著牙，目光狠狠盯著他。
「不會，在四師弟、五師弟、六師弟他們出事的時候，我已經隱隱悟出自己溢出道魔影最終的果。」
「就像我跟你說的那般，我受到師尊影響太重了，就連道魔影都存在他的影子。」
溫玉良深呼吸，臉上悲傷更重。
「二師兄死了？」
陸文澤冷笑一聲。
「嗯。」
「二師兄死了，道魔影贏了，你說的果對你來說並非善果！！！」
陸文澤聲音已經帶著質問。
二師兄柳白死了。
意味著大師兄溫玉良的魔障沒有全部斬盡。
「襲擊他的道魔影死了，是師尊告訴我的。」溫玉良顫抖著聲音道，「老二應該從赤心師叔處得到所有道魔影的秘密，為了成全我，才邀請道魔影進屋。」
「只是他悟錯了果。」
「要讓我渡劫成功、清除魔障，必須斬殺我心中分離出來的道魔影。」
「我幻化成魔尊的道魔影，在襲擊老二後，遇到了來襲擊我的師尊道魔影，師尊的道魔影將我的那尊道魔影斬殺了。」
「師尊那尊道魔影告訴你的？」陸文澤回味過來。
「是的。」
「他為什麼告訴你？」
陸文澤追問道。
「因為師尊道魔影形成的原因是教出比他還厲害的徒弟，所以要破掉師尊的魔障，就要堂堂正正將這尊道魔影打敗，甚至殺死。」
溫玉良咬著牙一字一字吐出來。
「而我一直因為自己的因是弒師！！！」
陸文澤渾身一震。
弒師？
「弒師？為什麼？」
陸文澤不敢置信地看著溫玉良。
「在我之前，師父的弟子已經死了不知道多少！！！」
「他要磨出一把最強的劍，才能將道心魔障盡數斬盡，讓道心晉升無瑕無垢之境！！！」
「不曾想到，我日日夜夜做夢都想要辦到的事情，結果卻吞下了這惡果！！！」
「形成的道魔影，幻化成師尊，執行的就是弒師的惡果。」
「我代為師，你們是弟子。」
「在道魔影出手之前，我完全不知道自己魔障形成的道魔影因何而起，最終結果又是什麼！」
「而且是針對你們。」
溫玉良滿面懊悔，被悲傷所籠罩。
陸文澤聽後，靜靜坐著思考，很快抬起頭來：「不，你說的道魔影形成應該有兩種，不然的話師尊殺了他的道魔影，你的魔障也沒法清除！！！」
溫玉良渾身一震，瞳孔瞪大。
「如果你所有道魔影出手對付師尊，卻被師尊殺了，你會不會也能渡過魔障之劫？」
「按照你提及師尊道魔影的秘聞，斬殺道魔影並不一定能清除心中魔障！！」
「人心慾海，慾念被斬，只是一時，但心中魔障形成的因不解除，不可能道心圓滿。」
這道魔影形成的機制，聽起來就是一個大坑。
赤心師叔、赤玉師姑都未曾踏入道胎境，難道他們心中形成的魔障很特殊？
「弒師只是你的一面，你最終的因卻是要成全師尊，助他渡劫。所以，你被師尊殺死，自然心底就釋然了。」
陸文澤給出自己的見解。
但他心中有了另一個真實的想法。
大師兄要成全師尊，也想成為師尊！！！
所謂的弒師，不是他內心最真實的寫照，不是他內心最執著慾念的起源。
大師兄溫玉良邀請陸文澤入屋內，對面而坐，緩緩開口道來。
陸文澤沉默不語。
溫玉良見到自己還活著時表露出來的複雜神情，並非自己看錯。
那是人心一瞬間呈現在臉上的真相。
「我並沒有邀請師尊的道魔影入內，而是走出門與他發生戰鬥。」
規則一：天黑不出門。
大師兄違反了規則一。
陸文澤反應過來。
但他從大師兄溫玉良口中獲知這答案，卻悟出了規則一與規則二的一些玄妙。
不被邀請入屋的道魔影，或許沒有什麼特殊？
僅僅是師尊赤火真人溢出的魔障形成的道魔影，其修為未必超過師尊。
所以，大師兄溫玉良有把握從這尊道魔影手裡全身而退。
「我將其斬殺，師尊魔障之劫已破，師尊等候多年，終於能晉升道丹境。」
大師兄溫玉良蒼白的臉孔露出一絲欣慰。
陸文澤瞳孔微縮，耳朵伸長，他想要獲知更多的道魔影秘密。
溫玉良仔細打量著自己最小的師弟，也是貳號院現在唯一的師弟。
「不曾想到，我昨夜也道心臻至圓滿。」
溫玉良深深地望了眼陸文澤。
陸文澤這位小師弟的表現，最是讓他驚喜。
「大師兄，你想要說什麼？」
陸文澤少年稚氣的臉孔，透著一絲與年齡不符的沉重。
「從師尊說起。」溫玉良面露正色。
「大師兄，你說，我聽。」陸文澤點了點頭。
「襲擊你們的道魔影並非師尊，應該是我的道魔影所幻化。」
「我也是昨夜從師尊的道魔影口中得知。」溫玉良難言悲傷。
「同時，也摸清了師尊道魔影形成的機制，也明白當初師尊告訴我道魔影秘密的真正含義。」
溫玉良深呼吸。
「這些年來，他渡劫都不成功。是因為收的弟子，都沒法斬殺這尊道魔影，故此道心的魔障一直都存在。」
「這是他失敗數次後，才明悟自己魔障的本質。」
「一直以來，他都在壓制著自身的魔障。」
「直到他覺察到我已經踏入道胎巔峰，修為即將超越他，所以，才進行這次閉關，以道紋鎖丹身，擠壓出內心的魔障，形成道魔影來殺我，而我殺了師尊的道魔影，所以他的道心臻至圓滿，晉升道丹境再無阻礙。」
陸文澤聽了溫玉良的話，心情變得異常複雜。
火龍道院的功法太過邪門了。
殺道成聖？
斬滅心中慾念，斬滅心中因果？
溫玉良繼續說道：「我以為自己保持著內心的平常心，將來踏入這一步，心中的魔障會很淡，形成的道魔影就很弱小。」
「不曾想到，師尊已經為我謀略這一步，讓我替代他教導你們。」
兩行清淚從臉頰滑落。
「除了老三之外，因為師尊已經說過，他已經離開火龍道院，火龍道院的規矩不適合他了。而且，他已經死了。」
「所以，大師兄的情感投射是落到我們所有師弟身上，形成的道魔影都盯上我們了？」
陸文澤擰緊拳頭。
別人對我好，都能成為斬除魔障的爐鼎？
「我受到師尊影響太重了。」
溫玉良輕輕點頭。
扮演師尊太重了？
「如果我們都被殺了，師兄你的魔障會消除嗎？」
陸文澤咬著牙，目光狠狠盯著他。
「不會，在四師弟、五師弟、六師弟他們出事的時候，我已經隱隱悟出自己溢出道魔影最終的果。」
「就像我跟你說的那般，我受到師尊影響太重了，就連道魔影都存在他的影子。」
溫玉良深呼吸，臉上悲傷更重。
「二師兄死了？」
陸文澤冷笑一聲。
「嗯。」
「二師兄死了，道魔影贏了，你說的果對你來說並非善果！！！」
陸文澤聲音已經帶著質問。
二師兄柳白死了。
意味著大師兄溫玉良的魔障沒有全部斬盡。
「襲擊他的道魔影死了，是師尊告訴我的。」溫玉良顫抖著聲音道，「老二應該從赤心師叔處得到所有道魔影的秘密，為了成全我，才邀請道魔影進屋。」
「只是他悟錯了果。」
「要讓我渡劫成功、清除魔障，必須斬殺我心中分離出來的道魔影。」
「我幻化成魔尊的道魔影，在襲擊老二後，遇到了來襲擊我的師尊道魔影，師尊的道魔影將我的那尊道魔影斬殺了。」
「師尊那尊道魔影告訴你的？」陸文澤回味過來。
「是的。」
「他為什麼告訴你？」
陸文澤追問道。
「因為師尊道魔影形成的原因是教出比他還厲害的徒弟，所以要破掉師尊的魔障，就要堂堂正正將這尊道魔影打敗，甚至殺死。」
溫玉良咬著牙一字一字吐出來。
「而我一直因為自己的因是弒師！！！」
陸文澤渾身一震。
弒師？
「弒師？為什麼？」
陸文澤不敢置信地看著溫玉良。
「在我之前，師父的弟子已經死了不知道多少！！！」
「他要磨出一把最強的劍，才能將道心魔障盡數斬盡，讓道心晉升無瑕無垢之境！！！」
「不曾想到，我日日夜夜做夢都想要辦到的事情，結果卻吞下了這惡果！！！」
「形成的道魔影，幻化成師尊，執行的就是弒師的惡果。」
「我代為師，你們是弟子。」
「在道魔影出手之前，我完全不知道自己魔障形成的道魔影因何而起，最終結果又是什麼！」
「而且是針對你們。」
溫玉良滿面懊悔，被悲傷所籠罩。
陸文澤聽後，靜靜坐著思考，很快抬起頭來：「不，你說的道魔影形成應該有兩種，不然的話師尊殺了他的道魔影，你的魔障也沒法清除！！！」
溫玉良渾身一震，瞳孔瞪大。
「如果你所有道魔影出手對付師尊，卻被師尊殺了，你會不會也能渡過魔障之劫？」
「按照你提及師尊道魔影的秘聞，斬殺道魔影並不一定能清除心中魔障！！」
「人心慾海，慾念被斬，只是一時，但心中魔障形成的因不解除，不可能道心圓滿。」
這道魔影形成的機制，聽起來就是一個大坑。
赤心師叔、赤玉師姑都未曾踏入道胎境，難道他們心中形成的魔障很特殊？
「弒師只是你的一面，你最終的因卻是要成全師尊，助他渡劫。所以，你被師尊殺死，自然心底就釋然了。」
陸文澤給出自己的見解。
但他心中有了另一個真實的想法。
大師兄要成全師尊，也想成為師尊！！！
所謂的弒師，不是他內心最真實的寫照，不是他內心最執著慾念的起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