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打情罵俏 種植靈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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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似是被陳皓蓋被子的動作驚醒了。

  蘇婉清迷迷糊糊的睜開眼,正對上陳皓的目光。

  「看什麼呢?」

  她聲音軟糯,紅潤的嘴唇撅起來,膚色雪白,聲音中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看我夫人不行?」

  陳皓在床邊坐下,伸出手撫摸了一下她散落的長髮。

  蘇婉清嗔怪的看了他一眼,伸手去拉被子,卻被陳皓粗糙的大手按住了雪白的手背。

  「昨晚是誰喊我大莽牛來著?」

  蘇婉清聽聞此,臉頰騰地的一下紅了起來,隨後把頭埋進枕頭裡,聲音悶悶的。

  「誰讓你……那麼大的力氣。」

  「哦?」

  陳皓俯下身,湊到她耳邊。

  「那夫人是喜歡,還是不喜歡?」

  蘇婉清抬起半張臉,水汪汪的眼睛,瞪了他一眼,隨即又忍不住笑了。

  「你這人,怎麼越來越不正經了,以前也沒有發現這個樣子。」

  「正經,是給外人看的。」

  陳皓說著,手指滑到她腰間的軟肉上,輕輕一撓。

  蘇婉清「噗嗤」一聲笑出來。

  緊接著,整個人扭成了一團,被子被蹬得亂七八糟。

  兩條雪白修長的玉腿露在外面亂踢。

  「別鬧……癢……哈哈哈……夫君你怎麼!」

  她邊笑邊罵,伸手去打陳皓,反被他一把攥住手腕,按在了枕頭上。

  兩人鬧了一陣,呼吸都有些亂。

  蘇婉清仰躺著,胸前起伏不定,領口微微敞開,露出鎖骨下一片白皙以及豐滿的雪峰。

  她看著陳皓,眼神裡帶著幾分嗔怪,幾分柔軟。

  「你今天不去當值?」

  「今天休沐。」

  陳皓牽著她的手,二人十指交扣。

  「看夫人今日說的這麼不願意的模樣,我怎麼記得,昨晚是夫人自己翻過身去的……」

  「你......不許說!」

  蘇婉清咬了咬下唇,抬腿輕輕踢了他一下。

  「起來啦,我要去洗洗,身上黏糊糊的。」

  陳皓沒動,反而低頭在她頸窩處嗅了嗅。

  「香的。」

  蘇婉清耳根紅透,推了他一把。

  「你自己聞聞你身上的汗味,還香的,胡說八道。」

  「那夫人的意思是,嫌我臭?」

  「我可沒說。」

  「沒說就是嫌了。」

  陳皓作勢要起身,蘇婉清又一把拉住他的衣袖。

  「你這人……怎麼還使小性子。」

  她坐起來,從背後環住他的腰,豐滿雪白的身軀頓時壓在了陳皓的身上。

  「臭也是我夫君,認了。」

  陳皓側過頭,嘴唇擦過她的額角。

  「婉清。」

  「嗯?」

  「你方才踢我那一腳,力道不對。腿上的氣血有些滯澀,回頭我給你看看。」

  蘇婉清愣了一下,鬆開手,歪頭看他。

  「你什麼時候會看病了?」

  「昨晚剛學的。」

  陳皓說得輕描淡寫。

  「……昨晚?」

  蘇婉清眨眨眼,似乎是想到了什麼,臉頰紅了起來。

  「你昨晚不是在……」

  「在你睡著之後。」

  陳皓笑了笑,站起身,給她披上了一件外衣。

  「先穿好,早春的早晨還有些涼。」

  蘇婉清攏了攏衣衫,不知道為何,今日覺得夫君身上。

  多了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又幾分沉穩,幾分從容。

  還有一種……讓人安心的篤定。


  二人吃過早飯時,蘇婉清在屋裡收拾碗筷。

  陳皓來到那口靈井旁。

  這口井是這座院子最值錢的東西。

  井口不大,方方正正,青石砌成,井壁上爬滿了青苔。

  此刻正值早上,若有若無的水霧從井口升起,將周圍三尺之地浸潤得土壤濕潤、草木蔥蘢。

  陳皓蹲下身,捏了一把井邊的泥土。

  土壤呈深褐色,入手鬆軟,帶著微微的濕潤和溫度。

  他放在鼻尖聞了聞,一股淡淡的靈氣混著泥土的腥甜,直入肺腑。

  「這裡有靈井有良田,若是不用,倒可惜了。」

  青囊醫經里有專門的篇章講藥草種植。

  其中最重要的就是土、水、氣三者的配合。

  這塊地,靠著靈井,汲靈氣、得水汽、采日光,三者俱全。

  若是不利用一番,著實可惜。

  想到這裡,陳皓站起身,從雜物間找出了一把鋤頭。

  鋤頭有些舊了,木柄被磨得光滑發亮。

  他掂了掂分量,走到靈井東南側的一片空地上。

  蘇婉清聽見動靜,從屋裡探出頭來。

  「夫君,你拿鋤頭做什麼?」

  「開塊地,種藥材。」

  蘇婉清擦了擦手,聽聞此言,有些好奇地看著他。

  「你什麼時候學會了種藥?」

  「昨天晚上。」

  「你昨天晚上不是和我在床上......」

  「夫君夢遊學會的。」

  陳皓說著,已經揮起了鋤頭。

  鐵犀功小成後,他的力氣比從前大了不少。

  鋤頭落下去,泥土翻卷,發出沉悶的噗噗聲。

  一鋤,兩鋤,三鋤。

  泥土被翻開,露出下面黑油油的土層。

  靈井的水汽飄過來,落在新翻的泥土上。

  空氣中頓時瀰漫著一股潮濕的泥土芬芳。

  蘇婉清站在一旁看著,目光落在陳皓的手臂上。

  陳皓把袖子卷到手肘以上,每一次揮鋤,小臂上的肌肉便微微隆起,線條分明。

  豆大的汗珠從額角滑落,順著脖頸流進領口。

  她看著看著,忽然覺得這身材頗為誘人,一時間臉色紅溫,就連喉嚨有些干。

  「夫君,你歇一歇,喝口水。」

  蘇婉清轉身去倒了杯涼茶,端過來遞給他。

  陳皓接過茶杯,一口氣喝了半杯。

  「你這力氣,比以前大了好多。」

  蘇婉清拿袖子給他擦了擦額頭的汗,「以前你扛袋米都喘。」

  「天天喝夫人燉的雞湯,舔著夫人的腿,不長力氣才怪。」

  蘇婉清啐了他一口。

  「討厭,你又貧嘴。」

  她嘴上這麼說,眼底卻帶著笑意。

  陳皓歇了片刻,繼續揮鋤。

  大約半個時辰後,靈井旁邊多出了塊整整齊齊的田地,約莫二分大小。

  土塊被敲得細碎,地壟打得筆直,看著就讓人心裡舒坦。

  這些土壤在靈氣的長期滋潤下,呈現出一種深黑色,肥得幾乎能攥出油來。

  這樣的地種藥,事半功倍。

  蘇婉清蹲在田埂邊,伸手撥了撥泥土。

  「這地真好。可是我以前種的那幾株銀線草,怎麼就一直蔫蔫的?」

  陳皓走過去,指著井邊角落那幾株半死不活的藥草。

  「銀線草喜酸喜肥,普通泥土不行。你看這些土,雖然是肥沃異常,但酸鹼不對,它自然長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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