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修為再進 美人沐浴(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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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皓低下頭,目光在她那比肩膀還寬的肥臀上停留了一下。

  陳皓吐了一口氣。

  雖然早已不是一個雛兒,但是之前娶的都是凡人女子。

  不管是身材還是面容,如何能夠與這蘇婉清相比。

  說一句,一個在天,一個在地也毫不誇張。

  「人都說屁股大過肩,快活似神仙,不知道是否真的如此言。」

  此刻蘇婉清正在用毛巾擦拭身上的水珠,皮膚泛著白光,好似真的如牛奶一般。

  回想方才那一幕,豐腴雪白的身軀以及慵懶嫵媚的姿態,陳皓這才發現自己下半身竟然起了反應。

  「的確,有這樣一個胸大屁股翹的絕美女子在身側,任君品嘗,就算柳下惠也抵擋不住誘惑。」

  「除非這大哥不喜歡妹妹,而是喜歡弟弟!」

  陳皓吐了一口氣,將心中那悸動給壓了下去。

  他更清楚。

  現在的自己,更緊急的還是自己的壽命以及修為。

  三百天的命,就是三百天的喘息之機。

  聽著不少,可對於練氣修士而言,不過是多喘幾口氣罷了。

  想到這裡,陳皓將門關上,然後走到院中,在簡陋的木椅上坐下,從懷中掏出那本薄薄的青囊醫經。

  借著昏黃的燈光,陳皓翻開泛黃的書頁。

  發現上面寫滿了蠅頭小楷,字跡工整卻不失靈動。

  開篇便是總綱:

  「青囊之術,首重醫德,次在明理。人體如天地,氣血似江河,通則不痛,痛則不通。」

  陳皓一字一句地讀下去,越讀越是心驚。

  這是一門完整的醫術傳承!

  書中不僅詳細記載了人體經絡穴位的分布與功用,更有望聞問切的具體法門,涵蓋外傷治理、肺臟調養、針灸砭石之法。

  這書中不僅詳細記載了人體經絡穴位的分布與功用,更有望聞問切的具體法門。

  而最珍貴的地方則是後面記載的幾張一階、二階丹方。

  煉丹之法乃是極度珍貴的傳承,煉丹師極其稀少,丹藥昂貴。

  就算是偌大的蘇家也沒有多少。

  而且這青囊醫經之中記載的煉丹之法,與尋常的火丹之法截然不同。

  「竟然是水丹之法!」

  陳皓吐了一口氣,似乎是沒有想到。

  尋常的丹藥煉製,需要丹爐、丹火,這水丹之法則是以靈水為媒,通過特殊的靈力震盪手法,將藥材中的精華一點點析出,再凝聚成丹。

  整個過程不見丁點陽剛之火。

  全靠水與藥力的相互作用。

  與火丹相比,水淬之丹的藥力更加溫和滋潤,更容易被人體吸收。

  陳皓突然想起蘇婉清提到的那口靈井。

  靈井裡湧出的是靈泉,蘊含稀薄靈氣。

  這水煉之丹,恰恰需要靈泉作為介質。

  「方才娶妻成功,我還有二十個成就點,若是加在這青囊醫經之上也可以。」

  「不過這醫術乃是經驗之法,依靠經驗積累依舊能夠進步,將這好不容易獲得的成就點,用在其上未免浪費。

  陳皓心頭一動,他思索了一下,已經有了決斷。

  鐵犀功對於自己現如今有著巨大的幫助,不能放棄。

  「成就點,推演功法!」

  【叮!消耗20點成就點,開始推演鐵犀功……】

  【鐵犀功已推演至小成境界!】

  剎那間。

  聲音落在的同時。

  陳皓吐了一口氣,一股玄妙的感悟湧入腦海。

  陳皓睜開雙眼,一道精光一閃而逝。

  他低頭看去,這才發現自己的皮膚上竟然泛著一層古銅色的光澤。

  手指握拳的同時,手臂上筋骨虬結,充滿了力量。

  【姓名:陳皓】

  【當前修為:練氣三層】


  【功法:鐵犀功(精品)】

  【進度:小成】

  描述:少見的煉體功法,「以犀為骨,以鐵為血」,講究肉身如鐵、筋骨如鋼。

  .......

  鐵犀功,小成了,而且修為也進一步增長到了練氣三層。

  在修仙界的修行功法,有凡品——精品——靈品——寶品等級別。

  傳承難得,法不傳六耳。

  如蘇家中,大部分都是些凡品的功法,精品已然是少有的法門了。

  他也沒有想到蘇家為了測試他們這些贅婿的潛力,竟然拿出了精品層次的修行法門。

  此刻鐵犀功小成之後,陳皓指尖微微用力,能清晰地感受到肌肉的緊繃與力量的涌動。

  他走到牆角,伸出手,輕輕按在那面斑駁的土面上。

  微微加力,只聽「咔嚓」一聲輕響,指尖之下,土牆上竟被按出了一個淺淺的指印。

  他瞳孔微縮,心中滿是震驚。

  放在以前,別說按出指印,就算是用盡全力去捶打,也未必能在這土牆上留下痕跡。

  陳皓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指節寬厚,掌心因長年幹活磨出了薄薄的繭。

  可此刻,皮肉之下那道氣感。

  已經比昨日更沉、更實。

  次日清晨。

  天還沒亮,陳皓便起了身,走到後院去熬煉功法了。

  鐵犀功自從小成之後,他感覺自己氣力大增。

  渾身血液浩蕩,好似真的化身為了一頭鐵犀牛一般。

  收功而立,映著陽光,他低下頭這才發現,皮膚表面竟然隱隱泛著一層淡青色的金屬光澤,真似犀皮一般。

  他翻身起床,在雜物間找到了一把生了鏽卻依舊鋒利的柴刀。

  陳皓深吸一口氣,運轉起鐵犀功。

  「試試看。」

  陳皓咬緊牙關,抄起來那柴刀,然後對準自己的左前臂,猛地劈了下去!

  「叮!」

  沒有預想中的鮮血四濺,反而傳出一聲如擊敗革的悶響。

  刀刃砍在皮膚上,竟像是砍在了一塊堅硬的熟牛皮上。

  被那層泛著青色的皮膚死死抵住。

  只留下來了一道淺淺的白痕。

  且隨著氣血的運轉,那白痕眨眼間便消失不見,連皮都沒破一點。

  陳皓收刀,心中升起幾分滿意。

  鐵犀功只是小成,卻已讓他皮膜堅韌如革,刀劍難傷。

  假以時日,若是等到此法大成之後,便是法器恐怕也很難對自己造成威脅。

  就在這個時候,外面傳來一道聲音。

  「夫君快來吃飯了。」

  陳皓回頭看去,蘇婉清端著一碗熱粥和兩碟小菜,站在屋檐下。

  熱氣騰騰的靈米飯上,鋪著一點烏乾菜,頗為誘人。

  「來了。」

  陳皓收起柴刀,在院中石桌旁坐下。

  蘇婉清把碗筷擺好,目光不經意掃過他古銅色的皮膚。

  知道陳皓則是一大早就起來了練功了。

  她怔了怔,卻也沒多問,只輕輕道。

  「快吃吧,吃完飯收拾下東西,咱們就搬家。」

  「眼下秋雨連綿,快到了農忙時節,若是耽擱了時辰就不好了。」

  陳皓將米飯吞下去。

  聽聞此言,原來是趕上了農忙時節,他終於明白了那蘇家為何要在這個時候招婿。

  陳皓沒有多少的東西要收拾,吃飯完之後,二人換了一身素淨的衣裙,就到了新家。

  蘇家占據青竹山南麓,主宅建於半山腰,靈氣最為濃郁。

  而蘇婉清的居所,則散落在山腳各處,越是偏遠,靈氣越是稀薄。

  走了約莫兩炷香的工夫,前方出現了一座小院。

  院子不大,青磚灰瓦,三進格局。


  院牆是黃土夯成的,上面爬滿了不知名的藤蔓,開出幾朵淡紫色的小花。

  只是門前的石階被歲月磨得光滑發亮,縫隙里長著青苔。

  「就是這兒了。」

  蘇婉清推開門。

  「進來吧。」

  陳皓邁步走進院子。

  院子雖舊,卻收拾得乾淨。

  天井裡鋪著青石板,角落裡有一棵枝幹黝黑的老桃樹,樹冠如蓋,遮住了大半個院子。

  樹下有一口井,井口用青石砌成,上面蓋著一塊厚重的木板。

  蘇婉清走到井邊,彎腰去掀那塊木板。

  陳皓連忙上前幫忙。

  「我來。」

  他伸手托住木板邊緣,用力一掀。

  木板比想像中沉得多,好在他昨夜鐵犀功小成,氣力大漲,倒也不覺得吃力。

  木板掀開的瞬間,一股清涼的氣息撲面而來。

  陳皓低頭往井中看去。

  井水清澈見底,水面平靜如鏡。

  他伸手探入井口,頓覺一股溫潤的靈力順著指尖滲入經脈,綿長柔和,如春雨潤物。

  這就是靈井。

  一口能養活一個鍊氣修士的靈井。

  珍貴的很,即便是在蘇家中,也不是人人都有的。

  陳皓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激盪。

  「夫人,這井……」

  他轉過頭,卻發現蘇婉清根本沒看井,而是站在院門外,望著遠處,眉頭緊鎖。

  陳皓順著她的目光看去。

  院門外是一條土路,路的那頭,是一片開闊的田野。

  此時晨霧將散未散,田野上籠著一層薄薄的金光。

  一株株齊腰高的靈稻,稻穗沉甸甸地垂著頭,穗粒飽滿,在晨光中泛著淡金色的光澤。

  十畝靈田,稻浪翻金。

  再有十天,便是收割的時節。

  這本該是讓人歡喜的景象。

  可蘇婉清的臉上,卻沒有半分喜色。

  「怎麼了?」

  陳皓走到她身邊,低聲問道。

  蘇婉清咬了咬下唇,眼中閃過一絲愁緒。

  「稻子快熟了。」

  「嗯,收成不錯。」

  「收成是不錯,可誰來收?」

  陳皓眉頭一挑,明白了。

  靈稻不同於尋常稻子。

  稻稈堅韌如竹,根系深扎數尺,收割時必須以靈力灌注鐮刀。

  一刀下去才能斬斷。若是尋常凡人,便是累死也割不了幾壟。

  雇修士來收?

  那是要花靈石的。

  一畝靈田的收割費用,少說也要一塊靈石。

  十畝就是一塊。

  對於尋常修士而言,這不算什麼大數目。

  可蘇婉清雖有靈井水田,一直不受家族重視。

  陳皓更沒有什麼資產。

  十塊靈石,二人花的心疼。

  若不僱人,單憑她自己?

  她雖有靈根,但是畢竟年紀尚輕,修為也不過鍊氣一層。

  十畝靈田,她一個人便是從早割到晚,也要割上半月。

  且不說能不能趕在暴雨前收完,單是這十天的靈力消耗,就足以讓她元氣大傷。

  至於陳皓……

  蘇婉清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身板上停留了一瞬,旋即移開。

  雖然昨夜他說得豪氣干雲,可說到底,也不過是個鍊氣二層的老護院。

  身上還有舊傷。

  讓他下田,怕是割不了三壟就得躺下。

  指望他,還不如指望老天爺別下雨。

  「夫人在擔心什麼?」

  蘇婉清猶豫了一下,還是開了口。

  「再過半月,秋汛便至。青竹山這一帶,年年如此。稻熟時節,必有暴雨。」

  「若是不能在暴雨前將稻子收完,靈稻一旦被雨水浸泡,穗粒便會自行脫落,靈氣散盡,這一季的收成就全毀了。」

  她頓了頓,嘆了口氣。

  「僱人的話,少說要十塊靈石。我……我手頭緊,拿是拿得出來,可這一下就去了一大半。」

  「要不,你先去試試?能收多少是多少。若是實在來不及,我再去僱人。」

  說到「試試」二字時,她的語氣明顯底氣不足。

  陳皓笑了一下。

  「夫人。」

  「嗯?」

  「現在我便去收稻。」

  蘇婉清一怔。

  「現在?」

  「對,現在。」

  陳皓轉身走進院子,從雜物間裡找出一把靈鐮。

  鐮刀入手沉甸甸的,刀刃上刻著最基礎的鋒銳陣紋,需要灌注靈力才能激發。

  他掂了掂鐮刀,邁步朝靈田走去。

  「哎!」

  蘇婉清追了兩步,欲言又止。

  她想說,你悠著點,別逞強,累了就回來。

  可話到嘴邊,看著陳皓那筆直的背影,又咽了回去。

  這人,昨夜說要給她掙回一切的時候,也是這個背影。

  算了,讓他試試吧。

  大不了,等他累趴下了,自己再去僱人。

  ……

  陳皓走進靈田,在田埂邊站定。

  放眼望去,十畝靈田如同一片金色的海洋。

  稻稈粗如竹筷,稻穗沉甸甸地垂著,顆顆飽滿圓潤。

  他深吸一口氣,握緊鐮刀。

  丹田之中,那股昨夜剛剛凝練壯大的氣血熱流,如同被喚醒的蠻牛,緩緩涌動起來。

  鐵犀功。

  這門功法雖是煉體貢嘎,但其核心在於「氣血壯大」四字。

  站樁是靜功,而將氣血搬運之法融入一舉一動之中,便是動功。

  割稻,也可以算是另一種形式的修煉。

  陳皓沉腰坐馬,左手抓向一叢靈稻,右手鐮刀揮出。

  刀刃上陣紋微微亮起,灌注其中的靈力化作一道淡淡的鋒芒,切入稻稈。

  「嚓」

  一刀。

  只一刀。

  三株靈稻齊根而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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