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主戰場
「木葉的黑色閃電」——不知是哪個倖存的岩忍在驚懼中率先喊出的名號，伴隨著「鎧之石英」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木葉下忍正面擊潰、連最強土遁都被一拳湮滅的消息，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在草之國戰場蔓延。
對岩隱而言，這不僅是損失一名精銳上忍那麼簡單，更是對士氣的沉重打擊。
石英的防禦在岩隱中頗負盛名，如今卻被一個少年以最蠻橫的方式打破，無形中動搖了部分岩忍對自身「絕對防禦」的信念。
岩隱高層對此又驚又怒，一方面嚴令封鎖消息細節，避免恐慌擴散，另一方面則將「不知火玄間」這個名字列入重點警惕和必要時優先清除的名單。
前線指揮官在調整戰術時，不得不開始考慮這個突然冒出來的變數，一些小隊的行動甚至變得謹慎起來，生怕遭遇那個傳聞中一拳碎岩的「怪物下忍」。
而在木葉一方，玄間則瞬間成為了低迷士氣中的一劑強心針。
尤其是在新晉下忍和中下層忍者中，他幾乎成了某種象徵——天賦、努力與奇蹟的象徵。
原本因戰爭殘酷而心生怯懦的年輕忍者們，在談論起玄間的事跡時，眼中會重新燃起光芒。
原來，即使沒有血繼限界，憑藉卓越的技藝和堅韌的意志，同樣能在戰場上綻放耀眼的光芒，甚至擊敗強大的敵人。
這種激勵作用，某種程度上比擊殺一名敵方上忍本身的戰術價值更大。
白雲葉山所率的第十班，也因此受到了更多關注。
原本一些對他們這些「菜鳥」組合頗有微詞的老牌小隊，現在看他們的眼神也帶上了幾分認可和重視。
當然，名聲帶來的不全是好處。
玄間能明顯感覺到，在執行巡邏、偵查任務時，暗處投來的窺探目光變得更多、更隱蔽。
那不僅僅是岩忍的，或許還有自己人的。
木葉內部派系林立，一個突然崛起的、不屬於任何大家族的天才，自然會進入某些勢力的視野。
玄間對此心知肚明，但他並不在意。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這些暗流終究只是小道。
他現在需要做的，是儘快適應戰場節奏，消化戰鬥經驗，並將名聲轉化為實際的威懾力。
……
醫療陣地建立的第三天，緊急調令終於下達。
第十班被編入一支由數名中忍和幾個下忍小隊組成的混合支援部隊，火速開赴草之國戰線最核心、也是最慘烈的區域。
越靠近主戰場，空氣中的肅殺和血腥氣便越發濃重，幾乎凝成實質，壓得人喘不過氣。
昔日綠意盎然的草之國丘陵，如今已是滿目瘡痍。
焦黑的土地遍布巨大的坑洞，那是起爆符和土遁忍術肆虐的痕跡。
折斷的兵刃、破碎的護額、以及來不及完全清理的暗紅血漬隨處可見。
烏鴉在低空盤旋，發出不祥的啼叫，啃食著散落的殘骸。
風中帶來的不再是草木清香，而是硝煙、焦糊和屍體腐爛的混合氣味，令人作嘔。
連綿的營寨依山而建，木葉的旗幟在有些殘破的哨塔上飄揚。
但營地里的氣氛壓抑得如同暴風雨前的死寂，每個人臉上都寫滿了疲憊、麻木以及深藏的恐懼。
傷兵的呻吟聲從各個帳篷中斷斷續續傳出，與遠處天際隱隱傳來的爆炸轟鳴交織在一起，構成一幅地獄般的畫卷。
「這裡就是主戰場嗎？」
惠比壽臉色蒼白，扶了扶眼鏡，聲音帶著無法抑制的顫抖。
眼前的景象遠比之前遭遇的偷襲慘烈百倍，衝擊著他的心神。
就連一向熱血的凱，也緊緊抿著嘴唇，濃眉緊鎖，環顧四周的目光中充滿了沉重。
玄間沉默地行走著，查克拉感知悄然擴散。
他能「聽」到更多細微的聲音——指揮官沙啞的嘶吼、忍者臨死前的悲鳴、土遁隆起時的悶響、以及潛藏在地底深處的、充滿尾獸查克拉特有的暴虐與不祥的悸動。
「都打起精神！」
帶隊的一名臉上帶疤的木葉中忍厲聲喝道，「這裡沒有新兵和老兵，只有活人和死人！想活命，就跟緊隊伍，聽從指令！」
他們被帶到了前線指揮帳外。
很快，玄間看到了幾個熟悉的身影。
一頭耀眼的金髮即使在灰暗的背景下也格外醒目，波風水門正與幾名上忍快速交流著，神情嚴肅，但眼神依舊銳利。
他似乎感應到目光，抬頭望來，看到玄間時，微微頷首，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關切。
不遠處，豬鹿蝶三人組——秋道丁座、奈良鹿久、山中亥一正圍坐在一起，低聲討論著戰術，鹿久的手指在地圖上快速划動，眉頭緊鎖。
犬冢一族的忍者與他們的忍犬安靜地待命，油女一族的則如同沉默的黑塔，日向一族的白眼時刻警惕地掃視著遠方。
木葉的精英，幾乎盡匯於此。
而他們的對手，也同樣強大得令人窒息。
指揮帳內傳來的情報碎片拼湊出敵方的陣容：
由三代土影大野木之子黃土擔任總指揮，其穩重與謀略並重。
爆破部隊隊長狩，以其危險的爆遁血繼限界令人聞風喪膽。
還有精於暗殺與潛入的魔蛭、大石、火光，以及實力強悍的指揮官東死人等上忍。
而最令人不安的，是那兩個如同夢魘般的存在——四尾人柱力老紫，以及五尾人柱力漢。
「第十班，不知火玄間、邁特凱、惠比壽！」
傳令忍者念到他們的名字，「編入第三防禦梯隊，負責左翼三號高地的協防！立刻前往報到！」
「是！」
沒有片刻休整，新的命令已然下達。
三人跟隨指引，快步奔向那片被硝煙籠罩的山頭。
三號高地上，戰鬥從未停歇。
岩隱的攻勢如同潮水，一波接著一波。
巨大的岩石炮彈從天而降，需要忍者合力擊碎；神出鬼沒的土中潛航之術隨時可能從腳下發動突襲；密集的手裏劍和起爆符苦無如同雨點般落下。
「土遁·土流壁！」
「火遁·豪龍火之術！」
「部分倍化術！」
木葉忍者們在各自隊長的指揮下拼死抵抗，怒吼聲、爆炸聲、慘叫聲不絕於耳。
「凱！右側缺口，擋住他們！」
「惠比壽，火遁掩護！」
「玄間，自由射擊，壓制那個岩隱爆破手！」
白雲葉山的指令清晰而迅速，第十班三人如同精密儀器上的齒輪，迅速融入戰鬥節奏。
凱怒吼著化作綠色旋風，用凌厲的體術將試圖突破防線的岩忍踢飛。
惠比壽克服恐懼，結印噴吐火球，干擾著敵人的陣型。
而玄間，則如同幽靈般的死神，遊走在戰場邊緣，手中的千本和手裏劍劃出奪命的弧線，每一次寒光閃爍，都幾乎必然伴隨著一名岩忍的悶哼或倒地。
他那神乎其技的手裏劍操控之術，在混亂的戰場上發揮了巨大作用，往往能從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解圍或斃敵。
對岩隱而言，這不僅是損失一名精銳上忍那麼簡單，更是對士氣的沉重打擊。
石英的防禦在岩隱中頗負盛名，如今卻被一個少年以最蠻橫的方式打破，無形中動搖了部分岩忍對自身「絕對防禦」的信念。
岩隱高層對此又驚又怒，一方面嚴令封鎖消息細節，避免恐慌擴散，另一方面則將「不知火玄間」這個名字列入重點警惕和必要時優先清除的名單。
前線指揮官在調整戰術時，不得不開始考慮這個突然冒出來的變數，一些小隊的行動甚至變得謹慎起來，生怕遭遇那個傳聞中一拳碎岩的「怪物下忍」。
而在木葉一方，玄間則瞬間成為了低迷士氣中的一劑強心針。
尤其是在新晉下忍和中下層忍者中，他幾乎成了某種象徵——天賦、努力與奇蹟的象徵。
原本因戰爭殘酷而心生怯懦的年輕忍者們，在談論起玄間的事跡時，眼中會重新燃起光芒。
原來，即使沒有血繼限界，憑藉卓越的技藝和堅韌的意志，同樣能在戰場上綻放耀眼的光芒，甚至擊敗強大的敵人。
這種激勵作用，某種程度上比擊殺一名敵方上忍本身的戰術價值更大。
白雲葉山所率的第十班，也因此受到了更多關注。
原本一些對他們這些「菜鳥」組合頗有微詞的老牌小隊，現在看他們的眼神也帶上了幾分認可和重視。
當然，名聲帶來的不全是好處。
玄間能明顯感覺到，在執行巡邏、偵查任務時，暗處投來的窺探目光變得更多、更隱蔽。
那不僅僅是岩忍的，或許還有自己人的。
木葉內部派系林立，一個突然崛起的、不屬於任何大家族的天才，自然會進入某些勢力的視野。
玄間對此心知肚明，但他並不在意。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這些暗流終究只是小道。
他現在需要做的，是儘快適應戰場節奏，消化戰鬥經驗，並將名聲轉化為實際的威懾力。
……
醫療陣地建立的第三天，緊急調令終於下達。
第十班被編入一支由數名中忍和幾個下忍小隊組成的混合支援部隊，火速開赴草之國戰線最核心、也是最慘烈的區域。
越靠近主戰場，空氣中的肅殺和血腥氣便越發濃重，幾乎凝成實質，壓得人喘不過氣。
昔日綠意盎然的草之國丘陵，如今已是滿目瘡痍。
焦黑的土地遍布巨大的坑洞，那是起爆符和土遁忍術肆虐的痕跡。
折斷的兵刃、破碎的護額、以及來不及完全清理的暗紅血漬隨處可見。
烏鴉在低空盤旋，發出不祥的啼叫，啃食著散落的殘骸。
風中帶來的不再是草木清香，而是硝煙、焦糊和屍體腐爛的混合氣味，令人作嘔。
連綿的營寨依山而建，木葉的旗幟在有些殘破的哨塔上飄揚。
但營地里的氣氛壓抑得如同暴風雨前的死寂，每個人臉上都寫滿了疲憊、麻木以及深藏的恐懼。
傷兵的呻吟聲從各個帳篷中斷斷續續傳出，與遠處天際隱隱傳來的爆炸轟鳴交織在一起，構成一幅地獄般的畫卷。
「這裡就是主戰場嗎？」
惠比壽臉色蒼白，扶了扶眼鏡，聲音帶著無法抑制的顫抖。
眼前的景象遠比之前遭遇的偷襲慘烈百倍，衝擊著他的心神。
就連一向熱血的凱，也緊緊抿著嘴唇，濃眉緊鎖，環顧四周的目光中充滿了沉重。
玄間沉默地行走著，查克拉感知悄然擴散。
他能「聽」到更多細微的聲音——指揮官沙啞的嘶吼、忍者臨死前的悲鳴、土遁隆起時的悶響、以及潛藏在地底深處的、充滿尾獸查克拉特有的暴虐與不祥的悸動。
「都打起精神！」
帶隊的一名臉上帶疤的木葉中忍厲聲喝道，「這裡沒有新兵和老兵，只有活人和死人！想活命，就跟緊隊伍，聽從指令！」
他們被帶到了前線指揮帳外。
很快，玄間看到了幾個熟悉的身影。
一頭耀眼的金髮即使在灰暗的背景下也格外醒目，波風水門正與幾名上忍快速交流著，神情嚴肅，但眼神依舊銳利。
他似乎感應到目光，抬頭望來，看到玄間時，微微頷首，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關切。
不遠處，豬鹿蝶三人組——秋道丁座、奈良鹿久、山中亥一正圍坐在一起，低聲討論著戰術，鹿久的手指在地圖上快速划動，眉頭緊鎖。
犬冢一族的忍者與他們的忍犬安靜地待命，油女一族的則如同沉默的黑塔，日向一族的白眼時刻警惕地掃視著遠方。
木葉的精英，幾乎盡匯於此。
而他們的對手，也同樣強大得令人窒息。
指揮帳內傳來的情報碎片拼湊出敵方的陣容：
由三代土影大野木之子黃土擔任總指揮，其穩重與謀略並重。
爆破部隊隊長狩，以其危險的爆遁血繼限界令人聞風喪膽。
還有精於暗殺與潛入的魔蛭、大石、火光，以及實力強悍的指揮官東死人等上忍。
而最令人不安的，是那兩個如同夢魘般的存在——四尾人柱力老紫，以及五尾人柱力漢。
「第十班，不知火玄間、邁特凱、惠比壽！」
傳令忍者念到他們的名字，「編入第三防禦梯隊，負責左翼三號高地的協防！立刻前往報到！」
「是！」
沒有片刻休整，新的命令已然下達。
三人跟隨指引，快步奔向那片被硝煙籠罩的山頭。
三號高地上，戰鬥從未停歇。
岩隱的攻勢如同潮水，一波接著一波。
巨大的岩石炮彈從天而降，需要忍者合力擊碎；神出鬼沒的土中潛航之術隨時可能從腳下發動突襲；密集的手裏劍和起爆符苦無如同雨點般落下。
「土遁·土流壁！」
「火遁·豪龍火之術！」
「部分倍化術！」
木葉忍者們在各自隊長的指揮下拼死抵抗，怒吼聲、爆炸聲、慘叫聲不絕於耳。
「凱！右側缺口，擋住他們！」
「惠比壽，火遁掩護！」
「玄間，自由射擊，壓制那個岩隱爆破手！」
白雲葉山的指令清晰而迅速，第十班三人如同精密儀器上的齒輪，迅速融入戰鬥節奏。
凱怒吼著化作綠色旋風，用凌厲的體術將試圖突破防線的岩忍踢飛。
惠比壽克服恐懼，結印噴吐火球，干擾著敵人的陣型。
而玄間，則如同幽靈般的死神，遊走在戰場邊緣，手中的千本和手裏劍劃出奪命的弧線，每一次寒光閃爍，都幾乎必然伴隨著一名岩忍的悶哼或倒地。
他那神乎其技的手裏劍操控之術，在混亂的戰場上發揮了巨大作用，往往能從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解圍或斃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