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水門的震驚
翌日，便是忍者學校開學的日子。
春假的餘韻還未散盡，木葉村的街道上比往常更加熱鬧。
熙熙攘攘的人群中，許多都是帶著孩子採購新學期用品的家長。
玄間走在前往學校的路上，感受著這與冬日截然不同的鮮活氣息。
他的目標明確，是村中心新開業的那家大型百貨商場。
開業酬賓的優惠對普通家庭吸引力不小，而更吸引玄間的，是商場前舞台上懸掛的「忍術大賽」橫幅，以及那作為獎品的、由查克拉金屬打造的苦無。
查克拉金屬，這種能極佳傳導查克拉的稀有材料，對任何忍者來說都是夢寐以求的珍寶。
即便是小小一枚苦無，價值也極為不菲，能大幅提升忍具投擲的威力與查克拉附著效果。
據說這家百貨商場的主人是一位火之國的大貴族，財大氣粗，為了打開百貨商場名氣，用一小塊查克拉金屬打造了一枚苦無作為忍術大賽冠軍獎勵。
舞台周圍早已里三層外三層圍滿了觀眾，大多是普通村民和一些沒出任務的認真。
忍術大賽只能忍校學生參與，一個個學生在主持人煽動性的語言和豐厚獎品的誘惑下，摩拳擦掌地上台展示自己最得意的忍術。
三個看起來頗有資歷的中忍擔任評委，根據術的難度、效果和完成度進行打分。
「快看，是阿斯瑪！」
有學生喊道。
只見猿飛阿斯瑪自信滿滿地跳上舞台，結印嫻熟，深吸一口氣：「火遁·炎彈！」
一團熾熱的火球呼嘯而出，雖然規模不大，但凝練而穩定，在空中划過一道弧線後擊中遠處預設的標靶，引發一陣驚呼。
不愧是火影之子，在這個年紀能將C級火遁掌握到這種程度，確實出色。
「9分！9分！9分！總分27分！目前最高分！」
主持人高聲宣布。
阿斯瑪得意地揚了揚下巴，目光掃向台下人群中的夕日紅，顯然對自己的表現頗為滿意。
「可惡，讓這傢伙出風頭了！」
宇智波帶土不甘示弱，緊接著衝上台，「看我的！火遁·豪火球之術！」
然而，或許是因為太想在野原琳面前表現，帶土結印時手都有些抖，查克拉調動過於急促，「噗」的一聲，只從嘴裡噴出一股濃煙，嗆得自己連連咳嗽，引來台下一片善意的鬨笑。
「零分！」「零分！」「零分！」
評委毫不留情。
帶土頓時蔫了，灰溜溜地鑽下台，都沒敢看琳的表情。
又陸續有幾個學生上台，但表現均不如阿斯瑪，最高分也停留在25分。
見一時無人再上，玄間覺得時機到了。
他原本打算展示查克拉手術刀，這種精細的A級醫療忍術足以震撼全場。
但就在他準備邁步時，眼角的餘光忽然瞥見了人群外圍兩道極為顯眼的「殺馬特」身影——一頭燦爛如陽光的金髮，以及一頭火焰般鮮艷的紅髮。
正是未來的主角父母——波風水門和漩渦玖辛奈。
玄間心中一動，隨即一個更大膽、甚至帶著些許惡趣味的念頭湧上心頭。
「既然碰到正主了，遲早要面對的……」
玄間心中暗道，「也不知道你這時候已經開發出螺旋丸了沒？」
他改變了主意，徑直走向舞台。
「哦！又有一位小勇士上台了！是忍者學校的名人不知火玄間！」
主持人熱情地介紹。
台下觀眾好奇地看著這個樣貌俊秀、氣質沉靜的男孩，好奇他能展示什麼忍術。
阿斯瑪也雙手抱胸，帶著審視的目光，他不認為這個平時不顯山露水的同學能超越自己的炎彈。
玄間沒有結印，只是平靜地抬起了右手。
下一刻，在所有人驚愕的注視下，龐大的查克拉在他掌心瘋狂匯聚、壓縮、旋轉，發出嗡嗡嗡的高頻鳴叫聲，藍色的查克拉光球迅速成型，散發出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動。
「那是什麼？」
「不用結印？」
「無印忍術？怎麼可能！」
……
台下瞬間炸開了鍋，驚呼聲此起彼伏。
三個評委也面面相覷，臉上露出為難之色，這種聞所未聞的術，他們該如何評分？
人群外圍，波風水門在螺旋丸出現的瞬間，瞳孔猛地一縮，一直掛在臉上的溫和笑容瞬間凝固。
他下意識地看向身旁的玖辛奈，而玖辛奈也正瞪大眼睛看著他，紅寶石般的眼眸里充滿了難以置信。
「水門，那個不會是……」
玖辛奈壓低聲音，語氣中滿是驚疑。
水門緩緩搖頭，目光死死鎖定玄間掌心的藍色光球，聲音帶著一絲乾澀：「不會這麼巧吧，我這個術還在開發構想階段，連名字都沒起，居然有人先一步……」
他心中的震撼無以復加，這不僅僅是術的相似，那查克拉的運轉方式、形態變化的極致理念，與他腦海中構想的那個術何其相似。
甚至，台上那個少年施展得如此舉重若輕。
台上，玄間將台下眾人的反應，尤其是水門和玖辛奈的震驚盡收眼底。
他知道目的已經達到了一半，不再猶豫，將掌心的螺旋丸微微向下一壓，並未砸向地面，而是控制其能量向斜前方爆發——
「爆發吧！」
轟——！
一股強大的氣流如同颱風過境般以螺旋丸為中心席捲開來，舞台的幕布被瘋狂扯動，離得近的觀眾被吹得衣衫獵獵，幾乎站立不穩，前排一些孩子的帽子直接被吹飛。
劇烈的風壓持續了數秒才緩緩平息。
全場一片寂靜，只剩下螺旋丸殘餘的嗡鳴聲。
這還只是能量逸散造成的風壓，若是直接擊中目標，威力可想而知。
三個評委從震驚中回過神，低聲急促交換了意見，最終同時舉起了打分牌：
10分！10分！10分！
滿分！
毫無疑問的滿分！
無論是術的獨創性、展現出的查克拉控制力，還是那駭人聽聞的威力，都遠遠超出了之前所有的展示。
「三……三十分！總分三十分！獲勝者，不知火玄間！」
主持人的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顫抖。
台下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和歡呼。
阿斯瑪張了張嘴，最終無奈地嘆了口氣，但眼中也充滿了佩服，帶土則是一臉「怪物」的表情。
玄間平靜地散去了手中的螺旋丸，從主辦方手中接過了那枚沉甸甸、閃爍著特殊金屬光澤的查克拉金屬苦無。
入手微涼，能清晰地感受到其中良好的查克拉導通性。
他抬起頭，目光越過歡呼的人群，再次看向水門和玖辛奈的方向。
波風水門也正看著他，那雙湛藍的眼眸中沒有了之前的震驚，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度複雜的神色——有好奇，有探究，有見到同道中人的興奮，或許還有一絲被「搶先」的微妙失落。
但他很快對玄間露出了一個溫和的、帶著善意的笑容，還輕輕點了點頭。
漩渦玖辛奈則是一臉好奇加興奮，用手肘捅了捅水門，低聲說著什麼。
玄間心中瞭然，種子已經種下。
他沒有上前搭話，只是對著水門的方向，微微頷首示意，然後便轉身，在眾人或羨慕或敬佩的目光中，走下了舞台。
春假的餘韻還未散盡，木葉村的街道上比往常更加熱鬧。
熙熙攘攘的人群中，許多都是帶著孩子採購新學期用品的家長。
玄間走在前往學校的路上，感受著這與冬日截然不同的鮮活氣息。
他的目標明確，是村中心新開業的那家大型百貨商場。
開業酬賓的優惠對普通家庭吸引力不小，而更吸引玄間的，是商場前舞台上懸掛的「忍術大賽」橫幅，以及那作為獎品的、由查克拉金屬打造的苦無。
查克拉金屬，這種能極佳傳導查克拉的稀有材料，對任何忍者來說都是夢寐以求的珍寶。
即便是小小一枚苦無，價值也極為不菲，能大幅提升忍具投擲的威力與查克拉附著效果。
據說這家百貨商場的主人是一位火之國的大貴族，財大氣粗，為了打開百貨商場名氣，用一小塊查克拉金屬打造了一枚苦無作為忍術大賽冠軍獎勵。
舞台周圍早已里三層外三層圍滿了觀眾，大多是普通村民和一些沒出任務的認真。
忍術大賽只能忍校學生參與，一個個學生在主持人煽動性的語言和豐厚獎品的誘惑下，摩拳擦掌地上台展示自己最得意的忍術。
三個看起來頗有資歷的中忍擔任評委，根據術的難度、效果和完成度進行打分。
「快看，是阿斯瑪！」
有學生喊道。
只見猿飛阿斯瑪自信滿滿地跳上舞台，結印嫻熟，深吸一口氣：「火遁·炎彈！」
一團熾熱的火球呼嘯而出，雖然規模不大，但凝練而穩定，在空中划過一道弧線後擊中遠處預設的標靶，引發一陣驚呼。
不愧是火影之子，在這個年紀能將C級火遁掌握到這種程度，確實出色。
「9分！9分！9分！總分27分！目前最高分！」
主持人高聲宣布。
阿斯瑪得意地揚了揚下巴，目光掃向台下人群中的夕日紅，顯然對自己的表現頗為滿意。
「可惡，讓這傢伙出風頭了！」
宇智波帶土不甘示弱，緊接著衝上台，「看我的！火遁·豪火球之術！」
然而，或許是因為太想在野原琳面前表現，帶土結印時手都有些抖，查克拉調動過於急促，「噗」的一聲，只從嘴裡噴出一股濃煙，嗆得自己連連咳嗽，引來台下一片善意的鬨笑。
「零分！」「零分！」「零分！」
評委毫不留情。
帶土頓時蔫了，灰溜溜地鑽下台，都沒敢看琳的表情。
又陸續有幾個學生上台，但表現均不如阿斯瑪，最高分也停留在25分。
見一時無人再上，玄間覺得時機到了。
他原本打算展示查克拉手術刀，這種精細的A級醫療忍術足以震撼全場。
但就在他準備邁步時，眼角的餘光忽然瞥見了人群外圍兩道極為顯眼的「殺馬特」身影——一頭燦爛如陽光的金髮，以及一頭火焰般鮮艷的紅髮。
正是未來的主角父母——波風水門和漩渦玖辛奈。
玄間心中一動，隨即一個更大膽、甚至帶著些許惡趣味的念頭湧上心頭。
「既然碰到正主了，遲早要面對的……」
玄間心中暗道，「也不知道你這時候已經開發出螺旋丸了沒？」
他改變了主意，徑直走向舞台。
「哦！又有一位小勇士上台了！是忍者學校的名人不知火玄間！」
主持人熱情地介紹。
台下觀眾好奇地看著這個樣貌俊秀、氣質沉靜的男孩，好奇他能展示什麼忍術。
阿斯瑪也雙手抱胸，帶著審視的目光，他不認為這個平時不顯山露水的同學能超越自己的炎彈。
玄間沒有結印，只是平靜地抬起了右手。
下一刻，在所有人驚愕的注視下，龐大的查克拉在他掌心瘋狂匯聚、壓縮、旋轉，發出嗡嗡嗡的高頻鳴叫聲，藍色的查克拉光球迅速成型，散發出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動。
「那是什麼？」
「不用結印？」
「無印忍術？怎麼可能！」
……
台下瞬間炸開了鍋，驚呼聲此起彼伏。
三個評委也面面相覷，臉上露出為難之色，這種聞所未聞的術，他們該如何評分？
人群外圍，波風水門在螺旋丸出現的瞬間，瞳孔猛地一縮，一直掛在臉上的溫和笑容瞬間凝固。
他下意識地看向身旁的玖辛奈，而玖辛奈也正瞪大眼睛看著他，紅寶石般的眼眸里充滿了難以置信。
「水門，那個不會是……」
玖辛奈壓低聲音，語氣中滿是驚疑。
水門緩緩搖頭，目光死死鎖定玄間掌心的藍色光球，聲音帶著一絲乾澀：「不會這麼巧吧，我這個術還在開發構想階段，連名字都沒起，居然有人先一步……」
他心中的震撼無以復加，這不僅僅是術的相似，那查克拉的運轉方式、形態變化的極致理念，與他腦海中構想的那個術何其相似。
甚至，台上那個少年施展得如此舉重若輕。
台上，玄間將台下眾人的反應，尤其是水門和玖辛奈的震驚盡收眼底。
他知道目的已經達到了一半，不再猶豫，將掌心的螺旋丸微微向下一壓，並未砸向地面，而是控制其能量向斜前方爆發——
「爆發吧！」
轟——！
一股強大的氣流如同颱風過境般以螺旋丸為中心席捲開來，舞台的幕布被瘋狂扯動，離得近的觀眾被吹得衣衫獵獵，幾乎站立不穩，前排一些孩子的帽子直接被吹飛。
劇烈的風壓持續了數秒才緩緩平息。
全場一片寂靜，只剩下螺旋丸殘餘的嗡鳴聲。
這還只是能量逸散造成的風壓，若是直接擊中目標，威力可想而知。
三個評委從震驚中回過神，低聲急促交換了意見，最終同時舉起了打分牌：
10分！10分！10分！
滿分！
毫無疑問的滿分！
無論是術的獨創性、展現出的查克拉控制力，還是那駭人聽聞的威力，都遠遠超出了之前所有的展示。
「三……三十分！總分三十分！獲勝者，不知火玄間！」
主持人的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顫抖。
台下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和歡呼。
阿斯瑪張了張嘴，最終無奈地嘆了口氣，但眼中也充滿了佩服，帶土則是一臉「怪物」的表情。
玄間平靜地散去了手中的螺旋丸，從主辦方手中接過了那枚沉甸甸、閃爍著特殊金屬光澤的查克拉金屬苦無。
入手微涼，能清晰地感受到其中良好的查克拉導通性。
他抬起頭，目光越過歡呼的人群，再次看向水門和玖辛奈的方向。
波風水門也正看著他，那雙湛藍的眼眸中沒有了之前的震驚，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度複雜的神色——有好奇，有探究，有見到同道中人的興奮，或許還有一絲被「搶先」的微妙失落。
但他很快對玄間露出了一個溫和的、帶著善意的笑容，還輕輕點了點頭。
漩渦玖辛奈則是一臉好奇加興奮，用手肘捅了捅水門，低聲說著什麼。
玄間心中瞭然，種子已經種下。
他沒有上前搭話，只是對著水門的方向，微微頷首示意，然後便轉身，在眾人或羨慕或敬佩的目光中，走下了舞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