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干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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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強化精神力的方式就是交合。」

  「當我以處子之身,在雙方完全自願的情況下進行交合時。」

  「我會和別人進行最純粹、最投入的靈與肉的交合。」

  「就可以極大程度地強化那人的精神力量。」

  「而鱗瀧左近次大人答應過我,當他選定一個能殺死童磨之人時,他就會將那個人送到我眼前,讓我幫這個人再進一步。」

  「而這個人就是你!」

  說著玫瑰夫人的臉色突然變得有些古怪。

  「只是鱗瀧左近次大人在暗信中說……說你還是一個少年。」

  「沒有過女人,沒有過這方面的經歷,怕你不好意思接受,所以讓我主動一點。」

  「而我當時的確是有點小心思,想用我的美色掌控你,讓你按照我的意願去殺死童磨。」

  聽到玫瑰夫人說的這些話,林北簡是目瞪口呆。

  這是什麼合歡宗秘法。

  靈肉交合增強精神力,這玫瑰夫人簡直就是玄幻武俠小說中的頂級爐鼎。

  就算是在鬼滅世界中,玫瑰夫人這種體質也是極為珍貴的能力。

  怪不得鱗瀧左近次極力讓他下山歷練。

  原來是在這裡等著他。

  想到這裡,林北在感動之餘,也有些哭笑不得。

  如果林北沒有猜錯,玫瑰夫人這種特殊的能力,鱗瀧左近次對其進行了保密。

  並且也沒有要真正完成和玫瑰夫人交易的意思。

  其目的最終都是為了保護蝴蝶夫人。

  不然的話,鱗瀧左近次所教導的眾多徒弟學生中,實力強大,潛力不俗者也不少。

  無論是富岡義勇,還是他那些已經死去的師兄。

  在某種程度上,都有斬殺上弦的潛力和可能。

  雖然說這種可能性相當的小,但總算是有。

  要是鱗瀧左近次真的想完成約定,早就把富岡義勇送過來了。

  只是他為什麼忽然之間就改變了主意呢?

  林北又想不通了。

  畢竟兩人相識的時間並不久。

  難道鱗瀧左近次認為他林北可以殺死童磨。

  如果是這樣,林北只能說一句:鱗瀧左近次,你眼光真好。

  別說是童磨,只要給他時間再發育發育,他完全有信心手撕無慘。

  不過林被暗自腹誹。

  「你要是眼光真的好。」

  「怎麼還會讓玫瑰夫人搞了這場鬧劇。」

  然而林北不了解的是,鱗瀧左近次比起他的實力外,最厲害的能力卻是識人之能。

  畢竟他可是教出過兩任水柱,和無數天才劍士的人。

  其中有不少,其天賦完全不下於富岡義勇,只不過在作者的大手下全都半路夭折了。

  不然光鱗瀧左近次一門,不知道會同時存在多少柱級劍士。

  因此鱗瀧左近次在和林北的第一次見面時,他就發現林北不簡單。

  在後續的交手切磋與相處中,他更是發現林北的學習能力和實力增長的速度特別快。

  比他所教導過的所有弟子都要快。

  而且他還隱約之間察覺到了林北有隱藏的能力手段。

  其真正實力要比表面表現出來的強許多。

  不過他並沒有揭穿,畢竟人都有秘密。

  只要不危害他人,就不算什麼。

  而且他還試圖將水之呼吸教給林北。

  只是最後卻發現林北體質特殊。

  現有的所有呼吸法都不適合他。

  不過就在鱗瀧左近次惋惜於林北無法學習呼吸法,其實力上限終究不高時

  卻意外地發現林北竟然在研究一種專屬於他自己的呼吸法,且假以時日必定可以成功。

  只是鱗瀧左近次覺得還是太慢了。

  他觀林北的呼吸法,路子是對了。


  但還是需要打磨肉體和加強精神力才可以成功。

  打磨肉體是水磨功夫,他也沒有太好的辦法。

  但是增強精神力,他卻有辦法。

  於是他想到了和玫瑰夫人的約定。

  他也是沒有想到,多年前的一個善意的約定,卻成了此時關鍵的助力。

  只是在他看來,林北是一個年輕且要強的人。

  害怕直接說讓林北去和玫瑰夫人交合,會被林北認為是瘋子。

  於是才有了暗中吩咐玫瑰夫人,讓她主動勾引林北上鉤的事情。

  他覺得這樣一來,既能不破壞林北的自尊心,也能達成他增強林北精神力的目的。

  只是卻沒有想到弄巧成拙,差點就把一件好事辦成了壞事。

  但很快,根據玫瑰夫人所講述的事情,林北想通了鱗瀧左近次的想法。

  畢竟這件事並不複雜。

  只是因為鱗瀧左近次太過於在意林北的想法,所以做了多餘的事情。

  再加上玫瑰夫人因長時間缺乏安全感所產生的小心思。

  兩者相加,把簡單的事情搞複雜了。

  理清楚這一切後,林北臉上閃過一抹無奈。

  他雖然這一世看起來只是一個少年的模樣,看起來未經人事。

  但前世什麼事情沒有經歷過。

  要是鱗瀧左近次直接告訴他的話,這種既能抱得美人歸,又能增強實力的好事。

  他怎麼會拒絕。

  不過這也不怪鱗瀧左近次。

  畢竟哪個正常人能猜到林北是個穿越者。

  而既然所有事情已經理清,所有誤會都已經解除。

  那麼接下來就到了干正事的時候。

  不過在干正事之前,林北直視著玫瑰夫人的眼睛,十分鄭重地說道。

  「對不起,是我之前誤會你了!」

  聽到林北的道歉,玫瑰夫人一愣,不可思議地看向林北。

  他原諒她了!

  甚至給她道歉了!

  玫瑰夫人的心中翻江倒海,突然有些驚慌,不敢看林北的眼睛。

  於是她偏過頭去,語氣慌亂。

  「不……不用……道歉!」

  「不用……」

  要知道在日本,特別是舊社會的日本,婦女的地位特別低。

  就算不犯錯都動輒就會被打罵

  有時候甚至不如牛馬。

  而她之所以能以一屆女身執掌玫瑰屋,全靠鱗瀧左近次的武力和財力。

  所以能得到林北的原諒,就已經是她設想中最好的結果了。

  卻沒有想到竟然還能得到林北的道歉。

  於是她下意識地想要起身對林北行禮。

  這是長期不安和自卑的本能表現。

  但她卻發現自己被林北靜靜地抱著,動彈不得。

  她有些不自然的重新抬頭,就看見林北溫和的眼神。

  「你不用驚慌害怕。」

  「無論男女,不論強弱,做錯了都是要道歉的。」

  「這是你應得的。」

  隨即林北就低下頭,用額頭輕輕觸碰玫瑰夫人的額頭。

  玫瑰夫人感受到了林北的真摯和溫柔。

  玫瑰夫人突然喜極而泣。

  她這二十年的等待,終於得到了一個讓她滿意的結果。

  她看著近在咫尺的林北,心中的情意洶湧而出。

  她毫不猶豫地貼上林北的嘴唇,給足了最為熱烈的回應。

  而林北也不是什麼不解風情的人,順勢一壓,就將玫瑰夫人壓在身下。

  而此時一縷懂事的夜風從窗沿的縫隙中溜進,吹熄了桌上的燈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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