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忍者?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哦,呵呵呵呵!」

  「能聽到尾田十郎大人向我們這些老鼠求救。」

  「還真是不可思議呢!」

  隨著一陣如同指甲刮玻璃一般的難聽聲音。

  一個黑衣侏儒像是從黑暗中析出一般的出現在林北眼中。

  而被這侏儒稱為尾田十郎的為首浪人眼神先是一喜,退後半步便變得無比陰沉。

  他看著面帶譏諷的侏儒,牙齒緊咬,聲音森寒。

  「佐佐良,我來之前就已經發信息給你,讓你配合我們截殺玫瑰屋的獵人。」

  「你為何躲在暗處不出現,甚至還眼睜睜的看著我手下的浪人被殺死。」

  「你是想背叛主公大人嗎?」

  聽到為首浪人的話,侏儒的眼神中閃過一抹陰沉。

  「十郎大人這是什麼話?」

  「我佐佐良可是主公大人的狗,哪裡有狗會背叛主人的。」

  「我這不是怕十郎大人又說我搶功,所以想讓著功勞被十郎大人獨享,所以才沒有出手相助。」

  「只是沒有想到,十郎大人你竟然連一個毛頭小子都對付不了。」

  「這真讓佐佐良吃驚。」

  「難不成在十郎大人被主公賜姓以後,十郎大人就只會躺在功勞簿上吃老本,從而疏忽了武藝嗎?」

  「嘖嘖嘖,要是這樣的話,那可就太不應該了。」

  「畢竟十郎大人你可是曾經說過,主公大人手下可不需要廢物。」

  「廢物就應該扔進垃圾場,連做狗的資格都沒有。」

  聽到侏儒忍者佐佐良的話,為首浪人的臉色變得越發難看。

  他沒有想到,佐佐良竟然敢為了當年的事情,公然在任務中坑害他。

  不過如今形勢不如人。

  雖然在家族中,他的地位比佐佐良高出許多。

  可他卻還是硬擠出一個笑臉。

  「佐佐良,當初的事情很抱歉。」

  「可我也沒有辦法。」

  「誰讓佐佐木聽到了不該聽到的,看到了不該看的。」

  「再說本來那件事就是主公大人定的,我也只是一介下屬,做不了主。」

  「這樣,這次我們聯手。」

  「將這個獵人拿下。」

  「這個獵人身份特殊,連玫瑰夫人都要主動接待。」

  「而且實力不俗,很有可能就是主公大人一直在找的稀血。」

  「只要我們拿下他,就能幫助主公大人將計劃再進一步。」

  「那麼我們兩個都會成為大功臣。」

  「而且這次的功勞我一點也不要,全都給你。」

  「這樣一來,你也可以得到主公大人賜姓,和我一樣擺脫賤籍,成為貴族。」

  「你看這樣如何?」

  聽完為首浪人的話,佐佐良慢慢地走到為首浪人的身邊將手伸出。臉上帶著討好,一副被說動心了的樣子。

  而見到佐佐良的樣子,為首浪人雖然臉上一副誠懇的模樣,但心中卻在冷笑。

  「狗就是狗,賤民就該永遠都是賤民。」

  「只要隨便扔出一點食物,就會搖著尾巴過來。」

  「區區一個賤民,竟然還妄想成為貴族。」

  「現在完成任務要緊,我先讓你得意一陣。」

  「等見到主公,我就告你陷害上級,讓主公把你變成個佐佐木一樣的怪物。」

  「讓你們兩兄弟團聚。」

  然而心思狠毒的為首浪人卻忘了,他在說別人是狗,是賤民的時候。

  他曾經也是他口中的狗和賤民。

  只是上岸翻身的他不僅不想著拉那些還在塵埃中的人一把,反倒是想要把他們踩進更深的泥土裡面。

  仿佛這樣就可以擺脫自己真正的出身,成為一個真正的人上人一般。

  然而就在為首浪人帶著滿臉假笑,醞釀惡毒計劃的時候。

  他卻突然眼睛一突,臉上的假笑變為痛苦,眼中全是不可置信。


  之間一把漆黑的苦無深深的扎進了他的喉嚨。

  一股黑血從苦無扎出的傷口湧出。

  顯然這苦無不僅扎得深,而且還塗抹了猛烈的劇毒。

  為首浪人怒目圓睜,連一句話都說不出,就這樣命喪黃泉。

  最終,他沒有死在敵人的手中。

  而是死在了他從來沒有看得起過、一直想要深深踩進塵埃里的人手中。

  他眼中的狗,他眼中的賤民手中。

  見到為首浪人徹底死去,侏儒忍者一把將插進其喉嚨的苦無拔出,任由黑血濺了他一身。

  臉上的討好消失無蹤,換上了深深的嘲諷。

  「我用你送我功勞,殺了你功勞不一樣是我一個人的嗎?」

  說罷他轉身看向一副看好戲模樣的林北,語氣冷淡。

  「你不逃?」

  林北挑眉。

  「我為什麼要逃?」

  聽到林北的話,侏儒忍者像看傻子一般看著他。

  「難道玫瑰夫人傻了?」

  「所以才派了一個傻子過來。」

  「她在這裡折的獵人可不是一個兩個。」

  「怎麼會派你這個只是殺了幾個廢物浪人就以為自己很厲害的傻子。」

  說到這裡,侏儒忍者的眼中閃過一抹憐憫之色。

  「哦,我明白了!」

  「你是不是和玫瑰夫人有仇,所以她派你來這裡送死。」

  「真是可憐,年紀輕輕的腦子就不好。」

  「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

  「我本來是打算放你回去,讓你告訴玫瑰夫人別再派人到這裡送死了。」

  「現在看來我放你回去你大概也活不了。」

  「而且我雖然看不上剛才被我殺死的那個蠢貨,但是他好歹是被主公賜過姓的人。」

  「要是光明正大的死在我的手裡,主公那邊我也不太好交代。」

  「這樣吧,與其讓你沒有絲毫價值的死在那個女人的手裡。」

  「還不如就讓我把你殺了,然後我就說那個廢物是被你殺死的。」

  「然後我又殺了你為他報了仇。」

  「這樣一來主公那裡不就能說得過去了。」

  「我真是一個天才。」

  說到這裡,侏儒忍不住跳起來一拍手,一副自己深思多慮,足智多謀的樣子。

  眼睛中沒有一點剛殺了人現在又要殺人的殘忍,反倒像是孩子一般純真,仿佛他人的性命在他眼中絲毫無足輕重。

  而看著這種眼神,林北只覺得心中冰冷。

  這種不合理的純真比那些真正的殺人惡魔更為恐怖。

  因為殺人惡魔無論殺了多少人,最起碼他們還能意識到自己在殺人。

  而眼前這個侏儒忍者,也是真正的視人命為草芥。

  他的眼中,人命不是人命。

  只是路邊隨處可見的野草。

  只是路上硌腳的石子。

  只要他需要,隨時都可以將其收割和賤踏。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