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要不要當審判官
海軍上將凱納斯·雷文和機械神甫法斯圖斯對視一眼，失去了往日從容。
他們很清楚德揚帶了多少人。
一個團建制的風暴兵，一支戰鬥修女小隊。
沒了。
靠著這點人，配合行星防衛軍，鎮壓了兩個騎士家族叛亂？
那可是擁有近400台騎士機甲的武裝力量。
都夠打一場決定星區命運的聖戰級戰役，或成為一場跨越多個星系的大遠征的核心突擊力量。
作為久經沙場的審判官，阿郎索清楚400台騎士機甲意味著什麼。
400台騎士機甲配合輔助軍，足以正面抗衡中等規模綠皮Waaagh、一支混沌戰幫大軍、或泰倫蟲巢觸鬚主力艦隊地面入侵。
抿心自問，把他代入到德揚的位置上，他做不到這一點。
即便他帶上整支艦隊，得到阿斯塔特戰團的支持，再獲得至少一個忠誠騎士家族的鼎力協助，要啃下卡塔弗拉克斯這塊硬骨頭，也必將是一場血流成河、耗時數月的殘酷拉鋸戰。
反觀德揚呢？
就那點人手，不到一個月就把活兒幹完啦！
天方夜譚！！！
阿郎索越尋思越覺得離奇。
他派德揚·達文特去卡塔弗拉克斯，本意只是一次高風險偵查，一次投石問路，甚至帶著試探的冷酷考量。
可沒曾想，德揚竟然超額完成了任務。
讓他去調查叛亂，結果直接平叛！
激動之餘，出於一位審判官的謹慎，阿郎索忍不住懷疑。
「或許是個陷阱？
「叛軍的假消息，想把我們引誘到行星表面一網打盡。」
沒人敢接話。
這種伎倆充滿爾虞我詐的銀河並不罕見。
幾天後，艦隊抵達卡塔弗拉克斯軌道。
從空港前往審判庭駐王城臨時辦事處的路上，沿途的景象無聲地訴說著一切。
炮火犁過的街道，高聳的尖塔倒塌，華麗的殿堂只剩下殘垣斷壁，空氣中瀰漫著焚燒屍體的焦糊味以及殘留的血腥。
阿朗索隨便瞄一眼，就能想像到此地爆發的戰鬥有多慘烈。
潛移默化間，對德揚的態度悄然轉變。
懷疑消退。
多了份認可與欣慰。
臨時辦事處的氣氛因審判官的到來變得緊張肅穆。
本地官員擔心清算。
德揚沒這層顧慮，由於得到了充分休息，再加上即將甩掉卡塔弗拉克斯這攤爛攤子，他心情還不錯，在會議上對整個評判過程做了簡短的匯報。
當聽到德揚從阿瑟·費舍爾的個人紋章，猜測出襲擊帝國世界的真兇，以及後來反殺阿瑟·費舍爾時，阿郎索古井無波的眼睛再也掩飾不住對德揚的欣賞，對德揚的評價又上了一個檔次。
挽狂瀾於既倒，扶大廈之將傾。
這是阿郎索在聽完匯報後，對德揚的評價。
對德揚忠誠的懷疑早就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會議結束，眾人散去。
阿朗索獨留德揚，直接開門見山：「你變身巨人…是靈能對吧，你也是靈能者？」
德揚聳聳肩，並沒否認。
這是最合理的解釋。
對方也是一名靈能者，應該對靈能者更包容，更何況他還立了功。
「靈能既是賜福，也是詛咒。」阿郎索瞄了眼德揚沒帶靈能抑制器的腦袋，話語中警示意味十足，「我見過靈能者失控，那絕對是一場災難，你應該謹慎使用這份力量，靈能抑制器會是個明智的決定。」
「我會考慮的。」德揚話鋒一轉，「大人，您是不是還忘了什麼？」
「什麼？」
「比如說，獎勵某個為平定叛亂立下汗馬功勞的小小侍從。」德揚挺起胸膛，邀功意味十足。
『忠誠不需要獎賞，忠誠本身就是獎賞』這種鬼話還是留著哄罐頭去吧。
他要獎賞，而且非常想要。
貿易許可令就很不錯。
阿朗索一言不發，雙手交叉，死魚眼面無表情看著德揚。
德揚被他看得發毛，心想這傢伙該不會想賴帳吧？
「好歹我幫你解決了這麼大一個麻煩。」
「跟我討價還價，為帝國而戰是你生而為人的職責所在。」阿郎索淡淡說道。
德揚氣得差點把桌子掀了。
狗東西果然想白嫖。
審判官沒一個好東西！
「當你的手下真是太幸福了！」德揚咬牙切齒，陰陽怪氣。
然而阿郎索接下來說的話卻讓他愣住了。
「想不想當審判官？」
哈？
審判官？
這…有點突然誒。
德揚把牢騷噎回肚裡，下意識坐直身體，糾結了起來。
審判官的確是一份前程遠大的職業。
直接對帝皇負責，擁有至高無上的權力。
配備帝國最先進的武器裝備。
是人類帝國面對威脅最鋒利的利刃。
可是他還是提不起興趣來。
當審判官每天都在跟那些牛鬼蛇神打交道。
畢竟還是在帝國政治體制下，不如當行商浪人來的爽。
見德揚一臉為難的表情，阿郎索氣不打一處來。
審判官一般都是以師徒方式傳承。
也就是說他打算將衣缽傳給德揚，結果德揚竟然不領情。
這要是換成別人，估計已經跪地上表忠心。
「你別不識抬舉！」
「可能要讓閣下失望了。」思索片刻，德揚選擇拒絕。
「為什麼？」阿郎索強壓著火氣質問道。
德揚面不改色，坦然道：「比起成為審判官，我更想成為一名行商浪人，如果可以的話，頒給我一張貿易許可令，我感激不盡。」
「你…」
阿郎索無語地笑出了聲。
他被德揚蠢笑了。
這傻狗竟然放棄審判官，去當個什麼狗屁行商浪。
「我還是高估了你，滾！」
「好嘞。」
看出阿郎索要發火，德揚不想觸霉頭，麻溜告退。
可惜沒拿到心心念念的貿易許可令。
不過，阿郎索倒也不像表面那麼冷酷無情，幾天後在卡塔弗拉克勝利紀念日上，為德揚頒發了一枚泰拉十字勳章。
也就是人們常說的泰拉之星。
是帝國授予非阿斯塔特戰鬥人員的最高級別軍事榮譽。
斯萊·馬博、塞巴斯蒂安·亞瑞克、盧卡斯·巴斯托尼軍士…
這些都是泰拉之星的獲得者。
足以證明泰拉之星的含金量。
『今後見了那些阿斯塔特不用主動行禮了。』站在授勳台上，手捧沉甸甸的泰拉之星，德揚思緒飄飛。
要是讓阿郎索知道他的真實想法，估計會一腳踹過去，罵罵咧咧收回泰拉之星。
他們很清楚德揚帶了多少人。
一個團建制的風暴兵，一支戰鬥修女小隊。
沒了。
靠著這點人，配合行星防衛軍，鎮壓了兩個騎士家族叛亂？
那可是擁有近400台騎士機甲的武裝力量。
都夠打一場決定星區命運的聖戰級戰役，或成為一場跨越多個星系的大遠征的核心突擊力量。
作為久經沙場的審判官，阿郎索清楚400台騎士機甲意味著什麼。
400台騎士機甲配合輔助軍，足以正面抗衡中等規模綠皮Waaagh、一支混沌戰幫大軍、或泰倫蟲巢觸鬚主力艦隊地面入侵。
抿心自問，把他代入到德揚的位置上，他做不到這一點。
即便他帶上整支艦隊，得到阿斯塔特戰團的支持，再獲得至少一個忠誠騎士家族的鼎力協助，要啃下卡塔弗拉克斯這塊硬骨頭，也必將是一場血流成河、耗時數月的殘酷拉鋸戰。
反觀德揚呢？
就那點人手，不到一個月就把活兒幹完啦！
天方夜譚！！！
阿郎索越尋思越覺得離奇。
他派德揚·達文特去卡塔弗拉克斯，本意只是一次高風險偵查，一次投石問路，甚至帶著試探的冷酷考量。
可沒曾想，德揚竟然超額完成了任務。
讓他去調查叛亂，結果直接平叛！
激動之餘，出於一位審判官的謹慎，阿郎索忍不住懷疑。
「或許是個陷阱？
「叛軍的假消息，想把我們引誘到行星表面一網打盡。」
沒人敢接話。
這種伎倆充滿爾虞我詐的銀河並不罕見。
幾天後，艦隊抵達卡塔弗拉克斯軌道。
從空港前往審判庭駐王城臨時辦事處的路上，沿途的景象無聲地訴說著一切。
炮火犁過的街道，高聳的尖塔倒塌，華麗的殿堂只剩下殘垣斷壁，空氣中瀰漫著焚燒屍體的焦糊味以及殘留的血腥。
阿朗索隨便瞄一眼，就能想像到此地爆發的戰鬥有多慘烈。
潛移默化間，對德揚的態度悄然轉變。
懷疑消退。
多了份認可與欣慰。
臨時辦事處的氣氛因審判官的到來變得緊張肅穆。
本地官員擔心清算。
德揚沒這層顧慮，由於得到了充分休息，再加上即將甩掉卡塔弗拉克斯這攤爛攤子，他心情還不錯，在會議上對整個評判過程做了簡短的匯報。
當聽到德揚從阿瑟·費舍爾的個人紋章，猜測出襲擊帝國世界的真兇，以及後來反殺阿瑟·費舍爾時，阿郎索古井無波的眼睛再也掩飾不住對德揚的欣賞，對德揚的評價又上了一個檔次。
挽狂瀾於既倒，扶大廈之將傾。
這是阿郎索在聽完匯報後，對德揚的評價。
對德揚忠誠的懷疑早就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會議結束，眾人散去。
阿朗索獨留德揚，直接開門見山：「你變身巨人…是靈能對吧，你也是靈能者？」
德揚聳聳肩，並沒否認。
這是最合理的解釋。
對方也是一名靈能者，應該對靈能者更包容，更何況他還立了功。
「靈能既是賜福，也是詛咒。」阿郎索瞄了眼德揚沒帶靈能抑制器的腦袋，話語中警示意味十足，「我見過靈能者失控，那絕對是一場災難，你應該謹慎使用這份力量，靈能抑制器會是個明智的決定。」
「我會考慮的。」德揚話鋒一轉，「大人，您是不是還忘了什麼？」
「什麼？」
「比如說，獎勵某個為平定叛亂立下汗馬功勞的小小侍從。」德揚挺起胸膛，邀功意味十足。
『忠誠不需要獎賞，忠誠本身就是獎賞』這種鬼話還是留著哄罐頭去吧。
他要獎賞，而且非常想要。
貿易許可令就很不錯。
阿朗索一言不發，雙手交叉，死魚眼面無表情看著德揚。
德揚被他看得發毛，心想這傢伙該不會想賴帳吧？
「好歹我幫你解決了這麼大一個麻煩。」
「跟我討價還價，為帝國而戰是你生而為人的職責所在。」阿郎索淡淡說道。
德揚氣得差點把桌子掀了。
狗東西果然想白嫖。
審判官沒一個好東西！
「當你的手下真是太幸福了！」德揚咬牙切齒，陰陽怪氣。
然而阿郎索接下來說的話卻讓他愣住了。
「想不想當審判官？」
哈？
審判官？
這…有點突然誒。
德揚把牢騷噎回肚裡，下意識坐直身體，糾結了起來。
審判官的確是一份前程遠大的職業。
直接對帝皇負責，擁有至高無上的權力。
配備帝國最先進的武器裝備。
是人類帝國面對威脅最鋒利的利刃。
可是他還是提不起興趣來。
當審判官每天都在跟那些牛鬼蛇神打交道。
畢竟還是在帝國政治體制下，不如當行商浪人來的爽。
見德揚一臉為難的表情，阿郎索氣不打一處來。
審判官一般都是以師徒方式傳承。
也就是說他打算將衣缽傳給德揚，結果德揚竟然不領情。
這要是換成別人，估計已經跪地上表忠心。
「你別不識抬舉！」
「可能要讓閣下失望了。」思索片刻，德揚選擇拒絕。
「為什麼？」阿郎索強壓著火氣質問道。
德揚面不改色，坦然道：「比起成為審判官，我更想成為一名行商浪人，如果可以的話，頒給我一張貿易許可令，我感激不盡。」
「你…」
阿郎索無語地笑出了聲。
他被德揚蠢笑了。
這傻狗竟然放棄審判官，去當個什麼狗屁行商浪。
「我還是高估了你，滾！」
「好嘞。」
看出阿郎索要發火，德揚不想觸霉頭，麻溜告退。
可惜沒拿到心心念念的貿易許可令。
不過，阿郎索倒也不像表面那麼冷酷無情，幾天後在卡塔弗拉克勝利紀念日上，為德揚頒發了一枚泰拉十字勳章。
也就是人們常說的泰拉之星。
是帝國授予非阿斯塔特戰鬥人員的最高級別軍事榮譽。
斯萊·馬博、塞巴斯蒂安·亞瑞克、盧卡斯·巴斯托尼軍士…
這些都是泰拉之星的獲得者。
足以證明泰拉之星的含金量。
『今後見了那些阿斯塔特不用主動行禮了。』站在授勳台上，手捧沉甸甸的泰拉之星，德揚思緒飄飛。
要是讓阿郎索知道他的真實想法，估計會一腳踹過去，罵罵咧咧收回泰拉之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