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馬師、元神、武聖
「方才騙了姐姐，這是我的過錯。」
他正色道：「等過幾天外出一趟，我一定送姐姐一件禮物來賠禮道歉。」
銀鈴兒本來還有點氣悶，可見沈遠一臉認真的道歉，她反倒是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誰要你的東西，我......我只是不喜歡有人騙我而已。」
被沈遠明亮的眼睛看著，銀鈴兒沒來由的有些慌亂，避開對方的眼神：「況且你也並沒有錯，馬語這種隱秘涉及到馬師傳承，縱然是親生父母都要瞞著，更何況是我這種外人。」
「姐姐可不是外人。如果不是姐姐今日點將，給了我一個機會，興許我現在還在馬廄里和其他小廝一同餵馬呢。」
沈遠搖頭，一本正經道：「雖說餵馬也沒什麼不好，可能在大小姐手底下做事才會更加的海闊天空嘛。」
「而且......跟鈴兒姐姐這麼漂亮的人兒一起做事，哪怕吃糠咽菜都是一種享受，比我之前在馬廄餵馬要強多了。」
聽到這話，銀鈴兒俏臉微紅，羞赧之餘，心中沒來由的有些欣喜，表面卻繃著臉道：「哼，油嘴滑舌！」
見對方消了氣，沈遠趁機問起了問題：「對了，姐姐可知道馬師是什麼？」
他已經不止一次的聽說過「馬師」這兩個字，知道這是一種與馬有關的職業，能養出靈馬、龍馬、天馬，但具體情況就不太清楚了。
銀鈴兒疑惑：「你不知道馬師？那你是如何學得馬語的？」
不等沈遠回答，她便自顧自地說道：「算了，這是你的秘密，不必告訴我。」
「馬師其實跟煉丹師、採藥師、鑄劍師一樣，都是一種特殊的職業。馬師精通養馬、馴馬、相馬之術，能夠馴養出靈馬，每一匹靈馬，都是萬金難求的靈種，已經覺醒血脈傳承，領悟了天賦神通，是堪比先天武師，甚至武道大師的妖物。」
「武道注重體魄，修的是肉身氣血，而妖獸靈獸的氣血和體魄，天生就比人族強橫十倍以上，一匹靈馬如果能和一名先天武師配合默契，人借馬力，催發引動靈馬的氣血妖力，人馬合一，甚至可越階而戰！倘若三人三騎結成軍陣，能將一名武道大師或同境界的紫府修士斬殺當場！軍陣一旦達到五十，更能與金丹大修士匹敵！」
「不過，靈馬吃的不是普通草料雞蛋，而是靈谷、妖獸肉、靈藥！五十匹靈馬，尋常世家都養不起！更不要說還有習練騎術、操練軍陣，人吃馬嚼等種種消耗，加起來比一名修士晉升至金丹大修士消耗的資源還要多的多！」
銀鈴兒自身便是修士，而且還久待在華青蓮這種金丹大修士身邊，耳濡目染之下，對於修行界的種種情況倒也如數家珍，至少比沈遠這個小白要強的多。
「所以，靈馬不同於普通馬兒，每一匹靈馬一旦誕生都要登記在冊，嚴加看管。能夠馴養出靈馬的馬師，更是地位特殊，堪比煉丹師、煉器師，能夠獲得各大世家的禮遇！在咱們侯府，更是如此！」
「我聽小姐說過，初代侯爺就是龍馬師，曾馴養出了三匹龍馬，西征之時由三位武聖所駕馭，力戰西域兩尊堪比元神真仙的異族大祭司，並將其中一尊斬於馬下！」
沈遠聽的心潮澎湃，忍不住道：「那元神真仙既然號稱真仙，那就是能長生不死的仙人。既是仙人，為何還會被人斬殺？」
銀鈴兒白了他一眼。「元神真仙固然是證道長生的存在，可武聖亦是稍遜一籌的武道聖者，戰力超絕，再加上龍馬這等神馬相配合，自然有機會將其斬殺。」
沈遠點點頭，心裡卻湧現出了更多的問題。
比如大小姐華青蓮是什麼境界的修士，對應武道什麼層次？
武聖、元神真仙，在武道和仙道各自的序列當中，處於什麼級別？
異族大祭司，這個「異族」與中土大周神朝的神州人族正統又有什麼不同之處？
不過他並未多問。
反正這些東西也不是什麼秘密，留著以後慢慢了解便是。
他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那就是去把自己的火羅馬分身帶過來！
「還有一件事。」
末了，銀鈴兒似乎想起了什麼，認真告誡道：「你精通馬語之事最好莫要透露，因為馬語唯有極少數馬師才懂，如果被人知道，難免會給你惹來麻煩。」
沈遠點頭：「多謝姐姐提醒，我明白。」
......
「哎，在這裡上了小半年的班，乍一這麼離開，還真有點不習慣。」
回到了原來的馬廄，沈遠的心境已經截然不同。
輕鬆，隨意......
就連走起路來都是慢悠悠的，像是在遊園賞景，沒有了以往的那般戰戰兢兢的緊迫感。
無他，身份不一樣了。
以前的他是養馬小廝，需得處處小心，處處謹慎，哪怕是走路的時候都得提著心拎著膽，生怕一不小心觸犯了府里的規矩，或是惹的某位大人物不快，稀里糊塗地丟了小命。
這種整天提心弔膽的感覺實在是不爽利。
可他現在非但脫離了奴藉，而且還晉升成為了管事，從純牛馬變成了管理層，大小也算是個人物，故地重遊，心態自然不一樣了。
很快，沈遠便看到了黃管事。
「小子，你......」
黃管事也看到了沈遠，他有些意外，旋即臉上浮現出幾分皮笑肉不笑，正要說什麼，沈遠卻率先叫道：「呦呦呦，這不是黃管事嗎？幾天不見，這麼拉了？！」
這小崽子發什麼瘋，敢這麼對我說話......黃管事臉上笑容凝固，正要發飆，卻見沈遠取出一枚玉佩晃了晃，道：
「既然黃管事在這裡，有些事正要讓你知道。」
沈遠來到了黃管事的面前，不慌不忙地說道：「大小姐已經提拔我為管事，讓我為她效力，黃管事，從現在起咱們可就是同僚了，希望你莫要自誤！」
「什麼？大小姐提拔了你？」
黃管事瞪大了眼睛，心頭震撼，聲音都提高了一截。
二房的大小姐華青蓮寧靜如蓮，靜謐如湖，給外人的感覺神秘而莫測，對於任何人向來都是不假辭色，縱然在一些長輩面前也往往表現的疏離淡漠，現在卻肯提拔沈遠為她做事，這小子究竟何德何能？！
「這種事豈能有假？」
沈遠擺擺手：「滾開，莫要擋路！」
「......」
黃管事目光一冷，枯瘦的手掌充血膨脹，泛起了鐵青色的冷光，很想教訓教訓這不知死活的小子，可目光觸及到沈遠手裡的玉佩，終究還是讓開了路。
這小子也就罷了，可大小姐華青蓮，他是真的惹不起，也不敢招惹。
待沈遠經過，兩人斜著眼對視，皆心知肚明，雙方之仇，已經不可轉圜，非得一方身死才會罷休！
小崽子，莫要以為投靠了大小姐就能相安無事，老夫絕不會放過你......黃管事面容陰鬱。
老東西，老子遲早要弄死你......沈遠心裡默默發狠。
當沈遠進入了馬廄，遇到的小廝紛紛對他行禮。
「拜見沈管事！」
「見過大人......」
剛才沈遠與黃管事的交鋒眾人看在眼裡，對於沈遠一躍成為管事，跟黃管事平起平坐，並得到了大小姐的看重，眾人心裡多是懵逼和不敢置信的。
大家都是養馬小廝，一起入的侯府，明明說好的一起養馬，怎麼你突然就鹹魚翻身了？
眾人心思既艷羨又複雜。
「嗯......諸位不必多禮。」
一聲聲的「管事、大人」稱呼叫的沈遠心情舒暢，不動聲色地挺起了腰板，頷首回應。
人群之中，董舟、王平二人臉色煞白，目光躲閃，悔恨不已。
之前他們怎麼對待的這個室友，二人心知肚明，現在沈遠得勢成了大小姐的手下，要是趁機發難，黃管事怕是也保不住他們兩個。
不過沈遠可沒功夫搭理二人，這倆貨回頭他什麼時候都可以報答，但現在他可以有正事要辦的。
看向了尚有些懵圈的陳有慶：「有慶，牽馬，跟我走！」
......
他正色道：「等過幾天外出一趟，我一定送姐姐一件禮物來賠禮道歉。」
銀鈴兒本來還有點氣悶，可見沈遠一臉認真的道歉，她反倒是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誰要你的東西，我......我只是不喜歡有人騙我而已。」
被沈遠明亮的眼睛看著，銀鈴兒沒來由的有些慌亂，避開對方的眼神：「況且你也並沒有錯，馬語這種隱秘涉及到馬師傳承，縱然是親生父母都要瞞著，更何況是我這種外人。」
「姐姐可不是外人。如果不是姐姐今日點將，給了我一個機會，興許我現在還在馬廄里和其他小廝一同餵馬呢。」
沈遠搖頭，一本正經道：「雖說餵馬也沒什麼不好，可能在大小姐手底下做事才會更加的海闊天空嘛。」
「而且......跟鈴兒姐姐這麼漂亮的人兒一起做事，哪怕吃糠咽菜都是一種享受，比我之前在馬廄餵馬要強多了。」
聽到這話，銀鈴兒俏臉微紅，羞赧之餘，心中沒來由的有些欣喜，表面卻繃著臉道：「哼，油嘴滑舌！」
見對方消了氣，沈遠趁機問起了問題：「對了，姐姐可知道馬師是什麼？」
他已經不止一次的聽說過「馬師」這兩個字，知道這是一種與馬有關的職業，能養出靈馬、龍馬、天馬，但具體情況就不太清楚了。
銀鈴兒疑惑：「你不知道馬師？那你是如何學得馬語的？」
不等沈遠回答，她便自顧自地說道：「算了，這是你的秘密，不必告訴我。」
「馬師其實跟煉丹師、採藥師、鑄劍師一樣，都是一種特殊的職業。馬師精通養馬、馴馬、相馬之術，能夠馴養出靈馬，每一匹靈馬，都是萬金難求的靈種，已經覺醒血脈傳承，領悟了天賦神通，是堪比先天武師，甚至武道大師的妖物。」
「武道注重體魄，修的是肉身氣血，而妖獸靈獸的氣血和體魄，天生就比人族強橫十倍以上，一匹靈馬如果能和一名先天武師配合默契，人借馬力，催發引動靈馬的氣血妖力，人馬合一，甚至可越階而戰！倘若三人三騎結成軍陣，能將一名武道大師或同境界的紫府修士斬殺當場！軍陣一旦達到五十，更能與金丹大修士匹敵！」
「不過，靈馬吃的不是普通草料雞蛋，而是靈谷、妖獸肉、靈藥！五十匹靈馬，尋常世家都養不起！更不要說還有習練騎術、操練軍陣，人吃馬嚼等種種消耗，加起來比一名修士晉升至金丹大修士消耗的資源還要多的多！」
銀鈴兒自身便是修士，而且還久待在華青蓮這種金丹大修士身邊，耳濡目染之下，對於修行界的種種情況倒也如數家珍，至少比沈遠這個小白要強的多。
「所以，靈馬不同於普通馬兒，每一匹靈馬一旦誕生都要登記在冊，嚴加看管。能夠馴養出靈馬的馬師，更是地位特殊，堪比煉丹師、煉器師，能夠獲得各大世家的禮遇！在咱們侯府，更是如此！」
「我聽小姐說過，初代侯爺就是龍馬師，曾馴養出了三匹龍馬，西征之時由三位武聖所駕馭，力戰西域兩尊堪比元神真仙的異族大祭司，並將其中一尊斬於馬下！」
沈遠聽的心潮澎湃，忍不住道：「那元神真仙既然號稱真仙，那就是能長生不死的仙人。既是仙人，為何還會被人斬殺？」
銀鈴兒白了他一眼。「元神真仙固然是證道長生的存在，可武聖亦是稍遜一籌的武道聖者，戰力超絕，再加上龍馬這等神馬相配合，自然有機會將其斬殺。」
沈遠點點頭，心裡卻湧現出了更多的問題。
比如大小姐華青蓮是什麼境界的修士，對應武道什麼層次？
武聖、元神真仙，在武道和仙道各自的序列當中，處於什麼級別？
異族大祭司，這個「異族」與中土大周神朝的神州人族正統又有什麼不同之處？
不過他並未多問。
反正這些東西也不是什麼秘密，留著以後慢慢了解便是。
他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那就是去把自己的火羅馬分身帶過來！
「還有一件事。」
末了，銀鈴兒似乎想起了什麼，認真告誡道：「你精通馬語之事最好莫要透露，因為馬語唯有極少數馬師才懂，如果被人知道，難免會給你惹來麻煩。」
沈遠點頭：「多謝姐姐提醒，我明白。」
......
「哎，在這裡上了小半年的班，乍一這麼離開，還真有點不習慣。」
回到了原來的馬廄，沈遠的心境已經截然不同。
輕鬆，隨意......
就連走起路來都是慢悠悠的，像是在遊園賞景，沒有了以往的那般戰戰兢兢的緊迫感。
無他，身份不一樣了。
以前的他是養馬小廝，需得處處小心，處處謹慎，哪怕是走路的時候都得提著心拎著膽，生怕一不小心觸犯了府里的規矩，或是惹的某位大人物不快，稀里糊塗地丟了小命。
這種整天提心弔膽的感覺實在是不爽利。
可他現在非但脫離了奴藉，而且還晉升成為了管事，從純牛馬變成了管理層，大小也算是個人物，故地重遊，心態自然不一樣了。
很快，沈遠便看到了黃管事。
「小子，你......」
黃管事也看到了沈遠，他有些意外，旋即臉上浮現出幾分皮笑肉不笑，正要說什麼，沈遠卻率先叫道：「呦呦呦，這不是黃管事嗎？幾天不見，這麼拉了？！」
這小崽子發什麼瘋，敢這麼對我說話......黃管事臉上笑容凝固，正要發飆，卻見沈遠取出一枚玉佩晃了晃，道：
「既然黃管事在這裡，有些事正要讓你知道。」
沈遠來到了黃管事的面前，不慌不忙地說道：「大小姐已經提拔我為管事，讓我為她效力，黃管事，從現在起咱們可就是同僚了，希望你莫要自誤！」
「什麼？大小姐提拔了你？」
黃管事瞪大了眼睛，心頭震撼，聲音都提高了一截。
二房的大小姐華青蓮寧靜如蓮，靜謐如湖，給外人的感覺神秘而莫測，對於任何人向來都是不假辭色，縱然在一些長輩面前也往往表現的疏離淡漠，現在卻肯提拔沈遠為她做事，這小子究竟何德何能？！
「這種事豈能有假？」
沈遠擺擺手：「滾開，莫要擋路！」
「......」
黃管事目光一冷，枯瘦的手掌充血膨脹，泛起了鐵青色的冷光，很想教訓教訓這不知死活的小子，可目光觸及到沈遠手裡的玉佩，終究還是讓開了路。
這小子也就罷了，可大小姐華青蓮，他是真的惹不起，也不敢招惹。
待沈遠經過，兩人斜著眼對視，皆心知肚明，雙方之仇，已經不可轉圜，非得一方身死才會罷休！
小崽子，莫要以為投靠了大小姐就能相安無事，老夫絕不會放過你......黃管事面容陰鬱。
老東西，老子遲早要弄死你......沈遠心裡默默發狠。
當沈遠進入了馬廄，遇到的小廝紛紛對他行禮。
「拜見沈管事！」
「見過大人......」
剛才沈遠與黃管事的交鋒眾人看在眼裡，對於沈遠一躍成為管事，跟黃管事平起平坐，並得到了大小姐的看重，眾人心裡多是懵逼和不敢置信的。
大家都是養馬小廝，一起入的侯府，明明說好的一起養馬，怎麼你突然就鹹魚翻身了？
眾人心思既艷羨又複雜。
「嗯......諸位不必多禮。」
一聲聲的「管事、大人」稱呼叫的沈遠心情舒暢，不動聲色地挺起了腰板，頷首回應。
人群之中，董舟、王平二人臉色煞白，目光躲閃，悔恨不已。
之前他們怎麼對待的這個室友，二人心知肚明，現在沈遠得勢成了大小姐的手下，要是趁機發難，黃管事怕是也保不住他們兩個。
不過沈遠可沒功夫搭理二人，這倆貨回頭他什麼時候都可以報答，但現在他可以有正事要辦的。
看向了尚有些懵圈的陳有慶：「有慶，牽馬，跟我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