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殺吧，鬧吧。舞台已經搭好了
「轟隆！」
一道震耳欲聾的驚雷在木葉村上空驟然炸裂，慘白的電光將整片天地都照得一瞬雪亮。
緊接著，大雨傾盆而下，肆無忌憚地籠罩了整座木葉村。
水霧瀰漫，風聲嗚咽。
此刻的天氣，正如木葉村的處境一般。
風雨飄搖，命懸一線。
而在村子的南區，木葉兩大族地之中，和宇智波族地肅殺的氣氛不同，另外一邊的日向族地內。
卻是一片死寂。
「名單擬好了嗎？」
日向日足的聲音有些沙啞，那雙純白的眼眸之中，透著揮之不去的沉鬱。
與往日那個意氣風發、沉穩威嚴的日向族長相比，此時的他，更像是一名被現實逼到絕境、卻又不得不做出抉擇的失敗者。
「基本已經擬定好了……」
站在一旁的日向日吾頓了頓，語氣也有些沉重，「除了那些偷偷上了戰場的人之外，其他都已經整理完成。」
他說著，將那份名單遞了過去。
日向日足伸手接過，目光緩緩掃過紙面。
那一行行熟悉的名字映入眼帘。
大多是宗家核心成員，或者是族中秘密培養的忍者。可真正支撐起日向一族血脈與戰力的分家成員，卻一個名字都沒有出現。
日向日差沒有。
日向青嵐也沒有。
「撤離……這就是我們要做的嗎？」
日向日足看著那一個個熟悉的名字，心如刀絞。
分家在前線當做盾牌被消耗，宗家卻在後方商討撤退的路線。
身為日向一族的族長，他真的……做錯了嗎？
「日足，這是為了保留白眼的血脈。」
日向日吾望著他，最終還是嘆息一聲，語氣裡帶著無奈，也帶著現實的殘酷。
「如果木葉沒有崩，咱們日向一族當然沒必要做出這種撤離決定，甚至還可以繼續派人上前線支援。」
「可現在的木葉……」日向日吾搖了搖頭，「連三代火影和黃色閃光都未必能穩住局勢。我們日向，又何必繼續趟這趟渾水？」
「這一戰，輸幾乎是必然的。到時候，雲隱、霧隱那些傢伙，恐怕都會像聞到血腥味的瘋狗一樣撲上來，專門盯著我們的白眼下手。」
「......」
日向日足沉默了。
房間裡只剩下窗外雨聲淅瀝，微風吹過。
片刻後，日向日足忽然抬起頭，那雙一向平靜的白眼之中，第一次浮現出一種近乎決絕的鋒芒。
「如果一個家族，最後只剩下一群苟延殘喘、只會逃命的眼睛……」
他緩緩放下名單，聲音不大，卻字字如鐵。
「那還談什麼尊嚴？」
說完，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族長的和服長袍。
這一刻，那張原本沉靜、疲憊的臉上，終於重新浮現出屬於族長的威嚴與決意。
「讓日差帶著宗家的孩子，還有長老們，從密道離開。前往火之國邊境的備用據點。」
「那你呢？日足！」日吾長老臉色大變，脫口而出。
「我？」
日向日足轉過頭，神情平靜，眼底卻燃起了久違的戰意。
「我去前線。帶著分家忍者出戰。」
「如果連戰都不戰就先逃了，那我日向日足的名字，就不配寫進日向一族的族譜里。」
他微微一頓，目光沉靜而堅定。
「青嵐都還在戰場上。」
「作為日向一族的族長，我總不能輸得太遠……不是嗎？」
與此同時。
在南區另一側的宇智波族地內，氣氛卻與日向一族截然不同。
這裡沒有頹然，沒有死寂。
有的，是幾乎要衝破屋頂的高漲戰意。
「你們，都是我宇智波一族最後的希望。」
南賀神社之中，宇智波剎那站在最前方，聲音洪亮，字字鏗鏘，迴蕩在大殿之內。
「也正因如此，哪怕村子已經到了最危急的時刻，家族和村子，也輪不到你們這些孩子上戰場。」
神社內，除去已經奔赴前線的族人之外，剩下的幾乎都是老弱婦孺。
然而，即便如此，所有人仍舊挺直了脊背，目光齊齊望向台上的宇智波剎那。
那些年邁的中年忍者、沉默的老人、以及神情稚嫩的孩子們，都在等待著這位長老的下文。
「現在的三代火影，雖然是千手扉間那條老狗指定的。」
宇智波剎那的語氣驟然轉冷，「他利用宇智波，卻又忌憚宇智波，壓制宇智波！」
他冷哼一聲，話鋒一轉：「但不可否認，木葉村終究是斑大人和千手柱間共同創造的。村子有難，宇智波一族，不能，也絕不會坐視不管！」
「支援戰場的事情，就交給大人們來吧。」
宇智波剎那說到這裡，嘴角揚起陰險的笑。
「至於你們這些小孩子...」
他的目光重新落在止水、鼬等年輕一輩身上。
「什麼時候開了三勾玉，再提上戰場的事！」
「轟隆！」
一道慘白的雷霆撕裂天穹，震耳欲聾的雷聲在神社外炸響。
大雨越下越急，仿佛天公也在為這個多災多難的村子而慟哭。
宇智波剎那轉身，帶領著族中的成年忍者們向神社大門走去。
但也在這時，一個清朗而堅定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帶著不容置疑的決心。
「長老，我也去！」
一直沉默不語、垂坐於角落的宇智波止水，語氣異常堅定。
而那雙平日裡溫潤如水的眼睛，此刻已然化作猩紅色的...
三勾玉寫輪眼。
......
雨幕深處，通往岩隱戰場的泥濘山道上。
一支忍軍正於狂風驟雨中疾速奔行，泥水飛濺，腳步卻沒有半分遲疑。
「枉費我一番算計啊……」
日向青嵐維持著均勻的呼吸，在部隊中飛速疾馳。
他的目光越過層層疊疊的忍軍，落在最前方那個雄威猶存的身影上。
虧他還通靈青出來，特意激怒一下半藏。
沒想到這個傢伙雖然看起來有些優柔寡斷，但最終執行起來還是雷厲風行嘛…
「而且，言語間的幾句挑唆，似乎還將半藏那股想當『忍界頂點』的野望，燒起來了嘛……」
充滿信心吧。
自信吧。
等真正從高處跌落、摔得粉身碎骨的時候。
那股傲氣，才會被徹底碾碎。
日向青嵐心中輕笑，神色卻一如既往的沉靜。
同時腦海中如走馬燈一般，不斷溫習著木葉捲軸里的那一份禁術。
他要在這一戰的亂局中，將自己的利益收割到極致。
而要提純血脈、提升轉生眼濃度，乃至再度找到自己的大筒木遺骸
所要用到的術，便和千手扉間有關。
「殺吧，鬧吧。舞台已經搭好了。」
「剩下的就交給大蛇丸吧....」
一道震耳欲聾的驚雷在木葉村上空驟然炸裂，慘白的電光將整片天地都照得一瞬雪亮。
緊接著，大雨傾盆而下，肆無忌憚地籠罩了整座木葉村。
水霧瀰漫，風聲嗚咽。
此刻的天氣，正如木葉村的處境一般。
風雨飄搖，命懸一線。
而在村子的南區，木葉兩大族地之中，和宇智波族地肅殺的氣氛不同，另外一邊的日向族地內。
卻是一片死寂。
「名單擬好了嗎？」
日向日足的聲音有些沙啞，那雙純白的眼眸之中，透著揮之不去的沉鬱。
與往日那個意氣風發、沉穩威嚴的日向族長相比，此時的他，更像是一名被現實逼到絕境、卻又不得不做出抉擇的失敗者。
「基本已經擬定好了……」
站在一旁的日向日吾頓了頓，語氣也有些沉重，「除了那些偷偷上了戰場的人之外，其他都已經整理完成。」
他說著，將那份名單遞了過去。
日向日足伸手接過，目光緩緩掃過紙面。
那一行行熟悉的名字映入眼帘。
大多是宗家核心成員，或者是族中秘密培養的忍者。可真正支撐起日向一族血脈與戰力的分家成員，卻一個名字都沒有出現。
日向日差沒有。
日向青嵐也沒有。
「撤離……這就是我們要做的嗎？」
日向日足看著那一個個熟悉的名字，心如刀絞。
分家在前線當做盾牌被消耗，宗家卻在後方商討撤退的路線。
身為日向一族的族長，他真的……做錯了嗎？
「日足，這是為了保留白眼的血脈。」
日向日吾望著他，最終還是嘆息一聲，語氣裡帶著無奈，也帶著現實的殘酷。
「如果木葉沒有崩，咱們日向一族當然沒必要做出這種撤離決定，甚至還可以繼續派人上前線支援。」
「可現在的木葉……」日向日吾搖了搖頭，「連三代火影和黃色閃光都未必能穩住局勢。我們日向，又何必繼續趟這趟渾水？」
「這一戰，輸幾乎是必然的。到時候，雲隱、霧隱那些傢伙，恐怕都會像聞到血腥味的瘋狗一樣撲上來，專門盯著我們的白眼下手。」
「......」
日向日足沉默了。
房間裡只剩下窗外雨聲淅瀝，微風吹過。
片刻後，日向日足忽然抬起頭，那雙一向平靜的白眼之中，第一次浮現出一種近乎決絕的鋒芒。
「如果一個家族，最後只剩下一群苟延殘喘、只會逃命的眼睛……」
他緩緩放下名單，聲音不大，卻字字如鐵。
「那還談什麼尊嚴？」
說完，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族長的和服長袍。
這一刻，那張原本沉靜、疲憊的臉上，終於重新浮現出屬於族長的威嚴與決意。
「讓日差帶著宗家的孩子，還有長老們，從密道離開。前往火之國邊境的備用據點。」
「那你呢？日足！」日吾長老臉色大變，脫口而出。
「我？」
日向日足轉過頭，神情平靜，眼底卻燃起了久違的戰意。
「我去前線。帶著分家忍者出戰。」
「如果連戰都不戰就先逃了，那我日向日足的名字，就不配寫進日向一族的族譜里。」
他微微一頓，目光沉靜而堅定。
「青嵐都還在戰場上。」
「作為日向一族的族長，我總不能輸得太遠……不是嗎？」
與此同時。
在南區另一側的宇智波族地內，氣氛卻與日向一族截然不同。
這裡沒有頹然，沒有死寂。
有的，是幾乎要衝破屋頂的高漲戰意。
「你們，都是我宇智波一族最後的希望。」
南賀神社之中，宇智波剎那站在最前方，聲音洪亮，字字鏗鏘，迴蕩在大殿之內。
「也正因如此，哪怕村子已經到了最危急的時刻，家族和村子，也輪不到你們這些孩子上戰場。」
神社內，除去已經奔赴前線的族人之外，剩下的幾乎都是老弱婦孺。
然而，即便如此，所有人仍舊挺直了脊背，目光齊齊望向台上的宇智波剎那。
那些年邁的中年忍者、沉默的老人、以及神情稚嫩的孩子們，都在等待著這位長老的下文。
「現在的三代火影，雖然是千手扉間那條老狗指定的。」
宇智波剎那的語氣驟然轉冷，「他利用宇智波，卻又忌憚宇智波，壓制宇智波！」
他冷哼一聲，話鋒一轉：「但不可否認，木葉村終究是斑大人和千手柱間共同創造的。村子有難，宇智波一族，不能，也絕不會坐視不管！」
「支援戰場的事情，就交給大人們來吧。」
宇智波剎那說到這裡，嘴角揚起陰險的笑。
「至於你們這些小孩子...」
他的目光重新落在止水、鼬等年輕一輩身上。
「什麼時候開了三勾玉，再提上戰場的事！」
「轟隆！」
一道慘白的雷霆撕裂天穹，震耳欲聾的雷聲在神社外炸響。
大雨越下越急，仿佛天公也在為這個多災多難的村子而慟哭。
宇智波剎那轉身，帶領著族中的成年忍者們向神社大門走去。
但也在這時，一個清朗而堅定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帶著不容置疑的決心。
「長老，我也去！」
一直沉默不語、垂坐於角落的宇智波止水，語氣異常堅定。
而那雙平日裡溫潤如水的眼睛，此刻已然化作猩紅色的...
三勾玉寫輪眼。
......
雨幕深處，通往岩隱戰場的泥濘山道上。
一支忍軍正於狂風驟雨中疾速奔行，泥水飛濺，腳步卻沒有半分遲疑。
「枉費我一番算計啊……」
日向青嵐維持著均勻的呼吸，在部隊中飛速疾馳。
他的目光越過層層疊疊的忍軍，落在最前方那個雄威猶存的身影上。
虧他還通靈青出來，特意激怒一下半藏。
沒想到這個傢伙雖然看起來有些優柔寡斷，但最終執行起來還是雷厲風行嘛…
「而且，言語間的幾句挑唆，似乎還將半藏那股想當『忍界頂點』的野望，燒起來了嘛……」
充滿信心吧。
自信吧。
等真正從高處跌落、摔得粉身碎骨的時候。
那股傲氣，才會被徹底碾碎。
日向青嵐心中輕笑，神色卻一如既往的沉靜。
同時腦海中如走馬燈一般，不斷溫習著木葉捲軸里的那一份禁術。
他要在這一戰的亂局中，將自己的利益收割到極致。
而要提純血脈、提升轉生眼濃度，乃至再度找到自己的大筒木遺骸
所要用到的術，便和千手扉間有關。
「殺吧，鬧吧。舞台已經搭好了。」
「剩下的就交給大蛇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