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裝神弄鬼的跳樑小丑
暗無天日的地下深處，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陳腐、乾燥且混合著外道魔像那一絲腐朽生機的詭異氣味。
「斑大人...」
白絕那慘白的身軀緩緩從布滿青苔的岩壁中鑽出，活像一株蘑菇。
他先是探出半個腦袋，賊溜溜地張望了一下遠處。
宇智波帶土正大汗淋漓地與漩渦阿飛進行著康復訓練。確認那邊一切如常後，白絕才悄無聲息地滑到那尊巨大的石座旁。
「斑大人？」
石座之上的老人垂著頭，凌亂的長髮遮住了他蒼老的面容，整個人的生機似乎早已消失殆盡。
白絕歪了歪腦袋，伸出那根慘白的手指，試探性地戳了戳斑的褲腿，聲音拔高了幾分：「斑大人！長門和另外那兩個小鬼，跟山椒魚半藏那個老頭子結盟啦~」
這句話終於像一道微弱的電流，悄然擊中了那具枯朽的軀殼。
宇智波斑的眼皮動了動，那雙渾濁的寫輪眼緩緩睜開。
即便眼前的男人已經衰老到需要依靠魔像的查克拉管維持生命，但當他睜眼的一瞬，那股凌駕於眾生之上的威壓依然存在。
「說。」
「事情是這樣的……」
白絕搓了搓手，飛快地將他在忍界各處打聽到的情報和盤托出。
「木葉那邊可是快要撐不住了呢，被岩隱村打得節節敗退，村子裡到處都是傷員。」
「所以那個叫志村團藏的傢伙坐不住了，派人去雨隱村找半藏，想讓半藏帶著他的雨隱軍，還有長門他們那個『曉』組織，一起去幫木葉打仗。」
斑聽著這些小打小鬧般的局勢，神色淡然，仿佛在聽一群螻蟻如何在泥水裡掙扎。
直到白絕壓低了聲音，語氣變得古怪起來。
「不過……木葉前陣子出了一件很有趣的事。」
「日向一族的領地里閃過一道詭異的金光，動靜大得不得了。還有一個自稱『青』的男人，聽他自述還和六道仙人有關係哦~」
青？
六道仙人？
「和六道仙人有什麼關係？」
斑的眉頭微微一皺，好奇問道。
「不知道哦~」
白絕晃悠著腦袋，語氣輕飄飄的。
「聽說是因為日向一族偷了他的東西，人家直接打上門要債來了。那個男人的能力，嘖嘖嘖，真是恐怖得不像話。隨手一招，差點就把整個死亡森林給夷為平地了呢~」
白絕誇張地比劃著名，仿佛他當時就在現場目睹了那一幕。
「哦—對了！」
白絕像是突然記起了什麼微不足道的小事，湊近了斑的耳畔。
「那個叫青的傢伙，在日向家大鬧的時候，還提到了一個名字……」
「叫大筒木輝夜。」
大筒木輝夜？
原本神色淡漠的宇智波斑，終於是打起了一點精神。
這個名字陌生得很……
既不是戰國時代的哪個忍族，也不曾在任何典籍中見過。
宇智波的石碑之上，也沒有這個名字的存在。
他思索了幾息，最終還是將其歸結為某個早已湮滅在歷史長河中的古老名諱，示意白絕繼續。
然而，斑並未察覺到，此刻正潛伏在他影子裡的黑絕，早已目瞪口呆。
「為什麼……為什麼那個傢伙會提到媽媽？」
黑絕思緒在黑暗中劇烈翻湧。他拼命壓制住那股從靈魂深處湧上來的戰慄，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難道他不是月球上的羽村的後代？」
黑絕既有些害怕又有些困惑。
木葉出現金光的消息，黑絕早就聽白絕匯報過，只是當時並未完全放在心上。
原以為那不過是月球上大筒木羽村的後代，又來找日向一族的麻煩了。
這種事在漫長的歲月里也不是沒有發生過。
可這一次性質完全變了。
竟然提到了....媽媽的名字。
羽村的後代或許知道十尾，或許知道六道仙人。但他們絕對不可能知道媽媽的名號。
更讓黑絕感到憤怒和恐懼的是，白絕這個缺根筋的傢伙，沒有第一時間將信息告訴他也就算了。
竟然把這麼要命的信息直接捅到了宇智波斑面前！
要是斑起了疑心，順著「大筒木輝夜」這條線去追查石碑之外的真相……
那他這千年來精心編織的謊言、這即將收網的月之眼計劃，豈不是要功虧一簣？
黑絕既想立即動身去木葉查個水落石出，又不敢離開斑的身邊。
斑已經時日無多，而作為繼任者的帶土，此刻只是一個只知道玩鬧的二傻子。如果自己稍有離開，帶土沒能按照預定計劃成為「斑的繼承人」，那誰來復活媽媽？
「青……六道仙人……」
宇智波斑忽然發出一聲冷笑。他緩緩靠回石座，感受著身體內那股逐漸衰朽的氣息，語氣里滿是不屑。
「不過是趁著我和柱間之後，又一個裝神弄鬼的跳樑小丑罷了。」
「就跟敢於挑戰五大國的山椒魚半藏一樣。乳臭未乾的小鬼，想要在五大國中謀求和平....」
「怎麼可能...真正的和平，怎麼可能在這裡實現...」
「柱間啊...」
宇智波斑似乎又陷入到回憶當中，但很快，他便收起冷笑，目光重新變得深邃。
「時刻保護好長門，絕不能讓他出事。」
頓了頓，語氣沉重得仿佛承載著整個世界的陰影。
「既然局勢變得這麼亂……那就讓計劃提前吧。」
「這個世界，沒必要再繼續掙紮下去了。」
——
雨之國。
雨隱村外圍。
細密雨絲自鉛灰色天幕中斜斜飄落，像是一層永遠也揭不開的薄紗，將整個雨隱村都籠罩在壓抑氣氛之中。
日向青嵐靜靜等待著遠處逐漸集結的雨隱部隊，同時不忘時刻控制著查克拉，操控長發。
「小子，你是自來也那小子的弟子麼？」
一道低沉而略顯沙啞的聲音，從他身後不遠處響起。
日向青嵐微微側身，轉過頭去。
不遠處，一個身披雨隱制式斗篷的男人正站在那裡。
那人戴著呼吸面罩，身形高瘦，打扮和山椒魚半藏頗為相似，連站姿都帶著幾分刻意模仿出來的威嚴。
「你是....誰啊？」
那男人嘴角一抽，隨即冷哼一聲，故意挺了挺胸膛。
「竟然連我『躲雨的平次』都不認識麼，小鬼？」
平次目光兇狠地瞪著日向青嵐，試圖靠氣勢壓倒他。
「我們在雨隱見過面的。」
「怎麼，木葉對待盟友的態度，就是這樣？」
「斑大人...」
白絕那慘白的身軀緩緩從布滿青苔的岩壁中鑽出，活像一株蘑菇。
他先是探出半個腦袋，賊溜溜地張望了一下遠處。
宇智波帶土正大汗淋漓地與漩渦阿飛進行著康復訓練。確認那邊一切如常後，白絕才悄無聲息地滑到那尊巨大的石座旁。
「斑大人？」
石座之上的老人垂著頭，凌亂的長髮遮住了他蒼老的面容，整個人的生機似乎早已消失殆盡。
白絕歪了歪腦袋，伸出那根慘白的手指，試探性地戳了戳斑的褲腿，聲音拔高了幾分：「斑大人！長門和另外那兩個小鬼，跟山椒魚半藏那個老頭子結盟啦~」
這句話終於像一道微弱的電流，悄然擊中了那具枯朽的軀殼。
宇智波斑的眼皮動了動，那雙渾濁的寫輪眼緩緩睜開。
即便眼前的男人已經衰老到需要依靠魔像的查克拉管維持生命，但當他睜眼的一瞬，那股凌駕於眾生之上的威壓依然存在。
「說。」
「事情是這樣的……」
白絕搓了搓手，飛快地將他在忍界各處打聽到的情報和盤托出。
「木葉那邊可是快要撐不住了呢，被岩隱村打得節節敗退，村子裡到處都是傷員。」
「所以那個叫志村團藏的傢伙坐不住了，派人去雨隱村找半藏，想讓半藏帶著他的雨隱軍，還有長門他們那個『曉』組織，一起去幫木葉打仗。」
斑聽著這些小打小鬧般的局勢，神色淡然，仿佛在聽一群螻蟻如何在泥水裡掙扎。
直到白絕壓低了聲音，語氣變得古怪起來。
「不過……木葉前陣子出了一件很有趣的事。」
「日向一族的領地里閃過一道詭異的金光，動靜大得不得了。還有一個自稱『青』的男人，聽他自述還和六道仙人有關係哦~」
青？
六道仙人？
「和六道仙人有什麼關係？」
斑的眉頭微微一皺，好奇問道。
「不知道哦~」
白絕晃悠著腦袋，語氣輕飄飄的。
「聽說是因為日向一族偷了他的東西，人家直接打上門要債來了。那個男人的能力，嘖嘖嘖，真是恐怖得不像話。隨手一招，差點就把整個死亡森林給夷為平地了呢~」
白絕誇張地比劃著名，仿佛他當時就在現場目睹了那一幕。
「哦—對了！」
白絕像是突然記起了什麼微不足道的小事，湊近了斑的耳畔。
「那個叫青的傢伙，在日向家大鬧的時候，還提到了一個名字……」
「叫大筒木輝夜。」
大筒木輝夜？
原本神色淡漠的宇智波斑，終於是打起了一點精神。
這個名字陌生得很……
既不是戰國時代的哪個忍族，也不曾在任何典籍中見過。
宇智波的石碑之上，也沒有這個名字的存在。
他思索了幾息，最終還是將其歸結為某個早已湮滅在歷史長河中的古老名諱，示意白絕繼續。
然而，斑並未察覺到，此刻正潛伏在他影子裡的黑絕，早已目瞪口呆。
「為什麼……為什麼那個傢伙會提到媽媽？」
黑絕思緒在黑暗中劇烈翻湧。他拼命壓制住那股從靈魂深處湧上來的戰慄，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難道他不是月球上的羽村的後代？」
黑絕既有些害怕又有些困惑。
木葉出現金光的消息，黑絕早就聽白絕匯報過，只是當時並未完全放在心上。
原以為那不過是月球上大筒木羽村的後代，又來找日向一族的麻煩了。
這種事在漫長的歲月里也不是沒有發生過。
可這一次性質完全變了。
竟然提到了....媽媽的名字。
羽村的後代或許知道十尾，或許知道六道仙人。但他們絕對不可能知道媽媽的名號。
更讓黑絕感到憤怒和恐懼的是，白絕這個缺根筋的傢伙，沒有第一時間將信息告訴他也就算了。
竟然把這麼要命的信息直接捅到了宇智波斑面前！
要是斑起了疑心，順著「大筒木輝夜」這條線去追查石碑之外的真相……
那他這千年來精心編織的謊言、這即將收網的月之眼計劃，豈不是要功虧一簣？
黑絕既想立即動身去木葉查個水落石出，又不敢離開斑的身邊。
斑已經時日無多，而作為繼任者的帶土，此刻只是一個只知道玩鬧的二傻子。如果自己稍有離開，帶土沒能按照預定計劃成為「斑的繼承人」，那誰來復活媽媽？
「青……六道仙人……」
宇智波斑忽然發出一聲冷笑。他緩緩靠回石座，感受著身體內那股逐漸衰朽的氣息，語氣里滿是不屑。
「不過是趁著我和柱間之後，又一個裝神弄鬼的跳樑小丑罷了。」
「就跟敢於挑戰五大國的山椒魚半藏一樣。乳臭未乾的小鬼，想要在五大國中謀求和平....」
「怎麼可能...真正的和平，怎麼可能在這裡實現...」
「柱間啊...」
宇智波斑似乎又陷入到回憶當中，但很快，他便收起冷笑，目光重新變得深邃。
「時刻保護好長門，絕不能讓他出事。」
頓了頓，語氣沉重得仿佛承載著整個世界的陰影。
「既然局勢變得這麼亂……那就讓計劃提前吧。」
「這個世界，沒必要再繼續掙紮下去了。」
——
雨之國。
雨隱村外圍。
細密雨絲自鉛灰色天幕中斜斜飄落，像是一層永遠也揭不開的薄紗，將整個雨隱村都籠罩在壓抑氣氛之中。
日向青嵐靜靜等待著遠處逐漸集結的雨隱部隊，同時不忘時刻控制著查克拉，操控長發。
「小子，你是自來也那小子的弟子麼？」
一道低沉而略顯沙啞的聲音，從他身後不遠處響起。
日向青嵐微微側身，轉過頭去。
不遠處，一個身披雨隱制式斗篷的男人正站在那裡。
那人戴著呼吸面罩，身形高瘦，打扮和山椒魚半藏頗為相似，連站姿都帶著幾分刻意模仿出來的威嚴。
「你是....誰啊？」
那男人嘴角一抽，隨即冷哼一聲，故意挺了挺胸膛。
「竟然連我『躲雨的平次』都不認識麼，小鬼？」
平次目光兇狠地瞪著日向青嵐，試圖靠氣勢壓倒他。
「我們在雨隱見過面的。」
「怎麼，木葉對待盟友的態度，就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