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心真的太狠了
雨一直下。
正如雨之國的名字一般，整個國家仿佛都在哭泣。
噠、噠、噠……
三三兩兩的腳步聲被連綿的雨幕吞沒，泥濘的土地上，只留下一串串木葉制式的靴印。
「接下來我們就要進入雨之國了。」
為首的油女龍馬停下腳步，沉默地掃了一眼身後的兩人。雨珠順著他黑色斗篷的帽檐滑落，卻絲毫沒有打濕他護目鏡下的雙眼。
「這次的任務，是督促山椒魚半藏履行約定。不僅要他本人出馬，更要他動員雨隱村那支聲名鵲起的新星組織『曉』，一同奔赴前線，支援木葉。當然，正式的接洽由我負責。你們的任務是隨行警戒。」
油女龍馬的目光在一直沉默不語的日向青嵐那裡停留了一瞬，隨即繼續說道。
「具體的細節，團藏大人已與半藏達成共識，我們只需負責執行。」
日向青嵐微微垂首，沒有言語，隨著油女龍馬再度踏入雨幕。
越往雨隱村深處走，眼前的景象便越發觸目驚心。
破敗的窩棚順著山壁歪歪斜斜地搭建，衣衫襤褸的難民，成群結隊地蜷縮在排水管下方。
日向青嵐的目光從周遭難民身上掃過，面無表情。
『果然只需要一點蝴蝶效應，就足以煽動整個忍界啊。』
原本的這個時間節點上，山椒魚半藏的確是會與團藏合作。但那一次結盟，卻是半藏因恐懼「曉」的壯大威脅到他的統治，才配合團藏逼死了彌彥，炸毀長門的雙腿。
而現在的情況又有著本質的不同。
現在的木葉，快要撐不住了。
前線傳回的消息全是潰敗與後撤。
即便現在被稱為「最強火影」的猿飛日斬親自坐鎮，終究也只能靠著一己之力的勇武苦苦支撐。
從前線送回來的陣亡名單一天比一天長，傷員的擔架排成了長龍，醫療班的藥品和查克拉都已經見底。就連再次上戰場的卡卡西和邁特凱，也都相繼負傷。
戰局之糜爛，已至懸崖邊緣。
正因如此，駐守後方的團藏才會如此急迫。他一邊瘋狂地穩固其他防線，一邊反覆催促山椒魚半藏出兵牽制岩隱。
就連雨隱村內部的曉組織，團藏甚至都沒有過多在意了。
不，應該是在意，但選擇利用。
因為...
這一次根部的隱藏任務，就是要等待山椒魚半藏與曉支援完岩隱戰線，再從中挑唆其中矛盾。
讓雨隱村再度陷入內亂之中。
而木葉，在團藏的遙控指揮之下，解除了危機。
一石二鳥。
日向青嵐眼神不斷閃爍，掩蓋住心底翻湧的複雜情緒。
團藏能做出如此事情來，他倒不驚訝。
讓他有些感慨的，卻是大蛇丸。
為了火影位子，大蛇丸竟然能夠做到如此地步……
日向青嵐不由想起離村的時候，那些小家族的動向……
如果不是三代火影上了前線暫時穩住了戰線，估計早就準備跑路了吧……
心真的太狠了。
他無聲地感嘆了一句，視線穿透重重雨霧，鎖定了遠處那座高聳入雲、布滿管道的冷酷鐵塔。
他們已經踏入了雨隱的核心。
「來者止步。」
數名身披黑斗篷、帶著防毒面具的雨隱暗部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前方，攔住了去路。
「木葉，油女龍馬。」
油女龍馬面無表情報上自己的名字。
「在下『躲雨的平次』，半藏大人的左右手的……左右手。」
為首的雨隱忍者伸手示意，語氣中帶著一種獨屬於雨之國的陰冷。
油女龍馬沉默了一瞬，從懷中取出一封密封嚴實的漆封信件遞了過去。
「團藏大人的親筆信，請務必轉交給半藏大人。」
平次接過信件，打了個手勢。一名部下立刻消失在原地。片刻之後，那人折返，在平次耳邊低語了幾句。
「半藏大人在塔頂等候。」平次抬起頭，目光在日向青嵐三人身上轉了一圈，最後落回油女龍馬身上。
「不過，這是雨隱的重地。只能你一個人進去。」
....
與陰森的鋼鐵高塔相對的，是一座略顯低矮的露台。
橘發年輕人靜靜地站在雨中。
他張開雙臂，任由冰冷的雨水拍打著堅毅的面龐，仿佛要將整個破敗的村子環抱其中。
彌彥俯瞰著下方的街道。但他眼裡的光，卻比任何時候都要明亮。
「這個國家，依然在哭泣啊……」
他低聲呢喃，卻猛地露出一抹燦爛的笑容。
「不過，雨很快就要停了。通往和平的橋樑，就在我們腳下。」
他身後，一紅一藍兩道身影靜靜佇立。
「小南，長門。」
彌彥轉過身，興奮地揚起嘴唇：「半藏同意結盟了！這意味著我們的主張得到了認可！這意味著雨隱村和『曉』將聯手終結這場亂世！」
他快步走到兩人面前，用力揮了一下拳頭。
「我們要終結這個亂世，這不僅僅是為了我們，更是為了那些在雨中哭泣的孩子。」
「……」
小南沉默了片刻，最終還是說出了心中的擔憂。
「可是……半藏的條件，是要求我們配合雨隱正規軍，在外圍戰場輔助木葉擊退岩隱……」
她欲言又止，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了一旁沉默的長門。
長門的父母，正是死於木葉忍者的誤殺。
而現在，半藏的結盟提議，卻是讓他們成為木葉的幫手...
「這樣的話……」
「人正是知道了痛苦才會成長。」
長門緩緩抬起頭，輕輕打斷了小南剩下的話語，那雙淡紫色的輪迴眼在這雨幕之中顯得異常詭異。
「而所謂成長，就是能自己去思考，去體會痛楚，並從中得出屬於自己的答案。」
他看向彌彥，那雙神秘的紫色瞳孔中閃過一絲決然。
「我已經得出了我的答案。」
「為了彌彥的理想，為了那個不再有哭泣的和平世界，我願意付出一切代價。」
「仇恨，在那樣的未來面前，微不足道。」
彌彥重重地按住長門的肩膀，眼眶微濕，語氣鏗鏘有力。
「這不只是我的理想，這是我們三個人共同的未來！」
「我們要成為劃破黑夜的拂曉，直到陽光徹底照進這個國家的那一天！」
正如雨之國的名字一般，整個國家仿佛都在哭泣。
噠、噠、噠……
三三兩兩的腳步聲被連綿的雨幕吞沒，泥濘的土地上，只留下一串串木葉制式的靴印。
「接下來我們就要進入雨之國了。」
為首的油女龍馬停下腳步，沉默地掃了一眼身後的兩人。雨珠順著他黑色斗篷的帽檐滑落，卻絲毫沒有打濕他護目鏡下的雙眼。
「這次的任務，是督促山椒魚半藏履行約定。不僅要他本人出馬，更要他動員雨隱村那支聲名鵲起的新星組織『曉』，一同奔赴前線，支援木葉。當然，正式的接洽由我負責。你們的任務是隨行警戒。」
油女龍馬的目光在一直沉默不語的日向青嵐那裡停留了一瞬，隨即繼續說道。
「具體的細節，團藏大人已與半藏達成共識，我們只需負責執行。」
日向青嵐微微垂首，沒有言語，隨著油女龍馬再度踏入雨幕。
越往雨隱村深處走，眼前的景象便越發觸目驚心。
破敗的窩棚順著山壁歪歪斜斜地搭建，衣衫襤褸的難民，成群結隊地蜷縮在排水管下方。
日向青嵐的目光從周遭難民身上掃過，面無表情。
『果然只需要一點蝴蝶效應，就足以煽動整個忍界啊。』
原本的這個時間節點上，山椒魚半藏的確是會與團藏合作。但那一次結盟，卻是半藏因恐懼「曉」的壯大威脅到他的統治，才配合團藏逼死了彌彥，炸毀長門的雙腿。
而現在的情況又有著本質的不同。
現在的木葉，快要撐不住了。
前線傳回的消息全是潰敗與後撤。
即便現在被稱為「最強火影」的猿飛日斬親自坐鎮，終究也只能靠著一己之力的勇武苦苦支撐。
從前線送回來的陣亡名單一天比一天長，傷員的擔架排成了長龍，醫療班的藥品和查克拉都已經見底。就連再次上戰場的卡卡西和邁特凱，也都相繼負傷。
戰局之糜爛，已至懸崖邊緣。
正因如此，駐守後方的團藏才會如此急迫。他一邊瘋狂地穩固其他防線，一邊反覆催促山椒魚半藏出兵牽制岩隱。
就連雨隱村內部的曉組織，團藏甚至都沒有過多在意了。
不，應該是在意，但選擇利用。
因為...
這一次根部的隱藏任務，就是要等待山椒魚半藏與曉支援完岩隱戰線，再從中挑唆其中矛盾。
讓雨隱村再度陷入內亂之中。
而木葉，在團藏的遙控指揮之下，解除了危機。
一石二鳥。
日向青嵐眼神不斷閃爍，掩蓋住心底翻湧的複雜情緒。
團藏能做出如此事情來，他倒不驚訝。
讓他有些感慨的，卻是大蛇丸。
為了火影位子，大蛇丸竟然能夠做到如此地步……
日向青嵐不由想起離村的時候，那些小家族的動向……
如果不是三代火影上了前線暫時穩住了戰線，估計早就準備跑路了吧……
心真的太狠了。
他無聲地感嘆了一句，視線穿透重重雨霧，鎖定了遠處那座高聳入雲、布滿管道的冷酷鐵塔。
他們已經踏入了雨隱的核心。
「來者止步。」
數名身披黑斗篷、帶著防毒面具的雨隱暗部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前方，攔住了去路。
「木葉，油女龍馬。」
油女龍馬面無表情報上自己的名字。
「在下『躲雨的平次』，半藏大人的左右手的……左右手。」
為首的雨隱忍者伸手示意，語氣中帶著一種獨屬於雨之國的陰冷。
油女龍馬沉默了一瞬，從懷中取出一封密封嚴實的漆封信件遞了過去。
「團藏大人的親筆信，請務必轉交給半藏大人。」
平次接過信件，打了個手勢。一名部下立刻消失在原地。片刻之後，那人折返，在平次耳邊低語了幾句。
「半藏大人在塔頂等候。」平次抬起頭，目光在日向青嵐三人身上轉了一圈，最後落回油女龍馬身上。
「不過，這是雨隱的重地。只能你一個人進去。」
....
與陰森的鋼鐵高塔相對的，是一座略顯低矮的露台。
橘發年輕人靜靜地站在雨中。
他張開雙臂，任由冰冷的雨水拍打著堅毅的面龐，仿佛要將整個破敗的村子環抱其中。
彌彥俯瞰著下方的街道。但他眼裡的光，卻比任何時候都要明亮。
「這個國家，依然在哭泣啊……」
他低聲呢喃，卻猛地露出一抹燦爛的笑容。
「不過，雨很快就要停了。通往和平的橋樑，就在我們腳下。」
他身後，一紅一藍兩道身影靜靜佇立。
「小南，長門。」
彌彥轉過身，興奮地揚起嘴唇：「半藏同意結盟了！這意味著我們的主張得到了認可！這意味著雨隱村和『曉』將聯手終結這場亂世！」
他快步走到兩人面前，用力揮了一下拳頭。
「我們要終結這個亂世，這不僅僅是為了我們，更是為了那些在雨中哭泣的孩子。」
「……」
小南沉默了片刻，最終還是說出了心中的擔憂。
「可是……半藏的條件，是要求我們配合雨隱正規軍，在外圍戰場輔助木葉擊退岩隱……」
她欲言又止，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了一旁沉默的長門。
長門的父母，正是死於木葉忍者的誤殺。
而現在，半藏的結盟提議，卻是讓他們成為木葉的幫手...
「這樣的話……」
「人正是知道了痛苦才會成長。」
長門緩緩抬起頭，輕輕打斷了小南剩下的話語，那雙淡紫色的輪迴眼在這雨幕之中顯得異常詭異。
「而所謂成長，就是能自己去思考，去體會痛楚，並從中得出屬於自己的答案。」
他看向彌彥，那雙神秘的紫色瞳孔中閃過一絲決然。
「我已經得出了我的答案。」
「為了彌彥的理想，為了那個不再有哭泣的和平世界，我願意付出一切代價。」
「仇恨，在那樣的未來面前，微不足道。」
彌彥重重地按住長門的肩膀，眼眶微濕，語氣鏗鏘有力。
「這不只是我的理想，這是我們三個人共同的未來！」
「我們要成為劃破黑夜的拂曉，直到陽光徹底照進這個國家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