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破繭成蝶
話音落下的瞬間，滿堂的爭吵聲戛然而止。
七八雙白眼齊刷刷地投向這位年輕人，有的驚恐，有的竟隱隱透著瘋狂。
「反正現在村子戰力空虛，咱們日向一族……」
「夠了！」
日向日足猛然拍案，屬於一族之長的威嚴終於在此刻迸發。
「如今正值村子生死存亡之際，身為木葉第一大族的成員們，不想著如何解決問題，反而出此虎狼之言？」
「可是族長，團藏他一直在逼我們……」
日向日足抬手示意對方噤聲，聲音沉穩又帶著一絲疲憊。
「今天清晨，三代火影大人已經與我進行過密談。「
「雖然我感覺得出他對我們給出的解釋尚存疑慮，但他已經給出了承諾，將『青』正式列入S級通緝犯。」
「比起團藏那個陰險的小人，猿飛日斬的信譽至少目前還是可靠的。」
他環視四周，壓低了聲音。
「你們要明白，捲軸現在是在團藏手裡。那個青絕不會善罷甘休。」
「昨夜那道金光的威力，你們都親眼見識過了……」
日向日足的話沒有說完，但在座的眾人皆是心中一凜。
既然東西在團藏手裡，那麼青大概率會繼續襲擊根部，去打擊團藏的勢力。
而日向一族則可以隱於幕後，藉助三代火影的手去剷除這個危險的起源。
等到雙方兩敗俱傷，日向一族不僅有可能收回秘寶，還能坐收漁翁之利……
「族長...」
一名家族忍者輕輕敲了敲會議室的推拉門，在得到許可後快步走進，湊到日足耳邊，聲音壓得極低：「族長……青嵐，他從醫院回來了。」
「青嵐？」
日向日足眼中閃過一抹顯而易見的詫異。
他沒想到這個重傷的少年竟然能恢復得這麼快。
根據昨夜護衛的證詞，日向青嵐幾乎是以血肉之軀硬抗了青的致命一擊。
而且，在那種生死絕境下，這個分家的孩子竟然差點憑藉本能，施展出了唯有宗家口耳相傳的.....回天。
雖然最後被大長老強行打斷了……
想到這裡，日向日足眼神中的光芒忽然黯淡了幾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難明的情緒。
諷刺，實在是太諷刺了。
他和大長老生前對日向青嵐百般猜忌，甚至打算在昨夜動用籠中鳥對其進行拷問。
可青嵐卻是忠心耿耿，在關鍵時刻選擇保護大長老，連回天都領悟出來了……
那個孩子，在生死一線間沒有怨恨，沒有背叛，甚至沒有猶豫。
而他們這些宗家，卻將他當作潛在的威脅來提防。
「這個決定……終究是錯了嗎？大長老。」
他在心中幽幽長嘆。
「看來以後...青嵐就是日向分家的頂樑柱了啊...」
日向日足揮了揮手，示意那些爭論不休的宗家成員退下，語氣中透出一絲疲憊：
「讓他來見我吧...就在這裡。」
「是。」
「等等...」
日向日足忽然叫住了那名忍者，他站起身，整了整那件象徵地位的寬大和服羽織。
「還是我去見他吧。」
他打算親自去一趟為青嵐臨時準備的休養小院。
既是為了那份先前的懷疑表達一份無聲的歉意。
也是為了確認那個少年的身體裡，究竟隱藏著怎樣的潛力。
....
日向青嵐告別了僕從的指引，獨自一人走在為他安排的偏僻住宅路上。
推開眼前房門，一股久無人居的塵味撲面而來。
雖然比起先前那處住宅窄小，但也算得上是五臟俱全。
他站在原地靜靜感知許久，確認並沒有監視過後，才緩緩走進房間的木桌前坐下。
「通靈之術。」
砰！
一陣細小的煙霧散去，玻璃罐靜靜地呈現在桌上。
而罐子裡的營養液微微晃動，浸泡著那雙純淨無瑕的白眼。
日向青嵐摘下護額，露出那已經顏色已經逐漸消失的咒印，盯著那雙白眼看了許久。
透過眼前器皿，仿佛穿過了時間本身，看見了前程往事。
穿越到月球上的意氣風發...
分家同室操戈的悲涼...
最終殞落於月球的釋然...
本以為是這就是終結。
卻沒曾想，命運的饋贈讓他能夠重活一世。
刻下咒印時的屈辱、在分家壓抑地位下的隱忍、被宗家當做棋子般的擺布....
所有的蟄伏，所有的忍耐，都只是為了此刻的破繭成蝶。
自己的這雙不純淨白眼就留給青吧……
至於現在…
「呼……」
日向青嵐長吐一口氣，抬起顫抖的手指，指尖凝聚查克拉。
旋即刺入眼眶！
噗呲——！
鮮血順著眼眶噴涌而出，瞬間染紅了他的大半張臉。
劇烈的疼痛如潮水般席捲全身，讓他的身體止不住地顫抖、抽搐。
冷汗霎時間浸透了衣衫。
日向青嵐強忍著疼痛，立馬使出基礎醫療忍術止血，將自己的白眼取出、放好。
在血紅色的模糊視界中，他顫抖著摸索取出了罐中白眼，一點一點，極其細緻地塞入那空洞、灼熱的眼窩。
隨著輸送查克拉的對接，神經纖維重新纏繞、融合。
白眼的細小經脈在此刻紫色的大筒木查克拉下，不斷修正改變。
舊的視野在崩塌，新的瞳力在升騰。
「純淨的轉生眼啊...」
日向青嵐抬起右手，努力的使用著基礎醫療忍術止血，但就在快要完成之時。
他忽然停住了。
日向日足來了啊....
那就正好……再逼真一點吧。
——
「青嵐？」
「青嵐你在嗎？」
日向日足站在緊閉的木門前，輕輕敲動著門扉。
感到奇怪的是，裡面卻是死寂一片。
「難道是睡著了...？還是...」
日向日足猶豫著要不要直接走進去。
畢竟作為族長，直接進入族人的房間終歸是有些不妥當。
「罷了，或許他真的需要休息……過幾天再來吧。」
日向日足幽幽長嘆，剛要轉身離去，腳下的步履卻猛然一頓。
一股近乎刺鼻的血腥味，正順著門縫，鑽進他的鼻腔。
「這是……血的氣味？！」
日向日足面色劇變，哪裡還顧得上什麼族長的儀態，右手猛地一推，房門「哐當」一聲被撞開！
「青嵐！」
他快步衝進裡屋，眼前的景象讓他瞳孔驟縮。
日向青嵐整個人頹然倒在桌前，身子搖搖欲墜，大半張臉被血液染紅。
鮮血順著下顎滴落在榻榻米上，已經匯聚成了一小灘暗紅。
七八雙白眼齊刷刷地投向這位年輕人，有的驚恐，有的竟隱隱透著瘋狂。
「反正現在村子戰力空虛，咱們日向一族……」
「夠了！」
日向日足猛然拍案，屬於一族之長的威嚴終於在此刻迸發。
「如今正值村子生死存亡之際，身為木葉第一大族的成員們，不想著如何解決問題，反而出此虎狼之言？」
「可是族長，團藏他一直在逼我們……」
日向日足抬手示意對方噤聲，聲音沉穩又帶著一絲疲憊。
「今天清晨，三代火影大人已經與我進行過密談。「
「雖然我感覺得出他對我們給出的解釋尚存疑慮，但他已經給出了承諾，將『青』正式列入S級通緝犯。」
「比起團藏那個陰險的小人，猿飛日斬的信譽至少目前還是可靠的。」
他環視四周，壓低了聲音。
「你們要明白，捲軸現在是在團藏手裡。那個青絕不會善罷甘休。」
「昨夜那道金光的威力，你們都親眼見識過了……」
日向日足的話沒有說完，但在座的眾人皆是心中一凜。
既然東西在團藏手裡，那麼青大概率會繼續襲擊根部，去打擊團藏的勢力。
而日向一族則可以隱於幕後，藉助三代火影的手去剷除這個危險的起源。
等到雙方兩敗俱傷，日向一族不僅有可能收回秘寶，還能坐收漁翁之利……
「族長...」
一名家族忍者輕輕敲了敲會議室的推拉門，在得到許可後快步走進，湊到日足耳邊，聲音壓得極低：「族長……青嵐，他從醫院回來了。」
「青嵐？」
日向日足眼中閃過一抹顯而易見的詫異。
他沒想到這個重傷的少年竟然能恢復得這麼快。
根據昨夜護衛的證詞，日向青嵐幾乎是以血肉之軀硬抗了青的致命一擊。
而且，在那種生死絕境下，這個分家的孩子竟然差點憑藉本能，施展出了唯有宗家口耳相傳的.....回天。
雖然最後被大長老強行打斷了……
想到這裡，日向日足眼神中的光芒忽然黯淡了幾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難明的情緒。
諷刺，實在是太諷刺了。
他和大長老生前對日向青嵐百般猜忌，甚至打算在昨夜動用籠中鳥對其進行拷問。
可青嵐卻是忠心耿耿，在關鍵時刻選擇保護大長老，連回天都領悟出來了……
那個孩子，在生死一線間沒有怨恨，沒有背叛，甚至沒有猶豫。
而他們這些宗家，卻將他當作潛在的威脅來提防。
「這個決定……終究是錯了嗎？大長老。」
他在心中幽幽長嘆。
「看來以後...青嵐就是日向分家的頂樑柱了啊...」
日向日足揮了揮手，示意那些爭論不休的宗家成員退下，語氣中透出一絲疲憊：
「讓他來見我吧...就在這裡。」
「是。」
「等等...」
日向日足忽然叫住了那名忍者，他站起身，整了整那件象徵地位的寬大和服羽織。
「還是我去見他吧。」
他打算親自去一趟為青嵐臨時準備的休養小院。
既是為了那份先前的懷疑表達一份無聲的歉意。
也是為了確認那個少年的身體裡，究竟隱藏著怎樣的潛力。
....
日向青嵐告別了僕從的指引，獨自一人走在為他安排的偏僻住宅路上。
推開眼前房門，一股久無人居的塵味撲面而來。
雖然比起先前那處住宅窄小，但也算得上是五臟俱全。
他站在原地靜靜感知許久，確認並沒有監視過後，才緩緩走進房間的木桌前坐下。
「通靈之術。」
砰！
一陣細小的煙霧散去，玻璃罐靜靜地呈現在桌上。
而罐子裡的營養液微微晃動，浸泡著那雙純淨無瑕的白眼。
日向青嵐摘下護額，露出那已經顏色已經逐漸消失的咒印，盯著那雙白眼看了許久。
透過眼前器皿，仿佛穿過了時間本身，看見了前程往事。
穿越到月球上的意氣風發...
分家同室操戈的悲涼...
最終殞落於月球的釋然...
本以為是這就是終結。
卻沒曾想，命運的饋贈讓他能夠重活一世。
刻下咒印時的屈辱、在分家壓抑地位下的隱忍、被宗家當做棋子般的擺布....
所有的蟄伏，所有的忍耐，都只是為了此刻的破繭成蝶。
自己的這雙不純淨白眼就留給青吧……
至於現在…
「呼……」
日向青嵐長吐一口氣，抬起顫抖的手指，指尖凝聚查克拉。
旋即刺入眼眶！
噗呲——！
鮮血順著眼眶噴涌而出，瞬間染紅了他的大半張臉。
劇烈的疼痛如潮水般席捲全身，讓他的身體止不住地顫抖、抽搐。
冷汗霎時間浸透了衣衫。
日向青嵐強忍著疼痛，立馬使出基礎醫療忍術止血，將自己的白眼取出、放好。
在血紅色的模糊視界中，他顫抖著摸索取出了罐中白眼，一點一點，極其細緻地塞入那空洞、灼熱的眼窩。
隨著輸送查克拉的對接，神經纖維重新纏繞、融合。
白眼的細小經脈在此刻紫色的大筒木查克拉下，不斷修正改變。
舊的視野在崩塌，新的瞳力在升騰。
「純淨的轉生眼啊...」
日向青嵐抬起右手，努力的使用著基礎醫療忍術止血，但就在快要完成之時。
他忽然停住了。
日向日足來了啊....
那就正好……再逼真一點吧。
——
「青嵐？」
「青嵐你在嗎？」
日向日足站在緊閉的木門前，輕輕敲動著門扉。
感到奇怪的是，裡面卻是死寂一片。
「難道是睡著了...？還是...」
日向日足猶豫著要不要直接走進去。
畢竟作為族長，直接進入族人的房間終歸是有些不妥當。
「罷了，或許他真的需要休息……過幾天再來吧。」
日向日足幽幽長嘆，剛要轉身離去，腳下的步履卻猛然一頓。
一股近乎刺鼻的血腥味，正順著門縫，鑽進他的鼻腔。
「這是……血的氣味？！」
日向日足面色劇變，哪裡還顧得上什麼族長的儀態，右手猛地一推，房門「哐當」一聲被撞開！
「青嵐！」
他快步衝進裡屋，眼前的景象讓他瞳孔驟縮。
日向青嵐整個人頹然倒在桌前，身子搖搖欲墜，大半張臉被血液染紅。
鮮血順著下顎滴落在榻榻米上，已經匯聚成了一小灘暗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