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青
「能量這麼少？」
山洞中，日向青嵐微微皺起了眉。
傀儡的確已經被成功啟動了。
可帶給他的感覺，卻與當初在月球上接觸到的感覺截然不同。
按理說，不該只有這種程度的反應。
他心念微動，將全部心神凝聚到傀儡之上。
這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
仿佛意識被分出了一部分，直接投入到了另一具身體之中。
若硬要形容的話，更像是在操控一具與自己完全同步的第二身體。
隨著他的注意力徹底轉移到傀儡身上，傀儡的動作頓時變得靈活許多，原本略顯生澀的運轉，也迅速流暢起來。
「嘶..」
毫無徵兆地，一陣劇痛猛然從雙眼深處炸開！
日向青嵐臉色驟變，下意識抬手捂眼，倒抽一口冷氣。
冷汗幾乎在一瞬間浸透了後背。
這股刺痛來得太突然，像是有什麼力量正順著某種看不見的聯繫，強行灌入他的眼睛裡。
「這種感覺……」
他強忍著劇痛，勉強維持著對傀儡的操控，藉由傀儡的視野反過來看向自己。
潔白無瑕的白眼深處，浮現出一道道細小的脈絡，正試圖從更深處將它重新改寫。
那片一望無際的純白，甚至正隱隱朝著某種幽藍之色轉化而去。
「原來如此...」
「是借著傀儡與轉生眼之間的聯繫，將力量傳輸給我了麼。」
如果把這具傀儡看作是一輛車，那麼月球上那隻巨型轉生眼傳來的力量，就是燃料。
而他體內的大筒木查克拉，則像是發動鑰匙。
正是因為這具傀儡的存在，他與月球上的巨型轉生眼之間，才短暫建立起了某種極其微弱卻真實存在的聯繫。
而剛才那一瞬間的共鳴，讓那股力量順著聯繫，強行湧進了他的雙眼。
日向一族加大筒木查克拉，轉生眼條件，已然達成。
但疼痛來得快，去得也快。
沒過多久，那股幾乎要將眼球撕裂的刺痛，便如潮水般退了下去。
日向青嵐輕輕眨了眨眼，有些呆愣。
那股仿佛即將蛻變的徵兆，也隨著力量中斷而徹底沉寂。
「是我的白眼……還不夠純淨麼。」
他低聲自語。
隨後，他再次嘗試操控傀儡，想借著那份聯繫重新引發共鳴。
可無論他怎麼嘗試，都再也找不回剛才那種感覺。
就像是一條短暫貫通的公路，在完成一次輸送之後，便徹底關閉一般。
「果然，問題還是出在白眼上……」
「不過既然鑰匙開啟了，那麼剩下就不是難事了。」
日向青嵐緩緩站起身，抬手擦去雙鬢邊的汗珠，目光複雜又帶著些許懷念的望向眼前靜靜站立的傀儡。
「名字……就叫青吧。」
日向青嵐抬起手，輕輕撫過那張熟悉得令人恍惚的臉。
「死亡並不是生命的終點，被人遺忘才是....」
聲音很輕，像是對傀儡低語，又像是對往昔的自己告別。
片刻靜默後，他收回手。
「不過目前還是呆著這裡吧...」
最後看了一眼他重新建立聯繫的青，他將石壁緩緩合攏，封存了洞中一切。
洞外，依舊晴空萬里。
風很輕，光很亮。
而村莊中央那座最大的屋子裡，依舊隱隱傳來細碎的人聲與壓抑不住的興奮。
日向青嵐抬眸望了一眼那個方向。
先前那股令他不適感，早已淡去。
他沉默片刻，最終未再深想。
該回去了。
——
「三天，我們真的不要給他們吃點東西嗎？」
「都一整天了。」
豪華旅館的房間內，秋道丁滿盤腿坐在地上，抱著一大包薯片，「咔嚓咔嚓」嚼個不停。
他邊吃邊抬頭，望向房間最深處的鐵籠。
籠內左側是痴傻呆滯的德瑪依，右側則是被縛得嚴嚴實實的莎慈依。
「丁滿，你沒事吧？」
山中三天回頭瞥了他一眼，滿臉不可思議。
他指了指莎慈依：「這娘們可是砍了你好幾刀啊。你不恨她也就算了，現在居然還開始可憐她了？」
「我倒是沒什麼感覺。」
丁滿搖了搖頭，繼續「咔嚓咔嚓」地嚼著薯片，語氣倒是格外認真。
「我只是覺得，我們對待俘虜，或許應該稍微好一點。」
「你看那個黑人……都已經被你弄成傻子了。」
「......」
山中三天笑容一僵，嘴角抽了抽。
什麼叫他把人弄成傻子了？
分明是對方精神承受力太差，連他的秘術都扛不住好嗎？！
「咳咳，不鬧了，丁滿，看緊點這娘們。」他恢復正色，壓低聲音：「根據德卡依的記憶，她是個小隊長，知道的情報肯定不少。」
「鹿言會和殿下一同回國都，到時候我們就和青嵐隊長一起把她押回拷問部……」
說到這裡，山中三天嘴角一點點咧開，露出一抹標準的反派式低笑。
「桀桀桀……」
片刻之後，他恢復了正色，哼著不成調的小曲離開房間，只留下丁滿一人繼續守著。
丁滿低下頭，又抓起一把薯片塞進嘴裡，目光卻不自覺飄向莎慈依。
而此時的莎慈依，整個人早已心如死灰。
任務失敗，情報泄露，同伴一傻一死。
而她，堂堂雲隱上忍，居然被木葉的豬鹿蝶小隊活捉，像貨物一樣捆在這裡，連反抗都做不到。
若是可以，她寧願立刻去死。
可惜，這也只能想想而已。
莎慈依微微扭動身體，試圖讓自己現在這個難受的姿勢稍微舒服一些。
就在這時，她忽然察覺到一道視線正落在自己身上。
抬眼看去，只見秋道丁滿正一邊咀嚼，一邊直勾勾地盯著她被繩索勾勒出的身體曲線。
莎慈依：「……」
這個死胖子……
該不會是……動了歪念吧？
她臉上神情幾度變幻。
若真如此……
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美人計，她並非不會。
雖然對象是個胖子，還胖得相當離譜，但事到如今，也沒什麼可挑的了。
想到這裡，莎慈依狠狠咬了咬牙，強忍住羞恥感，迅速在腦海中制定了作戰方案。
下一秒，她微微抬起下巴，眼神柔了幾分。
那雙本就勾人的眼睛微微一彎，朝著秋道丁滿拋去了一個帶著幾分嫵媚、幾分柔弱、幾分欲拒還迎的眼神。
如果換個正常男人，哪怕不中招，也多少會愣一下。
事實證明，丁滿還真愣了一下。
秋道丁滿眨了眨眼，停下了吃薯片的動作。
「你想說話？」
莎慈依連忙點頭。
「你想吃東西？」
莎慈依稍作遲疑，再度用力點頭。
「不給。」
「¿」
山洞中，日向青嵐微微皺起了眉。
傀儡的確已經被成功啟動了。
可帶給他的感覺，卻與當初在月球上接觸到的感覺截然不同。
按理說，不該只有這種程度的反應。
他心念微動，將全部心神凝聚到傀儡之上。
這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
仿佛意識被分出了一部分，直接投入到了另一具身體之中。
若硬要形容的話，更像是在操控一具與自己完全同步的第二身體。
隨著他的注意力徹底轉移到傀儡身上，傀儡的動作頓時變得靈活許多，原本略顯生澀的運轉，也迅速流暢起來。
「嘶..」
毫無徵兆地，一陣劇痛猛然從雙眼深處炸開！
日向青嵐臉色驟變，下意識抬手捂眼，倒抽一口冷氣。
冷汗幾乎在一瞬間浸透了後背。
這股刺痛來得太突然，像是有什麼力量正順著某種看不見的聯繫，強行灌入他的眼睛裡。
「這種感覺……」
他強忍著劇痛，勉強維持著對傀儡的操控，藉由傀儡的視野反過來看向自己。
潔白無瑕的白眼深處，浮現出一道道細小的脈絡，正試圖從更深處將它重新改寫。
那片一望無際的純白，甚至正隱隱朝著某種幽藍之色轉化而去。
「原來如此...」
「是借著傀儡與轉生眼之間的聯繫，將力量傳輸給我了麼。」
如果把這具傀儡看作是一輛車，那麼月球上那隻巨型轉生眼傳來的力量，就是燃料。
而他體內的大筒木查克拉，則像是發動鑰匙。
正是因為這具傀儡的存在，他與月球上的巨型轉生眼之間，才短暫建立起了某種極其微弱卻真實存在的聯繫。
而剛才那一瞬間的共鳴，讓那股力量順著聯繫，強行湧進了他的雙眼。
日向一族加大筒木查克拉，轉生眼條件，已然達成。
但疼痛來得快，去得也快。
沒過多久，那股幾乎要將眼球撕裂的刺痛，便如潮水般退了下去。
日向青嵐輕輕眨了眨眼，有些呆愣。
那股仿佛即將蛻變的徵兆，也隨著力量中斷而徹底沉寂。
「是我的白眼……還不夠純淨麼。」
他低聲自語。
隨後，他再次嘗試操控傀儡，想借著那份聯繫重新引發共鳴。
可無論他怎麼嘗試，都再也找不回剛才那種感覺。
就像是一條短暫貫通的公路，在完成一次輸送之後，便徹底關閉一般。
「果然，問題還是出在白眼上……」
「不過既然鑰匙開啟了，那麼剩下就不是難事了。」
日向青嵐緩緩站起身，抬手擦去雙鬢邊的汗珠，目光複雜又帶著些許懷念的望向眼前靜靜站立的傀儡。
「名字……就叫青吧。」
日向青嵐抬起手，輕輕撫過那張熟悉得令人恍惚的臉。
「死亡並不是生命的終點，被人遺忘才是....」
聲音很輕，像是對傀儡低語，又像是對往昔的自己告別。
片刻靜默後，他收回手。
「不過目前還是呆著這裡吧...」
最後看了一眼他重新建立聯繫的青，他將石壁緩緩合攏，封存了洞中一切。
洞外，依舊晴空萬里。
風很輕，光很亮。
而村莊中央那座最大的屋子裡，依舊隱隱傳來細碎的人聲與壓抑不住的興奮。
日向青嵐抬眸望了一眼那個方向。
先前那股令他不適感，早已淡去。
他沉默片刻，最終未再深想。
該回去了。
——
「三天，我們真的不要給他們吃點東西嗎？」
「都一整天了。」
豪華旅館的房間內，秋道丁滿盤腿坐在地上，抱著一大包薯片，「咔嚓咔嚓」嚼個不停。
他邊吃邊抬頭，望向房間最深處的鐵籠。
籠內左側是痴傻呆滯的德瑪依，右側則是被縛得嚴嚴實實的莎慈依。
「丁滿，你沒事吧？」
山中三天回頭瞥了他一眼，滿臉不可思議。
他指了指莎慈依：「這娘們可是砍了你好幾刀啊。你不恨她也就算了，現在居然還開始可憐她了？」
「我倒是沒什麼感覺。」
丁滿搖了搖頭，繼續「咔嚓咔嚓」地嚼著薯片，語氣倒是格外認真。
「我只是覺得，我們對待俘虜，或許應該稍微好一點。」
「你看那個黑人……都已經被你弄成傻子了。」
「......」
山中三天笑容一僵，嘴角抽了抽。
什麼叫他把人弄成傻子了？
分明是對方精神承受力太差，連他的秘術都扛不住好嗎？！
「咳咳，不鬧了，丁滿，看緊點這娘們。」他恢復正色，壓低聲音：「根據德卡依的記憶，她是個小隊長，知道的情報肯定不少。」
「鹿言會和殿下一同回國都，到時候我們就和青嵐隊長一起把她押回拷問部……」
說到這裡，山中三天嘴角一點點咧開，露出一抹標準的反派式低笑。
「桀桀桀……」
片刻之後，他恢復了正色，哼著不成調的小曲離開房間，只留下丁滿一人繼續守著。
丁滿低下頭，又抓起一把薯片塞進嘴裡，目光卻不自覺飄向莎慈依。
而此時的莎慈依，整個人早已心如死灰。
任務失敗，情報泄露，同伴一傻一死。
而她，堂堂雲隱上忍，居然被木葉的豬鹿蝶小隊活捉，像貨物一樣捆在這裡，連反抗都做不到。
若是可以，她寧願立刻去死。
可惜，這也只能想想而已。
莎慈依微微扭動身體，試圖讓自己現在這個難受的姿勢稍微舒服一些。
就在這時，她忽然察覺到一道視線正落在自己身上。
抬眼看去，只見秋道丁滿正一邊咀嚼，一邊直勾勾地盯著她被繩索勾勒出的身體曲線。
莎慈依：「……」
這個死胖子……
該不會是……動了歪念吧？
她臉上神情幾度變幻。
若真如此……
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美人計，她並非不會。
雖然對象是個胖子，還胖得相當離譜，但事到如今，也沒什麼可挑的了。
想到這裡，莎慈依狠狠咬了咬牙，強忍住羞恥感，迅速在腦海中制定了作戰方案。
下一秒，她微微抬起下巴，眼神柔了幾分。
那雙本就勾人的眼睛微微一彎，朝著秋道丁滿拋去了一個帶著幾分嫵媚、幾分柔弱、幾分欲拒還迎的眼神。
如果換個正常男人，哪怕不中招，也多少會愣一下。
事實證明，丁滿還真愣了一下。
秋道丁滿眨了眨眼，停下了吃薯片的動作。
「你想說話？」
莎慈依連忙點頭。
「你想吃東西？」
莎慈依稍作遲疑，再度用力點頭。
「不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