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霄】
【隨從？】
清澈的聲音在聽到這句話後明顯愣了好一會兒。
它頗感匪夷所思地想道：【開什麼玩笑？這種連仙道的邊都沒摸到的小鬼也敢對我說出這種話？
我就是被繼續關在棺里，再關上一千年，也絕不會向這種只有運氣的小傢伙低頭！】
安生見對方一時沒有回應，邊繼續把已經臻至極限的力量加大半分，邊垂著眸說道，
「要是你親口承認願意當我的【隨從】的話，我現在便直接開棺將你放出。」
【……也不是不行。】
那清澈聲音轉念一想——高低不過一句話而已，哪怕說了又能怎樣，這毛頭小子就連約定前要立下道心誓言這種最基本知識都不知道。
可古往今來，至少在它現存的記憶里，還沒有人能讓它主動說出這種話。
【——等我從棺里出來之後，定要這勉強有點天資的小鬼成為座下童子，為我鞍前馬後，服侍我一輩子直到死！】
如此決定以後，清澈聲音才無比平靜地回道：【可。】
——不行，還不能笑。
安生用力壓著微微抽動的嘴角，開口：「我先說一句，你接著來一字不差的複述即可。」
「刃尖？碎片？不管你是什麼，總之你這傢伙，願不願意成為我安生的【隨從】？」
安生說：「我發自內心地，自願成為安生帝皇的【隨從】。」
【……】
好一會兒後，清澈聲音才艱難地將這句話慢慢複述出來：【我發自內心地，自願成為安生帝皇的隨從……】
這話一出。
安生見到腦海內的提示發生變化，嘴角終於揚了起來。
他又瞥了水晶棺內的黑色屍骨一眼：「這屍骨，徹底死了吧？」
【不是說過了嗎！這魔修不過紫府而已，現在只是具死物罷了！沒有那一點修出的金性，又怎能越過漫長的時間長河，存活到現在！？】
清澈聲音的話語中滿是火氣：【該說的話也說了，也該放我出來了吧！】
「好啊。」
安生雙手一松，沉重的水晶棺蓋便猛地彈開，巨大的力量甚至讓它倒飛出去，深深地嵌入了祭壇的石面之中。
水晶棺槨，徹底打開了。
那自漆黑屍骨身上散發而出的恐怖壓力再度攀升，讓安生渾身微微一軟。
但屍骨也的確只是如同死物般躺在棺底，一動不動。
反倒是那赤色刃尖倏地衝出，在半空中肆意地狂舞了起來，光是看這運動軌跡都能感受到它那難以抑制的喜悅。
【桀桀桀！】
清澈聲音發出的愉快大笑迴蕩在地堡之中。
它優哉游哉地懸浮在安生的面前：【小子，你現在若是納頭就拜，我便既往不咎饒你一命不死！】
可安生只是笑眯眯地盯著刃尖。
這笑容讓清澈聲音本能地感受到了一縷不對勁。
不對啊……事情不應該是這樣的吧？
按常理來講，這小子不應該已經嚇得兩股戰戰，納頭就拜了嗎？
它想：【左右不過一練氣都算不上的小輩而已，哪怕有手段對付我，也絕無可能如此鎮定。】
【——他定是在裝神弄鬼！】
如此判斷後，刃尖在半空打了個轉，想要先在安生的身上穿個十幾個窟窿給他點顏色瞧瞧。
但很快，清澈聲音發現了個驚人的現象。
它，居然攻擊不了這個名為「安生」的小子！
不僅攻擊不了，就連任何可能產生危險性的動作都無法用在他的身上！
第一次的，刃尖的語氣里出現了微微的慌亂：【我說的話成真了？言出法隨？你，你到底是誰？！】
【——你又是哪位大能轉世了！？】
安生微微一笑，沒有急著回答。
他反而是先繞過刃尖，細細打量了那棺中的屍骨。
哪怕其的確死去，但安生也能感受到有著一股浩瀚無邊的能量蘊藏在其中，想必那就是「靈氣」了。
而方才靈氣潮汐尚未真正到來，萬靈至上會的成員也能使用各種秘術，大抵靈氣的來源都是取自這屍骨之中。
這東西，留給官方著實有些可惜了。
但拿又的確不好拿走。
安生掃了眼刃尖那與家中小咕嘎一模一樣格式的面板，發現除卻問號就是亂碼。
【？？？】
【境界：？？？】
【潛力：？？？】
【技能：？？？】
看來這刃尖，確實超乎當前的版本和目前他的想像，完全不是現在的這個時間點該出現的東西。
思忖片刻，安生重新看向懸停不動的刃尖，淡淡道：「既然嘗試過想要傷我了，你也應當明白了自己如今是何處境。」
沉默良久。
【——罷了，來歷什麼的不重要。我也沒興趣知道。】
清澈的聲音爽快地認輸道：【這一次，算我栽了。】
話音剛落，安生便見它化作一道赤色的流光竄入自己的眉心。
然後，一股微妙奇怪的，像是精神……不，更像神魂上與什麼東西綁定了一樣的感覺傳來。
下一刻，清澈聲音在他的腦海內響起：【你叫『安生』是吧？】
它帶著濃濃不爽，卻又無可奈何地說道：【說是幫助也好，輔佐也罷，既然我已被你這狡猾的傢伙誆騙成隨從認主……
我也不是那種會幹出損人不利己的事兒的彆扭傢伙。
那麼從今以後，我便會與你同在，生死與共，盡最大的努力讓你變強到足以橫壓這個全新時代的地步！】
【——但同時。】
它頓了下，一字一頓道：【安生，你也需要幫助我，搜集我散落在外的碎片直至完整。】
【這筆買賣，如何？】
安生挑了挑眉頭：「那你又如何能保證自己沒空口說白話？我可還沒忘了你從棺內出來的第一時間不是想當隨從，而是想殺我。」
【那是你——】
清澈聲音的音調猛然拔高，又在無能為力中緩緩落下。
隔了好一會兒，它才緩緩道：【現在，在你眼前，我便當場借用這具魔修屍骨，助你開靈成功，踏入仙道，如何？】
這下，安生滿意地頷首，
「閣下，如何稱呼？」
「——【霄】。」
清澈的聲音在聽到這句話後明顯愣了好一會兒。
它頗感匪夷所思地想道：【開什麼玩笑？這種連仙道的邊都沒摸到的小鬼也敢對我說出這種話？
我就是被繼續關在棺里，再關上一千年，也絕不會向這種只有運氣的小傢伙低頭！】
安生見對方一時沒有回應，邊繼續把已經臻至極限的力量加大半分，邊垂著眸說道，
「要是你親口承認願意當我的【隨從】的話，我現在便直接開棺將你放出。」
【……也不是不行。】
那清澈聲音轉念一想——高低不過一句話而已，哪怕說了又能怎樣，這毛頭小子就連約定前要立下道心誓言這種最基本知識都不知道。
可古往今來，至少在它現存的記憶里，還沒有人能讓它主動說出這種話。
【——等我從棺里出來之後，定要這勉強有點天資的小鬼成為座下童子，為我鞍前馬後，服侍我一輩子直到死！】
如此決定以後，清澈聲音才無比平靜地回道：【可。】
——不行，還不能笑。
安生用力壓著微微抽動的嘴角，開口：「我先說一句，你接著來一字不差的複述即可。」
「刃尖？碎片？不管你是什麼，總之你這傢伙，願不願意成為我安生的【隨從】？」
安生說：「我發自內心地，自願成為安生帝皇的【隨從】。」
【……】
好一會兒後，清澈聲音才艱難地將這句話慢慢複述出來：【我發自內心地，自願成為安生帝皇的隨從……】
這話一出。
安生見到腦海內的提示發生變化，嘴角終於揚了起來。
他又瞥了水晶棺內的黑色屍骨一眼：「這屍骨，徹底死了吧？」
【不是說過了嗎！這魔修不過紫府而已，現在只是具死物罷了！沒有那一點修出的金性，又怎能越過漫長的時間長河，存活到現在！？】
清澈聲音的話語中滿是火氣：【該說的話也說了，也該放我出來了吧！】
「好啊。」
安生雙手一松，沉重的水晶棺蓋便猛地彈開，巨大的力量甚至讓它倒飛出去，深深地嵌入了祭壇的石面之中。
水晶棺槨，徹底打開了。
那自漆黑屍骨身上散發而出的恐怖壓力再度攀升，讓安生渾身微微一軟。
但屍骨也的確只是如同死物般躺在棺底，一動不動。
反倒是那赤色刃尖倏地衝出，在半空中肆意地狂舞了起來，光是看這運動軌跡都能感受到它那難以抑制的喜悅。
【桀桀桀！】
清澈聲音發出的愉快大笑迴蕩在地堡之中。
它優哉游哉地懸浮在安生的面前：【小子，你現在若是納頭就拜，我便既往不咎饒你一命不死！】
可安生只是笑眯眯地盯著刃尖。
這笑容讓清澈聲音本能地感受到了一縷不對勁。
不對啊……事情不應該是這樣的吧？
按常理來講，這小子不應該已經嚇得兩股戰戰，納頭就拜了嗎？
它想：【左右不過一練氣都算不上的小輩而已，哪怕有手段對付我，也絕無可能如此鎮定。】
【——他定是在裝神弄鬼！】
如此判斷後，刃尖在半空打了個轉，想要先在安生的身上穿個十幾個窟窿給他點顏色瞧瞧。
但很快，清澈聲音發現了個驚人的現象。
它，居然攻擊不了這個名為「安生」的小子！
不僅攻擊不了，就連任何可能產生危險性的動作都無法用在他的身上！
第一次的，刃尖的語氣里出現了微微的慌亂：【我說的話成真了？言出法隨？你，你到底是誰？！】
【——你又是哪位大能轉世了！？】
安生微微一笑，沒有急著回答。
他反而是先繞過刃尖，細細打量了那棺中的屍骨。
哪怕其的確死去，但安生也能感受到有著一股浩瀚無邊的能量蘊藏在其中，想必那就是「靈氣」了。
而方才靈氣潮汐尚未真正到來，萬靈至上會的成員也能使用各種秘術，大抵靈氣的來源都是取自這屍骨之中。
這東西，留給官方著實有些可惜了。
但拿又的確不好拿走。
安生掃了眼刃尖那與家中小咕嘎一模一樣格式的面板，發現除卻問號就是亂碼。
【？？？】
【境界：？？？】
【潛力：？？？】
【技能：？？？】
看來這刃尖，確實超乎當前的版本和目前他的想像，完全不是現在的這個時間點該出現的東西。
思忖片刻，安生重新看向懸停不動的刃尖，淡淡道：「既然嘗試過想要傷我了，你也應當明白了自己如今是何處境。」
沉默良久。
【——罷了，來歷什麼的不重要。我也沒興趣知道。】
清澈的聲音爽快地認輸道：【這一次，算我栽了。】
話音剛落，安生便見它化作一道赤色的流光竄入自己的眉心。
然後，一股微妙奇怪的，像是精神……不，更像神魂上與什麼東西綁定了一樣的感覺傳來。
下一刻，清澈聲音在他的腦海內響起：【你叫『安生』是吧？】
它帶著濃濃不爽，卻又無可奈何地說道：【說是幫助也好，輔佐也罷，既然我已被你這狡猾的傢伙誆騙成隨從認主……
我也不是那種會幹出損人不利己的事兒的彆扭傢伙。
那麼從今以後，我便會與你同在，生死與共，盡最大的努力讓你變強到足以橫壓這個全新時代的地步！】
【——但同時。】
它頓了下，一字一頓道：【安生，你也需要幫助我，搜集我散落在外的碎片直至完整。】
【這筆買賣，如何？】
安生挑了挑眉頭：「那你又如何能保證自己沒空口說白話？我可還沒忘了你從棺內出來的第一時間不是想當隨從，而是想殺我。」
【那是你——】
清澈聲音的音調猛然拔高，又在無能為力中緩緩落下。
隔了好一會兒，它才緩緩道：【現在，在你眼前，我便當場借用這具魔修屍骨，助你開靈成功，踏入仙道，如何？】
這下，安生滿意地頷首，
「閣下，如何稱呼？」
「——【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