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天使彥：這科學嗎？
……
看著剛才還不可一世、叫囂著要「打到服」的索頓，此刻像只受驚的鵪鶉一樣縮在地上高喊「俺服了」，天使彥眼中充滿了難以掩飾的震驚與錯愕。
五秒鐘環繞地球一周。
地球的赤道周長大約是四萬公里。這就意味著，索頓被那一拳轟飛後的平均速度，達到了極其恐怖的 8000公里/秒！
這個速度，已經遠遠超過了地球的第一宇宙速度（7.9公里/秒），甚至是第二（11.2公里/秒）、第三宇宙速度（16.7公里/秒）的數百倍！
從純粹的物理學和天體力學角度來看，以這種速度飛行的物體，絕對會瞬間擺脫地球引力的束縛，像一顆失控的彗星一樣直接衝出地球軌道，消失在茫茫宇宙深處。
但是，索頓卻硬生生地貼著地球表面繞了一圈，並且精準地飛了回來。
「是你剛才覆蓋在他身上的那種紫黑色能量……」
彥猛地轉頭看向司夜，洞察之眼閃爍，「那種能量不僅作為推力，還強行改變了他的受力邏輯，把他死死地禁錮在了地球的重力軌道之內，強行完成了一次環球飛行？」
司夜不可置否地點了點頭，算是默認了。
「可是這依然說不通！」彥指著索頓砸出的那個深坑，語氣中帶著一絲罕見的崩潰，「就算你控制了軌跡，但讓索頓以 8000公里/秒的極限速度撞擊地面，其攜帶的動能絕對是毀滅性的！這種當量的動能瞬間釋放，別說這條商業街，整個天河市都會被這股衝擊波瞬間撕裂、蒸發！」
「可現在，除了地面被砸出個百米深的坑，周圍甚至連一陣足以掀翻汽車的衝擊波都沒有！這……科學嗎？」
「這當然科學。」
司夜解釋道：「動能守恆是宇宙的基礎法則，我自然無法將其抹除。但是，我可以改變動能的傳導方式。」
他指了指縮在地上的索頓：「在撞擊地面的前一瞬，我用殘留在它體內的那股重力波能量，構建了一個絕對封鎖的內循環立場。將它墜落所產生的全部動能，百分之百地向內坍縮，一點不漏地全部轉移、傾瀉到了它自己的身上。」
「簡單來說，它不是砸碎了大地，而是它自己用肉體，硬扛下了足以摧毀整個天河市的隕石級動能衝擊。」
聽到這個堪稱變態的解釋，天使彥倒吸了一口涼氣。她看向索頓的眼神，瞬間從震驚變成了深深的同情。
這頭可憐的鱷魚，等於是自己以數千公里的秒速，結結實實地撞在了自己身上。
「不過，巔峰獸體的強度，確實很恐怖。」
司夜低頭端詳著瑟瑟發抖的索頓，暗紅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讚賞，「直面這種堪比大當量戰略核彈零距離引爆的動能衝擊，它的神體基因鏈竟然沒有發生崩解，內臟也沒有破裂，僅僅只是因為神經元超載而感到劇痛。」
「你們的神體技術……確實挺有意思的。」
天使彥聽著這番話，臉色變得極其古怪，嘴角微微抽搐：「你管這叫……有意思？你這算是誇獎嗎？」
把人家打得繞地球飛一圈，差點把腦漿都搖勻了，就為了測試一下人家抗不抗揍，最後還輕飄飄地來一句「挺有意思」？
「當然是真心的誇獎。」
司夜點了點頭，「你們這種將暗能量與生物基因深度結合，從而創造出『神體』的超級基因技術，確實是很有意思的造神體系。」
「這跟我們來訪者文明當年走的路子完全不同。非常值得我好好學習、借鑑一下。」
他看著索頓，最後補充了一句：「剛才那一拳的力量，如果換作是普通的異生獸，哪怕是生命力再頑強，也會在動能坍縮的瞬間被直接碾碎成分子和原子狀態。但這頭鱷魚不僅扛住了，而且基因引擎還在嘗試自我修復。」
「儘管為了保證實驗材料的完整性，我已經將那一拳的力量控制在了一個絕對安全的下限範圍內。但這具所謂『三代神體』的韌性，確實大大超乎了我的預期。」
天使彥聽著司夜的這番輕描淡寫的話，臉上浮現出一抹難以掩飾的驚駭。她咽了口唾沫，忍不住追問道：「也就是說……你剛才根本沒有用全力？如果繼續增大力量，你真的能一拳把索頓這種巔峰獸體給活活打死？」
司夜點了點頭：「理論上，繼續增大力量確實可以做到。」
「不過，我現在的這具軀體受損嚴重，核心極度不穩定，無法精準地控制那麼龐大的力量。物理法則中，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如果我無法做到完美的掌控引導，卻又強行超負荷使用那種級別的毀滅之力，那這股力量產生的反作用力，對我現在的身體而言，將會引發極其危險的反噬。」
天使彥徹底沉默了。
來訪者……到底造出了個什麼喪心病狂的鬼東西？！
按照他話里的邏輯，如果他的身體沒有受損，處於全盛狀態，那他豈不是真的能一拳把一個巔峰獸神給打成沫沫？
把三代當小兵清？
沒等天使彥在這個恐怖的猜想中繼續細思極恐，司夜已經收回了目光。
「差不多了，該拿的基礎數據已經拿到，該走了。」
話音剛落，司夜緩緩抬起右手。
「嗡——」
一道深邃、狂暴的紫黑色極光從他掌心沖天而起，直入雲霄。
原本晴朗的商業街上空，瞬間被這股詭異的能量強行撕裂出了一道幽暗深邃的空間空洞。
下一瞬，紫黑色的光芒如瀑布般垂落，將司夜、天使彥，以及還蹲在廢墟里瑟瑟發抖的索頓盡數籠罩。
空間劇烈扭曲，三人的身影瞬間從天河市憑空消失。
……
斗轉星移，視線瞬間重組。
當天使彥眼前的空間波紋散去時，她發現自己已經離開了硝煙瀰漫的天河市。周圍綠樹成蔭，環境極其清幽，空氣中甚至還帶著一絲郊野的微風。
在他們正前方，矗立著一棟占地面積頗廣、裝潢極其奢華的獨棟精裝別墅。
索頓那龐大的身軀「吧唧」一聲，重重地掉在了別墅前平整柔軟的草坪上。這頭獸神十分識趣地翻了個身，繼續抱著膝蓋、縮著尾巴老老實實地裝死。
「這裡是巨峽市的郊外？」天使彥環顧四周，很快便通過暗數據讀取確認了坐標，有些疑惑地看向司夜。
「城裡太吵了，我剛買的。」
司夜雙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裡，朝著別墅的大門走去。
雖然作為一個剛剛降臨地球的外星黑戶，他身上連一分錢的地球貨幣都沒有。但是，對於他而言，地球人的金融網絡簡直比紙糊的還要脆弱百倍。
在這個連暗位面防火牆都還沒有建立起來的核前文明，所謂的錢，不過是銀行中央處理器里的一串微不足道的數字代碼罷了。
只需要順著網絡進行一次極其微弱的底層數據篡改，他想要多少個零，就能在帳戶里憑空捏造出多少個零。
看著剛才還不可一世、叫囂著要「打到服」的索頓，此刻像只受驚的鵪鶉一樣縮在地上高喊「俺服了」，天使彥眼中充滿了難以掩飾的震驚與錯愕。
五秒鐘環繞地球一周。
地球的赤道周長大約是四萬公里。這就意味著，索頓被那一拳轟飛後的平均速度，達到了極其恐怖的 8000公里/秒！
這個速度，已經遠遠超過了地球的第一宇宙速度（7.9公里/秒），甚至是第二（11.2公里/秒）、第三宇宙速度（16.7公里/秒）的數百倍！
從純粹的物理學和天體力學角度來看，以這種速度飛行的物體，絕對會瞬間擺脫地球引力的束縛，像一顆失控的彗星一樣直接衝出地球軌道，消失在茫茫宇宙深處。
但是，索頓卻硬生生地貼著地球表面繞了一圈，並且精準地飛了回來。
「是你剛才覆蓋在他身上的那種紫黑色能量……」
彥猛地轉頭看向司夜，洞察之眼閃爍，「那種能量不僅作為推力，還強行改變了他的受力邏輯，把他死死地禁錮在了地球的重力軌道之內，強行完成了一次環球飛行？」
司夜不可置否地點了點頭，算是默認了。
「可是這依然說不通！」彥指著索頓砸出的那個深坑，語氣中帶著一絲罕見的崩潰，「就算你控制了軌跡，但讓索頓以 8000公里/秒的極限速度撞擊地面，其攜帶的動能絕對是毀滅性的！這種當量的動能瞬間釋放，別說這條商業街，整個天河市都會被這股衝擊波瞬間撕裂、蒸發！」
「可現在，除了地面被砸出個百米深的坑，周圍甚至連一陣足以掀翻汽車的衝擊波都沒有！這……科學嗎？」
「這當然科學。」
司夜解釋道：「動能守恆是宇宙的基礎法則，我自然無法將其抹除。但是，我可以改變動能的傳導方式。」
他指了指縮在地上的索頓：「在撞擊地面的前一瞬，我用殘留在它體內的那股重力波能量，構建了一個絕對封鎖的內循環立場。將它墜落所產生的全部動能，百分之百地向內坍縮，一點不漏地全部轉移、傾瀉到了它自己的身上。」
「簡單來說，它不是砸碎了大地，而是它自己用肉體，硬扛下了足以摧毀整個天河市的隕石級動能衝擊。」
聽到這個堪稱變態的解釋，天使彥倒吸了一口涼氣。她看向索頓的眼神，瞬間從震驚變成了深深的同情。
這頭可憐的鱷魚，等於是自己以數千公里的秒速，結結實實地撞在了自己身上。
「不過，巔峰獸體的強度，確實很恐怖。」
司夜低頭端詳著瑟瑟發抖的索頓，暗紅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讚賞，「直面這種堪比大當量戰略核彈零距離引爆的動能衝擊，它的神體基因鏈竟然沒有發生崩解，內臟也沒有破裂，僅僅只是因為神經元超載而感到劇痛。」
「你們的神體技術……確實挺有意思的。」
天使彥聽著這番話，臉色變得極其古怪，嘴角微微抽搐：「你管這叫……有意思？你這算是誇獎嗎？」
把人家打得繞地球飛一圈，差點把腦漿都搖勻了，就為了測試一下人家抗不抗揍，最後還輕飄飄地來一句「挺有意思」？
「當然是真心的誇獎。」
司夜點了點頭，「你們這種將暗能量與生物基因深度結合，從而創造出『神體』的超級基因技術，確實是很有意思的造神體系。」
「這跟我們來訪者文明當年走的路子完全不同。非常值得我好好學習、借鑑一下。」
他看著索頓，最後補充了一句：「剛才那一拳的力量，如果換作是普通的異生獸，哪怕是生命力再頑強，也會在動能坍縮的瞬間被直接碾碎成分子和原子狀態。但這頭鱷魚不僅扛住了，而且基因引擎還在嘗試自我修復。」
「儘管為了保證實驗材料的完整性，我已經將那一拳的力量控制在了一個絕對安全的下限範圍內。但這具所謂『三代神體』的韌性，確實大大超乎了我的預期。」
天使彥聽著司夜的這番輕描淡寫的話，臉上浮現出一抹難以掩飾的驚駭。她咽了口唾沫，忍不住追問道：「也就是說……你剛才根本沒有用全力？如果繼續增大力量，你真的能一拳把索頓這種巔峰獸體給活活打死？」
司夜點了點頭：「理論上，繼續增大力量確實可以做到。」
「不過，我現在的這具軀體受損嚴重，核心極度不穩定，無法精準地控制那麼龐大的力量。物理法則中，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如果我無法做到完美的掌控引導，卻又強行超負荷使用那種級別的毀滅之力，那這股力量產生的反作用力，對我現在的身體而言，將會引發極其危險的反噬。」
天使彥徹底沉默了。
來訪者……到底造出了個什麼喪心病狂的鬼東西？！
按照他話里的邏輯，如果他的身體沒有受損，處於全盛狀態，那他豈不是真的能一拳把一個巔峰獸神給打成沫沫？
把三代當小兵清？
沒等天使彥在這個恐怖的猜想中繼續細思極恐，司夜已經收回了目光。
「差不多了，該拿的基礎數據已經拿到，該走了。」
話音剛落，司夜緩緩抬起右手。
「嗡——」
一道深邃、狂暴的紫黑色極光從他掌心沖天而起，直入雲霄。
原本晴朗的商業街上空，瞬間被這股詭異的能量強行撕裂出了一道幽暗深邃的空間空洞。
下一瞬，紫黑色的光芒如瀑布般垂落，將司夜、天使彥，以及還蹲在廢墟里瑟瑟發抖的索頓盡數籠罩。
空間劇烈扭曲，三人的身影瞬間從天河市憑空消失。
……
斗轉星移，視線瞬間重組。
當天使彥眼前的空間波紋散去時，她發現自己已經離開了硝煙瀰漫的天河市。周圍綠樹成蔭，環境極其清幽，空氣中甚至還帶著一絲郊野的微風。
在他們正前方，矗立著一棟占地面積頗廣、裝潢極其奢華的獨棟精裝別墅。
索頓那龐大的身軀「吧唧」一聲，重重地掉在了別墅前平整柔軟的草坪上。這頭獸神十分識趣地翻了個身，繼續抱著膝蓋、縮著尾巴老老實實地裝死。
「這裡是巨峽市的郊外？」天使彥環顧四周，很快便通過暗數據讀取確認了坐標，有些疑惑地看向司夜。
「城裡太吵了，我剛買的。」
司夜雙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裡，朝著別墅的大門走去。
雖然作為一個剛剛降臨地球的外星黑戶，他身上連一分錢的地球貨幣都沒有。但是，對於他而言，地球人的金融網絡簡直比紙糊的還要脆弱百倍。
在這個連暗位面防火牆都還沒有建立起來的核前文明，所謂的錢，不過是銀行中央處理器里的一串微不足道的數字代碼罷了。
只需要順著網絡進行一次極其微弱的底層數據篡改，他想要多少個零，就能在帳戶里憑空捏造出多少個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