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這只是一個比喻
……
「還有別的問題嗎？」司夜淡淡地開口，「如果沒了，接下來輪到我了。」
琪琳頓時身體一緊，但還是大著膽子又問了一句：「昨晚在機場路襲擊我們的那隻藍白色的機甲怪物，是什麼東西？也是外星人嗎？」
「對於地球人而言，它是。對於我而言，它也是。」司夜如實回答，「不過我才剛到這裡，對那種生物毫無了解，無法給你提供更多信息。昨晚代表你們官方來找你的那個女人，應該知道得比我多。」
琪琳沉默了一下，將這些信息暗暗記在心裡，隨後點了點頭：「我的問題暫時問完了。」
「很好。」司夜微微頷首，「那麼輪到我的問題了。我有一件小事需要你幫忙。」
說著，他攤開右手。在一陣極其微弱的光芒閃爍後，他的掌心憑空出現了一個小型的透明玻璃管。
這東西外形有些像醫院裡的抽血注射器，但其流線型的金屬構造和散發著幽藍微光的刻度，一看就是某種極高規格的科技造物。
當然，這其實只是司夜利用物質重組能力，隨手捏出來的一個小玩意兒。
「能給我抽一管血嗎？」司夜問道。
琪琳頓時懵了。
她那極其活躍的大腦瞬間又開始失控，各種科幻恐怖大戲輪番上演：外星人提取地球人基因製造克隆大軍？或者是研究針對地球人的生化病毒準備毀滅全人類？
「停下你那些毫無邏輯的被迫害妄想。」
司夜不得不再次出聲打斷了她的腦內劇場，「我只是通過掃描發現，你的身體數據和外面那些普通的地球人存在明顯的差異。作為一名學者，我僅僅是想了解一下具體情況而已。」
他看著琪琳防備的眼神，補充道：「抽取少量血液對你自身沒有任何實質性的損害，就跟你去醫院做個常規體檢一樣。」
儘管司夜這麼說，琪琳的眼中還是寫滿了擔憂和警惕。
司夜看出了她的顧慮，作出了讓步：「為了打消你的疑慮，我可以在你面前，直接完成這項血液成分的解析和檢查。」
琪琳愣了愣：「就在我面前？」
她看了一眼司夜手裡那個充滿科技感的小管子，又看了一眼司夜那張毫無波瀾的臉。
出於一種微妙的好奇心，再加上潛意識裡那種「如果不答應，這恐怖的外星人可能會翻臉直接明搶」的本能恐懼，琪琳最終還是咬了咬牙，撩起了小熊睡衣的袖子，露出了白皙的手腕。
「輕點啊……」她小聲嘀咕了一句，撇過了頭。
看到她配合，司夜不知從哪變出了一塊醫用酒精棉，十分規範地在琪琳的手腕靜脈處擦拭消毒了一下，然後才將注射器貼了上去。
感受著手腕處傳來的微涼觸感和酒精揮發的涼意，琪琳神色變得有些古怪。
她偷偷瞄了一眼正在認真抽血的司夜，心裡忍不住嘀咕：這個一拳能毀天滅地的外星大魔王……還真是怪有禮貌的。
抽血的過程異常順利，司夜的手法精準得如同最精密的醫療機器人，甚至連拔出針頭時，琪琳都沒有感覺到明顯的刺痛。
司夜隨手拿了一根無菌棉簽按在她的針眼上，接著便直接在客廳的茶几上方，開始了基因檢測。
檢測的過程極其簡單粗暴，或者說，在琪琳看來，這已經完全脫離了科學的範疇，更像是在施展某種華麗的魔法。
只見司夜靜靜地注視著手中那管少量的殷紅血液。下一秒，注射器內的血液仿佛受到了某種無形力場的牽引，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高速離心、分離，化作一絲絲極其純粹的血色流光。
司夜隨意地抬起空出的左手，在半空中輕輕一揮。
「嗡——」
伴隨著一聲輕微的能量蜂鳴，一份散發著幽藍色光芒的巨大三維全息投影，瞬間在這間狹小的單身公寓內展開。
那是一個極其龐大且複雜的雙螺旋基因鏈結構，無數光點和數據流在其中飛速穿梭、重組，精細程度遠超地球科幻電影裡那些粗糙的特效建模。
琪琳睜大了眼睛，連按在手腕上的棉簽掉在了地上都沒察覺，整個人都被眼前這夢幻而又震撼的一幕看呆了。
「很有意思的基因結構。」
司夜紅色的眼眸倒映著那些跳動的數據流，「你的基因底層代碼，被人為地進行過大量且極其精密的修飾。並且，在這條主鏈上，被強行嵌入了許多特殊的功能性片段。」
琪琳咽了口唾沫，「什麼……什麼意思？」
「這些被植入的特殊片段，在絕大多數情況下，都處於一種被上鎖的『隱性基因』狀態。」司夜指著投影中幾處暗淡的節點，耐心解釋道，「但即便如此，它們依然維持著一些極其微弱的顯性表達。這就是為什麼，你的身體素質會比外面那些普通的地球人強出一大截。你的骨骼密度、肌肉纖維的韌性、神經反射速度，乃至於大腦處理信息的運算能力，都得到了全面的加強。」
琪琳聽得一頭霧水。
看著她這副茫然的模樣，司夜微微皺了皺眉，放棄了使用那些枯燥的專業術語，儘量用她能聽懂的語言進行解釋：
「通俗點說，你的身體底子，比你認知中的自己還要強大得多。但前提是，你得找到一把『鑰匙』，去徹底激活這些處於休眠狀態的特殊顯性基因。」
司夜頓了頓，「而且，這種程度的基因嵌合，絕不可能是自然演化能夠形成的，這是純粹的人工修飾痕跡。也就是說，在你的先祖血脈中，必然存在著某種外來高階文明的個體。這些經過改造的基因一代代遺傳下來，直到在你體內，它們依然在悄無聲息地隱藏著。」
顯性基因，隱性基因……
琪琳雖然對那些高深的宇宙科技一竅不通，但高中生物課本上的基礎知識她還是有印象的。她勉強消化了這番驚世駭俗的言論，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
「既然你懂這些……」琪琳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看著眼前的男人，帶著一絲期待與試探，「那你能幫我……激活一下嗎？」
司夜看了她一眼，沒有絲毫猶豫：「可以。」
話音剛落，還沒等琪琳做好什麼心理準備，司夜的掌心便毫無徵兆地閃爍起一道深邃而神秘的暗紫色亮光。那道光芒如同有生命般，瞬間沒入了琪琳的眉心。
「結束了。」司夜放下手，淡淡地說道。
琪琳一臉懵逼地坐在沙發上，甚至還傻乎乎地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和身體。
「這就……完了？」琪琳瞪大了眼睛，「可我怎麼一點感覺都沒有？電影裡不是說超級基因覺醒，都會有什麼痛苦的蛻變，或者渾身充滿力量要爆炸之類的感覺嗎？」
「那是不講邏輯的文學加工。」
司夜用一種看著文盲般的無奈眼神看著她，解釋道：「我剛才只是輸入了一道底層指令，解開了你那些隱性基因的『鎖』。但基因的表達與重組，是需要一個客觀的生理過程的。」
「就好像，如果一個地球人攜帶的『禿頭基因』在某一天突然被激活了，他的頭髮也絕對不會在下一秒鐘就立刻掉光，而是需要經過幾個月甚至幾年的毛囊萎縮過程。」
「禿……禿頭？！」
琪琳只捕捉到了這兩個字，本來還滿心期待的她瞬間慌了神，下意識地捂住了自己濃密的高馬尾，聲音都變調了：「我會禿頭？！」
「……」
面對這種堪稱詭異的腦迴路，即便是見多識廣的首席科學家，司夜此刻也感到了一絲無語。
「這只是一個比喻。」司夜嘆了口氣，「你不會禿頭。」
「你體內那些特殊的隱性基因，需要足夠的時間才能真正表達並徹底融入你的身體系統。而且，在這個緩慢的蛻變過程中，你需要進行與之相匹配的定向開發。」
「比如，你的基因會讓你的肉體變得極其強壯，但你依然需要通過高強度的鍛鍊來適應並掌控這股力量；你的大腦思考速度會變得極其恐怖，但你也需要進行對應的邏輯思維訓練。」
司夜端起桌上那杯一直沒碰的溫水，喝了一口。
「說白了，你的這些特殊基因，只是大幅度拔高了你作為生命體的各項能力『上限』。它是一張通往更高維度的門票，而不是某種讓你原地飛升上天的魔法。路，還是得你自己走。」
「還有別的問題嗎？」司夜淡淡地開口，「如果沒了，接下來輪到我了。」
琪琳頓時身體一緊，但還是大著膽子又問了一句：「昨晚在機場路襲擊我們的那隻藍白色的機甲怪物，是什麼東西？也是外星人嗎？」
「對於地球人而言，它是。對於我而言，它也是。」司夜如實回答，「不過我才剛到這裡，對那種生物毫無了解，無法給你提供更多信息。昨晚代表你們官方來找你的那個女人，應該知道得比我多。」
琪琳沉默了一下，將這些信息暗暗記在心裡，隨後點了點頭：「我的問題暫時問完了。」
「很好。」司夜微微頷首，「那麼輪到我的問題了。我有一件小事需要你幫忙。」
說著，他攤開右手。在一陣極其微弱的光芒閃爍後，他的掌心憑空出現了一個小型的透明玻璃管。
這東西外形有些像醫院裡的抽血注射器，但其流線型的金屬構造和散發著幽藍微光的刻度，一看就是某種極高規格的科技造物。
當然，這其實只是司夜利用物質重組能力，隨手捏出來的一個小玩意兒。
「能給我抽一管血嗎？」司夜問道。
琪琳頓時懵了。
她那極其活躍的大腦瞬間又開始失控，各種科幻恐怖大戲輪番上演：外星人提取地球人基因製造克隆大軍？或者是研究針對地球人的生化病毒準備毀滅全人類？
「停下你那些毫無邏輯的被迫害妄想。」
司夜不得不再次出聲打斷了她的腦內劇場，「我只是通過掃描發現，你的身體數據和外面那些普通的地球人存在明顯的差異。作為一名學者，我僅僅是想了解一下具體情況而已。」
他看著琪琳防備的眼神，補充道：「抽取少量血液對你自身沒有任何實質性的損害，就跟你去醫院做個常規體檢一樣。」
儘管司夜這麼說，琪琳的眼中還是寫滿了擔憂和警惕。
司夜看出了她的顧慮，作出了讓步：「為了打消你的疑慮，我可以在你面前，直接完成這項血液成分的解析和檢查。」
琪琳愣了愣：「就在我面前？」
她看了一眼司夜手裡那個充滿科技感的小管子，又看了一眼司夜那張毫無波瀾的臉。
出於一種微妙的好奇心，再加上潛意識裡那種「如果不答應，這恐怖的外星人可能會翻臉直接明搶」的本能恐懼，琪琳最終還是咬了咬牙，撩起了小熊睡衣的袖子，露出了白皙的手腕。
「輕點啊……」她小聲嘀咕了一句，撇過了頭。
看到她配合，司夜不知從哪變出了一塊醫用酒精棉，十分規範地在琪琳的手腕靜脈處擦拭消毒了一下，然後才將注射器貼了上去。
感受著手腕處傳來的微涼觸感和酒精揮發的涼意，琪琳神色變得有些古怪。
她偷偷瞄了一眼正在認真抽血的司夜，心裡忍不住嘀咕：這個一拳能毀天滅地的外星大魔王……還真是怪有禮貌的。
抽血的過程異常順利，司夜的手法精準得如同最精密的醫療機器人，甚至連拔出針頭時，琪琳都沒有感覺到明顯的刺痛。
司夜隨手拿了一根無菌棉簽按在她的針眼上，接著便直接在客廳的茶几上方，開始了基因檢測。
檢測的過程極其簡單粗暴，或者說，在琪琳看來，這已經完全脫離了科學的範疇，更像是在施展某種華麗的魔法。
只見司夜靜靜地注視著手中那管少量的殷紅血液。下一秒，注射器內的血液仿佛受到了某種無形力場的牽引，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高速離心、分離，化作一絲絲極其純粹的血色流光。
司夜隨意地抬起空出的左手，在半空中輕輕一揮。
「嗡——」
伴隨著一聲輕微的能量蜂鳴，一份散發著幽藍色光芒的巨大三維全息投影，瞬間在這間狹小的單身公寓內展開。
那是一個極其龐大且複雜的雙螺旋基因鏈結構，無數光點和數據流在其中飛速穿梭、重組，精細程度遠超地球科幻電影裡那些粗糙的特效建模。
琪琳睜大了眼睛，連按在手腕上的棉簽掉在了地上都沒察覺，整個人都被眼前這夢幻而又震撼的一幕看呆了。
「很有意思的基因結構。」
司夜紅色的眼眸倒映著那些跳動的數據流，「你的基因底層代碼，被人為地進行過大量且極其精密的修飾。並且，在這條主鏈上，被強行嵌入了許多特殊的功能性片段。」
琪琳咽了口唾沫，「什麼……什麼意思？」
「這些被植入的特殊片段，在絕大多數情況下，都處於一種被上鎖的『隱性基因』狀態。」司夜指著投影中幾處暗淡的節點，耐心解釋道，「但即便如此，它們依然維持著一些極其微弱的顯性表達。這就是為什麼，你的身體素質會比外面那些普通的地球人強出一大截。你的骨骼密度、肌肉纖維的韌性、神經反射速度，乃至於大腦處理信息的運算能力，都得到了全面的加強。」
琪琳聽得一頭霧水。
看著她這副茫然的模樣，司夜微微皺了皺眉，放棄了使用那些枯燥的專業術語，儘量用她能聽懂的語言進行解釋：
「通俗點說，你的身體底子，比你認知中的自己還要強大得多。但前提是，你得找到一把『鑰匙』，去徹底激活這些處於休眠狀態的特殊顯性基因。」
司夜頓了頓，「而且，這種程度的基因嵌合，絕不可能是自然演化能夠形成的，這是純粹的人工修飾痕跡。也就是說，在你的先祖血脈中，必然存在著某種外來高階文明的個體。這些經過改造的基因一代代遺傳下來，直到在你體內，它們依然在悄無聲息地隱藏著。」
顯性基因，隱性基因……
琪琳雖然對那些高深的宇宙科技一竅不通，但高中生物課本上的基礎知識她還是有印象的。她勉強消化了這番驚世駭俗的言論，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
「既然你懂這些……」琪琳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看著眼前的男人，帶著一絲期待與試探，「那你能幫我……激活一下嗎？」
司夜看了她一眼，沒有絲毫猶豫：「可以。」
話音剛落，還沒等琪琳做好什麼心理準備，司夜的掌心便毫無徵兆地閃爍起一道深邃而神秘的暗紫色亮光。那道光芒如同有生命般，瞬間沒入了琪琳的眉心。
「結束了。」司夜放下手，淡淡地說道。
琪琳一臉懵逼地坐在沙發上，甚至還傻乎乎地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和身體。
「這就……完了？」琪琳瞪大了眼睛，「可我怎麼一點感覺都沒有？電影裡不是說超級基因覺醒，都會有什麼痛苦的蛻變，或者渾身充滿力量要爆炸之類的感覺嗎？」
「那是不講邏輯的文學加工。」
司夜用一種看著文盲般的無奈眼神看著她，解釋道：「我剛才只是輸入了一道底層指令，解開了你那些隱性基因的『鎖』。但基因的表達與重組，是需要一個客觀的生理過程的。」
「就好像，如果一個地球人攜帶的『禿頭基因』在某一天突然被激活了，他的頭髮也絕對不會在下一秒鐘就立刻掉光，而是需要經過幾個月甚至幾年的毛囊萎縮過程。」
「禿……禿頭？！」
琪琳只捕捉到了這兩個字，本來還滿心期待的她瞬間慌了神，下意識地捂住了自己濃密的高馬尾，聲音都變調了：「我會禿頭？！」
「……」
面對這種堪稱詭異的腦迴路，即便是見多識廣的首席科學家，司夜此刻也感到了一絲無語。
「這只是一個比喻。」司夜嘆了口氣，「你不會禿頭。」
「你體內那些特殊的隱性基因，需要足夠的時間才能真正表達並徹底融入你的身體系統。而且，在這個緩慢的蛻變過程中，你需要進行與之相匹配的定向開發。」
「比如，你的基因會讓你的肉體變得極其強壯，但你依然需要通過高強度的鍛鍊來適應並掌控這股力量；你的大腦思考速度會變得極其恐怖，但你也需要進行對應的邏輯思維訓練。」
司夜端起桌上那杯一直沒碰的溫水，喝了一口。
「說白了，你的這些特殊基因，只是大幅度拔高了你作為生命體的各項能力『上限』。它是一張通往更高維度的門票，而不是某種讓你原地飛升上天的魔法。路，還是得你自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