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彥：被發現了，好尷尬
……
司夜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糾結太久，他的目光迅速掃過四周的廢墟。
燃燒的汽車殘骸、破碎的柏油路面，還有遠處那些雖然殘破，但明顯極具現代工業特徵的高樓大廈。
一絲疑惑在他的紅瞳中閃過。
地球？
按照他腦海中關於「光之救世主」劇情的記憶時間線，那個有著夜襲隊和異生獸的地球，現在應該還處在十九世紀末期才對。
可眼前這一切算什麼？
且不說這滿大街的現代汽車和柏油路，就說剛才被他一拳轟碎的那個藍白色塗裝機甲、腳踏式單兵飛行器，以及那種能夠瞬間融化坦克的能量炮……
十九世紀末期的地球，能有這種級別的技術？
不對勁！
就在司夜的大腦飛速運轉時，他敏銳的感知力捕捉到了一道視線。
他微微側目，在幾十米外的一輛側翻的警車旁，一個穿著深藍色警服、扎著高馬尾的年輕女孩，正跌坐在地上，死死地盯著他。
下一瞬，黑色的殘影在空氣中一閃而逝。
幾乎連眨眼的時間都不到，司夜已經跨越了數十米的距離，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女孩的面前。
琪琳覺得自己的心臟在這一刻徹底停止了跳動。
太快了！快到肉眼根本無法捕捉！
當這個身穿白大褂的男人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時，琪琳甚至忘記了呼吸。
不可否認，眼前的男人有著她這輩子見過的最完美、最無可挑剔的容顏。
可是，從這個男人身上散發出來的那種氣息，卻恐怖到了極點！
那是一種純粹的、冰冷的、宛如深淵般的黑暗威脅感。
就像是被死神親手扼住了咽喉，渾身上下的每一個細胞都在瘋狂拉響警報，尖叫著告訴她：會死！真的會死！
司夜瞬間接收到了琪琳的腦波信號，讀懂了她的恐懼。
他心念一動，將自身能量徹底收斂，不再泄露一絲一毫。
壓迫感瞬間消失。
琪琳猛地喘了一口氣，額頭上布滿冷汗。
就在她驚疑不定時，司夜微微彎下腰，伸出蒼白的手。
他沒有說話，只是用動作示意。
琪琳猶豫了一下，還是伸出了手。
司夜輕輕一拉，將她從廢墟中拽了起來。
「這裡，是不是叫地球？」司夜鬆開手，聲音清冷。
琪琳愣了一下，大腦還在之前的震撼中沒有完全轉過彎來，只能下意識地點了點頭：「是……是的。」
「現在是什麼時間？具體的年份。」
「2017年。」琪琳咽了口唾沫，緊張地回答。
2017年？
司夜眉頭微皺。
時間線完全錯亂了。這根本不是他所熟知的那個奧特宇宙。
就在這時，他注意到了女孩警服上的警員編號：
520520。
司夜的眼神微微一凝，一個不可思議的猜測在他的腦海中隱隱成型。他緊緊盯著眼前的女孩，追問道：
「你的名字？還有，這裡是什麼地方？」
琪琳被他盯得有些發毛，但職業素養還是讓她強撐著回答道：「我叫琪琳……這裡是，巨峽市。」
巨峽市。琪琳。520520。
再加上剛才那個被自己一拳轟碎的、踩著飛行器的藍白裝甲外星人……饕餮先鋒！
司夜腦海深處的記憶瞬間被引動。他緩緩站直身子，紅瞳微眯，望向這片戰火紛飛的夜空。
這裡不是他以為的那個地球。
這裡是……超神宇宙？
就在這時，司夜若有所覺地偏過頭，將視線投向了深邃的夜空。
那裡，有一雙眼睛。
一股極其隱蔽、卻又帶著高階運算邏輯的暗數據波段，正如同細密的觸手般，試圖跨越遙遠的距離解析他的存在。
對方的掃描能力極強，甚至能夠繞過普通的暗位面防禦，悄無聲息地進行底層數據讀取。
但在扎基那足以跨越維度的恐怖精神力面前，這種自以為隱秘的窺視，簡直就像是黑夜中的探照燈一樣刺眼！
幾乎是瞬間，司夜就順著這道微弱的波段，鎖定了對方的物理坐標。
大氣層外。
司夜瞳孔微縮，大腦飛速運轉。
在這個時間節點的地球，能有這種神不知鬼不覺的探查本事的，是誰？超神學院裡的那些德諾遺民？不，他們的德諾三號還沒這種明目張胆又精密的手段。
這種帶著某種高高在上、習慣性審視宇宙萬物味道的探測方式……
是天使？
司夜收回了目光，重新看向還跌坐在地、處於呆滯狀態的琪琳。
「再見。」
話落，司夜身上突兀地亮起一陣深邃而危險的暗紫色光芒。
周圍的空間如同水波般劇烈蕩漾開來，下一瞬，他整個人憑空消失在了原地，沒有掀起哪怕一絲微風，仿佛從未出現過一般。
琪琳怔怔地看著空蕩蕩的廢墟，只覺得剛才發生的一切，像是一場荒誕且恐怖的夢。
……
與此同時，地球大氣層外。
冰冷寂靜的宇宙真空中，今天早上才剛剛抵達地球的天使彥，此刻正屈起一條修長筆直的大腿，毫無形象地坐在一塊漂浮的巨大隕石上。
這位神聖凱莎的左翼護衛，此刻那雙洞悉一切的眼眸死死盯著下方那顆蔚藍色的星球，確切地說，是盯著巨峽市的方向。她那光潔的額頭上，竟然隱隱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就在剛才，她突然檢測到了一股超乎想像的恐怖能量毫無徵兆地砸在了地球上。
那是一種怎樣令人毛骨悚然的能量？
純粹的惡意、極致的黑暗、以及仿佛要將整個已知宇宙徹底撕裂的破壞欲！
就算是那個滿宇宙傳播墮落自由的惡魔女王莫甘娜，在這股氣息面前，都顯得像是鬧脾氣的小女孩一樣溫和。
這種足以碾碎靈魂的壓迫感，讓這位身經百戰、驕傲了七千年的高階天使，在察覺到的第一秒，就本能地做出了反應——
她直接振動雙翼，化作一道流光，以最快的速度衝出了地球大氣層！
直到退到了自認為絕對安全的太空距離後，她才敢開啟洞察之眼，小心翼翼地進行遠程監測。
結果……
「靠，被發現了。」
彥臉上閃過一絲極不自然的紅暈，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剛才那個黑髮紅瞳的男人仰起頭的瞬間，那充滿壓迫感的眼神分明是直接跨越了大氣層，精準無誤地對上了她的視線！
甚至，她還能感覺到對方眼神中那一抹淡淡的嘲弄。
作為已知宇宙最高傲的種族，堂堂左翼護衛竟然被一個未知存在的氣息嚇得本能地躲到了外太空，現在隔著大氣層偷窺，還被人家抓了個正著。
好尷尬。
彥有些頭疼地扶了扶額頭，甚至尷尬地摸了摸鼻尖。
雖然對方並沒有做出任何攻擊性的多餘動作，只是閃爍著紫光便消失了，但是……
「一片空白……已知宇宙的暗質計算機里，根本不存在這種能量信號。」
彥猛地站起身，背後的潔白羽翼在真空中緩緩舒展，神情前所未有的凝重。
「而且……降臨時那個高達五十米的巨大黑色軀體，沒有暗合金波動，不是已知宇宙的任何一種機甲，更不屬於獸體……」
「這到底是什麼級別的神？又或者說……這是什麼未知的造神技術？地球……到底招惹來了什麼怪物？」
司夜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糾結太久，他的目光迅速掃過四周的廢墟。
燃燒的汽車殘骸、破碎的柏油路面，還有遠處那些雖然殘破，但明顯極具現代工業特徵的高樓大廈。
一絲疑惑在他的紅瞳中閃過。
地球？
按照他腦海中關於「光之救世主」劇情的記憶時間線，那個有著夜襲隊和異生獸的地球，現在應該還處在十九世紀末期才對。
可眼前這一切算什麼？
且不說這滿大街的現代汽車和柏油路，就說剛才被他一拳轟碎的那個藍白色塗裝機甲、腳踏式單兵飛行器，以及那種能夠瞬間融化坦克的能量炮……
十九世紀末期的地球，能有這種級別的技術？
不對勁！
就在司夜的大腦飛速運轉時，他敏銳的感知力捕捉到了一道視線。
他微微側目，在幾十米外的一輛側翻的警車旁，一個穿著深藍色警服、扎著高馬尾的年輕女孩，正跌坐在地上，死死地盯著他。
下一瞬，黑色的殘影在空氣中一閃而逝。
幾乎連眨眼的時間都不到，司夜已經跨越了數十米的距離，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女孩的面前。
琪琳覺得自己的心臟在這一刻徹底停止了跳動。
太快了！快到肉眼根本無法捕捉！
當這個身穿白大褂的男人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時，琪琳甚至忘記了呼吸。
不可否認，眼前的男人有著她這輩子見過的最完美、最無可挑剔的容顏。
可是，從這個男人身上散發出來的那種氣息，卻恐怖到了極點！
那是一種純粹的、冰冷的、宛如深淵般的黑暗威脅感。
就像是被死神親手扼住了咽喉，渾身上下的每一個細胞都在瘋狂拉響警報，尖叫著告訴她：會死！真的會死！
司夜瞬間接收到了琪琳的腦波信號，讀懂了她的恐懼。
他心念一動，將自身能量徹底收斂，不再泄露一絲一毫。
壓迫感瞬間消失。
琪琳猛地喘了一口氣，額頭上布滿冷汗。
就在她驚疑不定時，司夜微微彎下腰，伸出蒼白的手。
他沒有說話，只是用動作示意。
琪琳猶豫了一下，還是伸出了手。
司夜輕輕一拉，將她從廢墟中拽了起來。
「這裡，是不是叫地球？」司夜鬆開手，聲音清冷。
琪琳愣了一下，大腦還在之前的震撼中沒有完全轉過彎來，只能下意識地點了點頭：「是……是的。」
「現在是什麼時間？具體的年份。」
「2017年。」琪琳咽了口唾沫，緊張地回答。
2017年？
司夜眉頭微皺。
時間線完全錯亂了。這根本不是他所熟知的那個奧特宇宙。
就在這時，他注意到了女孩警服上的警員編號：
520520。
司夜的眼神微微一凝，一個不可思議的猜測在他的腦海中隱隱成型。他緊緊盯著眼前的女孩，追問道：
「你的名字？還有，這裡是什麼地方？」
琪琳被他盯得有些發毛，但職業素養還是讓她強撐著回答道：「我叫琪琳……這裡是，巨峽市。」
巨峽市。琪琳。520520。
再加上剛才那個被自己一拳轟碎的、踩著飛行器的藍白裝甲外星人……饕餮先鋒！
司夜腦海深處的記憶瞬間被引動。他緩緩站直身子，紅瞳微眯，望向這片戰火紛飛的夜空。
這裡不是他以為的那個地球。
這裡是……超神宇宙？
就在這時，司夜若有所覺地偏過頭，將視線投向了深邃的夜空。
那裡，有一雙眼睛。
一股極其隱蔽、卻又帶著高階運算邏輯的暗數據波段，正如同細密的觸手般，試圖跨越遙遠的距離解析他的存在。
對方的掃描能力極強，甚至能夠繞過普通的暗位面防禦，悄無聲息地進行底層數據讀取。
但在扎基那足以跨越維度的恐怖精神力面前，這種自以為隱秘的窺視，簡直就像是黑夜中的探照燈一樣刺眼！
幾乎是瞬間，司夜就順著這道微弱的波段，鎖定了對方的物理坐標。
大氣層外。
司夜瞳孔微縮，大腦飛速運轉。
在這個時間節點的地球，能有這種神不知鬼不覺的探查本事的，是誰？超神學院裡的那些德諾遺民？不，他們的德諾三號還沒這種明目張胆又精密的手段。
這種帶著某種高高在上、習慣性審視宇宙萬物味道的探測方式……
是天使？
司夜收回了目光，重新看向還跌坐在地、處於呆滯狀態的琪琳。
「再見。」
話落，司夜身上突兀地亮起一陣深邃而危險的暗紫色光芒。
周圍的空間如同水波般劇烈蕩漾開來，下一瞬，他整個人憑空消失在了原地，沒有掀起哪怕一絲微風，仿佛從未出現過一般。
琪琳怔怔地看著空蕩蕩的廢墟，只覺得剛才發生的一切，像是一場荒誕且恐怖的夢。
……
與此同時，地球大氣層外。
冰冷寂靜的宇宙真空中，今天早上才剛剛抵達地球的天使彥，此刻正屈起一條修長筆直的大腿，毫無形象地坐在一塊漂浮的巨大隕石上。
這位神聖凱莎的左翼護衛，此刻那雙洞悉一切的眼眸死死盯著下方那顆蔚藍色的星球，確切地說，是盯著巨峽市的方向。她那光潔的額頭上，竟然隱隱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就在剛才，她突然檢測到了一股超乎想像的恐怖能量毫無徵兆地砸在了地球上。
那是一種怎樣令人毛骨悚然的能量？
純粹的惡意、極致的黑暗、以及仿佛要將整個已知宇宙徹底撕裂的破壞欲！
就算是那個滿宇宙傳播墮落自由的惡魔女王莫甘娜，在這股氣息面前，都顯得像是鬧脾氣的小女孩一樣溫和。
這種足以碾碎靈魂的壓迫感，讓這位身經百戰、驕傲了七千年的高階天使，在察覺到的第一秒，就本能地做出了反應——
她直接振動雙翼，化作一道流光，以最快的速度衝出了地球大氣層！
直到退到了自認為絕對安全的太空距離後，她才敢開啟洞察之眼，小心翼翼地進行遠程監測。
結果……
「靠，被發現了。」
彥臉上閃過一絲極不自然的紅暈，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剛才那個黑髮紅瞳的男人仰起頭的瞬間，那充滿壓迫感的眼神分明是直接跨越了大氣層，精準無誤地對上了她的視線！
甚至，她還能感覺到對方眼神中那一抹淡淡的嘲弄。
作為已知宇宙最高傲的種族，堂堂左翼護衛竟然被一個未知存在的氣息嚇得本能地躲到了外太空，現在隔著大氣層偷窺，還被人家抓了個正著。
好尷尬。
彥有些頭疼地扶了扶額頭，甚至尷尬地摸了摸鼻尖。
雖然對方並沒有做出任何攻擊性的多餘動作，只是閃爍著紫光便消失了，但是……
「一片空白……已知宇宙的暗質計算機里，根本不存在這種能量信號。」
彥猛地站起身，背後的潔白羽翼在真空中緩緩舒展，神情前所未有的凝重。
「而且……降臨時那個高達五十米的巨大黑色軀體，沒有暗合金波動，不是已知宇宙的任何一種機甲，更不屬於獸體……」
「這到底是什麼級別的神？又或者說……這是什麼未知的造神技術？地球……到底招惹來了什麼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