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鯨吞！十萬一千次壓縮！
城北，01號廢棄倉庫。
空曠的場地上，堆砌著宛如小山一般的廉價氣血散包裹。
這些都是萬寶樓連夜從第七安全區各大黑市、貧民窟藥房裡強行包圓掃蕩來的殘次品。
每一包拆開，裡面都混雜著刺鼻的雜質和劣質藥材的苦澀味。普通武者如果敢吃上一口，絕對會經脈劇痛，上吐下瀉。
但林淵毫不在乎。
他需要的是純粹的「量」。
「開始吧。」
林淵盤膝坐在水泥地上，一把撕開幾十個包裹，將那些粗糙的粉末如同喝水一般，瘋狂地往嘴裡倒。
轟！
極道氣血壓縮引擎在感受到外部能量注入的瞬間，立刻全功率運轉。
林淵的身體，仿佛化作了一個貪婪無度的人形黑洞。
那些劣質氣血散剛一入腹，還沒來得及散發雜質的毒性，就被那重如鉛汞的極道氣血瞬間絞碎、提純、吞噬！
視網膜上，幽藍色的系統面板開始瘋狂跳動。
【檢測到海量低階能量注入……】
【剔除雜質……強行物理壓縮中……】
【當前壓縮次數：100,200次！】
【當前壓縮次數：100,500次！】
隨著系統數值的飆升，林淵體表的溫度開始以一種駭人的速度拔高。
倉庫里的空氣被高溫扭曲。
他那白皙的皮膚表面，浮現出一層淡淡的暗紅色紋路。每一次呼吸，都會在空氣中拉出兩道白色的灼熱氣浪。
咔咔咔……
林淵甚至沒有動彈分毫。
但他身下那厚達半米、由高標號水泥澆築的地板，卻因為承受不住他體內正在瘋狂暴漲的物理密度，開始大面積崩塌龜裂！
整整一夜。
林淵就坐在那裡，機械地撕開包裹，吞噬藥粉。
五輛重型卡車拉來的海量物資，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速消耗。
直到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倉庫頂部的破洞，照射在林淵身上時。
最後一包氣血散被吞入腹中。
系統面板上的數字，猛地一跳，最終死死定格！
【吞噬完畢！】
【當前氣血總壓縮次數：101,000次！】
嗡——！
在突破十萬一千次大關的剎那。
林淵猛地睜開雙眼，漆黑的瞳孔中隱隱有一抹暗金色的光芒一閃而逝。
一滴混雜著些許灰色雜質的汗水，從他的下巴滴落。
啪嗒。
這滴看似輕盈的汗珠，在落在地面的瞬間，竟然發出了一聲猶如重金屬撞擊的悶響！
堅硬的水泥地面，被這滴汗水生生砸出了一個指甲蓋大小、深不見底的坑洞！
「好恐怖的密度……」
林淵站起身，感受著體內那宛如江河倒灌、隨時都要噴薄而出的純粹偉力。
他現在的一滴血，恐怕比一發穿甲彈還要沉重十倍！
如果不加以刻意控制，他甚至連正常走路都會在大街上踩出一連串的深坑。
林淵走到倉庫邊緣，看著一根用來支撐屋頂的實心承重鋼柱。
「明天的測試及格線，是氣血境三重。」
「大概需要打出三百公斤左右的力量。」
林淵眉頭緊鎖，陷入了深思。
三百公斤。
這對他現在這具已經被壓縮了十萬一千次的軀體來說，簡直是一個微不足道到無法估量的數字。
林淵深吸一口氣，開始在腦海中進行瘋狂的物理學演算。
「如果我動用整條右臂的肌肉纖維，哪怕不用力，僅僅是慣性揮過去，測試儀絕對會變成粉末。」
「如果只用一根手指的肌肉……」
「不行，還是太重了。」
林淵看著眼前的鋼柱，決定先做個試驗。
他屏住呼吸，將渾身所有的氣血死死鎖在丹田深處。
隨後，他僅僅調動了右手小拇指尖端、微乎其微的一絲肌肉群。
並且，在出拳的瞬間，他立刻施加了一股反向的拉扯力，試圖抵消掉百分之九十九的物理動能。
輕飄飄的一拳，猶如清風拂柳般，點在了承重鋼柱上。
砰。
一聲輕響。
林淵收回手，看著那根完好無損的鋼柱，剛準備鬆一口氣。
嘩啦！
一秒鐘後，那根一人合抱粗細的實心鋼柱，從中間被他觸碰的那個點開始，向上下兩端瘋狂蔓延出無數細密的裂紋。
緊接著，整根鋼柱轟然碎裂成一堆指甲蓋大小的鐵塊，散落一地！
「……」
林淵看著滿地的碎鐵，臉色異常難看。
「還是打重了。」
「看來，明天測試的時候，我不能往前打，我得往後收。在碰到靶子的前一毫秒，必須讓肌肉產生高頻顫動，把動能強行卸掉。」
帶著這種令人匪夷所思的「凡爾賽式煩惱」，林淵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換上校服，走出了倉庫。
……
上午八點。
高武一中，中央測試大廳。
這裡早已人聲鼎沸。
大廳正中央，擺放著一台造價超過兩百萬聯邦幣、由軍工級特種合金打造的巨型氣血測試儀。
全校高三武科班的學生，此刻全都聚集在這裡，等待著決定命運的審判。
「聽說了嗎？這次星空特訓營的教官，是軍方直接派來的高手！」
「只要能進特訓營，不僅有吃不完的高階異獸肉，甚至還有機會被軍方大佬看中，直接保送頂尖武大！」
人群中，張狂被一群狗腿子眾星捧月般圍在最前方。
他今天特意做了一個拉風的髮型，左臂的繃帶已經拆了，換上了一件露出粗壯肌肉的緊身背心。
「班長，今天可是您大展神威的日子！」
狗腿子滿臉諂媚地拍著馬屁。
「您可是大宗師前輩看中的絕世天才，今天這台測試儀，怕是要被您一拳打爆啊！」
張狂得意地揚起下巴，冷笑道：「打爆倒不至於，但這全校第一的紀錄，我張狂今天是破定了！」
說著，他刻意轉過頭，看向大廳角落裡一道絕美的白色倩影。
蘇清寒。
這位高冷校花正抱劍而立，周圍三米內沒有任何人敢靠近。
張狂眼中閃過一抹貪婪和征服欲。
等他今天打出前無古人的成績，徹底坐實「大宗師傳人」的身份，他一定要讓這個高傲的女人乖乖臣服在自己腳下！
就在這時。
張狂的餘光瞥到了大廳入口處，一個穿著洗得發白舊校服的單薄身影。
林淵。
張狂臉上的笑容瞬間化作了冰冷的譏諷。
他大步推開人群，徑直走到林淵面前，居高臨下地擋住了去路。
「喲，這不是我們的下水道戰神嗎？」
張狂的聲音異常洪亮，瞬間吸引了全場所有的目光。
「林淵，我還以為你今天會被嚇得不敢來呢。」
「怎麼？還沒認清現實，非要在大庭廣眾之下，再丟一次人，然後被保安像條野狗一樣拖出去掃廁所？」
面對張狂的挑釁，周圍的學生們紛紛發出鬨笑。
「這廢物居然真敢來！」
「氣血境一重，打死他也過不了三重的及格線。」
「趕緊滾吧，別在這裡污染空氣了！」
死黨趙海擠開人群，滿頭大汗地衝到林淵身邊，狠狠瞪了張狂一眼。
「張狂你別太過分！大家都是同學，你非要把人逼上絕路嗎？」
趙海轉頭看向林淵，壓低聲音，急得快哭了：
「阿淵，我昨晚去你家找你，你怎麼不在？我把我爹那顆暴血丹帶來了，你趕緊吃下去，說不定能短暫爆發一下！」
林淵看著趙海手裡那顆黑乎乎的藥丸，心中微暖。
他輕輕推開趙海的手，淡淡地說道：「胖海，謝了。不過這東西對我沒用。」
吃了這玩意兒，萬一氣血再暴漲一絲，他一會兒就真收不住力了。
「林淵！」
張狂見林淵無視自己，頓時勃然大怒。
「你少在這裡裝模作樣！等會兒我看你原形畢露的時候，還怎麼裝出這副噁心的死人臉！」
林淵終於抬起眼皮，掃了張狂一眼。
那眼神中，沒有憤怒，也沒有屈辱。
只有一種看著路邊小丑獨自蹦躂的極度冷漠。
「借過。」
林淵只說了兩個字，便直接繞開張狂，走向了等待測試的隊伍末尾。
他在心裡默默複習著昨晚演練了上萬次的「卸力微操」。
這種目中無人的態度，讓張狂徹底氣炸了肺。
就在張狂準備發作時。
「肅靜！」
一聲雷霆般的怒喝在大廳內炸響。
教導主任陪同著幾名身穿軍裝的考官，大步走上高台。
「星空特訓營資格測試，現在開始！」
「被叫到名字的同學，上前全力擊打測試靶！」
「第一個測試者，張狂！」
聽到自己的名字被第一個叫響，張狂深吸了一口氣，將怒火強壓下去。
他知道，這是學校特意給他安排的高光時刻。
只要他打出一個讓全場震駭的成績，林淵那個廢物就會顯得更加微不足道！
張狂大步走到那台龐大的合金測試儀前。
他扎開馬步，渾身骨骼發出一陣爆豆般的脆響。
一股屬於氣血境九重巔峰的狂躁真氣，瞬間從他體內爆發出來，在體表形成了一層淡淡的紅色氣浪！
「喝啊！」
張狂怒吼一聲，右拳宛如出膛的炮彈，帶起一陣刺耳的破風聲，狠狠轟擊在那塊特種合金靶盤上！
砰——！
震耳欲聾的悶響傳遍全場。
測試儀上方的全息屏幕瞬間亮起，紅色的數字猶如發瘋一般瘋狂跳動！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死死盯著那個屏幕。
空曠的場地上，堆砌著宛如小山一般的廉價氣血散包裹。
這些都是萬寶樓連夜從第七安全區各大黑市、貧民窟藥房裡強行包圓掃蕩來的殘次品。
每一包拆開，裡面都混雜著刺鼻的雜質和劣質藥材的苦澀味。普通武者如果敢吃上一口，絕對會經脈劇痛，上吐下瀉。
但林淵毫不在乎。
他需要的是純粹的「量」。
「開始吧。」
林淵盤膝坐在水泥地上，一把撕開幾十個包裹，將那些粗糙的粉末如同喝水一般，瘋狂地往嘴裡倒。
轟！
極道氣血壓縮引擎在感受到外部能量注入的瞬間，立刻全功率運轉。
林淵的身體，仿佛化作了一個貪婪無度的人形黑洞。
那些劣質氣血散剛一入腹，還沒來得及散發雜質的毒性，就被那重如鉛汞的極道氣血瞬間絞碎、提純、吞噬！
視網膜上，幽藍色的系統面板開始瘋狂跳動。
【檢測到海量低階能量注入……】
【剔除雜質……強行物理壓縮中……】
【當前壓縮次數：100,200次！】
【當前壓縮次數：100,500次！】
隨著系統數值的飆升，林淵體表的溫度開始以一種駭人的速度拔高。
倉庫里的空氣被高溫扭曲。
他那白皙的皮膚表面，浮現出一層淡淡的暗紅色紋路。每一次呼吸，都會在空氣中拉出兩道白色的灼熱氣浪。
咔咔咔……
林淵甚至沒有動彈分毫。
但他身下那厚達半米、由高標號水泥澆築的地板，卻因為承受不住他體內正在瘋狂暴漲的物理密度，開始大面積崩塌龜裂！
整整一夜。
林淵就坐在那裡，機械地撕開包裹，吞噬藥粉。
五輛重型卡車拉來的海量物資，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速消耗。
直到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倉庫頂部的破洞，照射在林淵身上時。
最後一包氣血散被吞入腹中。
系統面板上的數字，猛地一跳，最終死死定格！
【吞噬完畢！】
【當前氣血總壓縮次數：101,000次！】
嗡——！
在突破十萬一千次大關的剎那。
林淵猛地睜開雙眼，漆黑的瞳孔中隱隱有一抹暗金色的光芒一閃而逝。
一滴混雜著些許灰色雜質的汗水，從他的下巴滴落。
啪嗒。
這滴看似輕盈的汗珠，在落在地面的瞬間，竟然發出了一聲猶如重金屬撞擊的悶響！
堅硬的水泥地面，被這滴汗水生生砸出了一個指甲蓋大小、深不見底的坑洞！
「好恐怖的密度……」
林淵站起身，感受著體內那宛如江河倒灌、隨時都要噴薄而出的純粹偉力。
他現在的一滴血，恐怕比一發穿甲彈還要沉重十倍！
如果不加以刻意控制，他甚至連正常走路都會在大街上踩出一連串的深坑。
林淵走到倉庫邊緣，看著一根用來支撐屋頂的實心承重鋼柱。
「明天的測試及格線，是氣血境三重。」
「大概需要打出三百公斤左右的力量。」
林淵眉頭緊鎖，陷入了深思。
三百公斤。
這對他現在這具已經被壓縮了十萬一千次的軀體來說，簡直是一個微不足道到無法估量的數字。
林淵深吸一口氣，開始在腦海中進行瘋狂的物理學演算。
「如果我動用整條右臂的肌肉纖維，哪怕不用力，僅僅是慣性揮過去，測試儀絕對會變成粉末。」
「如果只用一根手指的肌肉……」
「不行，還是太重了。」
林淵看著眼前的鋼柱，決定先做個試驗。
他屏住呼吸，將渾身所有的氣血死死鎖在丹田深處。
隨後，他僅僅調動了右手小拇指尖端、微乎其微的一絲肌肉群。
並且，在出拳的瞬間，他立刻施加了一股反向的拉扯力，試圖抵消掉百分之九十九的物理動能。
輕飄飄的一拳，猶如清風拂柳般，點在了承重鋼柱上。
砰。
一聲輕響。
林淵收回手，看著那根完好無損的鋼柱，剛準備鬆一口氣。
嘩啦！
一秒鐘後，那根一人合抱粗細的實心鋼柱，從中間被他觸碰的那個點開始，向上下兩端瘋狂蔓延出無數細密的裂紋。
緊接著，整根鋼柱轟然碎裂成一堆指甲蓋大小的鐵塊，散落一地！
「……」
林淵看著滿地的碎鐵，臉色異常難看。
「還是打重了。」
「看來，明天測試的時候，我不能往前打，我得往後收。在碰到靶子的前一毫秒，必須讓肌肉產生高頻顫動，把動能強行卸掉。」
帶著這種令人匪夷所思的「凡爾賽式煩惱」，林淵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換上校服，走出了倉庫。
……
上午八點。
高武一中，中央測試大廳。
這裡早已人聲鼎沸。
大廳正中央，擺放著一台造價超過兩百萬聯邦幣、由軍工級特種合金打造的巨型氣血測試儀。
全校高三武科班的學生，此刻全都聚集在這裡，等待著決定命運的審判。
「聽說了嗎？這次星空特訓營的教官，是軍方直接派來的高手！」
「只要能進特訓營，不僅有吃不完的高階異獸肉，甚至還有機會被軍方大佬看中，直接保送頂尖武大！」
人群中，張狂被一群狗腿子眾星捧月般圍在最前方。
他今天特意做了一個拉風的髮型，左臂的繃帶已經拆了，換上了一件露出粗壯肌肉的緊身背心。
「班長，今天可是您大展神威的日子！」
狗腿子滿臉諂媚地拍著馬屁。
「您可是大宗師前輩看中的絕世天才，今天這台測試儀，怕是要被您一拳打爆啊！」
張狂得意地揚起下巴，冷笑道：「打爆倒不至於，但這全校第一的紀錄，我張狂今天是破定了！」
說著，他刻意轉過頭，看向大廳角落裡一道絕美的白色倩影。
蘇清寒。
這位高冷校花正抱劍而立，周圍三米內沒有任何人敢靠近。
張狂眼中閃過一抹貪婪和征服欲。
等他今天打出前無古人的成績，徹底坐實「大宗師傳人」的身份，他一定要讓這個高傲的女人乖乖臣服在自己腳下！
就在這時。
張狂的餘光瞥到了大廳入口處，一個穿著洗得發白舊校服的單薄身影。
林淵。
張狂臉上的笑容瞬間化作了冰冷的譏諷。
他大步推開人群，徑直走到林淵面前，居高臨下地擋住了去路。
「喲，這不是我們的下水道戰神嗎？」
張狂的聲音異常洪亮，瞬間吸引了全場所有的目光。
「林淵，我還以為你今天會被嚇得不敢來呢。」
「怎麼？還沒認清現實，非要在大庭廣眾之下，再丟一次人，然後被保安像條野狗一樣拖出去掃廁所？」
面對張狂的挑釁，周圍的學生們紛紛發出鬨笑。
「這廢物居然真敢來！」
「氣血境一重，打死他也過不了三重的及格線。」
「趕緊滾吧，別在這裡污染空氣了！」
死黨趙海擠開人群，滿頭大汗地衝到林淵身邊，狠狠瞪了張狂一眼。
「張狂你別太過分！大家都是同學，你非要把人逼上絕路嗎？」
趙海轉頭看向林淵，壓低聲音，急得快哭了：
「阿淵，我昨晚去你家找你，你怎麼不在？我把我爹那顆暴血丹帶來了，你趕緊吃下去，說不定能短暫爆發一下！」
林淵看著趙海手裡那顆黑乎乎的藥丸，心中微暖。
他輕輕推開趙海的手，淡淡地說道：「胖海，謝了。不過這東西對我沒用。」
吃了這玩意兒，萬一氣血再暴漲一絲，他一會兒就真收不住力了。
「林淵！」
張狂見林淵無視自己，頓時勃然大怒。
「你少在這裡裝模作樣！等會兒我看你原形畢露的時候，還怎麼裝出這副噁心的死人臉！」
林淵終於抬起眼皮，掃了張狂一眼。
那眼神中，沒有憤怒，也沒有屈辱。
只有一種看著路邊小丑獨自蹦躂的極度冷漠。
「借過。」
林淵只說了兩個字，便直接繞開張狂，走向了等待測試的隊伍末尾。
他在心裡默默複習著昨晚演練了上萬次的「卸力微操」。
這種目中無人的態度，讓張狂徹底氣炸了肺。
就在張狂準備發作時。
「肅靜！」
一聲雷霆般的怒喝在大廳內炸響。
教導主任陪同著幾名身穿軍裝的考官，大步走上高台。
「星空特訓營資格測試，現在開始！」
「被叫到名字的同學，上前全力擊打測試靶！」
「第一個測試者，張狂！」
聽到自己的名字被第一個叫響，張狂深吸了一口氣，將怒火強壓下去。
他知道，這是學校特意給他安排的高光時刻。
只要他打出一個讓全場震駭的成績，林淵那個廢物就會顯得更加微不足道！
張狂大步走到那台龐大的合金測試儀前。
他扎開馬步，渾身骨骼發出一陣爆豆般的脆響。
一股屬於氣血境九重巔峰的狂躁真氣，瞬間從他體內爆發出來，在體表形成了一層淡淡的紅色氣浪！
「喝啊！」
張狂怒吼一聲，右拳宛如出膛的炮彈，帶起一陣刺耳的破風聲，狠狠轟擊在那塊特種合金靶盤上！
砰——！
震耳欲聾的悶響傳遍全場。
測試儀上方的全息屏幕瞬間亮起，紅色的數字猶如發瘋一般瘋狂跳動！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死死盯著那個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