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安全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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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點過後，烤肉店依舊熱鬧。
在周圍食客的注視下，羅天和錦木千束一人架著中原瑞希的一隻胳膊，把她帶出了店鋪。
錦木千束抱怨道：「瑞希姐，你是不是變重了，比以前難扶多了。」
「臭小鬼，哪有說女生重的！」中原瑞希伸手捏向羅天的左臉，使勁捏了幾下卻沒捏動，疑惑地「咦」了一聲，「奇怪，你的臉怎麼變粗糙了，我給你推薦的護膚品你沒用嗎？」
「你捏錯人了。」羅天一臉無語，「而且我的皮膚粗糙，真是不好意思。」
井上瀧奈小聲說：「你的膚質其實很好，用點爽膚水會更細膩。」
羅天疑惑轉頭，井上瀧奈立刻害羞地移開視線：「沒什麼。」
一旁的米卡也帶著酒意，苦惱地說：「瑞希喝得太多了，我也有點上頭，腦子昏沉沉的，只能讓千束她們開車了。」
錦木千束無奈地說：「米卡，喝酒了本來就不能開車啊。」
她忽然想起什麼，對羅天說：「對了，你住在練馬區池袋那邊吧？和我們不順路，讓瀧奈開車送你回去怎麼樣？」
井上瀧奈當場愣住，羅天連忙擺手：「不用了，我坐地鐵就好，時間還早。
你們都住在千代田的咖啡屋附近嗎？」
米卡搖頭：「我們是輪流在咖啡屋值守，後門還有專門的值班人員，平時都住在外面。
你以後加入進來，也要輪流值守，不過你是新人，先適應一個月再開始排班。」
羅天剛點頭，米卡又對井上瀧奈說：「瀧奈，今天我值守，瑞希也住在千代田，你送我們過去。
你和千束住一起，分開開車沒問題吧？」
「沒問題，安全屋車庫夠大。」井上瀧奈平靜回答，「為了安全，我們租了三棟安全屋輪流住，最近住的在港區，有三個車庫。」
錦木千束嘟起嘴：「港區房租超貴的，加上日常開銷，我和瀧奈的工資基本都花光了，最近好想接點外快賺點錢，買屬於自己的房子。」
米卡吐槽：「你就是在抱怨今天沒拿到外快吧。」
錦木千束沒反駁，轉頭對羅天解釋：「咱們SDS回收深淵器物交給研究所，能拿獎金。
一級器物五十萬日元，二級兩百萬，三級直接一千萬，這只是研究費用，器物還是咱們自己的。
要是願意上交器物，獎金更多，不過大姐頭說不划算，建議咱們存到專用倉庫，組織會公款派人看管。」
「找到深淵器物，先交去研究拿獎金，還能測出副作用，方便自己使用。
平時不用就存倉庫，有福利保障。」錦木千束笑嘻嘻地打趣，「不過保管也有風險，大姐頭生氣的時候可能會偷偷用。
比如草薙劍，就是高層寄存的深淵器物，大姐頭今天沒打報告就直接用了。」
井上瀧奈臉色一變，急忙拉了拉她：「千束，別說秘密！」
確認周圍沒人注意，井上瀧奈鬆了口氣，輕輕碰了錦木千束一下。
錦木千束鬆手，中原瑞希順勢靠在羅天肩上，好在羅天最近身體素質不斷提升，才沒被壓倒。
羅天心裡嘀咕，回收深淵器物有獎金？可他身上的深淵器物不能暴露，大額獎金基本和自己無緣，只能用已經被SDS知道的器物換錢，想想就覺得可惜。
沒多久，幾人來到停車場，把中原瑞希安置上車。
錦木千束指著紅色法拉利，笑著說：「真不用我送你？香車美人相送哦。」
羅天嘴角抽動：「比起幾千萬的法拉利，我更願意坐價值上千億的地鐵，跑車只能載一個人，地鐵能站好多人。」
錦木千束愣了一下，忍不住哈哈大笑：「這個說法也太有趣了。」
見羅天堅持自己走，錦木千束揮手道別：「那我先走啦，下次見。」
羅天目送兩人開車離開，抬頭看著夜空的月亮，吐出一口濁氣：「回家休息，明天再處理莎朗送來的情報。」
說完，他走向附近的地鐵站。
而SDS眾人的夜生活結束，這場事件牽扯的其他人，夜晚的行動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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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場的具體情況就是這樣。」
警視廳的昏暗會議室里，藥師寺涼子穿著一身白色西裝，站在投影幕前，向在場的警視廳高層匯報莎朗事件的詳情。
屏幕上播放著一輛撞在高速護欄上的藍色法拉利，車牌號為品川5999，正是藥師寺涼子的座駕，如今已經嚴重損毀，車頭開裂、輪胎脫落，車架扭曲變形。
畫面里，多名調查人員正在車上仔細取證。
「所以，莎朗在駕車逃往千葉的途中，突然在高速行駛的車上憑空消失了？」橘霧香坐在台下，饒有興致地看著藥師寺涼子，語氣帶著幾分玩味。
身為警監，橘霧香有資格參加這場會議，她也是情報提供者之一，只是不用像藥師寺涼子一樣上台匯報。
台下還有十五名警視廳高官，都在認真聽取報告。
畢竟這是在都市圈內使用迫擊炮的重大事件，若不是媒體管控嚴格，第二天早就登上各大新聞頭條了。
藥師寺涼子是在場職位最低的，即便有財閥出身的身份撐腰，面對這場突發事態，也顯得底氣不足。
會議室里的氣氛壓抑到了極點，藥師寺涼子說話的語氣，也沒了平日裡的強勢與硬氣。
「根據高速路段的監控畫面綜合判斷，莎朗確實用了某種特殊方法，在一瞬間徹底消失，徹底擺脫了我們的全程追蹤。」
「恐怖分子坐在高速行進的車輛里，居然憑空消失，就連監控探頭都沒捕捉到任何痕跡。」
「這……就是你辛苦調查後，給我的最終結果嗎，藥師寺警視？」
坐在主位下方的白髮高級警官，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話語裡的不滿與指責毫不掩飾。
「是的，伊藤總監。」
聽到藥師寺涼子這句平淡的回應，伊藤總監猛地抬手砸在桌面上，發出一聲巨響，厲聲呵斥：「你這種敷衍至極的答覆，讓我怎麼跟內閣成員交代？怎麼去面對首相？」
「你要我跟他們說，敵人在我們大批警力的層層包圍下，順利挾持我的下屬，靠著人質毫髮無損地逃走？」
「你要我告訴他們，逃掉的犯人在高速路上離奇不見蹤影，到現在連一點線索都找不到？」
「啊？你倒是說說，我該不該把這些話，原封不動地講給內閣、首相，還有全體國民聽！」
面對伊藤總監近乎咆哮的質問，藥師寺涼子臉色鐵青，一字一句地開口：「JACES一定會給您一個滿意的說法，伊藤總監。」
話音落下，她深深彎下九十度的腰，誠懇地致歉：「懇請您再多給我一點時間。」
伊藤總監的神情愣了一下，隨即仿佛剛才從未動怒一般，平靜地靠回椅背，開口問道：「你還需要多久才能辦妥？」
晚上十點過後，烤肉店依舊熱鬧。
在周圍食客的注視下，羅天和錦木千束一人架著中原瑞希的一隻胳膊，把她帶出了店鋪。
錦木千束抱怨道：「瑞希姐，你是不是變重了，比以前難扶多了。」
「臭小鬼，哪有說女生重的！」中原瑞希伸手捏向羅天的左臉，使勁捏了幾下卻沒捏動，疑惑地「咦」了一聲，「奇怪，你的臉怎麼變粗糙了，我給你推薦的護膚品你沒用嗎？」
「你捏錯人了。」羅天一臉無語，「而且我的皮膚粗糙，真是不好意思。」
井上瀧奈小聲說：「你的膚質其實很好，用點爽膚水會更細膩。」
羅天疑惑轉頭，井上瀧奈立刻害羞地移開視線：「沒什麼。」
一旁的米卡也帶著酒意，苦惱地說：「瑞希喝得太多了，我也有點上頭，腦子昏沉沉的，只能讓千束她們開車了。」
錦木千束無奈地說：「米卡，喝酒了本來就不能開車啊。」
她忽然想起什麼，對羅天說：「對了，你住在練馬區池袋那邊吧？和我們不順路，讓瀧奈開車送你回去怎麼樣？」
井上瀧奈當場愣住，羅天連忙擺手：「不用了，我坐地鐵就好，時間還早。
你們都住在千代田的咖啡屋附近嗎？」
米卡搖頭：「我們是輪流在咖啡屋值守，後門還有專門的值班人員，平時都住在外面。
你以後加入進來，也要輪流值守，不過你是新人，先適應一個月再開始排班。」
羅天剛點頭，米卡又對井上瀧奈說：「瀧奈，今天我值守，瑞希也住在千代田，你送我們過去。
你和千束住一起，分開開車沒問題吧？」
「沒問題，安全屋車庫夠大。」井上瀧奈平靜回答，「為了安全，我們租了三棟安全屋輪流住，最近住的在港區，有三個車庫。」
錦木千束嘟起嘴：「港區房租超貴的，加上日常開銷，我和瀧奈的工資基本都花光了，最近好想接點外快賺點錢，買屬於自己的房子。」
米卡吐槽：「你就是在抱怨今天沒拿到外快吧。」
錦木千束沒反駁，轉頭對羅天解釋：「咱們SDS回收深淵器物交給研究所，能拿獎金。
一級器物五十萬日元，二級兩百萬，三級直接一千萬，這只是研究費用，器物還是咱們自己的。
要是願意上交器物，獎金更多，不過大姐頭說不划算，建議咱們存到專用倉庫，組織會公款派人看管。」
「找到深淵器物，先交去研究拿獎金，還能測出副作用，方便自己使用。
平時不用就存倉庫，有福利保障。」錦木千束笑嘻嘻地打趣，「不過保管也有風險，大姐頭生氣的時候可能會偷偷用。
比如草薙劍，就是高層寄存的深淵器物，大姐頭今天沒打報告就直接用了。」
井上瀧奈臉色一變，急忙拉了拉她：「千束，別說秘密！」
確認周圍沒人注意，井上瀧奈鬆了口氣，輕輕碰了錦木千束一下。
錦木千束鬆手，中原瑞希順勢靠在羅天肩上，好在羅天最近身體素質不斷提升，才沒被壓倒。
羅天心裡嘀咕，回收深淵器物有獎金？可他身上的深淵器物不能暴露，大額獎金基本和自己無緣，只能用已經被SDS知道的器物換錢，想想就覺得可惜。
沒多久，幾人來到停車場，把中原瑞希安置上車。
錦木千束指著紅色法拉利，笑著說：「真不用我送你？香車美人相送哦。」
羅天嘴角抽動：「比起幾千萬的法拉利，我更願意坐價值上千億的地鐵，跑車只能載一個人，地鐵能站好多人。」
錦木千束愣了一下，忍不住哈哈大笑：「這個說法也太有趣了。」
見羅天堅持自己走，錦木千束揮手道別：「那我先走啦，下次見。」
羅天目送兩人開車離開，抬頭看著夜空的月亮，吐出一口濁氣：「回家休息，明天再處理莎朗送來的情報。」
說完，他走向附近的地鐵站。
而SDS眾人的夜生活結束，這場事件牽扯的其他人，夜晚的行動才剛剛開始。
---
「現場的具體情況就是這樣。」
警視廳的昏暗會議室里，藥師寺涼子穿著一身白色西裝，站在投影幕前，向在場的警視廳高層匯報莎朗事件的詳情。
屏幕上播放著一輛撞在高速護欄上的藍色法拉利，車牌號為品川5999，正是藥師寺涼子的座駕，如今已經嚴重損毀，車頭開裂、輪胎脫落，車架扭曲變形。
畫面里，多名調查人員正在車上仔細取證。
「所以，莎朗在駕車逃往千葉的途中，突然在高速行駛的車上憑空消失了？」橘霧香坐在台下，饒有興致地看著藥師寺涼子，語氣帶著幾分玩味。
身為警監，橘霧香有資格參加這場會議，她也是情報提供者之一，只是不用像藥師寺涼子一樣上台匯報。
台下還有十五名警視廳高官，都在認真聽取報告。
畢竟這是在都市圈內使用迫擊炮的重大事件，若不是媒體管控嚴格，第二天早就登上各大新聞頭條了。
藥師寺涼子是在場職位最低的，即便有財閥出身的身份撐腰，面對這場突發事態，也顯得底氣不足。
會議室里的氣氛壓抑到了極點，藥師寺涼子說話的語氣，也沒了平日裡的強勢與硬氣。
「根據高速路段的監控畫面綜合判斷，莎朗確實用了某種特殊方法，在一瞬間徹底消失，徹底擺脫了我們的全程追蹤。」
「恐怖分子坐在高速行進的車輛里，居然憑空消失，就連監控探頭都沒捕捉到任何痕跡。」
「這……就是你辛苦調查後，給我的最終結果嗎，藥師寺警視？」
坐在主位下方的白髮高級警官，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話語裡的不滿與指責毫不掩飾。
「是的，伊藤總監。」
聽到藥師寺涼子這句平淡的回應，伊藤總監猛地抬手砸在桌面上，發出一聲巨響，厲聲呵斥：「你這種敷衍至極的答覆，讓我怎麼跟內閣成員交代？怎麼去面對首相？」
「你要我跟他們說，敵人在我們大批警力的層層包圍下，順利挾持我的下屬，靠著人質毫髮無損地逃走？」
「你要我告訴他們，逃掉的犯人在高速路上離奇不見蹤影，到現在連一點線索都找不到？」
「啊？你倒是說說，我該不該把這些話，原封不動地講給內閣、首相，還有全體國民聽！」
面對伊藤總監近乎咆哮的質問，藥師寺涼子臉色鐵青，一字一句地開口：「JACES一定會給您一個滿意的說法，伊藤總監。」
話音落下，她深深彎下九十度的腰，誠懇地致歉：「懇請您再多給我一點時間。」
伊藤總監的神情愣了一下，隨即仿佛剛才從未動怒一般，平靜地靠回椅背，開口問道：「你還需要多久才能辦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