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造神系統
下午放學之後，羅天和霞之丘詩羽在校門口的便利店碰面。
「你打算怎麼接近她？」霞之丘詩羽一邊拆飯糰包裝一邊問。
「先摸清她的日常活動規律。」羅天咬著吸管喝可樂，「系統只說她有資質，沒說具體是什麼能力，我得先觀察一段時間。」
「你有時間慢慢觀察嗎？」
「這話是什麼意思？」
霞之丘詩羽看著他：「你今晚打算住在哪裡？」
羅天愣了一下，這才想起自己的現狀：這具身體的租房合約已經到期，書店的工作也辭掉了，身上只剩下三千日元。
「先去網吧湊合一晚。」他說。
「網吧不安全。」霞之丘詩羽把包裝紙揉成一團，「昨晚那種怪物，肯定不是單獨出現的，對吧？」
羅天沒有否認。
系統已經提示過，昨晚的巨型老鼠，新聞謊稱是核輻射變異生物，可真相併非如此。
這個世界存在深淵，有各種深淵怪物，還有數不清的超自然力量。
「今晚來我家住吧。」霞之丘詩羽說。
羅天差點被可樂嗆到：「別誤會。」她立刻補充道，「我擔心那種怪物再來，需要人保護。
你睡沙發，我睡臥室，房門會鎖好。」
「沒問題。」
兩人沉默著走回公寓，天色已經完全黑了。
路燈下，一名穿著風衣的女人站在公寓樓門口，手裡拿著文件夾，正抬頭核對門牌號。
羅天和她擦肩而過的瞬間，系統提示音再次響起：「檢測到『主角』信號。
方位：當前位置。」
他猛地回頭，那名女人的背影已經消失在夜色中。
「怎麼了？」霞之丘詩羽問道。
「沒什麼。」羅天皺起眉，「看錯了。」
他並沒有看錯，系統確實檢測到了信號，只是這個女人不是學生，穿著打扮也不像普通民眾，又一個具備資質的「主角」出現了。
---
霞之丘詩羽的公寓裡，羅天躺在沙發上刷著手機。
新聞推送了一條消息：豐之崎學院周邊發現巨型變異老鼠，專家推測與核輻射有關。
評論區一片質疑，大家都不相信官方的說辭。
羅天放下手機，望著天花板出神。
那隻老鼠根本不是輻射變異，而是深淵生命，是普通動物穿過深淵裂隙後變成的怪物。
「你還不睡嗎？」
臥室門開了一條小縫，霞之丘詩羽探出頭來。
「在想事情。」羅天說，「那隻老鼠不是特例，這個世界還有很多類似的危險生物。」
「比如什麼？」
「我也不清楚，不過我加入了一個叫SDS的組織，專門處理這類超自然事件。」
「SDS？」
「隸屬於警視廳的特殊部門，全稱是特殊資料整理室。」羅天壓低聲音，「我還沒正式入職，但已經答應加入了。」
霞之丘詩羽沉默了幾秒：「你一個人能應付過來嗎？」
「應付不來，所以才要吸納眷族。」羅天側頭看向她，「你後悔了？」
「沒有。」她關上房門，「晚安。」
羅天閉上眼睛，腦海里依舊在思考。
傍晚在公寓樓下遇到的女人，系統檢測到了主角信號，說明她也具備成為眷族的資質，他必須找到這個人。
第二天早上六點，一陣敲門聲吵醒了羅天。
他起身開門，門外站著一名穿灰色西裝的女人，三十歲左右，留著短髮，戴著眼鏡，手裡拿著一個文件夾。
「請問是羅天先生嗎？」她亮出證件，「我是警視廳SDS的橘霧香，昨天我們在公寓樓下見過面。」
羅天認出了她，就是系統檢測到的那個神秘女人，原來她叫橘霧香。
「可以進來談一談嗎？」橘霧香微笑著說，「關於你昨晚用風刃消滅巨型變異老鼠的事情。」
---
橘霧香的拜訪比羅天預想的要順利。
她沒有追問系統的秘密，只說SDS需要一名擁有超自然能力的編外人員，月薪五十萬日元，有正式編制，還可以配備槍械。
「待遇確實不錯。」霞之丘詩羽坐在沙發上，端著咖啡杯評價道。
羅天送走橘霧香後，簡單說明了SDS的情況：這個部門表面上歸警視廳管轄，實際背後由宙斯工業集團支撐，專門負責收集深淵道具、處理超自然事件。
「你決定加入了？」霞之丘詩羽問。
「已經答應了。」羅天說，「但我不會把系統的核心秘密透露出去，SDS只是合作對象，眷族才是自己人。」
「那你打算什麼時候收服英梨梨？」
「需要找一個合適的時機。」
霞之丘詩羽放下咖啡杯，嘴角微微勾起：「我有辦法。」
下午兩人一起前往學校，走到校門口時，霞之丘詩羽突然拉住羅天的衣袖，湊近他耳邊輕聲說：「別回頭，有人在偷拍我們。」
羅天沒有回頭，用餘光瞥見，一名戴眼鏡的女生躲在花壇後面，手機鏡頭正對著他們。
「你想怎麼做？」羅天問。
霞之丘詩羽沒有回答，直接挽住了羅天的胳膊。
「學姐？」羅天有些錯愕。
「配合我就好。」
她挽著羅天走過校門，在眾人的注視下走進教學樓。
周圍的學生開始竊竊私語，霞之丘詩羽是年級第一，出了名的冰山美人，從來沒有和男生走得這麼近過。
「你這是在製造緋聞？」羅天反應過來。
「沒錯。」霞之丘詩羽鬆開他的胳膊，恢復了冷淡的神情，「英梨梨那種大小姐，對八卦消息最敏感，我們的事傳到她耳朵里，她自然會注意到你。」
「然後呢？」
「然後我會以你的名義寫一封『邀約信』，約她去學校天台見面。」霞之丘詩羽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鏡，「你在天台等她就行。」
---
第二天中午十二點半，學校天台。
羅天靠在欄杆上，手裡捏著那封「邀約信」，霞之丘詩羽的字跡十分漂亮，內容也直擊要害，直接點破了英梨梨的秘密。
天台門被推開，英梨梨走了進來，金色雙馬尾在陽光下格外耀眼。
她穿著校服，手裡攥著那封信，神情又驚又怒。
「這封信是你寫的？」她死死盯著羅天。
「是我。」
「你怎麼會知道這些事？」英梨梨的聲音壓得很低，卻帶著明顯的顫抖，「這件事我從來沒有告訴過任何人——」
「英里惠爾。」羅天說出這個名字。
英梨梨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英里惠爾，是同人圈小有名氣的畫師，專門創作成人向同人本，沒人知道，這位圈內大神竟然是年僅十六歲的金髮大小姐。
「你、你怎麼會——」
「這些都不重要。」羅天從口袋裡掏出一份契約文書，「重要的是，我給你一個選擇的機會。」
英梨梨看著契約，嘴唇微微發抖：「你想讓我加入你的社團？」
「你打算怎麼接近她？」霞之丘詩羽一邊拆飯糰包裝一邊問。
「先摸清她的日常活動規律。」羅天咬著吸管喝可樂，「系統只說她有資質，沒說具體是什麼能力，我得先觀察一段時間。」
「你有時間慢慢觀察嗎？」
「這話是什麼意思？」
霞之丘詩羽看著他：「你今晚打算住在哪裡？」
羅天愣了一下，這才想起自己的現狀：這具身體的租房合約已經到期，書店的工作也辭掉了，身上只剩下三千日元。
「先去網吧湊合一晚。」他說。
「網吧不安全。」霞之丘詩羽把包裝紙揉成一團，「昨晚那種怪物，肯定不是單獨出現的，對吧？」
羅天沒有否認。
系統已經提示過，昨晚的巨型老鼠，新聞謊稱是核輻射變異生物，可真相併非如此。
這個世界存在深淵，有各種深淵怪物，還有數不清的超自然力量。
「今晚來我家住吧。」霞之丘詩羽說。
羅天差點被可樂嗆到：「別誤會。」她立刻補充道，「我擔心那種怪物再來，需要人保護。
你睡沙發，我睡臥室，房門會鎖好。」
「沒問題。」
兩人沉默著走回公寓，天色已經完全黑了。
路燈下，一名穿著風衣的女人站在公寓樓門口，手裡拿著文件夾，正抬頭核對門牌號。
羅天和她擦肩而過的瞬間，系統提示音再次響起：「檢測到『主角』信號。
方位：當前位置。」
他猛地回頭，那名女人的背影已經消失在夜色中。
「怎麼了？」霞之丘詩羽問道。
「沒什麼。」羅天皺起眉，「看錯了。」
他並沒有看錯，系統確實檢測到了信號，只是這個女人不是學生，穿著打扮也不像普通民眾，又一個具備資質的「主角」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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霞之丘詩羽的公寓裡，羅天躺在沙發上刷著手機。
新聞推送了一條消息：豐之崎學院周邊發現巨型變異老鼠，專家推測與核輻射有關。
評論區一片質疑，大家都不相信官方的說辭。
羅天放下手機，望著天花板出神。
那隻老鼠根本不是輻射變異，而是深淵生命，是普通動物穿過深淵裂隙後變成的怪物。
「你還不睡嗎？」
臥室門開了一條小縫，霞之丘詩羽探出頭來。
「在想事情。」羅天說，「那隻老鼠不是特例，這個世界還有很多類似的危險生物。」
「比如什麼？」
「我也不清楚，不過我加入了一個叫SDS的組織，專門處理這類超自然事件。」
「SDS？」
「隸屬於警視廳的特殊部門，全稱是特殊資料整理室。」羅天壓低聲音，「我還沒正式入職，但已經答應加入了。」
霞之丘詩羽沉默了幾秒：「你一個人能應付過來嗎？」
「應付不來，所以才要吸納眷族。」羅天側頭看向她，「你後悔了？」
「沒有。」她關上房門，「晚安。」
羅天閉上眼睛，腦海里依舊在思考。
傍晚在公寓樓下遇到的女人，系統檢測到了主角信號，說明她也具備成為眷族的資質，他必須找到這個人。
第二天早上六點，一陣敲門聲吵醒了羅天。
他起身開門，門外站著一名穿灰色西裝的女人，三十歲左右，留著短髮，戴著眼鏡，手裡拿著一個文件夾。
「請問是羅天先生嗎？」她亮出證件，「我是警視廳SDS的橘霧香，昨天我們在公寓樓下見過面。」
羅天認出了她，就是系統檢測到的那個神秘女人，原來她叫橘霧香。
「可以進來談一談嗎？」橘霧香微笑著說，「關於你昨晚用風刃消滅巨型變異老鼠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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橘霧香的拜訪比羅天預想的要順利。
她沒有追問系統的秘密，只說SDS需要一名擁有超自然能力的編外人員，月薪五十萬日元，有正式編制，還可以配備槍械。
「待遇確實不錯。」霞之丘詩羽坐在沙發上，端著咖啡杯評價道。
羅天送走橘霧香後，簡單說明了SDS的情況：這個部門表面上歸警視廳管轄，實際背後由宙斯工業集團支撐，專門負責收集深淵道具、處理超自然事件。
「你決定加入了？」霞之丘詩羽問。
「已經答應了。」羅天說，「但我不會把系統的核心秘密透露出去，SDS只是合作對象，眷族才是自己人。」
「那你打算什麼時候收服英梨梨？」
「需要找一個合適的時機。」
霞之丘詩羽放下咖啡杯，嘴角微微勾起：「我有辦法。」
下午兩人一起前往學校，走到校門口時，霞之丘詩羽突然拉住羅天的衣袖，湊近他耳邊輕聲說：「別回頭，有人在偷拍我們。」
羅天沒有回頭，用餘光瞥見，一名戴眼鏡的女生躲在花壇後面，手機鏡頭正對著他們。
「你想怎麼做？」羅天問。
霞之丘詩羽沒有回答，直接挽住了羅天的胳膊。
「學姐？」羅天有些錯愕。
「配合我就好。」
她挽著羅天走過校門，在眾人的注視下走進教學樓。
周圍的學生開始竊竊私語，霞之丘詩羽是年級第一，出了名的冰山美人，從來沒有和男生走得這麼近過。
「你這是在製造緋聞？」羅天反應過來。
「沒錯。」霞之丘詩羽鬆開他的胳膊，恢復了冷淡的神情，「英梨梨那種大小姐，對八卦消息最敏感，我們的事傳到她耳朵里，她自然會注意到你。」
「然後呢？」
「然後我會以你的名義寫一封『邀約信』，約她去學校天台見面。」霞之丘詩羽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鏡，「你在天台等她就行。」
---
第二天中午十二點半，學校天台。
羅天靠在欄杆上，手裡捏著那封「邀約信」，霞之丘詩羽的字跡十分漂亮，內容也直擊要害，直接點破了英梨梨的秘密。
天台門被推開，英梨梨走了進來，金色雙馬尾在陽光下格外耀眼。
她穿著校服，手裡攥著那封信，神情又驚又怒。
「這封信是你寫的？」她死死盯著羅天。
「是我。」
「你怎麼會知道這些事？」英梨梨的聲音壓得很低，卻帶著明顯的顫抖，「這件事我從來沒有告訴過任何人——」
「英里惠爾。」羅天說出這個名字。
英梨梨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英里惠爾，是同人圈小有名氣的畫師，專門創作成人向同人本，沒人知道，這位圈內大神竟然是年僅十六歲的金髮大小姐。
「你、你怎麼會——」
「這些都不重要。」羅天從口袋裡掏出一份契約文書，「重要的是，我給你一個選擇的機會。」
英梨梨看著契約，嘴唇微微發抖：「你想讓我加入你的社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