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臭男人阿全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二日。

  巳時初刻,天色大亮。

  北風貼著地面吹過來,捲起幾片枯葉,在官道上打了個旋,又懶洋洋地落下去了。

  劉備、劉全帶著關羽、韓當出了樓桑村,準備去馬場召集手下那幫遊俠兒,將關韓兩位新頭領介紹給他們。

  「雲長、義公,」劉備邊走邊回頭笑道,「馬場那幫小子,個個都是刺頭,平日裡除了我和阿全、阿飛,誰的帳都不買。今日我帶你們去,便是要把這個頭領的位置正式交給你們。往後我和阿全不在的日子,你們該打就打,該罵就罵,不必客氣。」

  關羽淡淡一笑,沒有說話,面色傲然。

  韓當笑道:「阿備放心,雲長往那裡一站,便是一座山,那幫小子見了,怕是腿都軟了,哪裡還敢扎刺?」

  劉備笑了起來,以雲長、義公的本事,他一點都不擔心二人壓不住那幫傢伙。

  他正要開口接話,忽然聽見遠處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

  四人齊齊抬頭,循聲望去,只見村口方向揚起一溜塵土,兩匹快馬如飛而至。

  其中一騎上面坐著一個黑炭少年,不是張飛又是誰。

  張飛一眼瞥見劉備一行,忙大聲叫喊起來:「阿全,不好了也,我阿姐來找你算帳來了。」

  找我算帳?算什麼帳?

  劉全正納悶呢。

  另一騎也疾馳而來,隨之而來的是一聲嬌喝:「劉全,臭男人,看箭。」

  說話間,那馬上騎士已是張弓搭箭,朝劉全射來。

  不好!

  劉備、關羽、韓當齊齊駭然,皆都下意識地要將劉全推開。

  但劉全動作更快。

  只見他踏前一步,左手伸出,在身前輕輕一撈,便將一根箭矢握在手中。

  幾人這才看清,這箭矢是去了箭頭的,扎在身上頂多疼一下。

  馬上騎士此刻已是衝到近前,手中馬鞭劈頭蓋臉的向劉全腦袋抽去。

  韓當似乎看出了什麼,雙手抱臂,似笑非笑。

  關羽則是大怒,哪來的惡徒,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行兇!

  他這人最是護短,見有人當著自己的面欺負自家兄弟,哪裡還忍得住?

  丹鳳眼一瞪,就要動手,卻被劉備一把抱住,「雲長,使不得。」

  還沒等關羽驚訝。

  劉備忙又道:「那是阿飛的姐姐,一直心悅阿全來著。」

  關羽這才恍然,「哦,原來是歡喜冤家,打情罵俏。」

  這時張飛已是飛身下馬,小跑到劉備身邊,順嘴同關羽、韓當打了個招呼,「二位哥哥,最近可好。」

  張飛性格爽直,關羽和韓當都對他頗為喜愛。

  韓當哈哈笑著拍了拍張飛的肩膀,「好得很。」

  關羽也露出親善的笑容,沖張飛點點頭。

  隨後四人齊刷刷地後退數步,看起了熱鬧。

  這騎士自然是張悅。

  要說這位為何一大早怒氣沖沖的趕來找麻煩?

  都怪蘇雙。

  這廝從草原回來,沒有立即回家,而是先去了張家莊,將張家委託購買的牛羊送上門。

  完事後與張飛喝酒,喝多了,將一行人在草原上的遭遇,竹筒倒豆子般吐露出來,包括殺馬賊以及胡女上門之事。

  正巧張悅找過來想打聽阿全之事,聽到阿全竟也和胡女胡天胡地,頓時大怒。

  這才有了今早這一出。

  啪!

  劉全將馬鞭握住,輕輕一扯,馬鞭便從張悅手裡來到他的手中。

  「阿全,你寧可去睡草原上的騷女人,也不願同我在一起,你說,我張悅哪點比不上那草原野婢。」張悅帶著哭腔罵道。

  劉備頓時瞪大了眼睛,看向張飛,「阿飛,大姐的話是什麼意思?阿全他和胡女做了什麼?」

  張飛嘿嘿一笑,「我聽蘇雙說,如此這般如此這般。」

  劉備一拍大腿,「哎喲,這種好事阿全竟不帶我?不行,下次出塞做生意,我也得去。」


  隨後劉備又轉頭看向關羽、韓當,「二位哥哥的年紀都比我大,可知那事的滋味?」

  關羽的臉紅了。

  他其實只比劉備大一歲,還是個處男。

  好在他本就是個紅臉,旁人也看不出來。

  韓當倒是有過此類經驗,壞笑著道:「非常非常之美妙,就好像……就好像魂魄升天了似的,欲仙欲死。」

  劉備、張飛聞言,皆都露出嚮往之色。

  關羽則偷偷隱藏起內心的嚮往。

  再說劉全、張悅。

  張悅張口大罵,發泄心中的憤怒。

  劉全也不還口,直接伸手一按馬背,飛身上了張悅的馬。

  一手將張悅的腰身攬住,留下一句:「你們先去馬場,我帶阿悅兜兜風。」

  說著另一手拍向馬屁股。

  張悅胯下五花馬唏律律一聲嘶鳴,撒開蹄子飛奔出去。

  張悅的聲音隨風飄來,「臭阿全,你,我永遠都不會原諒你……啊喲!你,你別弄,住手……」

  劉備四人面面相覷。

  好一會兒後,張飛問道:「那什麼,阿全和我大姐就這麼跑了,不會出事吧?」

  劉備嘿嘿笑道:「我家阿全肯定不會出事,你家阿姐就不一定了。」

  張飛一拍腦門,「莫非阿全要做我姐夫?」

  劉備攬住他的肩膀,親熱地道:「八成如此,以後我家與你家的關係可就更親近了。」

  不說劉備這邊四個大男人一邊八卦,一邊往馬場趕去。

  再說劉全帶著張悅拍馬而走,一隻手臂順勢摟在張悅腰上。

  張悅頓覺渾身發軟,一肚子脾氣不翼而飛,心臟也不受控制地狂跳起來。

  劉全的手可不老實,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動了起來。

  片刻後,張悅已經完全說不出話了。

  只覺渾身發燙,雙股下意識緊緊夾住馬背。

  身軀卻是不自覺地在劉全懷中扭動起來。

  馬兒跑過了拒馬河,跑過了小樹林,來到一處丘陵腳下。

  劉全勒馬停駐,翻身下馬,又將癱軟在馬背上的張悅抱下。

  「你,你要幹嘛?」

  張悅弱弱地問了一句。

  劉全淡淡地道:「要干!」

  張悅沒聽懂,「何,何意?」

  劉全用行動回答了她。

  他將自己的外衣脫下,鋪在地上,又將張悅放了上去。

  張悅有些猜到阿全要幹什麼了,一時又是激動,又是恐懼,又是期待。

  腦子裡嗡嗡嗡的,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

  「阿全,」她閉上眼睛,睫毛微顫,用夢囈般的聲音道,「請君憐惜。」

  劉全在她身邊坐下,低下頭,看著她。

  天很藍,雲很白,陽光很暖,女人很白。

  這是一個適合做任何事的日子。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