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夜夜笙歌
「以後再打鬧，就都給我出去！
院子外面那麼大地方，別說你們兩個練氣，就是兩個築基都夠了！」
「是，師父。」
兩人低著頭，連忙認錯。
李丹師回去之前，特意看了一眼褚流堂，但並沒有多說。
待李丹師回去後，褚流堂帶著陳祿來到了他的屋子中。
他嘆了口氣，有些無奈：「師父自從把你給的靈藥煉製成丹後，晚上幾乎就沒休息過。
只有白天才會睡一會兒，修養精神，真不知道師父該不該吃那藥。」
陳祿不知道該說什麼，那畢竟是他的師傅。
再者說，那是築基修士，他又是煉丹師，自己狀況自己清楚，不可能把自己活活累死在女人肚皮上。
但有件事，陳祿有些好奇，究竟是什麼樣的女人，讓李丹師這樣的築基流連忘返，夜夜笙歌，不肯停歇。
只可惜，這幾天一直在丹室和臥房，根本沒有機會去其他地方走動，等下次來，找機會見見。
「褚師兄，你知道我想問的不是這樣。」陳祿把話題引回正軌。
「前幾天，楓林坊王家鏢局改制的事，赤竹仙城很多家族都很感興趣。
鏢局的作用，不必多說，褚家麾下也有鏢局，競爭也同樣激烈。
家族想要看看，你們王家這次改革會是什麼結果。」
「所以，你就找上了我？」陳祿疑惑地問道。
「當然，你雖然是練氣。」褚流堂頓了頓，把語氣加重了一些：
「微不足道的練氣，但你的行為，讓赤竹仙城這邊有不少人注意到你了。
大家都在說，一個練氣修士的話，就能讓一個家族傾力改革，此人必定不同尋常，他日必成大才。
「所以，我這就成名了？」
陳祿感覺到有些匪夷所思，赤竹仙城這麼多大勢力，自己芝麻綠豆大小的人物，也值得他們浪費精力。
「不是成名，但注意到你是真的。」
褚流堂笑著搖搖頭，眼神里有些羨慕。
陳祿不知道這羨慕是真是假，但自己卻不想這樣成名。
「如果，王家鏢局的改革成功了，把與你們作對的鏢局趕出去，那個時候，你才算是成名。」
陳祿微微放下心來，因為卜算所說，只是微逆頹勢，意味著頹敗的大勢不可阻擋。
「而我，很好奇你是怎麼樣一個人，怎麼樣讓王家同意了你的建議。」
你資質好，悟性高，又被王家排擠，那些人才緊缺的實力最眼紅了。
無論王家鏢局最後結果如何，拉攏你的人絕對少不了。」
日後，我必定是要掌控一些產業，為了不讓家族牽制我，就得培養一些自己人。
我與你有這樣的關係在，何不近水樓台先得月呢？」
褚樓堂說得十分真心，陳祿竭盡全力都辨別不出說謊的痕跡。
他第一次見識到了天才的恐怖。
自己是多了一倍的人生，很多事才能做到處變不驚。
憑藉這些小聰明，他讓他人以為自己是個天才。
而褚流堂，只有一世人生，但卻做的比自己還要厲害。
讓人根本捉摸不透心中所想，而自己心中所想卻被摸了個透。
陳祿此時忽的有些釋然。
當初玄青宗州考，沒有去當雜役是對的。
自己三百多名，而前百名或許都是褚流堂這樣的人。
幾州之地，幾百之人！與人勾心鬥角，自己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如果，我不同意你的拉攏呢？」
褚流堂笑而不語，只是那麼看著他。
陳祿忽的想起，李丹師上次告誡自己，莫要退縮，否則會讓他覺得軟弱好欺負。
若沒有這句話，他確實想要靜觀其變。
但在戰鬥中，不前則退，沒有原地不動這個選擇。
只要不進攻，無論目的是什麼，在他眼裡就是退縮。
但李丹師卻仿佛早就知曉他想要怎麼做。
所以提前說出口，告訴自己，你只有進攻這一條活路。
「按照你眼下的速度，至多十年就能築基，我應該也差不多。
王家能給築基養老，但卻不能讓你更高。
跟著我，能讓你走的更高，更遠。」
褚流堂笑意吟吟，似乎對一切都充滿期待。
但這種眼神卻看得陳祿有些彆扭，想要一拳頭掄上去的感覺。
褚流堂只是微微頷首，將腦袋湊了過去，而後接著低語：
「別告訴我你沒有想過紫府、結丹甚至再往上的風采。
有些事，要提前考慮清楚，等真的到了，才會處變不驚，坦然對待。
你覺得如何？陳師弟？」
陳祿臉色陰晴不變，而後忽地站起身，攥緊拳頭猛地往褚流堂的臉上砸去。
褚流堂嚇得渾身一顫，雙腳猛地蹬地後退，但卻重心不穩，咕咚一下，一屁股摔在地上。
陳祿的拳頭停在半空，沒有再前進分毫。
似乎全然沒有落在他臉上的意思，只是褚流堂自己太害怕，膽怯導致自己出糗。
笑容不會消失，只會轉移。
此時，陳祿終於露出了笑容。
「褚師兄，您的處變不驚我學會了。
可是坦然對待，我不太想學，地上太涼了，不舒服。」
褚流堂臉色有些陰沉，心中不知道在想什麼。
陳祿無奈地搖搖頭，一搭胳膊把他扶了起來。
原先他左想右想，以為褚流堂深不可測，自己難以抗衡。
現在想來，其實是腦袋裡缺根弦，還有點中二病，害他白白擔心了好幾天。
「褚師兄，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我現在只想好好地學習煉丹。
我就是小人物，紫府、結丹哪個修士不渴望？
可我現在連築基都沒有，跑還沒學會，就想著飛的事了，那些太遠了。
一切是會變得，別人贈與的，始終是別人的。
只有自己搏來的，才是自己的。」
褚流堂心中情緒平復得很快，接著重新綻放出了笑容，似乎心中滿是好事。
「陳師弟說的對，是師兄唐突了。
我原先想要幫師弟一把，贈與一枚七折客令。
只要是我褚家的靈藥鋪子，便都能打七折。
既然師弟想要自己搏，那還是算了吧。」
即將走出門的陳祿遲疑了一下。
褚流堂的聲音接著響起：「可惜，李師兄有，師傅也有。
本打算給師弟一枚，但師弟不想要，還是算了吧。」
陳祿咬了咬牙，加快腳步，離開了褚流堂的屋子。
心中有些後悔，自己不該那樣說。
但隨即就看開了，拿人恩惠，遲早是要付出代價的。
自己買，自己用，這種靈藥用起來才放心。
幾個時辰後，天還未亮，陳祿就離開了李丹師的宅院。
院子外面那麼大地方，別說你們兩個練氣，就是兩個築基都夠了！」
「是，師父。」
兩人低著頭，連忙認錯。
李丹師回去之前，特意看了一眼褚流堂，但並沒有多說。
待李丹師回去後，褚流堂帶著陳祿來到了他的屋子中。
他嘆了口氣，有些無奈：「師父自從把你給的靈藥煉製成丹後，晚上幾乎就沒休息過。
只有白天才會睡一會兒，修養精神，真不知道師父該不該吃那藥。」
陳祿不知道該說什麼，那畢竟是他的師傅。
再者說，那是築基修士，他又是煉丹師，自己狀況自己清楚，不可能把自己活活累死在女人肚皮上。
但有件事，陳祿有些好奇，究竟是什麼樣的女人，讓李丹師這樣的築基流連忘返，夜夜笙歌，不肯停歇。
只可惜，這幾天一直在丹室和臥房，根本沒有機會去其他地方走動，等下次來，找機會見見。
「褚師兄，你知道我想問的不是這樣。」陳祿把話題引回正軌。
「前幾天，楓林坊王家鏢局改制的事，赤竹仙城很多家族都很感興趣。
鏢局的作用，不必多說，褚家麾下也有鏢局，競爭也同樣激烈。
家族想要看看，你們王家這次改革會是什麼結果。」
「所以，你就找上了我？」陳祿疑惑地問道。
「當然，你雖然是練氣。」褚流堂頓了頓，把語氣加重了一些：
「微不足道的練氣，但你的行為，讓赤竹仙城這邊有不少人注意到你了。
大家都在說，一個練氣修士的話，就能讓一個家族傾力改革，此人必定不同尋常，他日必成大才。
「所以，我這就成名了？」
陳祿感覺到有些匪夷所思，赤竹仙城這麼多大勢力，自己芝麻綠豆大小的人物，也值得他們浪費精力。
「不是成名，但注意到你是真的。」
褚流堂笑著搖搖頭，眼神里有些羨慕。
陳祿不知道這羨慕是真是假，但自己卻不想這樣成名。
「如果，王家鏢局的改革成功了，把與你們作對的鏢局趕出去，那個時候，你才算是成名。」
陳祿微微放下心來，因為卜算所說，只是微逆頹勢，意味著頹敗的大勢不可阻擋。
「而我，很好奇你是怎麼樣一個人，怎麼樣讓王家同意了你的建議。」
你資質好，悟性高，又被王家排擠，那些人才緊缺的實力最眼紅了。
無論王家鏢局最後結果如何，拉攏你的人絕對少不了。」
日後，我必定是要掌控一些產業，為了不讓家族牽制我，就得培養一些自己人。
我與你有這樣的關係在，何不近水樓台先得月呢？」
褚樓堂說得十分真心，陳祿竭盡全力都辨別不出說謊的痕跡。
他第一次見識到了天才的恐怖。
自己是多了一倍的人生，很多事才能做到處變不驚。
憑藉這些小聰明，他讓他人以為自己是個天才。
而褚流堂，只有一世人生，但卻做的比自己還要厲害。
讓人根本捉摸不透心中所想，而自己心中所想卻被摸了個透。
陳祿此時忽的有些釋然。
當初玄青宗州考，沒有去當雜役是對的。
自己三百多名，而前百名或許都是褚流堂這樣的人。
幾州之地，幾百之人！與人勾心鬥角，自己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如果，我不同意你的拉攏呢？」
褚流堂笑而不語，只是那麼看著他。
陳祿忽的想起，李丹師上次告誡自己，莫要退縮，否則會讓他覺得軟弱好欺負。
若沒有這句話，他確實想要靜觀其變。
但在戰鬥中，不前則退，沒有原地不動這個選擇。
只要不進攻，無論目的是什麼，在他眼裡就是退縮。
但李丹師卻仿佛早就知曉他想要怎麼做。
所以提前說出口，告訴自己，你只有進攻這一條活路。
「按照你眼下的速度，至多十年就能築基，我應該也差不多。
王家能給築基養老，但卻不能讓你更高。
跟著我，能讓你走的更高，更遠。」
褚流堂笑意吟吟，似乎對一切都充滿期待。
但這種眼神卻看得陳祿有些彆扭，想要一拳頭掄上去的感覺。
褚流堂只是微微頷首，將腦袋湊了過去，而後接著低語：
「別告訴我你沒有想過紫府、結丹甚至再往上的風采。
有些事，要提前考慮清楚，等真的到了，才會處變不驚，坦然對待。
你覺得如何？陳師弟？」
陳祿臉色陰晴不變，而後忽地站起身，攥緊拳頭猛地往褚流堂的臉上砸去。
褚流堂嚇得渾身一顫，雙腳猛地蹬地後退，但卻重心不穩，咕咚一下，一屁股摔在地上。
陳祿的拳頭停在半空，沒有再前進分毫。
似乎全然沒有落在他臉上的意思，只是褚流堂自己太害怕，膽怯導致自己出糗。
笑容不會消失，只會轉移。
此時，陳祿終於露出了笑容。
「褚師兄，您的處變不驚我學會了。
可是坦然對待，我不太想學，地上太涼了，不舒服。」
褚流堂臉色有些陰沉，心中不知道在想什麼。
陳祿無奈地搖搖頭，一搭胳膊把他扶了起來。
原先他左想右想，以為褚流堂深不可測，自己難以抗衡。
現在想來，其實是腦袋裡缺根弦，還有點中二病，害他白白擔心了好幾天。
「褚師兄，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我現在只想好好地學習煉丹。
我就是小人物，紫府、結丹哪個修士不渴望？
可我現在連築基都沒有，跑還沒學會，就想著飛的事了，那些太遠了。
一切是會變得，別人贈與的，始終是別人的。
只有自己搏來的，才是自己的。」
褚流堂心中情緒平復得很快，接著重新綻放出了笑容，似乎心中滿是好事。
「陳師弟說的對，是師兄唐突了。
我原先想要幫師弟一把，贈與一枚七折客令。
只要是我褚家的靈藥鋪子，便都能打七折。
既然師弟想要自己搏，那還是算了吧。」
即將走出門的陳祿遲疑了一下。
褚流堂的聲音接著響起：「可惜，李師兄有，師傅也有。
本打算給師弟一枚，但師弟不想要，還是算了吧。」
陳祿咬了咬牙，加快腳步，離開了褚流堂的屋子。
心中有些後悔，自己不該那樣說。
但隨即就看開了，拿人恩惠，遲早是要付出代價的。
自己買，自己用，這種靈藥用起來才放心。
幾個時辰後，天還未亮，陳祿就離開了李丹師的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