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拉攏
幸好他在李丹師的書房裡，看過的那些書起了作用
如何辨別好壞，自然輕而易舉。
陳祿挑選著又指了幾種：「那...這幾樣呢？」
「七下靈、八下靈、三下靈。」
這是另外兩味主藥和一味輔藥。
「那...好吧，我再看看。」
陳祿悻悻然站起身，往其他攤位走去。
這裡這麼多攤位，總有價格低一些的，能省一枚是一枚。
又問了幾個，結果還不如剛開始問的那個好，無奈地嘆了口氣，準備回去再看看能不能講一講價格。
但就在他回去時，一道熟悉的聲音突然把他喊住：
「祿兄！這邊！」
陳祿扭頭望去，只見不遠處的茶攤上，一位身形精壯的漢子正高舉著手喊他過去。
那人正是鏢隊裡另一名鏢師阿莫，全名王盛莫。
他與王盛松都是盛字輩，但是要小几歲，修為同樣是練氣七層。
在他身邊，還坐著與他容貌幾乎一致的男子。
那人就是阿莫在坊市護衛隊的哥哥，王盛隆，是個小隊長，練氣八層的修為。
阿莫的哥哥常年在集市這裡巡邏，或許他會有什麼便宜靈藥的路子。
陳祿擠出人群，湊了過去，好奇地問道：
「莫兄，隆兄，你們怎麼在這裡？」
阿莫嗤笑一聲，無奈地道：
「我這邊降低了薪酬，我哥卻晉升成隊長了，集市這邊全歸他管，手底下還有幾個小隊長，薪資翻了一倍！
你說說，大家都兢兢業業的，怎麼差別這麼大呢。」
陳祿低頭一看腰牌，果然與之前不同。
「恭喜隆兄！當了這麼久小隊長，終於苦盡甘來，更進一步了！」
王盛隆笑著擺擺手，說了一些不痛不癢的場面話。
而後指了指那些攤位，好奇地問道：
「祿兄，剛剛我見你在那些攤子上似乎沒買到什麼合適的。
你要買什麼，儘管跟兄弟說，只要咱們坊市有的，我保證給你弄來！」
他信誓旦旦地保證道。
突然喊自己過來肯定不是為了給他解決問題，大概率是有別的事。
雖然自己很需要王盛隆的人脈，但要是在此時順著說出去，就會顯得太好拿捏了一些。
陳祿擺了擺手，隨口糊弄了兩句。
阿莫撇了眼王盛隆，然後扭頭喊來攤主，要了三壇好酒和一些下酒菜。
「唉，不管怎麼說，我哥晉升還是好事，值得喝幾碗！」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侃了半天家長里短。
阿莫喝完碗中最後一口酒，抱怨道：
「唉，如今沒了抽成，以後只能在集市上喝這種便宜酒水了。」
陳祿在一旁只是附和，其餘的什麼也沒說。
兩人觀察了陳祿好一會兒，他看了許多攤子，但最終都因為價格而放棄。
可見面後，他卻半天不提此事，將話語權牢牢握在手裡，不肯大意半分。
眼見幾壇烈酒喝完，已經有些微醺，以陳祿謹慎的性子，若是再繼續喝下去，恐怕他會果斷走人。
用灌酒，趁喝醉來談合作這一點是行不通了。
看了眼哥哥，見他和自己一個意思，索性不再掩飾，直接問道：
「祿兄，有一樁掙大錢的穩定買賣，你做不做？」
「什麼買賣？」
「就是...」阿莫看了眼周圍嘈雜的環境，低聲道：「不如咱們換個地方聊？」
王盛隆立即站起身，去跟攤主結帳。
隨後三人離開了集市，來到了鏢隊常去的一處青樓。
喝茶談事，實在不是他們的風格。
更多時候，還是談完後舒服舒服的享受一番來的實在。
要了一個僻靜的包廂後，阿莫才進入正題：
「祿兄，咱們一家人不說兩家話，我就直說了。」
陳祿點頭，認真地傾聽著。
「執法處經常會抄沒一些違背了仙律的貨物，按照規定，應該集中銷毀。
可那些東西，論質量，沒什麼問題。
所以，赤竹仙城那邊的執法處，經常會挑選一些好的低價賣過來，坊市這邊再一倒手，平價賣出去。」
阿莫頓了頓，看向哥哥，自己只是牽頭，而真正重要的事，他來說才最合適。
兩人提前已經商量好，王盛隆立即接過話頭：
「前段時間，坊市這邊換了個新統領，我也跟著提拔了上去。
換了新統領，自然什麼都要換。
我想著弟弟這邊有路子，於是主動請示，攬下了這份差事。
鏢金不走鏢局，直接走你們個人，所有文書一應俱全，誰來了也挑不出毛病。
哪家鏢局、哪處劫修、哪處山匪都沒有膽子敢碰執法處的貨！」
陳祿皺眉，迅速判斷出其中的風險所在：
「莫兄，鏢局那邊要怎麼辦？
私人接活，可是會被開除鏢局的。」
有些事需要仔細盤算，不能光看明面上的東西。
短時間內，鏢局的工作絕不能丟。
阿莫心下淡定，早有準備：「規矩是人定的，家族正在走下坡路，產業丟了，人才不能丟，有人在，一切才會有機會。」
鏢局對於家族真正重要的從不是那些收入，而是對整個坊市信息的把控。
什麼貨多，什麼貨少，哪些貨漲價，哪些貨降價，新規定是好是壞都能第一時間知道。」
阿莫接著拿出一張紙，一邊計算，一邊道：
「以往，鏢金收貨物價值的五分利，分給我們兩分利，剩餘三分他們拿走。
也就是來回一趟，他們拿一千，十支鏢隊每年一共收益十萬下靈。
如今，鏢金下降，未來每年收益變成六萬下靈。
家族幾萬畝靈田，僅僅六千多畝的租金就能與鏢局的收入持平，更別說還有其他更掙錢的產業。
以前，所有收入里，鏢局的利潤很可觀，但以後，只會越來越差，這是無法逆轉的。
直到某一天家族寧願放棄這筆靈石收入，也要維持住鏢局掌控信息的作用。
他們能放棄靈石，我們不能放棄！
拿我們的名聲去換他們的名聲，那麼把他們的錢，放進自己的口袋有何不可？」
陳祿陷入沉默，一旦和靈石沾上關係，很多事就會變得很麻煩。
所以他一直不願意去想這些無法改變且會徒增煩惱的事。
如今經過阿莫一理清，又想起前世大廠上班的種種，他忽的有種恍然大悟的感覺。
阿莫見陳祿意動，接著勸道：「名聲，我們不在乎，那些不能養家、不能餬口、不能提升修為的東西，他們需要儘管拿過去。
需要配合什麼，也儘管說，我們也不在乎！
他們指派的貨物，我們會優先保證，和往常一樣，絕不會出事。
而我們的要求很簡單，一個月50下靈是底線，並且不能阻止我們自己招攬生意，自己掙錢！
他們拿到了信息，我們拿到了靈石，雙贏的局面！
從此我們鏢隊與鏢局是合作關係，而不是能聽之任之的手下！」
如何辨別好壞，自然輕而易舉。
陳祿挑選著又指了幾種：「那...這幾樣呢？」
「七下靈、八下靈、三下靈。」
這是另外兩味主藥和一味輔藥。
「那...好吧，我再看看。」
陳祿悻悻然站起身，往其他攤位走去。
這裡這麼多攤位，總有價格低一些的，能省一枚是一枚。
又問了幾個，結果還不如剛開始問的那個好，無奈地嘆了口氣，準備回去再看看能不能講一講價格。
但就在他回去時，一道熟悉的聲音突然把他喊住：
「祿兄！這邊！」
陳祿扭頭望去，只見不遠處的茶攤上，一位身形精壯的漢子正高舉著手喊他過去。
那人正是鏢隊裡另一名鏢師阿莫，全名王盛莫。
他與王盛松都是盛字輩，但是要小几歲，修為同樣是練氣七層。
在他身邊，還坐著與他容貌幾乎一致的男子。
那人就是阿莫在坊市護衛隊的哥哥，王盛隆，是個小隊長，練氣八層的修為。
阿莫的哥哥常年在集市這裡巡邏，或許他會有什麼便宜靈藥的路子。
陳祿擠出人群，湊了過去，好奇地問道：
「莫兄，隆兄，你們怎麼在這裡？」
阿莫嗤笑一聲，無奈地道：
「我這邊降低了薪酬，我哥卻晉升成隊長了，集市這邊全歸他管，手底下還有幾個小隊長，薪資翻了一倍！
你說說，大家都兢兢業業的，怎麼差別這麼大呢。」
陳祿低頭一看腰牌，果然與之前不同。
「恭喜隆兄！當了這麼久小隊長，終於苦盡甘來，更進一步了！」
王盛隆笑著擺擺手，說了一些不痛不癢的場面話。
而後指了指那些攤位，好奇地問道：
「祿兄，剛剛我見你在那些攤子上似乎沒買到什麼合適的。
你要買什麼，儘管跟兄弟說，只要咱們坊市有的，我保證給你弄來！」
他信誓旦旦地保證道。
突然喊自己過來肯定不是為了給他解決問題，大概率是有別的事。
雖然自己很需要王盛隆的人脈，但要是在此時順著說出去，就會顯得太好拿捏了一些。
陳祿擺了擺手，隨口糊弄了兩句。
阿莫撇了眼王盛隆，然後扭頭喊來攤主，要了三壇好酒和一些下酒菜。
「唉，不管怎麼說，我哥晉升還是好事，值得喝幾碗！」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侃了半天家長里短。
阿莫喝完碗中最後一口酒，抱怨道：
「唉，如今沒了抽成，以後只能在集市上喝這種便宜酒水了。」
陳祿在一旁只是附和，其餘的什麼也沒說。
兩人觀察了陳祿好一會兒，他看了許多攤子，但最終都因為價格而放棄。
可見面後，他卻半天不提此事，將話語權牢牢握在手裡，不肯大意半分。
眼見幾壇烈酒喝完，已經有些微醺，以陳祿謹慎的性子，若是再繼續喝下去，恐怕他會果斷走人。
用灌酒，趁喝醉來談合作這一點是行不通了。
看了眼哥哥，見他和自己一個意思，索性不再掩飾，直接問道：
「祿兄，有一樁掙大錢的穩定買賣，你做不做？」
「什麼買賣？」
「就是...」阿莫看了眼周圍嘈雜的環境，低聲道：「不如咱們換個地方聊？」
王盛隆立即站起身，去跟攤主結帳。
隨後三人離開了集市，來到了鏢隊常去的一處青樓。
喝茶談事，實在不是他們的風格。
更多時候，還是談完後舒服舒服的享受一番來的實在。
要了一個僻靜的包廂後，阿莫才進入正題：
「祿兄，咱們一家人不說兩家話，我就直說了。」
陳祿點頭，認真地傾聽著。
「執法處經常會抄沒一些違背了仙律的貨物，按照規定，應該集中銷毀。
可那些東西，論質量，沒什麼問題。
所以，赤竹仙城那邊的執法處，經常會挑選一些好的低價賣過來，坊市這邊再一倒手，平價賣出去。」
阿莫頓了頓，看向哥哥，自己只是牽頭，而真正重要的事，他來說才最合適。
兩人提前已經商量好，王盛隆立即接過話頭：
「前段時間，坊市這邊換了個新統領，我也跟著提拔了上去。
換了新統領，自然什麼都要換。
我想著弟弟這邊有路子，於是主動請示，攬下了這份差事。
鏢金不走鏢局，直接走你們個人，所有文書一應俱全，誰來了也挑不出毛病。
哪家鏢局、哪處劫修、哪處山匪都沒有膽子敢碰執法處的貨！」
陳祿皺眉，迅速判斷出其中的風險所在：
「莫兄，鏢局那邊要怎麼辦？
私人接活，可是會被開除鏢局的。」
有些事需要仔細盤算，不能光看明面上的東西。
短時間內，鏢局的工作絕不能丟。
阿莫心下淡定，早有準備：「規矩是人定的，家族正在走下坡路，產業丟了，人才不能丟，有人在，一切才會有機會。」
鏢局對於家族真正重要的從不是那些收入，而是對整個坊市信息的把控。
什麼貨多，什麼貨少，哪些貨漲價，哪些貨降價，新規定是好是壞都能第一時間知道。」
阿莫接著拿出一張紙，一邊計算，一邊道：
「以往，鏢金收貨物價值的五分利，分給我們兩分利，剩餘三分他們拿走。
也就是來回一趟，他們拿一千，十支鏢隊每年一共收益十萬下靈。
如今，鏢金下降，未來每年收益變成六萬下靈。
家族幾萬畝靈田，僅僅六千多畝的租金就能與鏢局的收入持平，更別說還有其他更掙錢的產業。
以前，所有收入里，鏢局的利潤很可觀，但以後，只會越來越差，這是無法逆轉的。
直到某一天家族寧願放棄這筆靈石收入，也要維持住鏢局掌控信息的作用。
他們能放棄靈石，我們不能放棄！
拿我們的名聲去換他們的名聲，那麼把他們的錢，放進自己的口袋有何不可？」
陳祿陷入沉默，一旦和靈石沾上關係，很多事就會變得很麻煩。
所以他一直不願意去想這些無法改變且會徒增煩惱的事。
如今經過阿莫一理清，又想起前世大廠上班的種種，他忽的有種恍然大悟的感覺。
阿莫見陳祿意動，接著勸道：「名聲，我們不在乎，那些不能養家、不能餬口、不能提升修為的東西，他們需要儘管拿過去。
需要配合什麼，也儘管說，我們也不在乎！
他們指派的貨物，我們會優先保證，和往常一樣，絕不會出事。
而我們的要求很簡單，一個月50下靈是底線，並且不能阻止我們自己招攬生意，自己掙錢！
他們拿到了信息，我們拿到了靈石，雙贏的局面！
從此我們鏢隊與鏢局是合作關係，而不是能聽之任之的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