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魚和熊掌不可兼得
「沐陽草！1...2...3...6！60年，陽氣蒸騰，莖葉粗壯而有力，這是野生沐陽草！」
巨大的喜悅，瞬間充上腦海，但旋即又一下冷卻。
該死的，怎麼是王家鏢局的那個小子！
那些傢伙走南闖北，萬一今天的事被傳出去，被那幾個老夥計知道，不得被笑話死。
看了眼一旁的掌柜，眼神催促，示意他儘快拿下。
但掌柜只是尷尬地攤了攤手，側耳低語道：
「這小子可奸詐了，看出我勢必要拿下這株靈藥，結果瘋狂的要價，怎麼給嫌低。」
看了眼不斷拉扯的夥計，他眼神一轉，接著道：
「李前輩，眼下靈藥已經尋找到，要求已經完成。
「只是我本事低微，沒能拿下他，還望您費費心。」
掌柜搓搓手，期待道。
畢竟要求是找到50年以上的沐陽草，而非交給他，嚴格來算是沒有失約的。
當然，在一個築基修士眼前玩這種小把戲，無異於找死。
但，李前輩不同，他只是嘴毒一些，為人還是不錯的，這麼點小事是不會計較的。
李丹師陷入猶豫，一邊是臉面，一邊是陽痿之痛。
魚和熊掌不可兼得的痛苦，他在此刻是體會得淋漓盡致。
不過，這小子是鏢師，又是老派鏢局出身，嚴格守信這一點是那個新鏢局所不能比擬的。
迅速思慮清楚，他決定冒這個險。
長痛不如短痛，陽痿的事被人罵幾年就忘了，但享受不到其中樂趣才是一輩子的痛苦。
他跨出後堂，裝作準備走人，無意間瞥見陳祿，一下站定，有些驚詫地道：
「誒！你...你是那個...誰來著？」
李丹師煩悶的敲了敲腦袋，似在回憶。
陳祿趕忙躬身行禮，介紹道：
「在下陳祿，王家鏢局，鏢師，練氣後期修士。」
李丹師聽後恍然大悟：
「噢！昨天那個挺有天賦的小子，怎麼今天來這裡了？」
李丹師說了一句場面話後，沒有多寒暄，直接進入正題。
「在下打獵途中意外碰見一株靈藥，聽人說叫沐陽草，壯陽效果十分好。
聽聞這處藥閣專門買賣壯陽類的藥物，於是特來此地，想著價格會高一些。
李丹師怎麼來這裡了？」
陳祿道破壯陽藥專賣的特點後，好奇地望著李丹師，只是神情里有些繃不住的笑意。
李丹師尷尬地咳嗽了一下，拉著他邀請道：
「陳小友，這裡人多眼雜，不如隨我去後堂一敘？」
陳祿望了望空蕩蕩藥鋪前廳，點頭同意。
被施加了隔音陣的後庭包廂，李丹師直接道明實情：
「陳小友，多餘話不必多說，這株野生沐陽草，你開價吧。」
陳祿卻是搖了搖頭，雙手捧上沐陽草：
「既然前輩需要，晚輩豈能待價而沽。
能結識下前輩，就是對晚輩最好的報酬。」
見慣了旁人討好的李丹師對此並沒有太大的感覺。
若是他漫天要價，自己不會猶豫，會幹脆答應。
只是經他這樣一說，心中頓時起了疑心，陳祿莫非是故意在此等自己？
自己在赤竹仙城的好友很多，但想殺他的人也同樣不少。
如此心機深沉的小子斷不能留。
一念至此，殺意驟然滋生。
但他轉念一想，自己每次出行都極為隱秘，特地跑了很遠的地方來這處藥鋪買藥。
所以，這世上再無第三個人知道自己來到這裡。
而藥鋪的兩人與他利益相衝，又無認識的可能，自然不是他倆所暴露。
「難不成真的是偶遇？」
前思後想了一陣，他覺得陳祿完全沒有知道他行蹤的可能，這次確實為偶遇。
既然這樣，這株靈藥自己便能收下。
只是，一千八百枚靈石不是小數目。
而他又不想暴露此事，萬一隱秘交易，勢必會引起稅務方面的麻煩。
那麼，只能給一些修行上的幫助。
這小子天賦極佳，自己對這種人，先天帶著一絲好感。
若他不找死，那麼築基也就是早晚的事，紫府也不是沒可能。
不如結交一二，日後身死道消，自己的徒弟遇到麻煩，也能看在昔日恩情上幫助一二。
李丹師捧過那一堆連帶著泥土的沐陽草，又仔細打量了一會兒。
發現沒有問題後，才點頭回答道：
「我李芒向來恩怨分明，你不要，我不能不給。
我雖然不是金系修士，但修煉的本質卻無任何區別。
陳小友，若是信任老夫，你就伸出手來，幫你尋一尋體內的隱障。」
陳祿趕忙深鞠一躬，說了些多謝前輩的漂亮話後，毫不猶豫地伸出手去。
李丹師輕輕扶住，瞬間，一股溫潤的氣息流入經脈。
他做事十分細緻，寧願多耗費些心神，也不願錯過一絲有暗傷嫌疑的地方。
許久後，他才收回手，有些疲倦地擦了擦額頭的汗水。
他拿出一本冊子，詳細地寫上自己發現的暗傷以及根治保養之法。
只是陳祿看的有些痛心，說好的修煉手札，或者成為學徒呢？
就這麼草率地拿一些不痛不癢的東西，換走了他的沐陽草。
早知道是這樣的機緣，他還不如直接賣錢呢。
就在他暗自神傷時，李丹師指著他，忍不住失笑出聲：
「小子，不是說結識我就是最大的報酬嗎？
我不僅讓你結識了我，還給了你一本指點暗傷的冊子。
為了感謝我，你是不是還要給我點別的東西呢？」
陳祿尷尬一笑，自己那點小動作在築基修士面前，根本不算什麼。
既然李丹師心情不錯，不如實話實說。
就算成不了學徒，還能有個修煉修煉手札的保底在。
「李前輩，晚輩想跟您學習煉丹！」
李丹師卻是嘆了口氣，有些惋惜地搖了搖頭。
「藥理、藥性你不懂，修士病症你不會治。
不知為何用此藥，而不用它藥，為何水萃，而不火煅。
這些東西需要常年累月的薰陶、學習，融會貫通後，才有資格摸煉丹爐。
若是跳過這些，直接照著方子煉丹，即使煉出的丹藥與原方一模一樣。
本質上，不過一個拾前人牙慧，照貓畫虎的蠢笨之徒罷了。
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終生必定不會有什麼大作為。」
他接著勸慰道：
「不如放棄此想，專心修煉，隨後根據你的狀況，專門為你撰寫一本修行手札，你照著修煉，可早日突破築基。
若有難懂關隘，也可常來尋我，我自會悉心指導。
這才是你真正應該選擇的。」
巨大的喜悅，瞬間充上腦海，但旋即又一下冷卻。
該死的，怎麼是王家鏢局的那個小子！
那些傢伙走南闖北，萬一今天的事被傳出去，被那幾個老夥計知道，不得被笑話死。
看了眼一旁的掌柜，眼神催促，示意他儘快拿下。
但掌柜只是尷尬地攤了攤手，側耳低語道：
「這小子可奸詐了，看出我勢必要拿下這株靈藥，結果瘋狂的要價，怎麼給嫌低。」
看了眼不斷拉扯的夥計，他眼神一轉，接著道：
「李前輩，眼下靈藥已經尋找到，要求已經完成。
「只是我本事低微，沒能拿下他，還望您費費心。」
掌柜搓搓手，期待道。
畢竟要求是找到50年以上的沐陽草，而非交給他，嚴格來算是沒有失約的。
當然，在一個築基修士眼前玩這種小把戲，無異於找死。
但，李前輩不同，他只是嘴毒一些，為人還是不錯的，這麼點小事是不會計較的。
李丹師陷入猶豫，一邊是臉面，一邊是陽痿之痛。
魚和熊掌不可兼得的痛苦，他在此刻是體會得淋漓盡致。
不過，這小子是鏢師，又是老派鏢局出身，嚴格守信這一點是那個新鏢局所不能比擬的。
迅速思慮清楚，他決定冒這個險。
長痛不如短痛，陽痿的事被人罵幾年就忘了，但享受不到其中樂趣才是一輩子的痛苦。
他跨出後堂，裝作準備走人，無意間瞥見陳祿，一下站定，有些驚詫地道：
「誒！你...你是那個...誰來著？」
李丹師煩悶的敲了敲腦袋，似在回憶。
陳祿趕忙躬身行禮，介紹道：
「在下陳祿，王家鏢局，鏢師，練氣後期修士。」
李丹師聽後恍然大悟：
「噢！昨天那個挺有天賦的小子，怎麼今天來這裡了？」
李丹師說了一句場面話後，沒有多寒暄，直接進入正題。
「在下打獵途中意外碰見一株靈藥，聽人說叫沐陽草，壯陽效果十分好。
聽聞這處藥閣專門買賣壯陽類的藥物，於是特來此地，想著價格會高一些。
李丹師怎麼來這裡了？」
陳祿道破壯陽藥專賣的特點後，好奇地望著李丹師，只是神情里有些繃不住的笑意。
李丹師尷尬地咳嗽了一下，拉著他邀請道：
「陳小友，這裡人多眼雜，不如隨我去後堂一敘？」
陳祿望了望空蕩蕩藥鋪前廳，點頭同意。
被施加了隔音陣的後庭包廂，李丹師直接道明實情：
「陳小友，多餘話不必多說，這株野生沐陽草，你開價吧。」
陳祿卻是搖了搖頭，雙手捧上沐陽草：
「既然前輩需要，晚輩豈能待價而沽。
能結識下前輩，就是對晚輩最好的報酬。」
見慣了旁人討好的李丹師對此並沒有太大的感覺。
若是他漫天要價，自己不會猶豫，會幹脆答應。
只是經他這樣一說，心中頓時起了疑心，陳祿莫非是故意在此等自己？
自己在赤竹仙城的好友很多，但想殺他的人也同樣不少。
如此心機深沉的小子斷不能留。
一念至此，殺意驟然滋生。
但他轉念一想，自己每次出行都極為隱秘，特地跑了很遠的地方來這處藥鋪買藥。
所以，這世上再無第三個人知道自己來到這裡。
而藥鋪的兩人與他利益相衝，又無認識的可能，自然不是他倆所暴露。
「難不成真的是偶遇？」
前思後想了一陣，他覺得陳祿完全沒有知道他行蹤的可能，這次確實為偶遇。
既然這樣，這株靈藥自己便能收下。
只是，一千八百枚靈石不是小數目。
而他又不想暴露此事，萬一隱秘交易，勢必會引起稅務方面的麻煩。
那麼，只能給一些修行上的幫助。
這小子天賦極佳，自己對這種人，先天帶著一絲好感。
若他不找死，那麼築基也就是早晚的事，紫府也不是沒可能。
不如結交一二，日後身死道消，自己的徒弟遇到麻煩，也能看在昔日恩情上幫助一二。
李丹師捧過那一堆連帶著泥土的沐陽草，又仔細打量了一會兒。
發現沒有問題後，才點頭回答道：
「我李芒向來恩怨分明，你不要，我不能不給。
我雖然不是金系修士，但修煉的本質卻無任何區別。
陳小友，若是信任老夫，你就伸出手來，幫你尋一尋體內的隱障。」
陳祿趕忙深鞠一躬，說了些多謝前輩的漂亮話後，毫不猶豫地伸出手去。
李丹師輕輕扶住，瞬間，一股溫潤的氣息流入經脈。
他做事十分細緻，寧願多耗費些心神，也不願錯過一絲有暗傷嫌疑的地方。
許久後，他才收回手，有些疲倦地擦了擦額頭的汗水。
他拿出一本冊子，詳細地寫上自己發現的暗傷以及根治保養之法。
只是陳祿看的有些痛心，說好的修煉手札，或者成為學徒呢？
就這麼草率地拿一些不痛不癢的東西，換走了他的沐陽草。
早知道是這樣的機緣，他還不如直接賣錢呢。
就在他暗自神傷時，李丹師指著他，忍不住失笑出聲：
「小子，不是說結識我就是最大的報酬嗎？
我不僅讓你結識了我，還給了你一本指點暗傷的冊子。
為了感謝我，你是不是還要給我點別的東西呢？」
陳祿尷尬一笑，自己那點小動作在築基修士面前，根本不算什麼。
既然李丹師心情不錯，不如實話實說。
就算成不了學徒，還能有個修煉修煉手札的保底在。
「李前輩，晚輩想跟您學習煉丹！」
李丹師卻是嘆了口氣，有些惋惜地搖了搖頭。
「藥理、藥性你不懂，修士病症你不會治。
不知為何用此藥，而不用它藥，為何水萃，而不火煅。
這些東西需要常年累月的薰陶、學習，融會貫通後，才有資格摸煉丹爐。
若是跳過這些，直接照著方子煉丹，即使煉出的丹藥與原方一模一樣。
本質上，不過一個拾前人牙慧，照貓畫虎的蠢笨之徒罷了。
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終生必定不會有什麼大作為。」
他接著勸慰道：
「不如放棄此想，專心修煉，隨後根據你的狀況，專門為你撰寫一本修行手札，你照著修煉，可早日突破築基。
若有難懂關隘，也可常來尋我，我自會悉心指導。
這才是你真正應該選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