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喜憂參半
三鏢頭心中一陣煩悶。
原本這趟交貨可以十分利索的搞完，但對方卻突然整這種么蛾子。
搞出的動靜還不小，吸引來了周邊不少鏢局的老客戶圍觀。
畢竟送貨的時間固定，這邊房子大，租金便宜，常用作庫房，大家相隔的並不是多遠，所以提早就有人等在門口，準備接貨。
這些人竊竊私語，居然有人說什麼王家鏢局這次護鏢不利，搞壞了人家的靈藥。
無論他如何解釋，說這只是個誤會，但這些人表面應承，可心底懷疑的種子已經種下。
隨著時間的發酵，早晚會有爆發的那一天。
一旦生意下降，鏢局便會養不起他們，從而解聘。
信任和忠誠暫且不算，單是練氣九層修士的市價這一點，便會有不少鏢局或者護衛隊猶豫，更別提他這麼大歲數了。
哪怕不為了鏢局，只為自己這一大家子，也不能讓那些客戶流失。
「還是先給家族通知一下吧。」
三鏢頭心思沉重，送完最後一車貨，在那些人懷疑的目光中艱難離去。
「阿松，這幾天鏢隊這邊先暫時交給你管，有什麼事隨機應變，或者等我回來再說。」
他把鏢局的事託付給王盛松後，快步離去。
其餘鏢師也察覺到了這一次送貨的變化，心中雖然著急，但卻沒有任何辦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陳祿則是在出發前，就想到了會發生這一點。
無非就是競爭對手崛起迅速，打的老牌廠商措手不及。
再利用各種方式，將其逐漸推向一蹶不振的深淵。
但他卻沒有絲毫慌張，有每日一掛在，他不愁任何事。
熬到晚上，陳祿換來了阿莫。
只是趙大龍本想和他一起去，只是三鏢頭那邊不方便處理。
於是他只得一臉羨慕地望著陳祿去望月樓瀟灑去了。
赤竹仙城極大，可謂是繁榮至極，一到夜晚，整座城通明一片，喧鬧聲、嬉笑聲讓人永不覺得無聊。
可楓葉坊，天色一黑，方圓百里，僅剩下田間的蟲鳴鳥叫，煉鐵工坊的轟鳴。
除了個別幾條街道外，幾乎是寂靜一片。
他只能蹲在家裡或者修煉室，除此之外便什麼樂趣也沒有，孤寂得可怕。
望月樓，地方不大，只能算是一般的風月場所。
上次雇他們，是從楓林坊尋了一批能醉人心神的禁藥。
之所以去楓林坊買藥，而不是周邊，一是小作坊品質沒有保證，二是熟人太多，被尋見把柄不好處理。
乾脆跑遠一些，只要不說，誰也抓不住把柄。
「郎君~今個有新到的姑娘，會不少好曲兒嘞！
八靈石一個座位，管兩壇好酒，三兩滷肉，一直唱到天亮呢！」
一個穿著暴露，身子婀娜的侍姬摟著陳祿的胳膊，熱情地介紹著。
「聽曲就不用了，我是來辦正事的。」
陳祿亮了亮手裡的卡片。
「你的管事嬤嬤呢？喊她來。」
赤竹仙城的大多青樓，將女子分為五等。
一等花魁，二等紅牌，三等上座姑娘，四等娼妓，五等窯姐。
身邊拉客的無甚才藝，容貌一般，是四等娼妓，只有平日裡才會點這些姑娘。
可三鏢頭給的是三等上座姑娘，尋常一晚要四十靈石，半個月白干，太過昂貴捨不得點。
如今終於能吃頓好的，當然不能再吃這些一般的了。
沒多久，有些上了年紀，但容貌、身姿依舊傲人的管事嬤嬤晃蕩著腰肢走了過來。
管事嬤嬤接過卡片，悄然一抹，看清暗刻上面的來歷後，笑著迎道：
「原來是鏢師大人吶~您這邊來！我這就給您挑去！」
「行！」
陳祿一揮手，讓身旁一位小廝帶自己去了包廂
片刻後，管事嬤嬤帶著七八個姑娘排在他面前。
「鏢師大人~這位叫...」
陳祿聽著介紹，仔細審視，但前面幾個都沒有合適的。
直到快結尾時，管事嬤嬤再次道：「這位，叫桃兒，來自楓林坊，對靈藥方面頗有鑽研。
若是客官願意，可以加點靈石，給您好好用她秘制的藥酒鬆快鬆快。」
「客官好~」
桃兒姑娘嗓音柔弱，眼眸低垂，身姿遠不如別的姑娘豐滿，但卻凹凸有致，頗有一番別的韻味。
「居然懂靈藥？」
陳祿有些懷疑，但這次本就是白嫖，就算是不懂，自己也沒有虧什麼。
「就她了！」
第二天。
陳祿緩緩醒來，穿上衣服準備走人。
桃兒姑娘坐起身，微微揉著膝蓋，臉上帶著一絲回味。
「祿郎~奴家服侍的可還滿意？」
陳祿沒有回答，而是問起自己的事。
「桃兒姑娘對藥理研究的可深？」
桃兒姑娘心中疑惑，一般客人都會給點小費，再戰一場，而他怎麼問起了毫不相關的事情。
但她沒有多想，只是語氣柔弱地道：
「奴家的祖輩世代種植靈藥，那些個種類、藥理是再清楚不過了。」
陳祿有些詫異，種植靈藥遠比當下要好得多，為什麼捨近求遠，放棄了如此大好的前途。
桃兒姑娘看出了陳祿的疑惑，只是微微嘆了口氣，緩緩道：
「多年前，父親採藥死在山上，母親大受打擊，一病不起。
「奴家販賣了許多家產，又貸了些靈石，還是沒能把母親救回來，走投無路，只得來此處混口飽飯。」」
她沒有怨天尤人，沒有故意以可憐而博得同情，只是在平淡地回答，仿佛在說別家事。
桃兒姑娘的事跡固然可憐，但陳祿與她緣分並不深，沒有幫她的打算。
更別提因為價格的阻礙，兩人以後難以相見，說的多了只是徒留牽掛。
「桃兒姑娘可否認得，這是何物？」
桃兒姑娘收起情緒，手中墊了塊布子，接過來仔細查看。
「這是…野生沐陽草，有驅邪、壯陽、鎖陽、培元、固基之效。
生於極陽之地，環境要求苛刻，難以大規模種植。
採摘時，需在正午時分一刻鐘內採摘，否則神韻消失，在太陽落下前，藥效會全部潰散。」
陳祿詫異，沒想到錯過時間居然會這樣：「那安植符呢？可有效用？」
桃兒姑娘搖搖頭，嚴肅道：
「安植符不是萬能的，它只對大部分靈藥有效。
那些年限久遠，或者，極陽、極陰等等諸多特殊種類的，安植符只能減緩，無法停滯。」
「那價格？」
這是陳祿最關心的事。
「您這株60年野生沐陽草，市價比非野生的要高許多倍，若是賣給藥鋪，可賣一千兩百枚下靈。
若是賣給丹師，可賣一千八百枚，但是我建議，您可以賣給藥鋪，而非丹師。」
陳祿一愣，賣給丹師能多掙六百靈石，有這麼多錢為什麼不掙。
原本這趟交貨可以十分利索的搞完，但對方卻突然整這種么蛾子。
搞出的動靜還不小，吸引來了周邊不少鏢局的老客戶圍觀。
畢竟送貨的時間固定，這邊房子大，租金便宜，常用作庫房，大家相隔的並不是多遠，所以提早就有人等在門口，準備接貨。
這些人竊竊私語，居然有人說什麼王家鏢局這次護鏢不利，搞壞了人家的靈藥。
無論他如何解釋，說這只是個誤會，但這些人表面應承，可心底懷疑的種子已經種下。
隨著時間的發酵，早晚會有爆發的那一天。
一旦生意下降，鏢局便會養不起他們，從而解聘。
信任和忠誠暫且不算，單是練氣九層修士的市價這一點，便會有不少鏢局或者護衛隊猶豫，更別提他這麼大歲數了。
哪怕不為了鏢局，只為自己這一大家子，也不能讓那些客戶流失。
「還是先給家族通知一下吧。」
三鏢頭心思沉重，送完最後一車貨，在那些人懷疑的目光中艱難離去。
「阿松，這幾天鏢隊這邊先暫時交給你管，有什麼事隨機應變，或者等我回來再說。」
他把鏢局的事託付給王盛松後，快步離去。
其餘鏢師也察覺到了這一次送貨的變化，心中雖然著急，但卻沒有任何辦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陳祿則是在出發前，就想到了會發生這一點。
無非就是競爭對手崛起迅速，打的老牌廠商措手不及。
再利用各種方式，將其逐漸推向一蹶不振的深淵。
但他卻沒有絲毫慌張，有每日一掛在，他不愁任何事。
熬到晚上，陳祿換來了阿莫。
只是趙大龍本想和他一起去，只是三鏢頭那邊不方便處理。
於是他只得一臉羨慕地望著陳祿去望月樓瀟灑去了。
赤竹仙城極大，可謂是繁榮至極，一到夜晚，整座城通明一片，喧鬧聲、嬉笑聲讓人永不覺得無聊。
可楓葉坊，天色一黑，方圓百里，僅剩下田間的蟲鳴鳥叫，煉鐵工坊的轟鳴。
除了個別幾條街道外，幾乎是寂靜一片。
他只能蹲在家裡或者修煉室，除此之外便什麼樂趣也沒有，孤寂得可怕。
望月樓，地方不大，只能算是一般的風月場所。
上次雇他們，是從楓林坊尋了一批能醉人心神的禁藥。
之所以去楓林坊買藥，而不是周邊，一是小作坊品質沒有保證，二是熟人太多，被尋見把柄不好處理。
乾脆跑遠一些，只要不說，誰也抓不住把柄。
「郎君~今個有新到的姑娘，會不少好曲兒嘞！
八靈石一個座位，管兩壇好酒，三兩滷肉，一直唱到天亮呢！」
一個穿著暴露，身子婀娜的侍姬摟著陳祿的胳膊，熱情地介紹著。
「聽曲就不用了，我是來辦正事的。」
陳祿亮了亮手裡的卡片。
「你的管事嬤嬤呢？喊她來。」
赤竹仙城的大多青樓，將女子分為五等。
一等花魁，二等紅牌，三等上座姑娘，四等娼妓，五等窯姐。
身邊拉客的無甚才藝，容貌一般，是四等娼妓，只有平日裡才會點這些姑娘。
可三鏢頭給的是三等上座姑娘，尋常一晚要四十靈石，半個月白干，太過昂貴捨不得點。
如今終於能吃頓好的，當然不能再吃這些一般的了。
沒多久，有些上了年紀，但容貌、身姿依舊傲人的管事嬤嬤晃蕩著腰肢走了過來。
管事嬤嬤接過卡片，悄然一抹，看清暗刻上面的來歷後，笑著迎道：
「原來是鏢師大人吶~您這邊來！我這就給您挑去！」
「行！」
陳祿一揮手，讓身旁一位小廝帶自己去了包廂
片刻後，管事嬤嬤帶著七八個姑娘排在他面前。
「鏢師大人~這位叫...」
陳祿聽著介紹，仔細審視，但前面幾個都沒有合適的。
直到快結尾時，管事嬤嬤再次道：「這位，叫桃兒，來自楓林坊，對靈藥方面頗有鑽研。
若是客官願意，可以加點靈石，給您好好用她秘制的藥酒鬆快鬆快。」
「客官好~」
桃兒姑娘嗓音柔弱，眼眸低垂，身姿遠不如別的姑娘豐滿，但卻凹凸有致，頗有一番別的韻味。
「居然懂靈藥？」
陳祿有些懷疑，但這次本就是白嫖，就算是不懂，自己也沒有虧什麼。
「就她了！」
第二天。
陳祿緩緩醒來，穿上衣服準備走人。
桃兒姑娘坐起身，微微揉著膝蓋，臉上帶著一絲回味。
「祿郎~奴家服侍的可還滿意？」
陳祿沒有回答，而是問起自己的事。
「桃兒姑娘對藥理研究的可深？」
桃兒姑娘心中疑惑，一般客人都會給點小費，再戰一場，而他怎麼問起了毫不相關的事情。
但她沒有多想，只是語氣柔弱地道：
「奴家的祖輩世代種植靈藥，那些個種類、藥理是再清楚不過了。」
陳祿有些詫異，種植靈藥遠比當下要好得多，為什麼捨近求遠，放棄了如此大好的前途。
桃兒姑娘看出了陳祿的疑惑，只是微微嘆了口氣，緩緩道：
「多年前，父親採藥死在山上，母親大受打擊，一病不起。
「奴家販賣了許多家產，又貸了些靈石，還是沒能把母親救回來，走投無路，只得來此處混口飽飯。」」
她沒有怨天尤人，沒有故意以可憐而博得同情，只是在平淡地回答，仿佛在說別家事。
桃兒姑娘的事跡固然可憐，但陳祿與她緣分並不深，沒有幫她的打算。
更別提因為價格的阻礙，兩人以後難以相見，說的多了只是徒留牽掛。
「桃兒姑娘可否認得，這是何物？」
桃兒姑娘收起情緒，手中墊了塊布子，接過來仔細查看。
「這是…野生沐陽草，有驅邪、壯陽、鎖陽、培元、固基之效。
生於極陽之地，環境要求苛刻，難以大規模種植。
採摘時，需在正午時分一刻鐘內採摘，否則神韻消失，在太陽落下前，藥效會全部潰散。」
陳祿詫異，沒想到錯過時間居然會這樣：「那安植符呢？可有效用？」
桃兒姑娘搖搖頭，嚴肅道：
「安植符不是萬能的，它只對大部分靈藥有效。
那些年限久遠，或者，極陽、極陰等等諸多特殊種類的，安植符只能減緩，無法停滯。」
「那價格？」
這是陳祿最關心的事。
「您這株60年野生沐陽草，市價比非野生的要高許多倍，若是賣給藥鋪，可賣一千兩百枚下靈。
若是賣給丹師，可賣一千八百枚，但是我建議，您可以賣給藥鋪，而非丹師。」
陳祿一愣，賣給丹師能多掙六百靈石，有這麼多錢為什麼不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