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我的魔物娘導師
蘇嵐和緹婭合夥逗了塞蕾婭一次，玩是玩夠了，但迴旋鏢很快打了回來。
沒船送，他倆得苦哈哈地自己往回走！
來的時候從從容容遊刃有餘，回去的時候匆匆忙忙連滾帶爬。
等回到家，兩人已經精疲力盡，心臟砰砰直跳。
跟緹婭道了聲午安，蘇嵐往床上一躺，很快入睡。
恍惚間，灼燒之感自眉心處擴散，通過血液迅速流向全身。
耳邊迴響起潮汐聲，遠方隱隱傳來朦朧的哼唱。
空靈而又勾人。
蘇嵐不受控制地向前游去。
海水沒有絲毫阻礙，反而化作了他前進的助力。
破開迷霧，一道身影映入眼帘。
她倚在透明的泡泡上，魚尾隨著哼唱的節拍，在海面上拍出浪花。
似乎察覺到了什麼，歌聲驟停。
她瞬間潛入水底，消失不見。
就在蘇嵐以為對方已經離開的時候，水面突然在身前破開，無聲無息。
海水順著她半透明的耳鰭和白皙的鎖骨滑落，金色的瞳孔中帶著一絲好奇。
「你來了？」
聲音婉轉動聽，仿佛哼唱著莫名的旋律。
蘇嵐的意識猛然清醒：「這是哪裡……你是鱗片的主人？」
「這裡是我族的傳承之地，你是通過鱗片來到這裡的？」
她面容精緻，動作優雅，語氣也很溫柔。
但蘇嵐仍感到一股難以言喻的壓迫感。
對方隨意哼唱兩句，就能硬控他十多分鐘，實力遠超蘇嵐的認知。
就連造型特點也像極了前世傳說中的神話生物：
塞壬。
蘇嵐拿不準她和塞蕾婭的關係，便老實回答道：「是一枚鱗片，朋友送給我的。」
心念一動，菱形鱗片從眉心浮現。
塞壬湊近，伸手觸碰，片刻後，露出瞭然的神色。
「原來是那個小傢伙，她還拜託我多關照你，你跟她關係不錯嘛，你的名字是？」
「蘇嵐，黑礁峽灣的小領主，冒昧問下，您口中的她……是塞蕾婭？」
說完，蘇嵐仔細觀察對方的反應。
「隨意一點就好，我名艾歐莉希雅，你可以直接叫我希雅。」
希雅神色如常，略作回憶：「卻不是塞蕾婭，這名字我沒聽說過，或許是族裡其他小輩？」
蘇嵐是有試探之意，但問完之後，反倒更加迷糊。
看希雅自然的樣子，不像在說假話。
難道「跑路蘇嵐」所給的信息有誤？
遺物盒留言非常主觀，想想確實有這種可能。
蘇嵐還想再問問，眼前卻忽然變得模糊，仿佛蒙上了一層霧氣。
他使勁眨眨眼，視線才重新恢復正常。
「你現在還無法長時間維持連接，如果沒有其他事，先回去休息吧。」
希雅發現蘇嵐的異常，輕聲提醒：「不必勉強，你已得到超凡的資格，時間還很多，待你補足精神，我們自會再見。」
但蘇嵐的時間並不多。
他對超凡一知半解，又急需晉升，有很多疑惑需要解答。
整理好思路，蘇嵐開口道：「我有幾個問題想請教，不知希雅導師是否方便？」
「導師？」希雅輕笑著，尾鰭來回撥動水面：「也好，想知道什麼？」
「我見過騎士、魔法師，他們也掌握了強大的力量，卻未被稱為超凡者，那麼，什麼是超凡？」
希雅的動作微微一頓。
她沒想到，蘇嵐會問出這種深奧的問題。
「他們或是鍛鍊體魄，或是借用元素，的確能獲得力量。」
希雅的聲音變得悠遠，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凝重。
「但就像海面上的旅人，無論他們把船造得多大，終究只是一葉浮萍。」
「而超凡……」
她直視著蘇嵐的眼睛：「是躍入深海，長出鰓與鱗，強行改變自己的生命形態。」
「世人皆說魔物與邪物是被污染的怪物，實際上……」
希雅嘴唇微微開合，仍在訴說著什麼，蘇嵐卻無論如何都聽不清了。
一陣眩暈感襲來，他眼前一黑，搖搖欲墜。
好在希雅及時停下講述，喚起潮水托住了他。
「抱歉，看來你似乎還無法承載它。」
希雅面帶歉意，控制兩股水流幫蘇嵐按揉頭部。
清涼感傳來，蘇嵐這才好受了些。
剛才的話他聽到一半，「鰓與鱗」確實是十分有水產特色的比喻。
蘇嵐還是忍不住確認道：「我會長出鰓和鱗？」
「嗯……」希雅沉吟片刻，見蘇嵐的表情越來越微妙，忽然一笑：「怎麼會呢？」
「你還是你，不會變成魚，只是多些「特質」，多個身份罷了。」
蘇嵐的視線再次模糊，這次，無論他如何努力，都無法恢復清晰。
「不理解沒有關係，我先教你超凡的方法。」
希雅的聲音漸漸遠去。
「吸收魔力……接觸污染……再慢慢接納它……這樣……」
蘇嵐只感覺腦海中多了些奇異知識，但已沒有精神再查看。
他意識瞬間墜落，沉沉睡去。
……
另一邊。
塞蕾婭放下手中的筆記，輕輕舒了口氣。
「很好，劇本非常完美，肯定沒被他看出來！」
她又回憶了一遍剛才的表現，情不自禁地哼起家鄉的小曲。
聲音清脆而動聽，完全沒有平時的沙啞。
「以後見了面，你該叫我什麼？」
塞蕾婭脫下靴子，把腿翹到桌子上，迷幻的彩色光澤在小腿與腳趾之間流淌。
「希雅導師，嘻嘻！」
突然，她神色一僵，迅速收腿，合攏坐好。
「哎呀，當海盜……當商人當久了，都忘記要隨時保持儀態了，不行，我得再複習幾遍，不然下次要露餡！」
「塞蕾婭船長，你讓我繪製的地圖，我已經照著畫好了，附近海域的探查也基本結束。」
門外響起巴羅的聲音。
「好，等我一下。」塞蕾婭看看小腿，確認偽裝無誤，打開房門。
「暗礁分布跟我給你的圖一樣嗎？有沒有可以利用的地方？」
「一模一樣，感覺下了很大功夫，船長是從哪得到的？」巴羅遞出記錄日誌，有些好奇。
「一個朋友，」塞蕾婭含糊一句，掃了日誌幾眼，吩咐道：
「不錯，你馬上帶著水手去規劃路線，這一次，我們給帝國的瘋狗來個狠的！」
沒船送，他倆得苦哈哈地自己往回走！
來的時候從從容容遊刃有餘，回去的時候匆匆忙忙連滾帶爬。
等回到家，兩人已經精疲力盡，心臟砰砰直跳。
跟緹婭道了聲午安，蘇嵐往床上一躺，很快入睡。
恍惚間，灼燒之感自眉心處擴散，通過血液迅速流向全身。
耳邊迴響起潮汐聲，遠方隱隱傳來朦朧的哼唱。
空靈而又勾人。
蘇嵐不受控制地向前游去。
海水沒有絲毫阻礙，反而化作了他前進的助力。
破開迷霧，一道身影映入眼帘。
她倚在透明的泡泡上，魚尾隨著哼唱的節拍，在海面上拍出浪花。
似乎察覺到了什麼，歌聲驟停。
她瞬間潛入水底，消失不見。
就在蘇嵐以為對方已經離開的時候，水面突然在身前破開，無聲無息。
海水順著她半透明的耳鰭和白皙的鎖骨滑落，金色的瞳孔中帶著一絲好奇。
「你來了？」
聲音婉轉動聽，仿佛哼唱著莫名的旋律。
蘇嵐的意識猛然清醒：「這是哪裡……你是鱗片的主人？」
「這裡是我族的傳承之地，你是通過鱗片來到這裡的？」
她面容精緻，動作優雅，語氣也很溫柔。
但蘇嵐仍感到一股難以言喻的壓迫感。
對方隨意哼唱兩句，就能硬控他十多分鐘，實力遠超蘇嵐的認知。
就連造型特點也像極了前世傳說中的神話生物：
塞壬。
蘇嵐拿不準她和塞蕾婭的關係，便老實回答道：「是一枚鱗片，朋友送給我的。」
心念一動，菱形鱗片從眉心浮現。
塞壬湊近，伸手觸碰，片刻後，露出瞭然的神色。
「原來是那個小傢伙，她還拜託我多關照你，你跟她關係不錯嘛，你的名字是？」
「蘇嵐，黑礁峽灣的小領主，冒昧問下，您口中的她……是塞蕾婭？」
說完，蘇嵐仔細觀察對方的反應。
「隨意一點就好，我名艾歐莉希雅，你可以直接叫我希雅。」
希雅神色如常，略作回憶：「卻不是塞蕾婭，這名字我沒聽說過，或許是族裡其他小輩？」
蘇嵐是有試探之意，但問完之後，反倒更加迷糊。
看希雅自然的樣子，不像在說假話。
難道「跑路蘇嵐」所給的信息有誤？
遺物盒留言非常主觀，想想確實有這種可能。
蘇嵐還想再問問，眼前卻忽然變得模糊，仿佛蒙上了一層霧氣。
他使勁眨眨眼，視線才重新恢復正常。
「你現在還無法長時間維持連接，如果沒有其他事，先回去休息吧。」
希雅發現蘇嵐的異常，輕聲提醒：「不必勉強，你已得到超凡的資格，時間還很多，待你補足精神，我們自會再見。」
但蘇嵐的時間並不多。
他對超凡一知半解，又急需晉升，有很多疑惑需要解答。
整理好思路，蘇嵐開口道：「我有幾個問題想請教，不知希雅導師是否方便？」
「導師？」希雅輕笑著，尾鰭來回撥動水面：「也好，想知道什麼？」
「我見過騎士、魔法師，他們也掌握了強大的力量，卻未被稱為超凡者，那麼，什麼是超凡？」
希雅的動作微微一頓。
她沒想到，蘇嵐會問出這種深奧的問題。
「他們或是鍛鍊體魄，或是借用元素，的確能獲得力量。」
希雅的聲音變得悠遠，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凝重。
「但就像海面上的旅人，無論他們把船造得多大，終究只是一葉浮萍。」
「而超凡……」
她直視著蘇嵐的眼睛：「是躍入深海，長出鰓與鱗，強行改變自己的生命形態。」
「世人皆說魔物與邪物是被污染的怪物，實際上……」
希雅嘴唇微微開合，仍在訴說著什麼，蘇嵐卻無論如何都聽不清了。
一陣眩暈感襲來，他眼前一黑，搖搖欲墜。
好在希雅及時停下講述，喚起潮水托住了他。
「抱歉，看來你似乎還無法承載它。」
希雅面帶歉意，控制兩股水流幫蘇嵐按揉頭部。
清涼感傳來，蘇嵐這才好受了些。
剛才的話他聽到一半，「鰓與鱗」確實是十分有水產特色的比喻。
蘇嵐還是忍不住確認道：「我會長出鰓和鱗？」
「嗯……」希雅沉吟片刻，見蘇嵐的表情越來越微妙，忽然一笑：「怎麼會呢？」
「你還是你，不會變成魚，只是多些「特質」，多個身份罷了。」
蘇嵐的視線再次模糊，這次，無論他如何努力，都無法恢復清晰。
「不理解沒有關係，我先教你超凡的方法。」
希雅的聲音漸漸遠去。
「吸收魔力……接觸污染……再慢慢接納它……這樣……」
蘇嵐只感覺腦海中多了些奇異知識，但已沒有精神再查看。
他意識瞬間墜落，沉沉睡去。
……
另一邊。
塞蕾婭放下手中的筆記，輕輕舒了口氣。
「很好，劇本非常完美，肯定沒被他看出來！」
她又回憶了一遍剛才的表現，情不自禁地哼起家鄉的小曲。
聲音清脆而動聽，完全沒有平時的沙啞。
「以後見了面，你該叫我什麼？」
塞蕾婭脫下靴子，把腿翹到桌子上，迷幻的彩色光澤在小腿與腳趾之間流淌。
「希雅導師，嘻嘻！」
突然，她神色一僵，迅速收腿，合攏坐好。
「哎呀，當海盜……當商人當久了，都忘記要隨時保持儀態了，不行，我得再複習幾遍，不然下次要露餡！」
「塞蕾婭船長，你讓我繪製的地圖，我已經照著畫好了，附近海域的探查也基本結束。」
門外響起巴羅的聲音。
「好，等我一下。」塞蕾婭看看小腿，確認偽裝無誤，打開房門。
「暗礁分布跟我給你的圖一樣嗎？有沒有可以利用的地方？」
「一模一樣，感覺下了很大功夫，船長是從哪得到的？」巴羅遞出記錄日誌，有些好奇。
「一個朋友，」塞蕾婭含糊一句，掃了日誌幾眼，吩咐道：
「不錯，你馬上帶著水手去規劃路線，這一次，我們給帝國的瘋狗來個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