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老子是黑惡大道的
「湯三，你借著家裡有權有勢，和馬爽一同欺凌他人時，可想過有今天？」
校園中總有些人，喜愛拉幫結派，自己不好好學，卻去影響欺凌他人為樂。
黎艾不是唯一的受害者，卻絕對是敢於復仇的受害者。
黎艾反身撩槍，鋒刃自下而上切入黃毛湯三的身體，她刻意放緩速度，聲音冰冷：「求我。」
「求求你！別殺我，別殺我！！」湯三崩潰求饒，槍鋒已經來到他的腹部，劇痛衝擊腦海，雙眼忍不住上翻。
「我收到了你的求饒，並選擇了——拒絕。」黎艾發力上挑，槍鋒暴力切開一切阻礙，從湯三的天靈蓋衝出。
血花噴涌、雜七雜八的東西掉了一地。
黎艾從逐漸分開的人體中跨步邁過，聞著溫熱的血腥氣，面具下發出滿足嘆息。
眼下只有馬爽還活著，其他八人全都悽慘死去。
黎艾對這個結果並不意外。
她身具觀測權能，全力催動時，同階之人的動作對她而言猶如慢動作一般。
若是這樣還能打的有來有回，才是真的廢物到家了。
紅光收斂，氣血如退潮回落，黎艾腳步稍顯踉蹌，拄著槍方才站穩。
捂著胸口劇烈喘息，感受體內幾乎歸零的氣血，她不由長出了一口氣：「差點翻車，還好破曉雞鳴槍足夠給力。」
掃了眼遠處圍觀的路人，黎艾拖著疼昏過去的馬爽，走入街角暗巷。
.........
低洼帶以南，臨近城牆的廢棄郊區。
嘩啦~
冰涼刺骨的液體，劈頭蓋臉地澆在馬臉醜女身上。
「噗！咳咳咳——」
馬爽猛地睜開雙眼，虛弱地嗆咳，肥胖的身體異樣慘白——黎艾根本沒有為她止血。
嗡~
槍鋒震顫，猛地停在馬爽眼前一寸，黎艾的聲音響起：「馬爽，你都知道什麼，說吧。」
她的聲音很輕、輕的毫無波瀾，卻透出無窮殺機。
馬爽渾身一哆嗦，瞪大雙眼尖叫道：「別，別殺我！拿遠點！我什麼都說！都說！！」
她滿身肥肉顫動，黃色液體順著斷腿淌下，竟是被幾乎觸及眼球的槍鋒嚇尿了。
半小時後......
一陣駭人的慘叫聲響徹廢郊，令聽到聲音的流浪漢後門一緊，二話不說逃離此地。
望著被毒素腐蝕的坑坑窪窪的殘軀，黎灰咂舌道：「你今晚的表現，還真是讓我大吃一驚。」
「雖然中二了點，殘忍了點，又是喊招式又是凌虐，但現在看來你還有點變態。」
黎艾被說的小臉一紅，嘴硬道：「你才變態，你全家都變態！出招你當憋屁呢？喊出來才有氣勢！」
「至於殘忍......以前他們那麼欺凌我，這麼死我都覺得便宜他們了。」
「行吧。」黎灰搖身一變，變成Q版小人落在黎艾肩膀上，翹著二郎腿，一顛一顛的說到：「不掠奪一下嗎？」
「這種垃圾還不配成為我力量的一部分。」黎艾語氣中滿是厭惡。
靈修又如何？馬爽這個人令她噁心，連帶著掠奪都覺得不乾淨。
她的屍體，只配爛在垃圾堆里。
馬爽最大的價值，就是為自己提供了足夠的『情緒價值』。
那驚駭欲絕的求饒模樣，臨死前歇斯底里的慘叫，讓黎艾發自內心的爽快。
「可惜只是蠅頭小利。」
黎艾錄下了馬爽求饒時，一股腦吐出的對林家的指控，包括她收受好處，替林家長期折磨黎艾的全部事實。
此為證據二。
..............
安居帶的街頭，路人們行色匆匆。
短髮文靜少女穿著黑色羽絨服，平靜地漫步街頭，任警笛聲劃破寂靜夜空，治安巡邏車自身旁呼嘯而過，神色仍舊平淡。
本相、形骸皮囊，兩者之間本就可以無縫切換。
至於切換過程中，骨骼移位血肉扭曲的劇烈痛苦，對她而言不值一提。
「♪歡迎你誤入這片狼藉的森林~♫」
「♪規則是為了這片淨土去拼命~♫」
手機鈴聲忽然響起，黎艾一看聯繫人，赫然寫著「喊口號的吝嗇鬼」。
「站長？他怎麼打來了？」
黎艾接通電話：「喂，站長，我最近有事，先不跑外賣了。」
電話那頭的聲音哆哆嗦嗦，抖個不停：「我，我知道，呵呵，這，這不是還沒結工錢嘛......哈哈，哪，哪有幹了活不給工錢的？」
「小雨啊......你，你現在趕緊來站點一趟，你可抓緊咯，快點滴，速度哇，發，發了工錢我好回家陪媳婦呀。」
黎艾挑眉：「好，我馬上到。」
掛斷電話，她嘴角勾起一抹笑：「有趣，說話抖成這樣，不會是被人用刀架著脖子吧？」
Q版黎灰雙手抱肘吐槽：「你別說，這個可能性絕不是零。」
吐槽歸吐槽，她還是換了個方向，直奔「餓死啦」外賣站點。
餓死啦站點。
站內一片狼藉，站長被按在地上，臉上青一塊紫一塊。
禿頭老漢翹著二郎腿坐在椅子上，叼著雪茄吞雲吐霧。
黑衣黑褲黑墨鏡，打扮的跟黑衣人似的一眾小弟，正對著站長一頓猛攻。
「操，故意的是不是，罵員工的時候那麼利索，打個電話抖尼瑪呢！」
「狗東西，用抖聲提醒那人是不是？當我們是傻子？」
「別打了，我真不是故意的！」站長哭嚎著：「我，我天生嗓門抖！」
「瑪德，那現在怎麼不抖了？」
「哇，真的不抖了哎，華哥，他在耍你哎！」
「我沒有！我不是！別亂說！」
「我不管，吃我抓勾勾龍爪手，勾勾你個勾勾！」
「嗷嗚——」
噼里啪啦——
啪啪啪~
「阿達！」
小弟們圍著站長一通胖揍，場面一片混亂，唯有禿頭老漢聽到了門口的響動。
他吐出煙圈，後仰頭看向門口，就見一隻手伸過來，兩根手指精準扣住他的鼻孔。
「滾一邊去！」
黎艾發力一甩，禿頭老漢像個破麻袋似的飛出去，撞在貨架上。
她順勢夾住半空落下的雪茄，在指尖轉了兩圈，翹著二郎腿入座，動作一氣呵成。
這個出場將一眾小弟和站長都看傻了，反應過來後蜂擁沖向禿頭：「二當家！您沒事吧？」
「二當家！您有沒有事？您究竟有沒有事啊？您有沒有事您說話啊！」
「滾遠點！」
滿臉兇相堪比火雲邪神的禿頭老漢，一把推開聒噪個不停的小弟，擦了擦鼻血起身，惡狠狠道：「愣頭青，真以為武者就是無敵的？知不知道老子混哪條道的！」
黎艾眉頭微挑，試探道：「成華大道？」
「什麼踏馬狗屁的成華大道，老子是黑惡大道的！」禿頭氣得青筋暴跳，伸手入懷，掏出一把手槍。
校園中總有些人，喜愛拉幫結派，自己不好好學，卻去影響欺凌他人為樂。
黎艾不是唯一的受害者，卻絕對是敢於復仇的受害者。
黎艾反身撩槍，鋒刃自下而上切入黃毛湯三的身體，她刻意放緩速度，聲音冰冷：「求我。」
「求求你！別殺我，別殺我！！」湯三崩潰求饒，槍鋒已經來到他的腹部，劇痛衝擊腦海，雙眼忍不住上翻。
「我收到了你的求饒，並選擇了——拒絕。」黎艾發力上挑，槍鋒暴力切開一切阻礙，從湯三的天靈蓋衝出。
血花噴涌、雜七雜八的東西掉了一地。
黎艾從逐漸分開的人體中跨步邁過，聞著溫熱的血腥氣，面具下發出滿足嘆息。
眼下只有馬爽還活著，其他八人全都悽慘死去。
黎艾對這個結果並不意外。
她身具觀測權能，全力催動時，同階之人的動作對她而言猶如慢動作一般。
若是這樣還能打的有來有回，才是真的廢物到家了。
紅光收斂，氣血如退潮回落，黎艾腳步稍顯踉蹌，拄著槍方才站穩。
捂著胸口劇烈喘息，感受體內幾乎歸零的氣血，她不由長出了一口氣：「差點翻車，還好破曉雞鳴槍足夠給力。」
掃了眼遠處圍觀的路人，黎艾拖著疼昏過去的馬爽，走入街角暗巷。
.........
低洼帶以南，臨近城牆的廢棄郊區。
嘩啦~
冰涼刺骨的液體，劈頭蓋臉地澆在馬臉醜女身上。
「噗！咳咳咳——」
馬爽猛地睜開雙眼，虛弱地嗆咳，肥胖的身體異樣慘白——黎艾根本沒有為她止血。
嗡~
槍鋒震顫，猛地停在馬爽眼前一寸，黎艾的聲音響起：「馬爽，你都知道什麼，說吧。」
她的聲音很輕、輕的毫無波瀾，卻透出無窮殺機。
馬爽渾身一哆嗦，瞪大雙眼尖叫道：「別，別殺我！拿遠點！我什麼都說！都說！！」
她滿身肥肉顫動，黃色液體順著斷腿淌下，竟是被幾乎觸及眼球的槍鋒嚇尿了。
半小時後......
一陣駭人的慘叫聲響徹廢郊，令聽到聲音的流浪漢後門一緊，二話不說逃離此地。
望著被毒素腐蝕的坑坑窪窪的殘軀，黎灰咂舌道：「你今晚的表現，還真是讓我大吃一驚。」
「雖然中二了點，殘忍了點，又是喊招式又是凌虐，但現在看來你還有點變態。」
黎艾被說的小臉一紅，嘴硬道：「你才變態，你全家都變態！出招你當憋屁呢？喊出來才有氣勢！」
「至於殘忍......以前他們那麼欺凌我，這麼死我都覺得便宜他們了。」
「行吧。」黎灰搖身一變，變成Q版小人落在黎艾肩膀上，翹著二郎腿，一顛一顛的說到：「不掠奪一下嗎？」
「這種垃圾還不配成為我力量的一部分。」黎艾語氣中滿是厭惡。
靈修又如何？馬爽這個人令她噁心，連帶著掠奪都覺得不乾淨。
她的屍體，只配爛在垃圾堆里。
馬爽最大的價值，就是為自己提供了足夠的『情緒價值』。
那驚駭欲絕的求饒模樣，臨死前歇斯底里的慘叫，讓黎艾發自內心的爽快。
「可惜只是蠅頭小利。」
黎艾錄下了馬爽求饒時，一股腦吐出的對林家的指控，包括她收受好處，替林家長期折磨黎艾的全部事實。
此為證據二。
..............
安居帶的街頭，路人們行色匆匆。
短髮文靜少女穿著黑色羽絨服，平靜地漫步街頭，任警笛聲劃破寂靜夜空，治安巡邏車自身旁呼嘯而過，神色仍舊平淡。
本相、形骸皮囊，兩者之間本就可以無縫切換。
至於切換過程中，骨骼移位血肉扭曲的劇烈痛苦，對她而言不值一提。
「♪歡迎你誤入這片狼藉的森林~♫」
「♪規則是為了這片淨土去拼命~♫」
手機鈴聲忽然響起，黎艾一看聯繫人，赫然寫著「喊口號的吝嗇鬼」。
「站長？他怎麼打來了？」
黎艾接通電話：「喂，站長，我最近有事，先不跑外賣了。」
電話那頭的聲音哆哆嗦嗦，抖個不停：「我，我知道，呵呵，這，這不是還沒結工錢嘛......哈哈，哪，哪有幹了活不給工錢的？」
「小雨啊......你，你現在趕緊來站點一趟，你可抓緊咯，快點滴，速度哇，發，發了工錢我好回家陪媳婦呀。」
黎艾挑眉：「好，我馬上到。」
掛斷電話，她嘴角勾起一抹笑：「有趣，說話抖成這樣，不會是被人用刀架著脖子吧？」
Q版黎灰雙手抱肘吐槽：「你別說，這個可能性絕不是零。」
吐槽歸吐槽，她還是換了個方向，直奔「餓死啦」外賣站點。
餓死啦站點。
站內一片狼藉，站長被按在地上，臉上青一塊紫一塊。
禿頭老漢翹著二郎腿坐在椅子上，叼著雪茄吞雲吐霧。
黑衣黑褲黑墨鏡，打扮的跟黑衣人似的一眾小弟，正對著站長一頓猛攻。
「操，故意的是不是，罵員工的時候那麼利索，打個電話抖尼瑪呢！」
「狗東西，用抖聲提醒那人是不是？當我們是傻子？」
「別打了，我真不是故意的！」站長哭嚎著：「我，我天生嗓門抖！」
「瑪德，那現在怎麼不抖了？」
「哇，真的不抖了哎，華哥，他在耍你哎！」
「我沒有！我不是！別亂說！」
「我不管，吃我抓勾勾龍爪手，勾勾你個勾勾！」
「嗷嗚——」
噼里啪啦——
啪啪啪~
「阿達！」
小弟們圍著站長一通胖揍，場面一片混亂，唯有禿頭老漢聽到了門口的響動。
他吐出煙圈，後仰頭看向門口，就見一隻手伸過來，兩根手指精準扣住他的鼻孔。
「滾一邊去！」
黎艾發力一甩，禿頭老漢像個破麻袋似的飛出去，撞在貨架上。
她順勢夾住半空落下的雪茄，在指尖轉了兩圈，翹著二郎腿入座，動作一氣呵成。
這個出場將一眾小弟和站長都看傻了，反應過來後蜂擁沖向禿頭：「二當家！您沒事吧？」
「二當家！您有沒有事？您究竟有沒有事啊？您有沒有事您說話啊！」
「滾遠點！」
滿臉兇相堪比火雲邪神的禿頭老漢，一把推開聒噪個不停的小弟，擦了擦鼻血起身，惡狠狠道：「愣頭青，真以為武者就是無敵的？知不知道老子混哪條道的！」
黎艾眉頭微挑，試探道：「成華大道？」
「什麼踏馬狗屁的成華大道，老子是黑惡大道的！」禿頭氣得青筋暴跳，伸手入懷，掏出一把手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