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瘋狂
紅芒飛射而來，長發青年連忙爆發氣血，足下發力起跳，如大鵬展翅，一躍二十米衝上高架橋，堪堪避開這一擊。
黎艾猛地跺腳，踏碎地面強行頓住身形，轉身沖向歪倒的電線桿。
腳掌猛力一蹬，碗口粗的桿身瞬間彎折，她借反衝之力縱身躍上高架橋。
長槍掄圓，帶著崩裂空氣的厲嘯，狠狠砸下。
長發青年臉色劇變：「你瘋了？強行中斷武技，氣血逆流，寧肯自毀也要殺我？！」
武技迸發途中強行變招，氣血反噬之下，黎艾已是口吐鮮血，雙眼布滿血絲。
「廢話真多！」
砰！
長槍砸中橋面，巨力傾瀉而出，瞬間崩出直徑一米的深坑，裂紋如蛛網般瘋狂蔓延，飛濺的碎石威力堪比子彈。
狂暴的力道反震席捲雙臂，黎艾雙手噼啪作響，手臂肌肉波浪涌動，瞬間通紅淤血。
青年狼狽躲閃，被碎石打得遍體鱗傷，還未喘勻氣息，破風聲已至耳畔。
嚴重彎曲的槍身如鋼鞭般橫掃，狠狠抽在他腰側。
青年頓時眼珠暴突，噴著血落向橋下。
「咳咳——」黎艾雙手劇烈顫抖，胸腔內氣血翻湧，心肺絞痛至極。
變成Ω形狀的鐵槍抓不穩落在地上，發出沉悶響聲，已經沒辦法再用來對敵。
她強忍著痛苦，正準備繼續追擊時，忽然又有腳步聲傳入耳中。
黎灰提醒道：「小心，這兩人分別是淬體六重與七重。」
黎艾聞言看向下方街道，一男一女緩步而來。
女子滿嘴唇釘，語氣誇張戲謔：「哇，白公子，怎麼被打成這副德行？嘖嘖……腰子都爆了，床上還能玩出花活否？」
白公子躺在地上，腰身凹陷，出氣多進氣少，早已說不出話。
男子面容冷硬，留著平頭，見狀不屑冷哼：「廢物，連個靈基已毀的學生都解決不了，丟盡烈虎堂的臉。」
烈虎堂？
黎艾見他們穿著同款制式作戰服，瞬間瞭然——是黑街獵團，那群刀口舔血、欺軟怕硬的亡命之徒。
「烈虎堂是嗎，今日我若活，必宰了你們整個獵團！」黎艾語氣森寒，透著極致的怨毒。
收拾不了林家，那就先收拾林家的走狗！
「大言不慚。」平頭男將背後大刀重重頓在地上，對著黎艾勾了勾手指：「對付你，老子不用兵器。」
唇釘女嬉笑著搶先拔出匕首，身形如獵豹般竄上高架：「這是我的獵物，哥你別搶。」
「好，哥替你掠陣。」平頭男笑容寵溺。
唇釘女狂笑著沖向黎艾，匕首寒光閃爍：「受死吧，小老鼠！」
撲哧！
滾燙鮮血驟然飛濺，滋了唇釘女一臉。她臉上的獰笑瞬間僵住，化為錯愕。
沒躲？
就這麼……刺中了？
「小心！！」平頭男驚恐大吼傳來。
唇釘女還沒反應過來小心什麼，腹部便猛的一痛。
她視線下移，望著刺入自己腹部的漆黑利爪，滿臉茫然。
人……怎麼會長出穢獸一樣的爪子？
武者肉身堅硬，若無兵刃，極難破防。可黎艾這雙手，本身便是最凶戾的利刃。
無需毒素，黎艾怒吼著雙臂發力，猛地向兩側撕扯。
哧——
可怕的動靜中，唇釘女腹腔應聲撕裂，臟器飛濺，腥熱血雨潑灑而下，將黎艾一頭灰發染成刺目的紅。
唇釘女的殘軀轟然落地。
黎艾咬牙拔出心口的匕首，當著平頭男的面，吩咐黎灰催動掠奪權能。
噼啪！
猩紅電流纏繞殘軀，血肉飛速消融，血漿倒卷而歸。
「我殺了你——！！」
眼見妹妹死無全屍，平頭男目眥欲裂，淬體七重的氣血狂暴炸開，撞穿橋身，含怒一拳轟向那道蠕動的血色人影。
嘭！
氣浪席捲四方。
黎艾抬手硬撼這一拳，頓時如斷線風箏般橫飛數十米，撞入殘破大樓深處，煙塵滾滾。
「給我妹妹償命！」
平頭男狀若瘋魔，追入大樓內部，趁黎艾頭暈目眩之際，揪住她狠狠砸向牆壁。
轟隆！
整面牆體轟然崩裂，碎石四濺。
黎艾鯉魚打挺起身，目露凶光，蠻牛般直衝而上，頂著平頭男撞穿一堵又一堵牆壁。
歷經數百年的建築在兩人巨力下不堪一擊，鋼筋扭曲，牆體接連坍塌。
肘擊、頭槌、膝撞、撕咬……
什麼狗屁槍法早已拋在腦後，搏命之際，她只剩最原始、最瘋狂的本能。
砰！砰！砰！
平頭男按著黎艾的雙肩，一次次將她砸向牆面；黎艾雙腿死死纏住他的腰，雙拳氣血繚繞，不斷錘擊平頭男的顱頂。
骨骼碎裂，血肉橫飛，毒素黑線瘋狂蔓延，手臂扭曲錯位。
兩人徹底戰至癲狂，以傷換傷，以命搏命。
可怖的轟鳴持續了整整兩分鐘，才漸漸平息。
瘦高人影一瘸一拐地拖著平頭男走出廢墟。
她左臂彎折，胸口凹陷，脖子大動脈噴血，頭皮被撕下一大塊，左眼血肉模糊，衣衫襤褸，全身幾乎沒一處好肉。
白公子艱難抬眼，氣息微弱，呆滯地看向她。
似乎緩過來一點，艱難開口道：「你惹了林家……必死……無疑……」
哧！
利爪揮過，頭顱高高拋起。
黎艾嘔出一口混雜內臟碎塊的鮮血，喘息如牛，眼神瘋狂而冷冽：「不勞你費心。」
........
砰！
車輛殘骸轟然爆碎，鐵皮與零件四散飛濺。
丘八手掌通紅如烙鐵，蒸騰著灼人熱浪。
他胸口劇烈起伏，死死盯著懸在半空、隨電線輕輕搖晃的兩顆頭顱，一字一頓，咬牙切齒：
「好，好，好！敢這麼挑釁老子，有種！」
烈虎堂眾人目眥欲裂，連對方影子都沒摸到，便已折了六名弟兄。
怒火在胸腔里燒得滾燙，不等丘八下令，一行人已是急躁暴怒，馬不停蹄地繼續追擊。
.........
........
嘩啦——
血污被積水衝散，順著髮絲滴落。
黎艾望著水中倒影，洗去血污的臉頰慘白如紙，看不到絲毫傷勢。
近乎瀕死的傷勢都能輕易修復，她已經分不清自己是人，還是『吃』人的惡鬼。
黎灰靠著殘垣，語氣平淡：「已經第四個了，你也該習慣了。」
「閉嘴！」
黎艾像只被踩中痛處的小獸，猛地抬頭瞪他。
一想到剛才的畫面，胃部便止不住翻湧，她彎著腰劇烈乾嘔，可惜胃裡早已沒了任何能吐的東西。
黎艾猛地跺腳，踏碎地面強行頓住身形，轉身沖向歪倒的電線桿。
腳掌猛力一蹬，碗口粗的桿身瞬間彎折，她借反衝之力縱身躍上高架橋。
長槍掄圓，帶著崩裂空氣的厲嘯，狠狠砸下。
長發青年臉色劇變：「你瘋了？強行中斷武技，氣血逆流，寧肯自毀也要殺我？！」
武技迸發途中強行變招，氣血反噬之下，黎艾已是口吐鮮血，雙眼布滿血絲。
「廢話真多！」
砰！
長槍砸中橋面，巨力傾瀉而出，瞬間崩出直徑一米的深坑，裂紋如蛛網般瘋狂蔓延，飛濺的碎石威力堪比子彈。
狂暴的力道反震席捲雙臂，黎艾雙手噼啪作響，手臂肌肉波浪涌動，瞬間通紅淤血。
青年狼狽躲閃，被碎石打得遍體鱗傷，還未喘勻氣息，破風聲已至耳畔。
嚴重彎曲的槍身如鋼鞭般橫掃，狠狠抽在他腰側。
青年頓時眼珠暴突，噴著血落向橋下。
「咳咳——」黎艾雙手劇烈顫抖，胸腔內氣血翻湧，心肺絞痛至極。
變成Ω形狀的鐵槍抓不穩落在地上，發出沉悶響聲，已經沒辦法再用來對敵。
她強忍著痛苦，正準備繼續追擊時，忽然又有腳步聲傳入耳中。
黎灰提醒道：「小心，這兩人分別是淬體六重與七重。」
黎艾聞言看向下方街道，一男一女緩步而來。
女子滿嘴唇釘，語氣誇張戲謔：「哇，白公子，怎麼被打成這副德行？嘖嘖……腰子都爆了，床上還能玩出花活否？」
白公子躺在地上，腰身凹陷，出氣多進氣少，早已說不出話。
男子面容冷硬，留著平頭，見狀不屑冷哼：「廢物，連個靈基已毀的學生都解決不了，丟盡烈虎堂的臉。」
烈虎堂？
黎艾見他們穿著同款制式作戰服，瞬間瞭然——是黑街獵團，那群刀口舔血、欺軟怕硬的亡命之徒。
「烈虎堂是嗎，今日我若活，必宰了你們整個獵團！」黎艾語氣森寒，透著極致的怨毒。
收拾不了林家，那就先收拾林家的走狗！
「大言不慚。」平頭男將背後大刀重重頓在地上，對著黎艾勾了勾手指：「對付你，老子不用兵器。」
唇釘女嬉笑著搶先拔出匕首，身形如獵豹般竄上高架：「這是我的獵物，哥你別搶。」
「好，哥替你掠陣。」平頭男笑容寵溺。
唇釘女狂笑著沖向黎艾，匕首寒光閃爍：「受死吧，小老鼠！」
撲哧！
滾燙鮮血驟然飛濺，滋了唇釘女一臉。她臉上的獰笑瞬間僵住，化為錯愕。
沒躲？
就這麼……刺中了？
「小心！！」平頭男驚恐大吼傳來。
唇釘女還沒反應過來小心什麼，腹部便猛的一痛。
她視線下移，望著刺入自己腹部的漆黑利爪，滿臉茫然。
人……怎麼會長出穢獸一樣的爪子？
武者肉身堅硬，若無兵刃，極難破防。可黎艾這雙手，本身便是最凶戾的利刃。
無需毒素，黎艾怒吼著雙臂發力，猛地向兩側撕扯。
哧——
可怕的動靜中，唇釘女腹腔應聲撕裂，臟器飛濺，腥熱血雨潑灑而下，將黎艾一頭灰發染成刺目的紅。
唇釘女的殘軀轟然落地。
黎艾咬牙拔出心口的匕首，當著平頭男的面，吩咐黎灰催動掠奪權能。
噼啪！
猩紅電流纏繞殘軀，血肉飛速消融，血漿倒卷而歸。
「我殺了你——！！」
眼見妹妹死無全屍，平頭男目眥欲裂，淬體七重的氣血狂暴炸開，撞穿橋身，含怒一拳轟向那道蠕動的血色人影。
嘭！
氣浪席捲四方。
黎艾抬手硬撼這一拳，頓時如斷線風箏般橫飛數十米，撞入殘破大樓深處，煙塵滾滾。
「給我妹妹償命！」
平頭男狀若瘋魔，追入大樓內部，趁黎艾頭暈目眩之際，揪住她狠狠砸向牆壁。
轟隆！
整面牆體轟然崩裂，碎石四濺。
黎艾鯉魚打挺起身，目露凶光，蠻牛般直衝而上，頂著平頭男撞穿一堵又一堵牆壁。
歷經數百年的建築在兩人巨力下不堪一擊，鋼筋扭曲，牆體接連坍塌。
肘擊、頭槌、膝撞、撕咬……
什麼狗屁槍法早已拋在腦後，搏命之際，她只剩最原始、最瘋狂的本能。
砰！砰！砰！
平頭男按著黎艾的雙肩，一次次將她砸向牆面；黎艾雙腿死死纏住他的腰，雙拳氣血繚繞，不斷錘擊平頭男的顱頂。
骨骼碎裂，血肉橫飛，毒素黑線瘋狂蔓延，手臂扭曲錯位。
兩人徹底戰至癲狂，以傷換傷，以命搏命。
可怖的轟鳴持續了整整兩分鐘，才漸漸平息。
瘦高人影一瘸一拐地拖著平頭男走出廢墟。
她左臂彎折，胸口凹陷，脖子大動脈噴血，頭皮被撕下一大塊，左眼血肉模糊，衣衫襤褸，全身幾乎沒一處好肉。
白公子艱難抬眼，氣息微弱，呆滯地看向她。
似乎緩過來一點，艱難開口道：「你惹了林家……必死……無疑……」
哧！
利爪揮過，頭顱高高拋起。
黎艾嘔出一口混雜內臟碎塊的鮮血，喘息如牛，眼神瘋狂而冷冽：「不勞你費心。」
........
砰！
車輛殘骸轟然爆碎，鐵皮與零件四散飛濺。
丘八手掌通紅如烙鐵，蒸騰著灼人熱浪。
他胸口劇烈起伏，死死盯著懸在半空、隨電線輕輕搖晃的兩顆頭顱，一字一頓，咬牙切齒：
「好，好，好！敢這麼挑釁老子，有種！」
烈虎堂眾人目眥欲裂，連對方影子都沒摸到，便已折了六名弟兄。
怒火在胸腔里燒得滾燙，不等丘八下令，一行人已是急躁暴怒，馬不停蹄地繼續追擊。
.........
........
嘩啦——
血污被積水衝散，順著髮絲滴落。
黎艾望著水中倒影，洗去血污的臉頰慘白如紙，看不到絲毫傷勢。
近乎瀕死的傷勢都能輕易修復，她已經分不清自己是人，還是『吃』人的惡鬼。
黎灰靠著殘垣，語氣平淡：「已經第四個了，你也該習慣了。」
「閉嘴！」
黎艾像只被踩中痛處的小獸，猛地抬頭瞪他。
一想到剛才的畫面，胃部便止不住翻湧，她彎著腰劇烈乾嘔，可惜胃裡早已沒了任何能吐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