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粉絲
壯美廣西。
石景林景區。
花千骨前期戲份，長留門派的故事，就是在這裡拍的。
花千骨開機儀式同樣辦在這裡。
一大早，9：09前的一小時，劇組全體人員和媒體記者陸續簽到。
至於為什麼不是整時。
江願也問過導演，導演說要選帶8、帶9的時間才行。
就挺有意思的……
江願他們來的早，此時坐在用馬扎搭建的座位區域。
「聽說劇組還請了風水師選良辰吉日呢，也就是今天。」
坐在江願後邊第二排的李依桐對江願吐槽，「感覺有點迷信啊，劇組開機都是這樣嗎？」
一旁的孟子議點頭：「都是這樣的，我還聽說如果是拍一些鬼片，不止要請風水師，還要請法師在開機儀式上做淨場儀式呢。」
「是不是還會發給我們紅包？」
田曦微比較關心這個。
「有的，劇組所有工作人員都有。」孟子議點頭。
楊超月小聲問道：「那我能多要幾個嗎？」
「噗嗤。」
第一排坐在江願不遠處的趙麗影忍不住笑出了聲。
瞬間吸引了第二排聊天的幾個姑娘的視線。
「不好意思。」
趙麗影抱歉道，然後努力想藉口，「我……」
「你想到了好笑的事？」江願問她。
趙麗影連忙點頭：「沒錯，我想到了好笑的事。」
江願笑而不語，你猜我信不信？
「沒關係的。」
楊超月拘謹地和這位以前只在電視上見過的女星說道，「我以為能多拿幾個紅包，是我太貪心了。」
「沒有沒有。」
趙麗影擺手，「我以前剛拍戲的時候也這樣想過，大家都一樣，人之常情。」
孟子議套近乎：「麗影姐，我們都看過你的陸貞傳奇，可好看了，你演得真好。」
「謝謝你們的支持，你們都好漂亮。」
趙麗影怎麼說也混了幾年了，很快就和李依桐她們互相介紹了一番。
「哇，你們一個才十六，一個你才十七啊？」
趙麗影看向楊超月和田曦微，感慨道，「長得真漂亮，真的很適合演輕水和糖寶呢。」
輕水設定上是花千骨的好友，糖寶則是花千骨的靈寵。
趙麗影看劇本的時候愛屋及烏，也挺喜歡這倆的。
現在見到清麗甜美的楊超月田曦微，加之超月小田年齡小。
比她小了十歲，就更喜歡了。
至於孟子議的霓漫天和李依桐的夏紫薰。
一個是反派，還殺了自己的靈寵。
一個是情敵，後面想殺自己。
額，做不了太多誇獎評價……
「你好，我叫趙麗影，我最近可多刷到你了，沒想到我們會合作。」
同坐一排的趙麗影和江願打招呼。
花千骨戲份最重的男女主外，就是江願飾演的東方彧卿和蔣心的殺阡陌了。
「你好，我也很喜歡你演的電視劇，叫我江願就好。」江願客套道。
趙麗影冷不丁問：「那我演過什麼？」
「陸貞傳奇。」
江願記憶力很好，之前小余和孟姐才說過呢。
「我演的是誰？」
「陸貞啊，還能是誰？」
只是客套，但這種問題真的要問嗎？
江願用關愛的眼神看了趙麗影一眼。
他還以為這位姐要問什麼高難度問題呢，結果就這？
雖然沒看過。
但你演的角色不就刻在片名上嗎？
后座的孟姐魔桐嘴角竭盡全力往下壓。
死嘴不能笑！
趙麗影反應過來，搖頭自嘲：「總感覺被你當傻子了。」
「那沒有，這應該是天真爛漫，挺適合這個月你演的花千骨戲份的。」江願溫和笑道。
趙麗影被這份如沐春風的溫和怔住。
這個階段還有些肉嘟嘟的包子臉泛著呆氣，直愣愣的盯著江願看。
「我算理解網上人說的，江願你是天選東方彧卿了，真好。」
趙麗影鄭重其事的樣子，讓江願調整了下屁股下的馬扎。
倒不是妹子的眼神讓他如坐針氈。
單純馬扎小，他坐的屁股疼。
這時，才姍姍趕來的蔣心，急匆匆跑來落座在江願身邊。
「江願，你挺牛啊，幾天不見就成大明星了。」
蔣心大咧咧的拍了拍江願的肩膀，倒是沒和趙麗影打招呼。
她們彼此就沒合作過，都不認識。
「我怎麼不知道。」
江願拍走她的手。
廣西這時候挺熱的，蔣心也不是什麼手冷的姑娘。
「還裝，你粉絲應援會都跑外面堵著了，差點我都沒擠進來。」
江願一臉問號，轉頭看向小田她們：「我們來的時候有看見什麼嗎？」
田曦微迷茫搖了搖頭：「沒有啊，就很正常啊。」
李依桐孟子議楊超月也搖頭，表示沒看到。
江願看向蔣心，沉吟道：「你都多大的人了，怎麼還耍這種惡作劇。」
「說得我很大一樣，你想死是吧？」
蔣心氣急，「我才沒空搞這種小把戲呢，外面就是很多你粉絲。」
「那就奇了怪了，我都沒演過戲呢，誰請人跑來整蠱我嗎？」
江願一時之間也摸不著頭腦。
李依桐忍不住道：「不會我們這幾天到處玩，漏了什麼吧。」
趙麗影這時說：「要不我叫我助理出去問問情況？」
「沒事，我出去看看怎麼個事。」
江願擺手，站起身，準備出去看看是誰組的局，欺負他一個萌新。
孟姐超月小田魔桐也氣勢洶洶的站起身，跟在身後，像是要去打群架。
趙麗影和蔣心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的跟上了。
一下子空地前兩排的位置空了大半。
後面幾排到場的塑風和舞青蘿落十一等演員們就是一震。
主演們要去打誰啊？這是。
江願剛出空地轉彎，就撞見馬渴過來。
「臥槽，兄弟，你們是要去打架嗎？」
馬渴一臉驚奇。
「不是。」
江願搖頭，隨後笑道，「兄弟你挺牛比啊，居然這麼晚才來，再晚點，可能霍健華都比你早了。」
「被堵住了，沒辦法。」馬渴撓了撓頭，羨慕地看了江願一眼。
江願察覺到了，試探問道：「和我有關係嗎？」
「有的，兄弟，有的。」
馬渴點頭，豎了個大拇指，「牛比。」
牛比在哪？
江願懶得理他了，心中有了猜測，直接去門口警戒線那邊看看就是了。
到了門口，果然有很多人聚集。
孟子議指著遠處的小余和靜靜：「小魚和靜靜怎麼……」
沒等孟姐說完。
有一群人尖叫起來。
「姐姐，姐姐看我！」
「穎寶，我愛死你了。」
「趙麗影，你是最棒的，我永遠支持你。」
……
尖叫嘈雜的聲音，讓趙麗影尷尬一笑，連忙和助理去平息。
蔣心也有粉絲來，親自過去看了看。
李依桐咂舌：「她粉絲好多。」
田曦微贊同，但又道：「但是好吵。」
「沒辦法，自發聚集的粉絲多了就這樣，很難管控的。」孟子議道。
楊超月指了指遠方：「我怎麼感覺哥哥的粉絲更多？那邊烏泱泱的，比其他人加起來的還多，而且很安靜。」
江願沒說話，朝那邊走去。
楊超月下意識想跟上，就被李依桐攔住。
李依桐攔著三個姑娘，她們奇怪看她。
「我們還是不要過去了。」李依桐看著三人平靜說道。
「也是。」孟子議心領神會。
幾個姑娘掏出手機，湊在一起，上網看這幾天她們到底錯過了什麼。
見到江願走近，小余面前的那堆人，瘋狂揮手起來。
還有人舉起橫幅和手舉牌。
【願隨江願，一路相伴！】
【花千骨開機大吉，江願一切順利！】
【東方彧卿，願你開心。】
……
江願看到這些牌子，有些上面還畫著Q版東方彧卿定妝照的樣子。
他一頭霧水，倒是不尷尬。
因為這些人並沒有吵嚷尖叫，只是揮舞手中的東西。
有些還帶了些禮物和鮮花。
小余見到江願來了，似是和面前的人群交代了兩句。
然後留靜靜在那裡，自己轉身跑了過來。
「小余，這什麼情況？」江願低聲問道。
「哎呀，老闆，這些都是你粉絲啊，聽說花千骨開機了，就跑過來給你應援了。」
小余指了指遠處一大堆箱子，「她們帶了很多箱礦泉水，還有幾箱西瓜哈密瓜，幫你犒勞劇組工作人員的。
還有本地的粉絲送了三百瓶六神、一千包濕紙巾和很多毛巾、蛇粉，說這邊蚊子能吃人，蛇也多。」
江願看了眼那邊卸下來的箱子：「這禮物確實挺實用的……
但問題是我哪來的粉絲？我怎麼不知道？」
小余疑惑道：「老闆，上次我和你說的你忘了嗎？」
「哪次？」江願奇怪看她。
「帶小田超月父母去西湖玩的那次啊，她們都去遊船了。
你在涼亭休息和娜札姐打電話的時候，我不是和你說了嗎？」
江願想了想，出色的記憶讓他回想起了當時的場景。
他當時在和娜札電話。
小余湊過來，遞了一瓶西湖服務亭賣的十元冰鎮可樂給他。
「老闆，你網上多了很多粉絲，我一個人管理不過來，我們團隊得再找個助理才行。」
找助理？
當時的江願想起了盒飯小保安陳靜。
他將微信推給了小余：「交給你了。」
小余聽了這話，懂了，她覺得自己肯定能管理好網上這些粉絲的。
幹勁滿滿道：「老闆，我明白了，交給我吧。」
然後靜靜就成了江願團隊的第二名工作人員，充當助理。
小余是大管家經紀人。
江願想起這回事，尬住了：
「我當時沒注意，以為是說找助理的事。」
小余眨了眨眼睛：「我還以為你把粉絲管理權限也全部交給我了。」
「額，這也要辛苦你。」
江願忍不住問，「這些粉絲就是小余你組織的？」
「但沒必要把人全拉過來啊，我又用不著這種排面。」
在江願看來，自己這無名之輩。
小余能拉這麼多人來，怕是都號召了所有粉絲了。
可能小余也是第一次做經紀人，沒經驗。
以為這時候粉絲應援多就是排面。
江願沒指責，溫聲道，「回去她們的路費報銷一下吧，今天我的部分片酬就下來了。」
「我可沒組織她們。」
小余連忙搖頭，「而且這只是離得近的人，哪是全部啊。」
「老闆，你也太小看你的臉和採訪視頻了吧。」
小余見自家老闆一點概念沒有，連忙解釋，「上次花千骨定妝照出來，你的毒梟採訪熱搜就掛了熱搜幾天，吸了很多粉。
每次要下去了，都會有一個新的曾經做高危記者時採訪的視頻被挖出來。
加上央視微博都轉發了，大家看到你炮火紛飛中臨危不亂採訪的樣子，熱度就更誇張了。
老闆你的氣質擺在這，大家很容易轉粉的。」
在小余看來自己老闆吸粉全靠硬核採訪，氣質迷人，完全沒靠臉。
靠臉需要這麼拼死拼活嗎？
我哥的熱度，都是用命換的！
「反正短短几天，老闆你就有了好幾個專業粉絲站台了。我之前就是幫你和這些站台溝通。」
小余開心道，「我給你開通的微博，一條微博都沒發過。
就央視那邊爆火的視頻掛了個連結，一周內就漲了兩百萬粉絲，打破了微博記錄。
之前范彬彬一周漲一百五十多萬粉絲就是天花板了。」
「總感覺怪怪的，大家都這麼買帳嗎。」
江願摸了摸鼻子，倒是不意外。
走紅本來就充滿偶然，像娜札，一張素顏藝考照，就火了。
後世這種例子更比比皆是。
維新派買個方便麵，拍張質樸笑容，就爆紅網絡，帶動家鄉發展。
而2014年，是流量開啟的年代。
半個月後回國的吳一凡，以及下半年回國的陸晗，記錄一個比一個誇張。
特別是陸晗，下半年回國第一條微博，一小時就轉發了一百萬，導致微博伺服器宕機。
江願這都沒讓伺服器宕機呢，說明也就還行。
不過他是完全素人的情況打破微博一周漲粉記錄。
這樣一想，也不比陸晗差了。
很多頂流走紅，其實作品都不硬，全靠風口和長相。
論長相，江願不覺得世界上有人能比他出眾。
最難的是風口。
而這東西，對於江願來說，又是唾手可得。
江願自己都懷疑，是不是睡覺的時候，誤觸，激發命運偏愛之力了。
「應該不至於，可能就是恰逢其會。」江願喃喃自語。
小余沒聽清，搖了搖手裡的手機：「那幾個站台我都聯繫過，讓她們不要亂來。
而這些粉絲，我早上來了後也才得到消息的，都是散粉，自己聚集，沒人組織的，不然我早知道了。
不過確實有幾個很有錢，大宗東西都是她們買的。」
「嗯，難為你了，管理的很好。」江願肯定小余的能力，這麼短時間內，就能組織好這批粉絲。
至於富婆粉絲，他更不意外了，已經習慣。
小余就是富蘿莉一枚。
小余靦腆一笑：「還是老闆你的魅力強，她們知道我是你的經紀人，就很聽我和靜靜的話了。」
江願點頭，然後去到聚集的粉絲面前打招呼。
石景林景區。
花千骨前期戲份，長留門派的故事，就是在這裡拍的。
花千骨開機儀式同樣辦在這裡。
一大早，9：09前的一小時，劇組全體人員和媒體記者陸續簽到。
至於為什麼不是整時。
江願也問過導演，導演說要選帶8、帶9的時間才行。
就挺有意思的……
江願他們來的早，此時坐在用馬扎搭建的座位區域。
「聽說劇組還請了風水師選良辰吉日呢，也就是今天。」
坐在江願後邊第二排的李依桐對江願吐槽，「感覺有點迷信啊，劇組開機都是這樣嗎？」
一旁的孟子議點頭：「都是這樣的，我還聽說如果是拍一些鬼片，不止要請風水師，還要請法師在開機儀式上做淨場儀式呢。」
「是不是還會發給我們紅包？」
田曦微比較關心這個。
「有的，劇組所有工作人員都有。」孟子議點頭。
楊超月小聲問道：「那我能多要幾個嗎？」
「噗嗤。」
第一排坐在江願不遠處的趙麗影忍不住笑出了聲。
瞬間吸引了第二排聊天的幾個姑娘的視線。
「不好意思。」
趙麗影抱歉道，然後努力想藉口，「我……」
「你想到了好笑的事？」江願問她。
趙麗影連忙點頭：「沒錯，我想到了好笑的事。」
江願笑而不語，你猜我信不信？
「沒關係的。」
楊超月拘謹地和這位以前只在電視上見過的女星說道，「我以為能多拿幾個紅包，是我太貪心了。」
「沒有沒有。」
趙麗影擺手，「我以前剛拍戲的時候也這樣想過，大家都一樣，人之常情。」
孟子議套近乎：「麗影姐，我們都看過你的陸貞傳奇，可好看了，你演得真好。」
「謝謝你們的支持，你們都好漂亮。」
趙麗影怎麼說也混了幾年了，很快就和李依桐她們互相介紹了一番。
「哇，你們一個才十六，一個你才十七啊？」
趙麗影看向楊超月和田曦微，感慨道，「長得真漂亮，真的很適合演輕水和糖寶呢。」
輕水設定上是花千骨的好友，糖寶則是花千骨的靈寵。
趙麗影看劇本的時候愛屋及烏，也挺喜歡這倆的。
現在見到清麗甜美的楊超月田曦微，加之超月小田年齡小。
比她小了十歲，就更喜歡了。
至於孟子議的霓漫天和李依桐的夏紫薰。
一個是反派，還殺了自己的靈寵。
一個是情敵，後面想殺自己。
額，做不了太多誇獎評價……
「你好，我叫趙麗影，我最近可多刷到你了，沒想到我們會合作。」
同坐一排的趙麗影和江願打招呼。
花千骨戲份最重的男女主外，就是江願飾演的東方彧卿和蔣心的殺阡陌了。
「你好，我也很喜歡你演的電視劇，叫我江願就好。」江願客套道。
趙麗影冷不丁問：「那我演過什麼？」
「陸貞傳奇。」
江願記憶力很好，之前小余和孟姐才說過呢。
「我演的是誰？」
「陸貞啊，還能是誰？」
只是客套，但這種問題真的要問嗎？
江願用關愛的眼神看了趙麗影一眼。
他還以為這位姐要問什麼高難度問題呢，結果就這？
雖然沒看過。
但你演的角色不就刻在片名上嗎？
后座的孟姐魔桐嘴角竭盡全力往下壓。
死嘴不能笑！
趙麗影反應過來，搖頭自嘲：「總感覺被你當傻子了。」
「那沒有，這應該是天真爛漫，挺適合這個月你演的花千骨戲份的。」江願溫和笑道。
趙麗影被這份如沐春風的溫和怔住。
這個階段還有些肉嘟嘟的包子臉泛著呆氣，直愣愣的盯著江願看。
「我算理解網上人說的，江願你是天選東方彧卿了，真好。」
趙麗影鄭重其事的樣子，讓江願調整了下屁股下的馬扎。
倒不是妹子的眼神讓他如坐針氈。
單純馬扎小，他坐的屁股疼。
這時，才姍姍趕來的蔣心，急匆匆跑來落座在江願身邊。
「江願，你挺牛啊，幾天不見就成大明星了。」
蔣心大咧咧的拍了拍江願的肩膀，倒是沒和趙麗影打招呼。
她們彼此就沒合作過，都不認識。
「我怎麼不知道。」
江願拍走她的手。
廣西這時候挺熱的，蔣心也不是什麼手冷的姑娘。
「還裝，你粉絲應援會都跑外面堵著了，差點我都沒擠進來。」
江願一臉問號，轉頭看向小田她們：「我們來的時候有看見什麼嗎？」
田曦微迷茫搖了搖頭：「沒有啊，就很正常啊。」
李依桐孟子議楊超月也搖頭，表示沒看到。
江願看向蔣心，沉吟道：「你都多大的人了，怎麼還耍這種惡作劇。」
「說得我很大一樣，你想死是吧？」
蔣心氣急，「我才沒空搞這種小把戲呢，外面就是很多你粉絲。」
「那就奇了怪了，我都沒演過戲呢，誰請人跑來整蠱我嗎？」
江願一時之間也摸不著頭腦。
李依桐忍不住道：「不會我們這幾天到處玩，漏了什麼吧。」
趙麗影這時說：「要不我叫我助理出去問問情況？」
「沒事，我出去看看怎麼個事。」
江願擺手，站起身，準備出去看看是誰組的局，欺負他一個萌新。
孟姐超月小田魔桐也氣勢洶洶的站起身，跟在身後，像是要去打群架。
趙麗影和蔣心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的跟上了。
一下子空地前兩排的位置空了大半。
後面幾排到場的塑風和舞青蘿落十一等演員們就是一震。
主演們要去打誰啊？這是。
江願剛出空地轉彎，就撞見馬渴過來。
「臥槽，兄弟，你們是要去打架嗎？」
馬渴一臉驚奇。
「不是。」
江願搖頭，隨後笑道，「兄弟你挺牛比啊，居然這麼晚才來，再晚點，可能霍健華都比你早了。」
「被堵住了，沒辦法。」馬渴撓了撓頭，羨慕地看了江願一眼。
江願察覺到了，試探問道：「和我有關係嗎？」
「有的，兄弟，有的。」
馬渴點頭，豎了個大拇指，「牛比。」
牛比在哪？
江願懶得理他了，心中有了猜測，直接去門口警戒線那邊看看就是了。
到了門口，果然有很多人聚集。
孟子議指著遠處的小余和靜靜：「小魚和靜靜怎麼……」
沒等孟姐說完。
有一群人尖叫起來。
「姐姐，姐姐看我！」
「穎寶，我愛死你了。」
「趙麗影，你是最棒的，我永遠支持你。」
……
尖叫嘈雜的聲音，讓趙麗影尷尬一笑，連忙和助理去平息。
蔣心也有粉絲來，親自過去看了看。
李依桐咂舌：「她粉絲好多。」
田曦微贊同，但又道：「但是好吵。」
「沒辦法，自發聚集的粉絲多了就這樣，很難管控的。」孟子議道。
楊超月指了指遠方：「我怎麼感覺哥哥的粉絲更多？那邊烏泱泱的，比其他人加起來的還多，而且很安靜。」
江願沒說話，朝那邊走去。
楊超月下意識想跟上，就被李依桐攔住。
李依桐攔著三個姑娘，她們奇怪看她。
「我們還是不要過去了。」李依桐看著三人平靜說道。
「也是。」孟子議心領神會。
幾個姑娘掏出手機，湊在一起，上網看這幾天她們到底錯過了什麼。
見到江願走近，小余面前的那堆人，瘋狂揮手起來。
還有人舉起橫幅和手舉牌。
【願隨江願，一路相伴！】
【花千骨開機大吉，江願一切順利！】
【東方彧卿，願你開心。】
……
江願看到這些牌子，有些上面還畫著Q版東方彧卿定妝照的樣子。
他一頭霧水，倒是不尷尬。
因為這些人並沒有吵嚷尖叫，只是揮舞手中的東西。
有些還帶了些禮物和鮮花。
小余見到江願來了，似是和面前的人群交代了兩句。
然後留靜靜在那裡，自己轉身跑了過來。
「小余，這什麼情況？」江願低聲問道。
「哎呀，老闆，這些都是你粉絲啊，聽說花千骨開機了，就跑過來給你應援了。」
小余指了指遠處一大堆箱子，「她們帶了很多箱礦泉水，還有幾箱西瓜哈密瓜，幫你犒勞劇組工作人員的。
還有本地的粉絲送了三百瓶六神、一千包濕紙巾和很多毛巾、蛇粉，說這邊蚊子能吃人，蛇也多。」
江願看了眼那邊卸下來的箱子：「這禮物確實挺實用的……
但問題是我哪來的粉絲？我怎麼不知道？」
小余疑惑道：「老闆，上次我和你說的你忘了嗎？」
「哪次？」江願奇怪看她。
「帶小田超月父母去西湖玩的那次啊，她們都去遊船了。
你在涼亭休息和娜札姐打電話的時候，我不是和你說了嗎？」
江願想了想，出色的記憶讓他回想起了當時的場景。
他當時在和娜札電話。
小余湊過來，遞了一瓶西湖服務亭賣的十元冰鎮可樂給他。
「老闆，你網上多了很多粉絲，我一個人管理不過來，我們團隊得再找個助理才行。」
找助理？
當時的江願想起了盒飯小保安陳靜。
他將微信推給了小余：「交給你了。」
小余聽了這話，懂了，她覺得自己肯定能管理好網上這些粉絲的。
幹勁滿滿道：「老闆，我明白了，交給我吧。」
然後靜靜就成了江願團隊的第二名工作人員，充當助理。
小余是大管家經紀人。
江願想起這回事，尬住了：
「我當時沒注意，以為是說找助理的事。」
小余眨了眨眼睛：「我還以為你把粉絲管理權限也全部交給我了。」
「額，這也要辛苦你。」
江願忍不住問，「這些粉絲就是小余你組織的？」
「但沒必要把人全拉過來啊，我又用不著這種排面。」
在江願看來，自己這無名之輩。
小余能拉這麼多人來，怕是都號召了所有粉絲了。
可能小余也是第一次做經紀人，沒經驗。
以為這時候粉絲應援多就是排面。
江願沒指責，溫聲道，「回去她們的路費報銷一下吧，今天我的部分片酬就下來了。」
「我可沒組織她們。」
小余連忙搖頭，「而且這只是離得近的人，哪是全部啊。」
「老闆，你也太小看你的臉和採訪視頻了吧。」
小余見自家老闆一點概念沒有，連忙解釋，「上次花千骨定妝照出來，你的毒梟採訪熱搜就掛了熱搜幾天，吸了很多粉。
每次要下去了，都會有一個新的曾經做高危記者時採訪的視頻被挖出來。
加上央視微博都轉發了，大家看到你炮火紛飛中臨危不亂採訪的樣子，熱度就更誇張了。
老闆你的氣質擺在這，大家很容易轉粉的。」
在小余看來自己老闆吸粉全靠硬核採訪，氣質迷人，完全沒靠臉。
靠臉需要這麼拼死拼活嗎？
我哥的熱度，都是用命換的！
「反正短短几天，老闆你就有了好幾個專業粉絲站台了。我之前就是幫你和這些站台溝通。」
小余開心道，「我給你開通的微博，一條微博都沒發過。
就央視那邊爆火的視頻掛了個連結，一周內就漲了兩百萬粉絲，打破了微博記錄。
之前范彬彬一周漲一百五十多萬粉絲就是天花板了。」
「總感覺怪怪的，大家都這麼買帳嗎。」
江願摸了摸鼻子，倒是不意外。
走紅本來就充滿偶然，像娜札，一張素顏藝考照，就火了。
後世這種例子更比比皆是。
維新派買個方便麵，拍張質樸笑容，就爆紅網絡，帶動家鄉發展。
而2014年，是流量開啟的年代。
半個月後回國的吳一凡，以及下半年回國的陸晗，記錄一個比一個誇張。
特別是陸晗，下半年回國第一條微博，一小時就轉發了一百萬，導致微博伺服器宕機。
江願這都沒讓伺服器宕機呢，說明也就還行。
不過他是完全素人的情況打破微博一周漲粉記錄。
這樣一想，也不比陸晗差了。
很多頂流走紅，其實作品都不硬，全靠風口和長相。
論長相，江願不覺得世界上有人能比他出眾。
最難的是風口。
而這東西，對於江願來說，又是唾手可得。
江願自己都懷疑，是不是睡覺的時候，誤觸，激發命運偏愛之力了。
「應該不至於，可能就是恰逢其會。」江願喃喃自語。
小余沒聽清，搖了搖手裡的手機：「那幾個站台我都聯繫過，讓她們不要亂來。
而這些粉絲，我早上來了後也才得到消息的，都是散粉，自己聚集，沒人組織的，不然我早知道了。
不過確實有幾個很有錢，大宗東西都是她們買的。」
「嗯，難為你了，管理的很好。」江願肯定小余的能力，這麼短時間內，就能組織好這批粉絲。
至於富婆粉絲，他更不意外了，已經習慣。
小余就是富蘿莉一枚。
小余靦腆一笑：「還是老闆你的魅力強，她們知道我是你的經紀人，就很聽我和靜靜的話了。」
江願點頭，然後去到聚集的粉絲面前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