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低鋒相對
古力娜札擦著眼睛，又看向江願：
「謝謝你的幫忙，能留個聯繫方式嗎？等我後面抽出空來，一定會好好感謝你的。」
「小事，不用特別感謝。」
江願擺擺手，遲疑了下又從衣服里取出玉墜。
在古力娜札詫異的目光中許願：「祝願你父親的病情早日好轉。」
江願剛祝願完。
古力娜札一直沒掛斷免提的電話對面傳來她媽媽害怕的聲音：
「寶貝，你爸爸急救室的燈滅了。」
古力娜札大驚失色，也很害怕。
害怕是不好的結果，一時之間難以說出話來。
空間一下寂靜，小助理更不敢說話了。
「肯定是搶救過來了。」江願看兩邊都四神無主的樣子，忍不住開口，他都祝願了。
「肯定是這樣。」古力娜札和她媽媽聽到連忙贊同。
古力娜札握緊手機開始祈禱。
沒一會，對面傳來聲響。
「你好，阿姨你是拜合提亞爾的家屬嗎？」
「是，我是他的妻子。護士小姐，他怎麼樣了？」
「拜合提亞爾已經脫離危險了，阿姨你就放心吧。」
「那就好，那就好，謝謝你了。」
娜札媽媽慶幸後，給娜札說，「寶貝，先掛電話了，我找醫生問問具體情況，等會再打電話給你說。」
「好，媽媽。」
聽到對話，古力娜札懸著的心終於放下，喜悅填滿心間。
掛了電話，本來才止住的哭泣。
因為一股熱氣湧上胸膛，堵在喉嚨。
她又忍不住放聲哭了起來。
小助理看到，也跟著古力娜札哭了起來。
「我差點就沒爸爸了。」
古力娜札抹著眼淚，後怕不已。
「姐，叔叔會沒事的。」小助理安慰道。
江願安靜的站在一旁沒說話，他和人家又不熟。
突然安慰其實真挺冒昧的。
「你還有紙嗎？」古力娜札沒紙了，問小助理。
小助理搜了搜身上，搖頭：「沒有了，姐，我現在再去買。」
「太麻煩你了。」古力娜札阻止。
用袖子擦淚水可以，但擦鼻涕總不能還用袖子吧。
古力娜札求助的看向江願，反正他都看過她最丑的樣子了，也不差這點了。
江願摸了摸褲兜，摸出了一團揉在一起的紙。
有點像男生起飛後包成一團的不可名狀紙巾......
「額，這是乾淨的。」
江願拖在手心裡，自己都覺得賣相不太好看，
「算了，你用水洗洗吧，等會再買紙。」
江源說完，準備把這團紙塞回褲兜。
「我相信你。」
古力娜扎迅速取過紙巾，展開分給小助理一起用。
江願倒是不奇怪，他就是這麼容易取得別人的信任。
這才哪到哪？
小時候在老家大理，有拐賣犯跟他說帶他去西雙版納過潑水節。
他同意了。
拐賣犯一開始還竊喜，嘀咕沒見過這麼俊的娃娃。
肯定能賣上大價格，路上還聯繫了境外緬甸找買家。
當時就有很多富豪看上江願了，紛紛提價說是買來真把他當兒子養，或者長大讓女兒嫁給他當女婿。
說江願面相驚人，能旺家，絕對是個能託付的後代。
想買下江願的人裡面，最有名的還是個緬甸撣邦大毒梟，號稱鴉片大王，就在西雙版納隔壁。
拐賣犯開心得合不攏嘴，她可不信這些人真買來當兒子，但和她沒關係，能賺到一輩子都花不完的錢了。
但慢慢的，拐賣犯路上看著江願如此配合，心中開始五味雜陳。
甚至允許江願自己上廁所買東西，像是信任他不會走。
到了西雙版納，拐賣犯也沒真帶江願偷偷出境。
反而真帶江願過起了潑水節。
玩著玩著，突然大喊自己不是人，良心過不去，怎麼能傷害江願。
然後當場被其實早就注意上她的警察給抓獲。
隨後查出此人的罪行，很快就給槍斃了。
當時年紀小的江願還挺可惜的，請他來玩的阿姨就這麼死了。
等長大一些，開智的江願才明悟這是什麼人。
慶幸遇到的是幼年版掛著老天爺偏愛被動的自己。
如果是別的孩子，真被賣到緬甸那裡去，得多殘忍啊。
哦，對了，之後那個最想買他的撣邦大毒梟。
號稱控制全球70%海洛因的鴉片大王，當年也被緬甸政府軍剿滅了。
源頭被消滅，直接減輕了我國西南部的禁毒壓力。
江願查到的時候，也給幼年自己點了個贊。
雖然沒開智，不會激發主動技能。
但TM全程沒關過啊！
沒關就是沒開。
「不行，我現在就得走了，坐最近的飛機回去。」
古力娜札擦完臉和鼻涕，整理了下妝容，準備回家。
江願看了看時間，自己也出來半個多小時了。
在晚點，魔桐她們怕是以為自己掉廁所，要來找自己了。
他拍拍屁股準備也走人了。
「誒，你還沒告訴我你叫什麼呢？還有聯繫方式留一下啊。」
古力娜札望著比她溜的還快的江願，跺了跺腳，拉住江願。
她指了指自己的臉：「你沒認出我是誰嗎？」
「古力娜札啊。」江願莫名其妙回答。
「原來你認識我啊。」古力娜札眨著她那極具異域色彩的眼眸，問道，「那你沒什麼想說的嗎？」
「行吧，你路上平安。」
古力娜札：？
她是這個意思嗎？
明明這傢伙握著玉墜許願爸爸平安的時候，她還覺得他真是不一樣。
怎麼現在笨笨的？
雖然也沒影響半分她的印象就是了。
而且，正常不是應該說「路上小心」嗎？
好吧，「路上平安」好像更酷，直接導向結果。
霸道的好像在命令結果一樣。
要是江願知道古力娜札現在腦袋奇奇怪怪的想法。
肯定懷疑，這姑娘這個年紀是不是就吃這種霸道總裁范？
怎麼什麼都能迪化成霸道總裁。
可那是塘主和小明的油膩領域啊。
和他江願完全不搭的。
「沒時間和你胡鬧了，笨蛋。」
古力娜札打開手機點開微信好友二維碼，「快加我。」
等江願掏出手機加上好友，古力娜札才滿意下來。
古力娜札敲完備註，才抬頭看向江願：「名字呢？我備註一下。」
「你不是打完備註了嗎？」
江願稀奇地指了指那個「笨蛋」備註，感到新鮮。
他從小到大順風順水，智商搞不定的事，命運的偏愛也會出手，一直是學霸人設。
高考考上北大法學系，成為撒唄寧的學弟。
決定開始職業體驗後，法學對口的律師和公務員，成了他最早的目標。
江願迅速拿下國內法考A證和律師執業證，又弄到報考資格拿下美國律師資格證中全球認可度第一的紐約Bar與歐洲認可度高的英國律師資格證SQE。
體驗了一把全圖律師。
國考第一考到法學對口的廣電政策法規司，體驗了公務員工作後，試用期就想辭職了，還讓老領導挽留不已。
老領導為留下他，還滿足他的需求借調他去了下屬事業單位的央視，拿了新聞記者證，體驗了一段時間的駐外高危記者，不過最終還是辭職了。
現在進服裝廠踩縫紉機，釘扣技術還獲得了【技能標兵】稱號。
一路走來，不管在哪，他在別人眼裡都算聰明的那一掛。
結果現在居然被眼前這個內娛有名的笨蛋美人叫笨蛋？
江願十分新奇，他這算不算體驗了一回被人當笨蛋的感覺？
「備註是備註，我還不知道你名字嘛。」
古力娜札收起手機，一點要改備註的意思都沒有。
「江願，江南的江，願望的願。」
「真好聽。」
古力娜札點頭，伸出手：「認識一下，古力娜札爾・拜合提亞爾，新省烏市人。」
小助理在一旁補充：「我姐的名字，在維吾爾族維語中表示：像花一般的美貌。
是不是名如其人，十分寫實？」
江願糾結地看了下古力娜札的手，不確定上面還有沒有鼻涕。
但想到自己放完水後好像也沒洗手。
頓時就釋然了。
我們半斤對八兩，低鋒相對。
他握住古力娜札的手：「江願，雲南大理人。
在我們大理少數漢族的漢語中，我的名字……
嗯，也沒其他特別的含義，就叫江願。
但我許願有一手的。」
「謝謝你的幫忙，能留個聯繫方式嗎？等我後面抽出空來，一定會好好感謝你的。」
「小事，不用特別感謝。」
江願擺擺手，遲疑了下又從衣服里取出玉墜。
在古力娜札詫異的目光中許願：「祝願你父親的病情早日好轉。」
江願剛祝願完。
古力娜札一直沒掛斷免提的電話對面傳來她媽媽害怕的聲音：
「寶貝，你爸爸急救室的燈滅了。」
古力娜札大驚失色，也很害怕。
害怕是不好的結果，一時之間難以說出話來。
空間一下寂靜，小助理更不敢說話了。
「肯定是搶救過來了。」江願看兩邊都四神無主的樣子，忍不住開口，他都祝願了。
「肯定是這樣。」古力娜札和她媽媽聽到連忙贊同。
古力娜札握緊手機開始祈禱。
沒一會，對面傳來聲響。
「你好，阿姨你是拜合提亞爾的家屬嗎？」
「是，我是他的妻子。護士小姐，他怎麼樣了？」
「拜合提亞爾已經脫離危險了，阿姨你就放心吧。」
「那就好，那就好，謝謝你了。」
娜札媽媽慶幸後，給娜札說，「寶貝，先掛電話了，我找醫生問問具體情況，等會再打電話給你說。」
「好，媽媽。」
聽到對話，古力娜札懸著的心終於放下，喜悅填滿心間。
掛了電話，本來才止住的哭泣。
因為一股熱氣湧上胸膛，堵在喉嚨。
她又忍不住放聲哭了起來。
小助理看到，也跟著古力娜札哭了起來。
「我差點就沒爸爸了。」
古力娜札抹著眼淚，後怕不已。
「姐，叔叔會沒事的。」小助理安慰道。
江願安靜的站在一旁沒說話，他和人家又不熟。
突然安慰其實真挺冒昧的。
「你還有紙嗎？」古力娜札沒紙了，問小助理。
小助理搜了搜身上，搖頭：「沒有了，姐，我現在再去買。」
「太麻煩你了。」古力娜札阻止。
用袖子擦淚水可以，但擦鼻涕總不能還用袖子吧。
古力娜札求助的看向江願，反正他都看過她最丑的樣子了，也不差這點了。
江願摸了摸褲兜，摸出了一團揉在一起的紙。
有點像男生起飛後包成一團的不可名狀紙巾......
「額，這是乾淨的。」
江願拖在手心裡，自己都覺得賣相不太好看，
「算了，你用水洗洗吧，等會再買紙。」
江源說完，準備把這團紙塞回褲兜。
「我相信你。」
古力娜扎迅速取過紙巾，展開分給小助理一起用。
江願倒是不奇怪，他就是這麼容易取得別人的信任。
這才哪到哪？
小時候在老家大理，有拐賣犯跟他說帶他去西雙版納過潑水節。
他同意了。
拐賣犯一開始還竊喜，嘀咕沒見過這麼俊的娃娃。
肯定能賣上大價格，路上還聯繫了境外緬甸找買家。
當時就有很多富豪看上江願了，紛紛提價說是買來真把他當兒子養，或者長大讓女兒嫁給他當女婿。
說江願面相驚人，能旺家，絕對是個能託付的後代。
想買下江願的人裡面，最有名的還是個緬甸撣邦大毒梟，號稱鴉片大王，就在西雙版納隔壁。
拐賣犯開心得合不攏嘴，她可不信這些人真買來當兒子，但和她沒關係，能賺到一輩子都花不完的錢了。
但慢慢的，拐賣犯路上看著江願如此配合，心中開始五味雜陳。
甚至允許江願自己上廁所買東西，像是信任他不會走。
到了西雙版納，拐賣犯也沒真帶江願偷偷出境。
反而真帶江願過起了潑水節。
玩著玩著，突然大喊自己不是人，良心過不去，怎麼能傷害江願。
然後當場被其實早就注意上她的警察給抓獲。
隨後查出此人的罪行，很快就給槍斃了。
當時年紀小的江願還挺可惜的，請他來玩的阿姨就這麼死了。
等長大一些，開智的江願才明悟這是什麼人。
慶幸遇到的是幼年版掛著老天爺偏愛被動的自己。
如果是別的孩子，真被賣到緬甸那裡去，得多殘忍啊。
哦，對了，之後那個最想買他的撣邦大毒梟。
號稱控制全球70%海洛因的鴉片大王，當年也被緬甸政府軍剿滅了。
源頭被消滅，直接減輕了我國西南部的禁毒壓力。
江願查到的時候，也給幼年自己點了個贊。
雖然沒開智，不會激發主動技能。
但TM全程沒關過啊！
沒關就是沒開。
「不行，我現在就得走了，坐最近的飛機回去。」
古力娜札擦完臉和鼻涕，整理了下妝容，準備回家。
江願看了看時間，自己也出來半個多小時了。
在晚點，魔桐她們怕是以為自己掉廁所，要來找自己了。
他拍拍屁股準備也走人了。
「誒，你還沒告訴我你叫什麼呢？還有聯繫方式留一下啊。」
古力娜札望著比她溜的還快的江願，跺了跺腳，拉住江願。
她指了指自己的臉：「你沒認出我是誰嗎？」
「古力娜札啊。」江願莫名其妙回答。
「原來你認識我啊。」古力娜札眨著她那極具異域色彩的眼眸，問道，「那你沒什麼想說的嗎？」
「行吧，你路上平安。」
古力娜札：？
她是這個意思嗎？
明明這傢伙握著玉墜許願爸爸平安的時候，她還覺得他真是不一樣。
怎麼現在笨笨的？
雖然也沒影響半分她的印象就是了。
而且，正常不是應該說「路上小心」嗎？
好吧，「路上平安」好像更酷，直接導向結果。
霸道的好像在命令結果一樣。
要是江願知道古力娜札現在腦袋奇奇怪怪的想法。
肯定懷疑，這姑娘這個年紀是不是就吃這種霸道總裁范？
怎麼什麼都能迪化成霸道總裁。
可那是塘主和小明的油膩領域啊。
和他江願完全不搭的。
「沒時間和你胡鬧了，笨蛋。」
古力娜札打開手機點開微信好友二維碼，「快加我。」
等江願掏出手機加上好友，古力娜札才滿意下來。
古力娜札敲完備註，才抬頭看向江願：「名字呢？我備註一下。」
「你不是打完備註了嗎？」
江願稀奇地指了指那個「笨蛋」備註，感到新鮮。
他從小到大順風順水，智商搞不定的事，命運的偏愛也會出手，一直是學霸人設。
高考考上北大法學系，成為撒唄寧的學弟。
決定開始職業體驗後，法學對口的律師和公務員，成了他最早的目標。
江願迅速拿下國內法考A證和律師執業證，又弄到報考資格拿下美國律師資格證中全球認可度第一的紐約Bar與歐洲認可度高的英國律師資格證SQE。
體驗了一把全圖律師。
國考第一考到法學對口的廣電政策法規司，體驗了公務員工作後，試用期就想辭職了，還讓老領導挽留不已。
老領導為留下他，還滿足他的需求借調他去了下屬事業單位的央視，拿了新聞記者證，體驗了一段時間的駐外高危記者，不過最終還是辭職了。
現在進服裝廠踩縫紉機，釘扣技術還獲得了【技能標兵】稱號。
一路走來，不管在哪，他在別人眼裡都算聰明的那一掛。
結果現在居然被眼前這個內娛有名的笨蛋美人叫笨蛋？
江願十分新奇，他這算不算體驗了一回被人當笨蛋的感覺？
「備註是備註，我還不知道你名字嘛。」
古力娜札收起手機，一點要改備註的意思都沒有。
「江願，江南的江，願望的願。」
「真好聽。」
古力娜札點頭，伸出手：「認識一下，古力娜札爾・拜合提亞爾，新省烏市人。」
小助理在一旁補充：「我姐的名字，在維吾爾族維語中表示：像花一般的美貌。
是不是名如其人，十分寫實？」
江願糾結地看了下古力娜札的手，不確定上面還有沒有鼻涕。
但想到自己放完水後好像也沒洗手。
頓時就釋然了。
我們半斤對八兩，低鋒相對。
他握住古力娜札的手：「江願，雲南大理人。
在我們大理少數漢族的漢語中，我的名字……
嗯，也沒其他特別的含義，就叫江願。
但我許願有一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