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林霧：我悟了
與此同時，白素走出了圖書館，在門口看到了蹲在樹底下逗螞蟻玩的白渺渺，沉默許久，不由得嘆一口氣。
「別玩了，渺渺。」
白素淡淡地開口說：「下點功夫吧。」
白渺渺猛地回頭，在看見白素那滿臉無奈過後，才在臉上扯出了一個勉強的笑容：
「姨媽？你已經聊完了？」
「是啊，一出來就看見某人不務正業。」
白素走過去，同時，淡淡地補了一句：「我還記得某人信誓旦旦地保證說，今年衝擊大師級御獸師。結果到了現在都還是個職業中階，一隻幽靈系精靈的進化，三個月了都還沒搞定。」
「姨媽，咱能不說這事了嗎？」
白渺渺有些尷尬地說，白素掃了她一眼，嘆息一聲，感到了一絲頭疼。
「咱們要不說點別的吧，姨媽，您都在裡面和她說了點啥啊？」
白渺渺輕咳了兩聲，隨後，好奇地湊了上來，一臉「細嗦」的樣子。看著自家侄女這幅聽八卦的模樣，白素又是一陣無語。
你說說，好歹也是白家的直系後代，名義上唯一的正統繼承人，怎麼就混成了這幅樣子呢？
想白家身為東聯邦內四大家族之一，至今也可以說是龐然巨物的存在……可再看看如今白渺渺這幅在邊陲小城裡面躺著擺爛的模樣，哪還有半點白家子輩的模樣？
當初，白渺渺剛被送到白素這邊學習的時候，還表現的一副上進的樣子。結果，這才過了一個學期，就原形畢露，成功的化龍為區了。
美名其曰在寧城實習積攢社會經驗，但實際上，大夥對此都心知肚明：這特麼就是擺了。
用白素的話來說，那就是此子在御獸師界上不會對自己造成任何威脅，但在教育界上，會使得自己聲名掃地……
「我跟他說，準備把你許配給他，他聽後很高興。」
於是，白素回過頭去，面無表情地說。
「欸？欸欸？」
白渺渺瞪大雙眼，一時間，臉上露出了有些迷茫的神色。
「開玩笑的。」
「哦，這樣啊。」
白渺渺鬆了一口氣，顯現出了一絲大學生那般清澈的愚蠢。
「……你還是抓緊點時間吧。」
白素沉默一陣，才嘆息著開口說：「今年年底白家會對子輩有考核。雖然看不慣那幫老東西，不過，你也該重視起來了。」
聽到考核這個詞，白渺渺的身子微微一抖，似乎想起了某些不太美好的回憶。於是，她試探性地將目光看向了白素：
「姨媽……你會幫我的，對吧？」
白素麵無表情地看著她。
「如果你在我這邊表現一切優異的話，我不介意幫你攔下來……但很遺憾。」
她想了想，聳著肩說：「你自己負責吧。」
一時間，白渺渺只感覺自己的眼前一陣陣發黑。
但片刻後，她垂頭喪氣地跟在了白素的身後，緩了一會兒後，還是忍不住重新開口問道：
「所以，姨媽，您剛剛在裡面到底和他說了什麼啊？」
「……只是給了他一點投資而已。」
「投資？姨媽是打算把他當作未來的弟子來培養嗎？」
一時間，白渺渺有些好奇地問道。白素掃了她一眼，微微搖頭。
「說不定有點。只不過，現在只不過是看看他的潛力而已。」
白素淡淡地說：「雖然契約了變異種迷幻蟲，可御獸師本人的潛力卻不是由契約了什麼精靈來決定的……所以，我打算先給他最初步的投資，看看他能做到何種地步。」
「我會給他設下一些考驗的。」
聽到考驗兩個字，白渺渺似乎本能地打了個寒噤。
「那……他要是沒通過怎麼辦？」
「要是連這點簡單的考驗都通不過的話，有什麼能耐做我的弟子？」
白素回頭掃了一眼白渺渺，忽然肅聲說道。只留下後面的白渺渺低下頭，在心中暗自嘀咕。
可姨媽，您那考驗……一點也不簡單啊！
白素，江海大學飼育學教授。同時，也被稱作「江海大學最嚴格的教授」。
其手底下每年掛科無數，掛科率比其它老師高出了好幾個點，就從來沒見手下留情過……關注學生的方式，更是通過布置更多的任務，來觀察對方的能力。
雖然每次完成任務後都會予以嘉獎，但依然無法避免她在江海大學內讓人又愛又恨的地位。
只能說，對於林霧，白渺渺只有三個字來評價。
有福了。
「說起來，您為什麼忽然想到要投資一個人呢……？」
白渺渺有些困惑地問道。對這個問題，白素微微沉默了一陣子。
「算是早年的一些缺漏吧……晉升大師太匆忙，契約的精靈屬性太雜，落下了不少隱患，但事到如今也沒有後悔藥可言了。」
白素有些自嘲般說：「如今衝擊天王，反倒是被這些隱患所坑害了……所以，我需要一個培育了變異種蟲系精靈的人成為大師級的蟲系御獸師。」
「看看他有沒有這個潛力了。」
大師……
聽到這個詞，白渺渺的嘴角不住地抽動起來。
那特麼得是多難啊？
御獸師一職，由見習到進階，還分為低中高，而在那之上……便是大師級！
白素，便赫然是一位大師級御獸師！
對於尋常御獸師而言，已經是一生難以望其項背的存在。
自家姨媽投資的標準一上來就是希望對方能成為大師……這會不會有點過了？
「行了，我先走了。以後少偷點懶。」
白素擺了擺手，向白渺渺叮囑道。白渺渺一歪頭，困惑道：
「您不看著那位投資對象嗎？」
「我哪有那個時間？」
白素反問道：「反正你不是挺閒的嗎……就你來好了。」
「我？」
「嗯，是啊。稍微看著他的進度一點就好了。平時他有問題的話，幫忙或者解答一下都隨你。」
「這……」
「說不定你跟著他對你也有好處呢？萬一這是你那隻幽靈系精靈進化儀式的契機呢？」
「你今年還有白家子輩的考核，說不定，讓你跟在他身邊，多少也能多點上進心。」
白素幽幽說道。一時間，白渺渺沉默，最後，無奈地點了點頭。
「行吧行吧，那我待會兒進去找他……誒對了姨媽，您投資給他的東西是啥啊？」
「《清原冥想法》。」
一時間，白渺渺愕然。
「啊？那玩意不是號稱可公開的冥想法裡面，最難練習的一本嗎？！」
「我記得號稱說連看都看不懂啊，那玩意真的合適嗎？」
……………………
與此同時，圖書館內，林霧點開了手機中，白素髮來的文件，開始逐字逐句閱讀起來。
第一遍。
「我特麼的，這都寫的是啥跟啥啊？」
第二遍。
「嘶……感覺有點看不懂……不行，再來！」
第三遍。
「哦，我草。我好像悟了。」
「別玩了，渺渺。」
白素淡淡地開口說：「下點功夫吧。」
白渺渺猛地回頭，在看見白素那滿臉無奈過後，才在臉上扯出了一個勉強的笑容：
「姨媽？你已經聊完了？」
「是啊，一出來就看見某人不務正業。」
白素走過去，同時，淡淡地補了一句：「我還記得某人信誓旦旦地保證說，今年衝擊大師級御獸師。結果到了現在都還是個職業中階，一隻幽靈系精靈的進化，三個月了都還沒搞定。」
「姨媽，咱能不說這事了嗎？」
白渺渺有些尷尬地說，白素掃了她一眼，嘆息一聲，感到了一絲頭疼。
「咱們要不說點別的吧，姨媽，您都在裡面和她說了點啥啊？」
白渺渺輕咳了兩聲，隨後，好奇地湊了上來，一臉「細嗦」的樣子。看著自家侄女這幅聽八卦的模樣，白素又是一陣無語。
你說說，好歹也是白家的直系後代，名義上唯一的正統繼承人，怎麼就混成了這幅樣子呢？
想白家身為東聯邦內四大家族之一，至今也可以說是龐然巨物的存在……可再看看如今白渺渺這幅在邊陲小城裡面躺著擺爛的模樣，哪還有半點白家子輩的模樣？
當初，白渺渺剛被送到白素這邊學習的時候，還表現的一副上進的樣子。結果，這才過了一個學期，就原形畢露，成功的化龍為區了。
美名其曰在寧城實習積攢社會經驗，但實際上，大夥對此都心知肚明：這特麼就是擺了。
用白素的話來說，那就是此子在御獸師界上不會對自己造成任何威脅，但在教育界上，會使得自己聲名掃地……
「我跟他說，準備把你許配給他，他聽後很高興。」
於是，白素回過頭去，面無表情地說。
「欸？欸欸？」
白渺渺瞪大雙眼，一時間，臉上露出了有些迷茫的神色。
「開玩笑的。」
「哦，這樣啊。」
白渺渺鬆了一口氣，顯現出了一絲大學生那般清澈的愚蠢。
「……你還是抓緊點時間吧。」
白素沉默一陣，才嘆息著開口說：「今年年底白家會對子輩有考核。雖然看不慣那幫老東西，不過，你也該重視起來了。」
聽到考核這個詞，白渺渺的身子微微一抖，似乎想起了某些不太美好的回憶。於是，她試探性地將目光看向了白素：
「姨媽……你會幫我的，對吧？」
白素麵無表情地看著她。
「如果你在我這邊表現一切優異的話，我不介意幫你攔下來……但很遺憾。」
她想了想，聳著肩說：「你自己負責吧。」
一時間，白渺渺只感覺自己的眼前一陣陣發黑。
但片刻後，她垂頭喪氣地跟在了白素的身後，緩了一會兒後，還是忍不住重新開口問道：
「所以，姨媽，您剛剛在裡面到底和他說了什麼啊？」
「……只是給了他一點投資而已。」
「投資？姨媽是打算把他當作未來的弟子來培養嗎？」
一時間，白渺渺有些好奇地問道。白素掃了她一眼，微微搖頭。
「說不定有點。只不過，現在只不過是看看他的潛力而已。」
白素淡淡地說：「雖然契約了變異種迷幻蟲，可御獸師本人的潛力卻不是由契約了什麼精靈來決定的……所以，我打算先給他最初步的投資，看看他能做到何種地步。」
「我會給他設下一些考驗的。」
聽到考驗兩個字，白渺渺似乎本能地打了個寒噤。
「那……他要是沒通過怎麼辦？」
「要是連這點簡單的考驗都通不過的話，有什麼能耐做我的弟子？」
白素回頭掃了一眼白渺渺，忽然肅聲說道。只留下後面的白渺渺低下頭，在心中暗自嘀咕。
可姨媽，您那考驗……一點也不簡單啊！
白素，江海大學飼育學教授。同時，也被稱作「江海大學最嚴格的教授」。
其手底下每年掛科無數，掛科率比其它老師高出了好幾個點，就從來沒見手下留情過……關注學生的方式，更是通過布置更多的任務，來觀察對方的能力。
雖然每次完成任務後都會予以嘉獎，但依然無法避免她在江海大學內讓人又愛又恨的地位。
只能說，對於林霧，白渺渺只有三個字來評價。
有福了。
「說起來，您為什麼忽然想到要投資一個人呢……？」
白渺渺有些困惑地問道。對這個問題，白素微微沉默了一陣子。
「算是早年的一些缺漏吧……晉升大師太匆忙，契約的精靈屬性太雜，落下了不少隱患，但事到如今也沒有後悔藥可言了。」
白素有些自嘲般說：「如今衝擊天王，反倒是被這些隱患所坑害了……所以，我需要一個培育了變異種蟲系精靈的人成為大師級的蟲系御獸師。」
「看看他有沒有這個潛力了。」
大師……
聽到這個詞，白渺渺的嘴角不住地抽動起來。
那特麼得是多難啊？
御獸師一職，由見習到進階，還分為低中高，而在那之上……便是大師級！
白素，便赫然是一位大師級御獸師！
對於尋常御獸師而言，已經是一生難以望其項背的存在。
自家姨媽投資的標準一上來就是希望對方能成為大師……這會不會有點過了？
「行了，我先走了。以後少偷點懶。」
白素擺了擺手，向白渺渺叮囑道。白渺渺一歪頭，困惑道：
「您不看著那位投資對象嗎？」
「我哪有那個時間？」
白素反問道：「反正你不是挺閒的嗎……就你來好了。」
「我？」
「嗯，是啊。稍微看著他的進度一點就好了。平時他有問題的話，幫忙或者解答一下都隨你。」
「這……」
「說不定你跟著他對你也有好處呢？萬一這是你那隻幽靈系精靈進化儀式的契機呢？」
「你今年還有白家子輩的考核，說不定，讓你跟在他身邊，多少也能多點上進心。」
白素幽幽說道。一時間，白渺渺沉默，最後，無奈地點了點頭。
「行吧行吧，那我待會兒進去找他……誒對了姨媽，您投資給他的東西是啥啊？」
「《清原冥想法》。」
一時間，白渺渺愕然。
「啊？那玩意不是號稱可公開的冥想法裡面，最難練習的一本嗎？！」
「我記得號稱說連看都看不懂啊，那玩意真的合適嗎？」
……………………
與此同時，圖書館內，林霧點開了手機中，白素髮來的文件，開始逐字逐句閱讀起來。
第一遍。
「我特麼的，這都寫的是啥跟啥啊？」
第二遍。
「嘶……感覺有點看不懂……不行，再來！」
第三遍。
「哦，我草。我好像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