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挑釁
第87章 挑釁
「好大的鳥啊！
「」
廣場上，所有人都抬頭上望。
接二連三的發出震驚。
隨著陰影快速移動到廣場上方，一陣氣浪也隨之撲向地面。
陸承看著頭頂上懸停的巨鳥陷入了失神中。
巨鳥似鶴非鶴，似鷹非鷹。
頭圓而小，狀如雀，頸曲而長，形似鵝。
一雙金眸燦然生光，如有道道實質，眼神中清明無比，絲毫不見畜生的渾噩。
鳥喙彎如細鋤，色澤青黑，邊緣帶著細密的鋸齒，一啄下去，饒是再厚的鱗甲，也得瞬間洞穿。
雙爪粗壯，覆著細細的鱗甲，每一趾都彎如鐵鉤，泛著冷光，怕是煉體武者的筋骨，也耐不住這一爪。
巨鳥渾身羽毛灰中泛紅，從下往上看，如岩石般深邃，而邊緣透光處，卻又像流淌著火焰般散出琉璃之色。
雙翼展開，足有三丈，翼尖羽毛硬如刀鋒，微微上翹。
它就這麼懸在半空，偶爾煽動一下雙翅，也不落地，仿佛整座山峰都在它的注視之下。
陸承只覺得那目光掃過來，自己像是被什麼東西盯住了，後脊發涼。
「是朱羽神䴉！
，」
幾步外，來自一個縣城小宗門的武者訝然道。
陸承和身邊兩人聞言立即湊了上去：「這位兄弟好見識，居然認得我東陽宗的神鳥，看來貴派也是傳承悠久啊。
，那武者當即不好意思地謙虛道：「哪裡哪裡，小門小派，小門小派啊。
「」
「實在是東陽宗的神䴉聲名遠播整個東陽郡，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啊。
「」
說著，求證般問道：「傳聞朱羽神䴉渾身堅硬如鐵，刀槍不入，比尋常煉體武者的肉身都要強悍，雙翼一展，日行六百！如此神奇，但凡東陽武者，誰人不知啊！
，」
陸承三人對視一眼，盡皆點頭：「當然當然，兄弟說得一點不差啊。」
三人回到原位，留下那武者仰慕的看著半空的巨鳥。
朱羽神䴉！
堪比煉體武者！
日行六百里！
種種信息，讓陸承也忍不住驚嘆，果然是神鳥！
東陽宗底蘊之深果然不一般。
「唳！
」
突然，空中神䴉猛然張嘴，一聲洞徹心神的鳴唳傳了下來。
眾人迅速回過神，有些膽小的則是立即往身後殿堂屋檐下退避。
「恭迎掌門~恭迎三位師叔~」
主殿供桌之前，已經提前到的峰主和各位長老齊齊立身行禮。
迎客峰上的所有弟子也緊隨其後。
「諸弟子免禮~」
伴隨著一道低沉渾厚聲，幾道衣衫獵風聲傳來。
陸承悄悄抬頭上看了一眼。
正是這一眼，讓陸承心中，出現了自來到這個世界以後，第一次翻天覆地的變化。
只見四道人影從朱羽神鸚的背上躍下。
四人三男一女，都是四五十歲的樣子。
其中一個正是陸承幾個月前見過的雲輝子，也是此次收徒大典的主角。
然而，真正讓他未曾控制住心緒的，是四人的下躍。
以陸承目測，神䴉滯空的高度起碼超過二十米。
倒不是說高度有多高。
二十米而已，就算換做陸承來挑，最多也就是斷條腿。
何況如今皮肉煉體有成，腿也不一定會斷。
關鍵是，四人乃是「飄」下來的！
如同一片毫無重量的羽毛，從神䴉背上緩緩飄落。
連衣衫都不曾有絲毫擺動！
滯空？
還是飛行？
是突破至鍊氣境以後的能力，還是什麼特殊的武技？
這一刻，陸承看向空中四人的眼神中，充滿了熾熱！
什麼是武道？
這才是陸承心中的武道！
碎塊石頭、斷棵大樹算什麼？
飛天遁地、焚山煮海、追星逐日————
這些，才配稱道！
雖然雲輝子四人的下落遠遠達不到「飛天遁地」，但卻讓陸承窺見了一絲武道的不俗。
隨著雲輝子四人落地，迎客峰的廣場上頓時恢復了熱鬧。
眾多門派的代表紛紛上前見禮。
就在這時，仿佛是刻意等待雲輝子四人到來一般。
最外側的迎賓弟子高聲唱名：「吳子奇吳郡守到~」
「振武軍指揮使塗元塗將軍到~」
「金剛寺慧生方丈到~」
陸承朝著主殿前方看去，三個形象各異的男子聯袂而來。
中間一個頭戴雙翅官帽，身穿褐色寬袍的中年文士。
手中捧著一卷金黃色的帶軸布帛。
文士左邊是一個氣宇軒昂的中年漢子，右側是身披大紅架裟的光頭和尚。
三人身後，跟著十幾個挑擔的男子、僧人。
掌門雲靈子四人原本已經打算進殿，此時止住了腳步，站在原地等待著三人。
郡守代表的乃是朝廷，可以說是整個東陽郡權勢地位最高之人。
另一位塗元，身為振武軍的將軍，鍊氣武者，雖然權力沒有郡守大。
但從另一方面說，地位比郡守更加超然。
而那位金剛寺的慧生方丈，能跟在兩人身側，說明同樣不差。
三人走到雲靈子四人面前，相互見禮。
郡守和雲靈子四人又說了些什麼，隨後就見主殿之中出來一個二八少女，少女身後跟著一對老夫婦。
正是杜若和其父母。
三人來到供桌前，突然跪了下去，隨後中年文士展開手中布帛，大聲宣讀了起來：「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今有東陽郡陽城縣武者杜若，秉性純良，志堅行苦，修持武道，修行有成，此乃大運朝武運昌隆之兆，朕甚感心慰。
夫人才之興，必先由其家教，杜若之父杜長風，教子有方，忠厚傳家，特敕封為正七品宣義郎；其母劉氏，溫惠賢淑，相夫育子，懿德可表，特敕封為七品孺人。
賜錦緞千匹，黃金千兩，珍珠瑪瑙十箱，玉帶一條，以彰其德。
布告天下，咸使聞知。
欽此~」
聖旨一出，各門派的長老、掌門等人倒是反應不大。
但各年輕的弟子們卻頓時炸開了鍋，盡皆目露狂熱羨慕。
「宣義郎！正七品誥命！
」
一個青衫少年兩眼放光，聲音都在發顫：「我爹在縣衙做了二十年小吏，至今連個從九品都沒撈著，這位如今一步登天，連爹娘都跟著封誥了！」
旁邊一個矮胖弟子一邊掰著手指頭算，一邊咂舌：「封誥倒也其次，關鍵是賞賜啊，我家那幾間鋪子經營一百年，也沒有這封賞的一半。」
「光宗耀祖，光宗耀祖啊————」
不知是誰喃喃念了一句，周圍十幾個弟子竟不約而同地安靜下來，眼中翻滾著同樣的渴望。
多少人習武一輩子，連郡守都見不上一面。
杜若年紀比他們還小，卻已經讓當今聖上親筆御批，父母封受誥命。
人和人的差距，真的宛若天地。
「我倒是不羨慕朝廷的封賞，但頂尖武者的威勢實在讓人仰望。」
陸承身側，同院的兩人看著雲靈子那邊，滿是憧憬。
其中一人道：「塗元將軍，鍊氣後期武者，一手奔雷絕雲槍威勢無匹，曾十招斃命了一位鍊氣初期的大盜！」
「慧生方丈，鍊氣中期武者！一身佛門禪功也是高深無比，赤手空拳降伏過一頭活了二百年的地龍！
「我可從來沒見過這麼多鍊氣武者，什麼時候我也能有這般修為該多好！
另一人「嗤」的笑了一聲，打趣道：「做夢呢吧你，那可是鍊氣境，你能趕上他們十分之一就是祖墳冒青煙了。」
那人搖搖頭：「嗨，想想罷了，能不能突破煉體境都還不一定。
陸承笑道：「既踏上武道之路，又豈能如此沒有志氣，連想都不敢想更別談突破，只管一心向前，莫說鍊氣境，更高的境界又算得了什麼。
陸承話音落下，就聽見身後傳來一聲冷笑：「哈，胡吹大氣。
「」
扭頭看去，白羽和蕭逸塵帶著幾個身穿外宗衣衫的武者站在幾步外，看著陸承，滿臉嫌棄和鄙夷。
與陸承三人不同，自羽兩人是一開始就拜入東陽宗的。
因此無論是朱羽神䴉，還是雲輝子四人表現出來的驚人氣象，早已是「司空見慣」
。
對於陸承三人表現出來的這般「震驚」都頗為不屑。
再聽到陸承的這番話，更加嗤之以鼻。
但忍不住出言嘲諷的，卻是一個外宗武者。
「白師弟，雲輝子前輩要收的弟子不是一位小姑娘嗎？現在怎麼成了一個大老爺們了？」
那人見陸承轉過身，譏笑著向白羽二人問道。
這話任誰一聽，都知道是嘲諷。
白羽卻故作認真地回道：「劉師兄誤會了，此人不知道用了什麼途徑騙了個東陽宗的弟子名額，一個月前方才入門，卻不想今日在此大放闕詞，讓各位師兄師弟見笑了。
，」
那人聞言「恍然大悟」
「我說呢，東陽宗怎麼會出這麼一個不知天高地厚、浮誇自大之輩？哎，不知道的還以為今日收徒大典的主角是他呢，哈哈哈。」
其他幾人聞言也跟著嘲笑了起來。
陸承不願和這幾人計較，轉身打算離開，卻見眼前一閃，那個嘲笑自己的男子已經攔在了身前。
「怎麼，被戳破了牛皮，臉上掛不住了？想走也沒問題，你的話髒了我們的耳朵，老老實實賠個不是，就放你離開。
，，陸承看了看男子，又看向白羽：「這人是你找來的？聯合外宗弟子欺辱同門，是想到執法堂走一遭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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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羽臉色微變，但尚未說話，攔在陸承身前的男子便罵了一聲。
接著一掌推了過來。
「好大的鳥啊！
「」
廣場上，所有人都抬頭上望。
接二連三的發出震驚。
隨著陰影快速移動到廣場上方，一陣氣浪也隨之撲向地面。
陸承看著頭頂上懸停的巨鳥陷入了失神中。
巨鳥似鶴非鶴，似鷹非鷹。
頭圓而小，狀如雀，頸曲而長，形似鵝。
一雙金眸燦然生光，如有道道實質，眼神中清明無比，絲毫不見畜生的渾噩。
鳥喙彎如細鋤，色澤青黑，邊緣帶著細密的鋸齒，一啄下去，饒是再厚的鱗甲，也得瞬間洞穿。
雙爪粗壯，覆著細細的鱗甲，每一趾都彎如鐵鉤，泛著冷光，怕是煉體武者的筋骨，也耐不住這一爪。
巨鳥渾身羽毛灰中泛紅，從下往上看，如岩石般深邃，而邊緣透光處，卻又像流淌著火焰般散出琉璃之色。
雙翼展開，足有三丈，翼尖羽毛硬如刀鋒，微微上翹。
它就這麼懸在半空，偶爾煽動一下雙翅，也不落地，仿佛整座山峰都在它的注視之下。
陸承只覺得那目光掃過來，自己像是被什麼東西盯住了，後脊發涼。
「是朱羽神䴉！
，」
幾步外，來自一個縣城小宗門的武者訝然道。
陸承和身邊兩人聞言立即湊了上去：「這位兄弟好見識，居然認得我東陽宗的神鳥，看來貴派也是傳承悠久啊。
，那武者當即不好意思地謙虛道：「哪裡哪裡，小門小派，小門小派啊。
「」
「實在是東陽宗的神䴉聲名遠播整個東陽郡，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啊。
「」
說著，求證般問道：「傳聞朱羽神䴉渾身堅硬如鐵，刀槍不入，比尋常煉體武者的肉身都要強悍，雙翼一展，日行六百！如此神奇，但凡東陽武者，誰人不知啊！
，」
陸承三人對視一眼，盡皆點頭：「當然當然，兄弟說得一點不差啊。」
三人回到原位，留下那武者仰慕的看著半空的巨鳥。
朱羽神䴉！
堪比煉體武者！
日行六百里！
種種信息，讓陸承也忍不住驚嘆，果然是神鳥！
東陽宗底蘊之深果然不一般。
「唳！
」
突然，空中神䴉猛然張嘴，一聲洞徹心神的鳴唳傳了下來。
眾人迅速回過神，有些膽小的則是立即往身後殿堂屋檐下退避。
「恭迎掌門~恭迎三位師叔~」
主殿供桌之前，已經提前到的峰主和各位長老齊齊立身行禮。
迎客峰上的所有弟子也緊隨其後。
「諸弟子免禮~」
伴隨著一道低沉渾厚聲，幾道衣衫獵風聲傳來。
陸承悄悄抬頭上看了一眼。
正是這一眼，讓陸承心中，出現了自來到這個世界以後，第一次翻天覆地的變化。
只見四道人影從朱羽神鸚的背上躍下。
四人三男一女，都是四五十歲的樣子。
其中一個正是陸承幾個月前見過的雲輝子，也是此次收徒大典的主角。
然而，真正讓他未曾控制住心緒的，是四人的下躍。
以陸承目測，神䴉滯空的高度起碼超過二十米。
倒不是說高度有多高。
二十米而已，就算換做陸承來挑，最多也就是斷條腿。
何況如今皮肉煉體有成，腿也不一定會斷。
關鍵是，四人乃是「飄」下來的！
如同一片毫無重量的羽毛，從神䴉背上緩緩飄落。
連衣衫都不曾有絲毫擺動！
滯空？
還是飛行？
是突破至鍊氣境以後的能力，還是什麼特殊的武技？
這一刻，陸承看向空中四人的眼神中，充滿了熾熱！
什麼是武道？
這才是陸承心中的武道！
碎塊石頭、斷棵大樹算什麼？
飛天遁地、焚山煮海、追星逐日————
這些，才配稱道！
雖然雲輝子四人的下落遠遠達不到「飛天遁地」，但卻讓陸承窺見了一絲武道的不俗。
隨著雲輝子四人落地，迎客峰的廣場上頓時恢復了熱鬧。
眾多門派的代表紛紛上前見禮。
就在這時，仿佛是刻意等待雲輝子四人到來一般。
最外側的迎賓弟子高聲唱名：「吳子奇吳郡守到~」
「振武軍指揮使塗元塗將軍到~」
「金剛寺慧生方丈到~」
陸承朝著主殿前方看去，三個形象各異的男子聯袂而來。
中間一個頭戴雙翅官帽，身穿褐色寬袍的中年文士。
手中捧著一卷金黃色的帶軸布帛。
文士左邊是一個氣宇軒昂的中年漢子，右側是身披大紅架裟的光頭和尚。
三人身後，跟著十幾個挑擔的男子、僧人。
掌門雲靈子四人原本已經打算進殿，此時止住了腳步，站在原地等待著三人。
郡守代表的乃是朝廷，可以說是整個東陽郡權勢地位最高之人。
另一位塗元，身為振武軍的將軍，鍊氣武者，雖然權力沒有郡守大。
但從另一方面說，地位比郡守更加超然。
而那位金剛寺的慧生方丈，能跟在兩人身側，說明同樣不差。
三人走到雲靈子四人面前，相互見禮。
郡守和雲靈子四人又說了些什麼，隨後就見主殿之中出來一個二八少女，少女身後跟著一對老夫婦。
正是杜若和其父母。
三人來到供桌前，突然跪了下去，隨後中年文士展開手中布帛，大聲宣讀了起來：「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今有東陽郡陽城縣武者杜若，秉性純良，志堅行苦，修持武道，修行有成，此乃大運朝武運昌隆之兆，朕甚感心慰。
夫人才之興，必先由其家教，杜若之父杜長風，教子有方，忠厚傳家，特敕封為正七品宣義郎；其母劉氏，溫惠賢淑，相夫育子，懿德可表，特敕封為七品孺人。
賜錦緞千匹，黃金千兩，珍珠瑪瑙十箱，玉帶一條，以彰其德。
布告天下，咸使聞知。
欽此~」
聖旨一出，各門派的長老、掌門等人倒是反應不大。
但各年輕的弟子們卻頓時炸開了鍋，盡皆目露狂熱羨慕。
「宣義郎！正七品誥命！
」
一個青衫少年兩眼放光，聲音都在發顫：「我爹在縣衙做了二十年小吏，至今連個從九品都沒撈著，這位如今一步登天，連爹娘都跟著封誥了！」
旁邊一個矮胖弟子一邊掰著手指頭算，一邊咂舌：「封誥倒也其次，關鍵是賞賜啊，我家那幾間鋪子經營一百年，也沒有這封賞的一半。」
「光宗耀祖，光宗耀祖啊————」
不知是誰喃喃念了一句，周圍十幾個弟子竟不約而同地安靜下來，眼中翻滾著同樣的渴望。
多少人習武一輩子，連郡守都見不上一面。
杜若年紀比他們還小，卻已經讓當今聖上親筆御批，父母封受誥命。
人和人的差距，真的宛若天地。
「我倒是不羨慕朝廷的封賞，但頂尖武者的威勢實在讓人仰望。」
陸承身側，同院的兩人看著雲靈子那邊，滿是憧憬。
其中一人道：「塗元將軍，鍊氣後期武者，一手奔雷絕雲槍威勢無匹，曾十招斃命了一位鍊氣初期的大盜！」
「慧生方丈，鍊氣中期武者！一身佛門禪功也是高深無比，赤手空拳降伏過一頭活了二百年的地龍！
「我可從來沒見過這麼多鍊氣武者，什麼時候我也能有這般修為該多好！
另一人「嗤」的笑了一聲，打趣道：「做夢呢吧你，那可是鍊氣境，你能趕上他們十分之一就是祖墳冒青煙了。」
那人搖搖頭：「嗨，想想罷了，能不能突破煉體境都還不一定。
陸承笑道：「既踏上武道之路，又豈能如此沒有志氣，連想都不敢想更別談突破，只管一心向前，莫說鍊氣境，更高的境界又算得了什麼。
陸承話音落下，就聽見身後傳來一聲冷笑：「哈，胡吹大氣。
「」
扭頭看去，白羽和蕭逸塵帶著幾個身穿外宗衣衫的武者站在幾步外，看著陸承，滿臉嫌棄和鄙夷。
與陸承三人不同，自羽兩人是一開始就拜入東陽宗的。
因此無論是朱羽神䴉，還是雲輝子四人表現出來的驚人氣象，早已是「司空見慣」
。
對於陸承三人表現出來的這般「震驚」都頗為不屑。
再聽到陸承的這番話，更加嗤之以鼻。
但忍不住出言嘲諷的，卻是一個外宗武者。
「白師弟，雲輝子前輩要收的弟子不是一位小姑娘嗎？現在怎麼成了一個大老爺們了？」
那人見陸承轉過身，譏笑著向白羽二人問道。
這話任誰一聽，都知道是嘲諷。
白羽卻故作認真地回道：「劉師兄誤會了，此人不知道用了什麼途徑騙了個東陽宗的弟子名額，一個月前方才入門，卻不想今日在此大放闕詞，讓各位師兄師弟見笑了。
，」
那人聞言「恍然大悟」
「我說呢，東陽宗怎麼會出這麼一個不知天高地厚、浮誇自大之輩？哎，不知道的還以為今日收徒大典的主角是他呢，哈哈哈。」
其他幾人聞言也跟著嘲笑了起來。
陸承不願和這幾人計較，轉身打算離開，卻見眼前一閃，那個嘲笑自己的男子已經攔在了身前。
「怎麼，被戳破了牛皮，臉上掛不住了？想走也沒問題，你的話髒了我們的耳朵，老老實實賠個不是，就放你離開。
，，陸承看了看男子，又看向白羽：「這人是你找來的？聯合外宗弟子欺辱同門，是想到執法堂走一遭不成？
1
白羽臉色微變，但尚未說話，攔在陸承身前的男子便罵了一聲。
接著一掌推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