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提醒
「青，大蛇丸不是什麼好人。」
「離他遠一點兒。」
止水背對著青，埋頭趕路，輕柔的聲音響起。
像是一個對朋友的建議。
但除了兩人是同一屆畢業的學生之外，並沒有任何的交集。
此刻他講出來的話。
符合他對外所展露的性格，溫柔、可靠！
宇智波家族擁有超過兩千名忍者族人。
而宇智波止水則是現如今兩千多名宇智波忍者之中公認天賦最強的天才族人。
再過幾年，等止水稍微大一些之後。
他還會成為宇智波第一人。
哪怕是族長宇智波富岳，在一些事情上面也需要徵求止水的意見。
而現在，止水也不過是一個剛剛晉升中忍的九歲的孩童。
他比卡卡西等人小几歲。
但他卻跟青是同一年畢業。
他的天賦完全碾壓青。
在止水面前，青就是一個被忽視的底層。
雙方在家族內的地位完全是兩個極端。
不到九歲，就已經開啟了寫輪眼，成了家族最看重的人才。
「我的事情，不用你管！你這位宇智波的超級大天才，最近一段時間還是低調一點兒，免得遭到一些不測。」
青領了情，提醒道。
大蛇丸雖然看上去危險，但相處起來並不安全，各種實驗過程，都可能對身體造成不可逆的影響。
這是生物實驗不可避免的副作用。
但相比在宇智波等死，他還是甘願成為大蛇丸手下的一柄刀，至少能夠死在他喜歡的實驗台上，而不是被人在睡夢中割掉了脖子。
止水是個好人，但也僅限一個好人了。
「謝謝，我明白……」
止水深深地看了青一眼，發現好像從未真正了解過這位族兄。
青的家庭簡單，天賦極差。
在家族內並不受重視。
一直以來的關注點也不多。
止水還是在兩人參加同一期的畢業考核中，關注了一下同期的族人，才知道有這麼一個人。
原本並不怎麼在意。
直至聽說宇智波青在接近大蛇丸，這才引起了他的重視。
並匯報給了家族高層。
宇智波最不容忍的就是背叛。
宇智波青的行為，正好觸及了這個禁忌。
他將面對家族最嚴厲的審訊。
止水領著青，抵達了家族設立在村外的加賀神社，這裡距離終結谷不遠。
站在神社的最高處，還能夠看見宇智波斑的頭像。
流水聲在不遠處響起。
神社內一片寂靜。
幾名看似普通的族人正在清掃著神社內的衛生。
一名身穿深色和服的老人跪坐在宇智波先祖牌位前，手持一根木槌，輕輕地敲打著面前的木魚。
木魚發出一陣規律的響聲。
老人嘴裡發出細微的誦經聲。
止水沒有在這裡停留，領著青穿過大堂，抵達了後院的密室。
幾名宇智波重要的高層已經端坐在了位置上，身前的桌面上擺放著一套茶具，茶杯裡面的茶水已經涼了。
「族長大人，青帶過來了。」
止水恭敬地回答道。
從忍者學校畢業後，他就被安排到了神社工作，成為了家族神社的一名侍從。
跟隨神社內靜修的族人修行。
等在這邊靜修一年，就會被派遣到警務部，擔任重要職位。
「你就是宇智波青？」
中央主座上的人抬起頭，目光如炬地看了過來，炙熱仿佛要將他融化。
宇智波富岳。
正經的國字臉，臉上深深的法令紋像是被刀削開的一般，眼神深邃，仔細地打量著宇智波青的面容變化。
青輕輕地點了點頭，毫不膽怯地掃視了一眼整個密室。
簡單的榻榻米結構。
擺放著七張小桌，每一張桌子面前都跪坐著一名年邁的族人。
其中宇智波富岳最為年輕。
大約二十來歲的模樣。
「為什麼要背叛家族！」
富岳左側位置上的老人猛然拍打桌面，語氣嚴厲地質問道。
他雙眸微微泛白，充滿皺紋的臉上有一道劃破眼眸的刀痕。
「大長老……我什麼時候背叛家族了？」
青一臉茫然地問道，目光直直地看著宇智波剎那，沒有絲毫的心虛表現。
對於族人的想法，他心底非常清楚。
一群頑固、封建又自閉的老東西。
接受不了一點兒新鮮的東西。
宇智波家族看似對外平和，並沒有什麼過多的限制，但實際上所作的事情比日向家族更加的封閉保守。
很少跟村子產生什麼過多的交流。
都是這些老傢伙的限制。
宇智波很少去參與村子裡面的各項事務，只將自己禁錮在警務部這一畝三分地上面。
看似守護著村子的和平與穩定，實際是一個囚籠。
反觀日向家族，雖然宗家保守，從未在外拋頭露面，但分家與村子的聯繫卻非常緊密。
村子內的各種任務，都會安排分家族人參與，換取村民們的好感度。
所以，日向家族在村子裡面的聲望，比宇智波好得多。
「你私下勾結大蛇丸，難道不是打算出賣家族情報換取自己的前程！？」
宇智波剎那厲聲說道。
他老了，但並不瞎。
每一個族人的動向，都被他牢牢地掌握在手上。
宇智波青這些日子多次外出尋找大蛇丸，甚至接連留宿大蛇丸的住所，都被他所知曉。
所以才有了如今這一幕。
憑藉極高的威望，哪怕是政變謀反失敗，他也沒有失去家族的權利。
扶持起來的新族長宇智波富岳還非常年輕，完全威脅不到他的地位。
在宇智波家族內，他的話就是絕對的命令。
「這怎麼可能！？我是為了家族，才去接近大蛇丸，如今家族面臨村子上下的指責，一些族人也對族長產生了怨言，內憂外患的情況下，我只能儘可能地用自己的力量，給家族尋找一條新的出路。」
青臉不紅心不跳地回答道。
宇智波……沒有幾個會玩陰謀詭計的高手，就算是跟他上輩子辦公室的那幾個技術宅相比，都差了幾分。
全都是一群頭腦簡單的人。
他的話雖然漏洞百出，但卻引起了幾個長老的注意。
「大長老，讓他說下去吧！萬一，他真的是為了家族，才接近大蛇丸呢？」
一個胖乎乎的圓臉老人緩和氣氛地說道，他叫做宇智波緣，家族四長老，也是宇智波青的堂祖父。
「大蛇丸能幫宇智波做什麼？」
宇智波剎那的語氣緩和了一些，沒有一開始的咄咄逼人。
「大蛇丸——他能在如今家族被村子忌憚的時候，吸引一部分注意力。」
青回答道，眼含笑意地看向眾人。
「相比家族應該也知曉大蛇丸所做的事情，他的行為已經觸及到了村子高層的底線，不可能放任他繼續研究下去……」
青的話，令宇智波剎那微微一驚。
仿佛心底的想法被看穿一般。
「他在研究什麼？」
富岳皺著眉問道，他看了一眼在場的幾名長老，發現眾人都對宇智波青的話沒有絲毫懷疑。
「離他遠一點兒。」
止水背對著青，埋頭趕路，輕柔的聲音響起。
像是一個對朋友的建議。
但除了兩人是同一屆畢業的學生之外，並沒有任何的交集。
此刻他講出來的話。
符合他對外所展露的性格，溫柔、可靠！
宇智波家族擁有超過兩千名忍者族人。
而宇智波止水則是現如今兩千多名宇智波忍者之中公認天賦最強的天才族人。
再過幾年，等止水稍微大一些之後。
他還會成為宇智波第一人。
哪怕是族長宇智波富岳，在一些事情上面也需要徵求止水的意見。
而現在，止水也不過是一個剛剛晉升中忍的九歲的孩童。
他比卡卡西等人小几歲。
但他卻跟青是同一年畢業。
他的天賦完全碾壓青。
在止水面前，青就是一個被忽視的底層。
雙方在家族內的地位完全是兩個極端。
不到九歲，就已經開啟了寫輪眼，成了家族最看重的人才。
「我的事情，不用你管！你這位宇智波的超級大天才，最近一段時間還是低調一點兒，免得遭到一些不測。」
青領了情，提醒道。
大蛇丸雖然看上去危險，但相處起來並不安全，各種實驗過程，都可能對身體造成不可逆的影響。
這是生物實驗不可避免的副作用。
但相比在宇智波等死，他還是甘願成為大蛇丸手下的一柄刀，至少能夠死在他喜歡的實驗台上，而不是被人在睡夢中割掉了脖子。
止水是個好人，但也僅限一個好人了。
「謝謝，我明白……」
止水深深地看了青一眼，發現好像從未真正了解過這位族兄。
青的家庭簡單，天賦極差。
在家族內並不受重視。
一直以來的關注點也不多。
止水還是在兩人參加同一期的畢業考核中，關注了一下同期的族人，才知道有這麼一個人。
原本並不怎麼在意。
直至聽說宇智波青在接近大蛇丸，這才引起了他的重視。
並匯報給了家族高層。
宇智波最不容忍的就是背叛。
宇智波青的行為，正好觸及了這個禁忌。
他將面對家族最嚴厲的審訊。
止水領著青，抵達了家族設立在村外的加賀神社，這裡距離終結谷不遠。
站在神社的最高處，還能夠看見宇智波斑的頭像。
流水聲在不遠處響起。
神社內一片寂靜。
幾名看似普通的族人正在清掃著神社內的衛生。
一名身穿深色和服的老人跪坐在宇智波先祖牌位前，手持一根木槌，輕輕地敲打著面前的木魚。
木魚發出一陣規律的響聲。
老人嘴裡發出細微的誦經聲。
止水沒有在這裡停留，領著青穿過大堂，抵達了後院的密室。
幾名宇智波重要的高層已經端坐在了位置上，身前的桌面上擺放著一套茶具，茶杯裡面的茶水已經涼了。
「族長大人，青帶過來了。」
止水恭敬地回答道。
從忍者學校畢業後，他就被安排到了神社工作，成為了家族神社的一名侍從。
跟隨神社內靜修的族人修行。
等在這邊靜修一年，就會被派遣到警務部，擔任重要職位。
「你就是宇智波青？」
中央主座上的人抬起頭，目光如炬地看了過來，炙熱仿佛要將他融化。
宇智波富岳。
正經的國字臉，臉上深深的法令紋像是被刀削開的一般，眼神深邃，仔細地打量著宇智波青的面容變化。
青輕輕地點了點頭，毫不膽怯地掃視了一眼整個密室。
簡單的榻榻米結構。
擺放著七張小桌，每一張桌子面前都跪坐著一名年邁的族人。
其中宇智波富岳最為年輕。
大約二十來歲的模樣。
「為什麼要背叛家族！」
富岳左側位置上的老人猛然拍打桌面，語氣嚴厲地質問道。
他雙眸微微泛白，充滿皺紋的臉上有一道劃破眼眸的刀痕。
「大長老……我什麼時候背叛家族了？」
青一臉茫然地問道，目光直直地看著宇智波剎那，沒有絲毫的心虛表現。
對於族人的想法，他心底非常清楚。
一群頑固、封建又自閉的老東西。
接受不了一點兒新鮮的東西。
宇智波家族看似對外平和，並沒有什麼過多的限制，但實際上所作的事情比日向家族更加的封閉保守。
很少跟村子產生什麼過多的交流。
都是這些老傢伙的限制。
宇智波很少去參與村子裡面的各項事務，只將自己禁錮在警務部這一畝三分地上面。
看似守護著村子的和平與穩定，實際是一個囚籠。
反觀日向家族，雖然宗家保守，從未在外拋頭露面，但分家與村子的聯繫卻非常緊密。
村子內的各種任務，都會安排分家族人參與，換取村民們的好感度。
所以，日向家族在村子裡面的聲望，比宇智波好得多。
「你私下勾結大蛇丸，難道不是打算出賣家族情報換取自己的前程！？」
宇智波剎那厲聲說道。
他老了，但並不瞎。
每一個族人的動向，都被他牢牢地掌握在手上。
宇智波青這些日子多次外出尋找大蛇丸，甚至接連留宿大蛇丸的住所，都被他所知曉。
所以才有了如今這一幕。
憑藉極高的威望，哪怕是政變謀反失敗，他也沒有失去家族的權利。
扶持起來的新族長宇智波富岳還非常年輕，完全威脅不到他的地位。
在宇智波家族內，他的話就是絕對的命令。
「這怎麼可能！？我是為了家族，才去接近大蛇丸，如今家族面臨村子上下的指責，一些族人也對族長產生了怨言，內憂外患的情況下，我只能儘可能地用自己的力量，給家族尋找一條新的出路。」
青臉不紅心不跳地回答道。
宇智波……沒有幾個會玩陰謀詭計的高手，就算是跟他上輩子辦公室的那幾個技術宅相比，都差了幾分。
全都是一群頭腦簡單的人。
他的話雖然漏洞百出，但卻引起了幾個長老的注意。
「大長老，讓他說下去吧！萬一，他真的是為了家族，才接近大蛇丸呢？」
一個胖乎乎的圓臉老人緩和氣氛地說道，他叫做宇智波緣，家族四長老，也是宇智波青的堂祖父。
「大蛇丸能幫宇智波做什麼？」
宇智波剎那的語氣緩和了一些，沒有一開始的咄咄逼人。
「大蛇丸——他能在如今家族被村子忌憚的時候，吸引一部分注意力。」
青回答道，眼含笑意地看向眾人。
「相比家族應該也知曉大蛇丸所做的事情，他的行為已經觸及到了村子高層的底線，不可能放任他繼續研究下去……」
青的話，令宇智波剎那微微一驚。
仿佛心底的想法被看穿一般。
「他在研究什麼？」
富岳皺著眉問道，他看了一眼在場的幾名長老，發現眾人都對宇智波青的話沒有絲毫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