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太虛宗，聖子序列
心魔宗是西陸的主宰，自稱為聖宗，行事也是魔道風格，十分兇殘，結果他們都沒有打東海修仙界的主意，反倒是被滄瀾聖地給盯上了，自然是勃然大怒，這才是一系列紛爭的開始。
不過，這些事情，以往聖地和心魔宗打得再凶，都是和底層的鍊氣弟子無關的。
現在事情卻變得有些不一樣了，先前的歷練任務之中，就是讓鍊氣弟子加入了對碧水三宗的圍剿，而碧水三宗的罪名是和心魔宗勾結，四捨五入之下，相當於是鍊氣弟子也開始對抗心魔宗。
這顯然是一個非常清晰的信號，現在牧雪又特意提起這個，用意不問可知。
陸潛也有些吃驚，「該不會……是讓我們也過去吧？」
他還記得楚青剛和陶霹靂談話的時候，談到對他的安排，就有把他送到西陸的打算，用的理由也是傳道。
即使如此，驟然得知這個消息，陸潛也是有些吃驚。
而且聽牧雪的意思，貌似還不是送一個兩個人過去，竟然要在課堂上宣布，總不至於把他們都給送過去吧？
牧雪這時也不賣關子了，「聖地的打算，應該是讓周天學宮到那邊建立分部，其他學宮應該也有同樣的打算，到時候我們這些人可能也要過去！」
都要在西陸建立分部了，不送一些人過去也不太可能，這邊的教習可能也要跟過去。
這時牧雪壓低了聲音，好像很不滿似地說道：「還不止這些……聽說還要招那些西陸的天才到我們學宮，與我們一同上課，這簡直太荒謬了！」
她對這件事情的排斥程度，似乎比到毒蟲遍地的西陸還要更加多一些，幾乎是不加掩飾的厭惡，看得陸潛也是一愣。
他幾乎沒有在牧雪身上看到過這麼濃烈的負面情緒，也不知道牧雪是真的過於討厭那些人，還是性格發生了變化，又或者只是在陸潛面前顯露出真實的一面。
陸潛好奇問道：「如果只是招收天才……聖地好像一直都是這麼做的，有什麼問題嗎？」
牧雪搖搖頭，露出一個不屑的笑容，「你不了解那邊的人，才會這麼想。巫鬼之術詭異莫測，用的施法材料也是稀奇古怪，大多都和人有關，有的還要用到至親之人。他們連動物都不如，起碼動物很少吃同類……」
她似乎想到了什麼，沒有再繼續往下說了，但陸潛也差不多理解她的話。
儘管陸潛前世來自文明社會，但他也知道原始蠻荒的生活是什麼樣子的，更加明白於牧雪的偏見來自於何處。
難怪牧雪對付碧水三宗的修士時，都沒有太多的厭惡，但一談到西陸的人，立刻露骨地表現出了不屑。
只是，這種大方向的戰略，不是他們兩個鍊氣弟子在這裡討論一下，就可以改變的。
既然聖地想要在西陸上發展，人手肯定是越多越好，培養一些本地人的好處，自然不用多說，相當於是以蠻夷制蠻夷，還算是千金買馬骨，製造出來榜樣，讓西陸本土的勢力踴躍投靠。
陸潛安慰似的說道：「如果你實在厭惡那邊，不去就可以了，聖地應該不會強迫。」
既然只是要在那裡建立分部，不可能把聖地的學宮弟子全部都帶過去，最多也就帶一部分，肯定是考慮本人的意見。
所以，真的覺得不想去，大可以不去，應該不會有太大的問題。
然而牧雪目露寒光，很堅決地說道：「為什麼不去？既然是要去建立分部，還要讓我們這些人過去，肯定會有資源傾斜的，不然誰會願意去哪裡？」
「所以，我肯定要去！」
還有一個不能說出口的原因，自然是幽幻一事。
牧雪遲早都要解決這個問題，而心魔宗就位於西陸，她現在過去，相當於是熟悉環境，未來做事更有把握。
只是，牧雪和陸潛約定過，這種事情不能明說，也只能側面表達意見。
陸潛試探性地問道：「看來，牧兄也要過去了？」
「應該會有不少人去，除了接近鍊氣巔峰的人，或者是天賦不足的人，其他人都想要去搏一下！」
牧雪猶豫了一下，才又遲疑著開口：「其實，這件事可能和候補聖子序列有關……如果立下大功，很可能成為候補聖子，得到最好的培養！」
陸潛來到聖地這麼長時間，也就只能接觸到幾個鍊氣期的同窗，以及築基教習，這些人從來沒有提到過聖子之類的事。
他記得當時只有牧雪提到過一次，如果是滄瀾十子，就有資格被選為聖子或者聖女，聖地會全力支持其成為元嬰。
但也只有這一次，無論是其他人的閒聊，還是在課堂上，他再也沒有聽到過聖子的說法，幾乎快要把這件事情給忘掉了。
此時牧雪再次提到了這件事，不免讓陸潛有些好奇，「現任聖子是誰？他要退位了嗎？」
牧雪緩緩搖頭，「現在沒有聖子！滄瀾聖地差不多幾百年沒有聖子了，最多就是有聖子級的天才，可以獲得一些資源上的傾斜，但和真正的聖子還是有些不同的。」
陸潛一聽就明白了，聖子級的天才，可以獲得資源，但是不能獲得聖子的名義，而名義這東西往往和權力相關，也就是說，聖子這個身份很可能有些不一般，擁有非常大的權力。
還沒有等陸潛說出自己的猜想，牧雪就繼續說了下去，「上一次滄瀾聖地選出聖子，還是幾百年前，那時候東海修仙界並非是聖地一家獨大，當時有一個宗門，名為太虛宗，雖然比聖地弱一些，但還是能夠和聖地分庭抗禮。」
「太虛宗有一門傳承，名為太虛真經，此法最適合空靈根的修士修煉，而太虛宗在空間法術上的造詣，也是冠絕天下，東海修仙界的傳送陣，幾乎都是他們布置的。可以說，太虛宗完全不需要東海修仙界的航線，也可以隨意地周轉貨物。」
陸潛若有所思，太虛宗擅長空間法術，又掌握了東海修仙界的傳送陣，不僅是運送貨物方便，搖人也很方便，如果和滄瀾聖地打游擊，幾乎沒有辦法抓住他們。
即使太虛宗的實力比滄瀾聖地更弱，也能夠輕易地讓滄瀾聖地疲於奔命，兩者之間真的打起來，勝負很難說。
「那時，聖地只有三個宮，但互相之間並不統屬，經常出現政令不一的情況，不同派系的人明爭暗鬥，面對太虛宗神出鬼沒的攻勢，幾乎是一敗再敗，看似更強一籌的滄瀾聖地，被太虛宗打得節節敗退！」
陸潛大概可以想像那種場景，太虛宗可以通過設置在東海修仙界各處的傳送陣到處亂跑，糾集人手，打一槍換一個地方，滄瀾聖地不同派系的人又各種明爭暗鬥，鬥不過他們是很正常的。
牧雪還在說著，「於是，為了更好的調動聖地的人力，避免各方明爭暗鬥的情況，經過重重選拔之後，選出了聖子。無論是哪一方的勢力，只要是在戰時，聖子擁有調動任何人的權力，即使是那些元嬰期的太上長老，沒有正當理由也不得違反命令。」
「後來，太虛宗敗亡，原本的聖子退位之後，後來也沒有再設立聖子之位了。聖地之中有人想要再選聖子，都被眾人默契地否決了，直到現在。」
陸潛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原來如此！聖子的權力竟然這麼大嗎？無論是誰，都不想要自己頭上有這麼一個人在，否決選聖子的建議算是人之常情。不過，現在想要重選聖子，是因為對付心魔宗嗎？」
按照牧雪的說法，這個聖子有點類似是凡間王朝中兵馬大將軍的樣子，節制天下兵馬，或許還要再加一個攝政王的職位，代替皇帝來處理朝政。
可以說，除了高高在上的化神修士，幾乎就是聖子的權力最大了，連元嬰修士都可以隨意調動，但凡是一個正常人，誰願意自己頭上多這麼一個爹？
不過，現在很顯然又到了需要選聖子的時候了，心魔宗比起幾百年前的太虛宗，很難說是更強還是更弱，但心魔宗的心魔秘典詭異莫測，潛入破壞，策反其他勢力的能力極強，說不定比能夠到處亂跑的太虛宗還要更加難纏。
現在的聖地感覺到了壓力，頓時又覺得需要重新選出一個聖子來主持局勢了，這大概就是如今重選聖子的原因。
聽到了陸潛的話後，牧雪很自然地點頭，「不錯，就是為了對付心魔宗，所以才想要重選聖子。修為，天賦，都不是評判聖子的最重要標準，僅僅只是一個門檻。最關鍵要看聖子應對局勢的能力，所以西陸那邊相當於是一個試金石。」
「只要在西陸表現出色，即使天賦修為都沒有那麼好，也有可能進入候補聖子序列。但這並非唯一的辦法，候補聖子可以有許多個，像是洛薇，她只要成功突破築基，應該就是候補聖女了，或許還有別的人也能如此。」
「雖然有其他的方法一樣可以成為候補聖子，像是天賦絕佳，悟性絕佳，包括做出大的貢獻，但最簡單的辦法還是去西陸，表現足夠出色，進入上層的眼中，這算是擺在明面上的路子。」
不過，這些事情，以往聖地和心魔宗打得再凶，都是和底層的鍊氣弟子無關的。
現在事情卻變得有些不一樣了，先前的歷練任務之中，就是讓鍊氣弟子加入了對碧水三宗的圍剿，而碧水三宗的罪名是和心魔宗勾結，四捨五入之下，相當於是鍊氣弟子也開始對抗心魔宗。
這顯然是一個非常清晰的信號，現在牧雪又特意提起這個，用意不問可知。
陸潛也有些吃驚，「該不會……是讓我們也過去吧？」
他還記得楚青剛和陶霹靂談話的時候，談到對他的安排，就有把他送到西陸的打算，用的理由也是傳道。
即使如此，驟然得知這個消息，陸潛也是有些吃驚。
而且聽牧雪的意思，貌似還不是送一個兩個人過去，竟然要在課堂上宣布，總不至於把他們都給送過去吧？
牧雪這時也不賣關子了，「聖地的打算，應該是讓周天學宮到那邊建立分部，其他學宮應該也有同樣的打算，到時候我們這些人可能也要過去！」
都要在西陸建立分部了，不送一些人過去也不太可能，這邊的教習可能也要跟過去。
這時牧雪壓低了聲音，好像很不滿似地說道：「還不止這些……聽說還要招那些西陸的天才到我們學宮，與我們一同上課，這簡直太荒謬了！」
她對這件事情的排斥程度，似乎比到毒蟲遍地的西陸還要更加多一些，幾乎是不加掩飾的厭惡，看得陸潛也是一愣。
他幾乎沒有在牧雪身上看到過這麼濃烈的負面情緒，也不知道牧雪是真的過於討厭那些人，還是性格發生了變化，又或者只是在陸潛面前顯露出真實的一面。
陸潛好奇問道：「如果只是招收天才……聖地好像一直都是這麼做的，有什麼問題嗎？」
牧雪搖搖頭，露出一個不屑的笑容，「你不了解那邊的人，才會這麼想。巫鬼之術詭異莫測，用的施法材料也是稀奇古怪，大多都和人有關，有的還要用到至親之人。他們連動物都不如，起碼動物很少吃同類……」
她似乎想到了什麼，沒有再繼續往下說了，但陸潛也差不多理解她的話。
儘管陸潛前世來自文明社會，但他也知道原始蠻荒的生活是什麼樣子的，更加明白於牧雪的偏見來自於何處。
難怪牧雪對付碧水三宗的修士時，都沒有太多的厭惡，但一談到西陸的人，立刻露骨地表現出了不屑。
只是，這種大方向的戰略，不是他們兩個鍊氣弟子在這裡討論一下，就可以改變的。
既然聖地想要在西陸上發展，人手肯定是越多越好，培養一些本地人的好處，自然不用多說，相當於是以蠻夷制蠻夷，還算是千金買馬骨，製造出來榜樣，讓西陸本土的勢力踴躍投靠。
陸潛安慰似的說道：「如果你實在厭惡那邊，不去就可以了，聖地應該不會強迫。」
既然只是要在那裡建立分部，不可能把聖地的學宮弟子全部都帶過去，最多也就帶一部分，肯定是考慮本人的意見。
所以，真的覺得不想去，大可以不去，應該不會有太大的問題。
然而牧雪目露寒光，很堅決地說道：「為什麼不去？既然是要去建立分部，還要讓我們這些人過去，肯定會有資源傾斜的，不然誰會願意去哪裡？」
「所以，我肯定要去！」
還有一個不能說出口的原因，自然是幽幻一事。
牧雪遲早都要解決這個問題，而心魔宗就位於西陸，她現在過去，相當於是熟悉環境，未來做事更有把握。
只是，牧雪和陸潛約定過，這種事情不能明說，也只能側面表達意見。
陸潛試探性地問道：「看來，牧兄也要過去了？」
「應該會有不少人去，除了接近鍊氣巔峰的人，或者是天賦不足的人，其他人都想要去搏一下！」
牧雪猶豫了一下，才又遲疑著開口：「其實，這件事可能和候補聖子序列有關……如果立下大功，很可能成為候補聖子，得到最好的培養！」
陸潛來到聖地這麼長時間，也就只能接觸到幾個鍊氣期的同窗，以及築基教習，這些人從來沒有提到過聖子之類的事。
他記得當時只有牧雪提到過一次，如果是滄瀾十子，就有資格被選為聖子或者聖女，聖地會全力支持其成為元嬰。
但也只有這一次，無論是其他人的閒聊，還是在課堂上，他再也沒有聽到過聖子的說法，幾乎快要把這件事情給忘掉了。
此時牧雪再次提到了這件事，不免讓陸潛有些好奇，「現任聖子是誰？他要退位了嗎？」
牧雪緩緩搖頭，「現在沒有聖子！滄瀾聖地差不多幾百年沒有聖子了，最多就是有聖子級的天才，可以獲得一些資源上的傾斜，但和真正的聖子還是有些不同的。」
陸潛一聽就明白了，聖子級的天才，可以獲得資源，但是不能獲得聖子的名義，而名義這東西往往和權力相關，也就是說，聖子這個身份很可能有些不一般，擁有非常大的權力。
還沒有等陸潛說出自己的猜想，牧雪就繼續說了下去，「上一次滄瀾聖地選出聖子，還是幾百年前，那時候東海修仙界並非是聖地一家獨大，當時有一個宗門，名為太虛宗，雖然比聖地弱一些，但還是能夠和聖地分庭抗禮。」
「太虛宗有一門傳承，名為太虛真經，此法最適合空靈根的修士修煉，而太虛宗在空間法術上的造詣，也是冠絕天下，東海修仙界的傳送陣，幾乎都是他們布置的。可以說，太虛宗完全不需要東海修仙界的航線，也可以隨意地周轉貨物。」
陸潛若有所思，太虛宗擅長空間法術，又掌握了東海修仙界的傳送陣，不僅是運送貨物方便，搖人也很方便，如果和滄瀾聖地打游擊，幾乎沒有辦法抓住他們。
即使太虛宗的實力比滄瀾聖地更弱，也能夠輕易地讓滄瀾聖地疲於奔命，兩者之間真的打起來，勝負很難說。
「那時，聖地只有三個宮，但互相之間並不統屬，經常出現政令不一的情況，不同派系的人明爭暗鬥，面對太虛宗神出鬼沒的攻勢，幾乎是一敗再敗，看似更強一籌的滄瀾聖地，被太虛宗打得節節敗退！」
陸潛大概可以想像那種場景，太虛宗可以通過設置在東海修仙界各處的傳送陣到處亂跑，糾集人手，打一槍換一個地方，滄瀾聖地不同派系的人又各種明爭暗鬥，鬥不過他們是很正常的。
牧雪還在說著，「於是，為了更好的調動聖地的人力，避免各方明爭暗鬥的情況，經過重重選拔之後，選出了聖子。無論是哪一方的勢力，只要是在戰時，聖子擁有調動任何人的權力，即使是那些元嬰期的太上長老，沒有正當理由也不得違反命令。」
「後來，太虛宗敗亡，原本的聖子退位之後，後來也沒有再設立聖子之位了。聖地之中有人想要再選聖子，都被眾人默契地否決了，直到現在。」
陸潛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原來如此！聖子的權力竟然這麼大嗎？無論是誰，都不想要自己頭上有這麼一個人在，否決選聖子的建議算是人之常情。不過，現在想要重選聖子，是因為對付心魔宗嗎？」
按照牧雪的說法，這個聖子有點類似是凡間王朝中兵馬大將軍的樣子，節制天下兵馬，或許還要再加一個攝政王的職位，代替皇帝來處理朝政。
可以說，除了高高在上的化神修士，幾乎就是聖子的權力最大了，連元嬰修士都可以隨意調動，但凡是一個正常人，誰願意自己頭上多這麼一個爹？
不過，現在很顯然又到了需要選聖子的時候了，心魔宗比起幾百年前的太虛宗，很難說是更強還是更弱，但心魔宗的心魔秘典詭異莫測，潛入破壞，策反其他勢力的能力極強，說不定比能夠到處亂跑的太虛宗還要更加難纏。
現在的聖地感覺到了壓力，頓時又覺得需要重新選出一個聖子來主持局勢了，這大概就是如今重選聖子的原因。
聽到了陸潛的話後，牧雪很自然地點頭，「不錯，就是為了對付心魔宗，所以才想要重選聖子。修為，天賦，都不是評判聖子的最重要標準，僅僅只是一個門檻。最關鍵要看聖子應對局勢的能力，所以西陸那邊相當於是一個試金石。」
「只要在西陸表現出色，即使天賦修為都沒有那麼好，也有可能進入候補聖子序列。但這並非唯一的辦法，候補聖子可以有許多個，像是洛薇，她只要成功突破築基，應該就是候補聖女了，或許還有別的人也能如此。」
「雖然有其他的方法一樣可以成為候補聖子，像是天賦絕佳，悟性絕佳，包括做出大的貢獻，但最簡單的辦法還是去西陸，表現足夠出色，進入上層的眼中，這算是擺在明面上的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