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戴沐白的自傳
千道流深吸一口氣。
努力讓翻湧的情緒平復下來。
他活了百年，經歷過無數大風大浪。
很清楚成王敗寇的道理。
歷史的書寫權，從來都掌握在勝利者手中。
武魂殿覆滅了。
勝利者自然想怎麼抹黑，就怎麼抹黑。
但讓千道流無法接受的，是另一件事。
初代史萊克七怪。
帶領天斗帝國在嘉陵關。
擊敗了武魂殿的兩尊神。
兩尊神？
所以說，自己的某個後人成功繼承了天使神位？
但另一尊神又是什麼情況？
除了千家的天使神位，大陸上還有別的神位可以繼承？
「呼……」
千道流吐出一口濁氣，想不明白。
最後決定暫時先不思考這些。
當即將注意力放在了初代史萊克七怪上門。
「史萊克七怪……」
「史萊克……」
「史萊克學院……」
千道流輕聲念叨。
很快也是確定了。
既然叫史萊克七怪，那麼肯定來自史萊克學院。
所以，這個史萊克學院應該就是覆滅武魂殿的罪魁禍首。
甚至到如今，還取代了武魂殿大陸第一勢力的名頭。
千道流想起今天才見過的史萊克一行人。
眼中閃過一抹寒芒。
但很快又壓了下去。
他向來是非分明。
先不說還無法確定這件事的真實性。
就算確定為真，現在的史萊克學院從始至終也沒幹什麼。
不能與萬年前的史萊克學院相提並論。
他不可能傷害無辜之人。
千道流嘆了口氣。
準備等把這裡的典籍全部看完，就去史萊克學院走一趟。
或許能了解萬年前的真相。
隨後，千道流繼續翻看剩下的典籍。
一本接一本。
書架上的典籍被他依次取出，翻完又放回原處。
動作機械而專注。
不知不覺，到了晚上。
很遺憾，沒有找到其餘有價值的信息。
他看著窗外的月色。
感受著腹中的飢餓。
合上手中剛看完的典籍，放回書架。
決定明天再繼續。
……
離開皇家藏書閣，千道流回到獨棟小樓。
春蘭和秋菊就站在門口等待。
見他回來，連忙恭敬行禮。
「大人。」
千道流微微頷首。
走進餐廳。
看了一眼桌上琳琅滿目的佳肴。
紅燒熊掌，清蒸鱸魚，蜜汁烤乳鴿，翡翠玉蘭片，蟹粉獅子頭，還有一盅熱氣騰騰的參雞湯。
都是硬菜。
而且顯然是特意安排的。
千道流開始用餐。
夾了一塊熊掌，軟糯入味。
舀了一勺雞湯，鮮香濃郁。
不得不說。
皇宮的飯菜味道確實沒得說，很不錯。
對於魂力的提升也有著不小幫助。
顯然都是魂獸肉做的。
食材本身就不是凡品，烹飪過程中又加入了溫補的藥材。
一口下去，腹中暖意升騰。
絲絲縷縷的溫和藥力融入經脈。
千道流吃得很認真。
春蘭和秋菊始終在一旁伺候。
一個端茶倒水，一個布菜盛湯。
動作輕柔，安靜無聲。
千道流吃完飯。
春蘭和秋菊默默收拾碗筷。
低著頭沉默寡言。
這都是因為先前戴浩找過她們，並且特意交代，千道流不喜歡故意套近乎的女人。
她們今年都才十六歲，涉世未深，修煉天賦並不好。
所以很小心謹慎。
生怕跟千道流多說幾句話，就被誤認為是套近乎。
千道流當然不知道她們心中所想。
但對此也很滿意。
他就喜歡這種懂得保持距離感的女僕。
轉身上樓。
回到臥房。
千道流照例取出天使聖劍，放在膝上。
盤腿坐在床榻中央。
閉眼。
入定。
金色光芒在體表流轉。
……
第二天。
千道流早早結束修煉。
簡單洗漱一番。
早飯也不吃就前往了皇家藏書閣。
清晨的陽光透過竹林，在地上灑落斑駁光影。
空氣裡帶著草木的清香。
千道流腳步輕快。
昨天那個中年人依舊守在門口。
看見他後，立刻彎腰行禮。
「前輩。」
中年人此刻非常恭敬。
昨天下午，他被召集去城裡剿滅邪魂師。
恰好他家附近就有一夥邪魂師。
當時他還很疑惑，為什麼陛下會清楚那些邪魂師的窩點。
事後才從碎星斗羅的侄子，同樣也是他的好友口中得知。
全是千道流的功勞。
因此，他打心底感謝千道流。
不然的話，天知道自己的家人會不會被害。
「嗯。」
千道流隨意點頭回應。
走進皇家藏書閣。
繼續進行昨天沒有完成的事情。
不放過任何一本歷史相關的典籍。
從第一層開始。
逐個書架排查。
凡是與歷史沾邊的，都抽出來翻看。
……
就這樣過了三天。
千道流基本上看完了皇家藏書閣之中，歷史相關的典籍。
唯獨只剩下一本。
這是一本藏在磚縫裡面的自傳。
他還是無意間發現的。
當時，千道流正在第九層翻看最後一排書架。
手指觸碰到牆壁的時候，感覺有一塊磚頭微微鬆動。
出於好奇，他將那塊磚取了下來。
磚後面有一個不大的暗格。
裡面就放著這本自傳。
千道流將自傳取出，拍去封面的灰塵。
自傳上面有著模糊的署名。
字跡已經有些褪色，但依稀能辨認出寫著「戴沐白」三個字。
想必這個戴沐白就是自傳的創作者。
不知為何，千道流有種預感。
這本自傳，極有可能藏著重要信息。
他找了一把椅子坐下。
翻開第一頁。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句獨白。
「今天，是我成為戰神的第四十五年。小奧，容容，胖子，都已經飛升神界，小三和小舞這幾天也在準備了，我和竹清決定跟他們一起飛升。」
千道流看著這一句獨白。
眉頭微皺。
他在其中提取到了三個重點。
第一，戴沐白是戰神。
第二，小奧，容容，胖子，小三，小舞，竹清，這六個人能夠飛升神界，應該也是神。
第三，這六個人再加上戴沐白，總共七個人，或許就是所謂的初代史萊克七怪。
千道流繼續往下看。
「不過在這之前，我認為有必要留下點什麼。最後決定，可以把成神之前的經歷，以自傳的形式簡單概括，至少證明我存在過。」
「先說小時候吧，我出生在星羅皇室，排行第三，覺醒了邪眸白虎武魂，先天9級魂力，算是名副其實的天才。」
「但由於皇室有個規定，每一代皇帝，都是靠骨肉相殘繼承，我實在不忍心殺害大哥，於是果斷離家出走，加入了位於天斗帝國的史萊克學院。」
努力讓翻湧的情緒平復下來。
他活了百年，經歷過無數大風大浪。
很清楚成王敗寇的道理。
歷史的書寫權，從來都掌握在勝利者手中。
武魂殿覆滅了。
勝利者自然想怎麼抹黑，就怎麼抹黑。
但讓千道流無法接受的，是另一件事。
初代史萊克七怪。
帶領天斗帝國在嘉陵關。
擊敗了武魂殿的兩尊神。
兩尊神？
所以說，自己的某個後人成功繼承了天使神位？
但另一尊神又是什麼情況？
除了千家的天使神位，大陸上還有別的神位可以繼承？
「呼……」
千道流吐出一口濁氣，想不明白。
最後決定暫時先不思考這些。
當即將注意力放在了初代史萊克七怪上門。
「史萊克七怪……」
「史萊克……」
「史萊克學院……」
千道流輕聲念叨。
很快也是確定了。
既然叫史萊克七怪，那麼肯定來自史萊克學院。
所以，這個史萊克學院應該就是覆滅武魂殿的罪魁禍首。
甚至到如今，還取代了武魂殿大陸第一勢力的名頭。
千道流想起今天才見過的史萊克一行人。
眼中閃過一抹寒芒。
但很快又壓了下去。
他向來是非分明。
先不說還無法確定這件事的真實性。
就算確定為真，現在的史萊克學院從始至終也沒幹什麼。
不能與萬年前的史萊克學院相提並論。
他不可能傷害無辜之人。
千道流嘆了口氣。
準備等把這裡的典籍全部看完，就去史萊克學院走一趟。
或許能了解萬年前的真相。
隨後，千道流繼續翻看剩下的典籍。
一本接一本。
書架上的典籍被他依次取出，翻完又放回原處。
動作機械而專注。
不知不覺，到了晚上。
很遺憾，沒有找到其餘有價值的信息。
他看著窗外的月色。
感受著腹中的飢餓。
合上手中剛看完的典籍，放回書架。
決定明天再繼續。
……
離開皇家藏書閣，千道流回到獨棟小樓。
春蘭和秋菊就站在門口等待。
見他回來，連忙恭敬行禮。
「大人。」
千道流微微頷首。
走進餐廳。
看了一眼桌上琳琅滿目的佳肴。
紅燒熊掌，清蒸鱸魚，蜜汁烤乳鴿，翡翠玉蘭片，蟹粉獅子頭，還有一盅熱氣騰騰的參雞湯。
都是硬菜。
而且顯然是特意安排的。
千道流開始用餐。
夾了一塊熊掌，軟糯入味。
舀了一勺雞湯，鮮香濃郁。
不得不說。
皇宮的飯菜味道確實沒得說，很不錯。
對於魂力的提升也有著不小幫助。
顯然都是魂獸肉做的。
食材本身就不是凡品，烹飪過程中又加入了溫補的藥材。
一口下去，腹中暖意升騰。
絲絲縷縷的溫和藥力融入經脈。
千道流吃得很認真。
春蘭和秋菊始終在一旁伺候。
一個端茶倒水，一個布菜盛湯。
動作輕柔，安靜無聲。
千道流吃完飯。
春蘭和秋菊默默收拾碗筷。
低著頭沉默寡言。
這都是因為先前戴浩找過她們，並且特意交代，千道流不喜歡故意套近乎的女人。
她們今年都才十六歲，涉世未深，修煉天賦並不好。
所以很小心謹慎。
生怕跟千道流多說幾句話，就被誤認為是套近乎。
千道流當然不知道她們心中所想。
但對此也很滿意。
他就喜歡這種懂得保持距離感的女僕。
轉身上樓。
回到臥房。
千道流照例取出天使聖劍，放在膝上。
盤腿坐在床榻中央。
閉眼。
入定。
金色光芒在體表流轉。
……
第二天。
千道流早早結束修煉。
簡單洗漱一番。
早飯也不吃就前往了皇家藏書閣。
清晨的陽光透過竹林，在地上灑落斑駁光影。
空氣裡帶著草木的清香。
千道流腳步輕快。
昨天那個中年人依舊守在門口。
看見他後，立刻彎腰行禮。
「前輩。」
中年人此刻非常恭敬。
昨天下午，他被召集去城裡剿滅邪魂師。
恰好他家附近就有一夥邪魂師。
當時他還很疑惑，為什麼陛下會清楚那些邪魂師的窩點。
事後才從碎星斗羅的侄子，同樣也是他的好友口中得知。
全是千道流的功勞。
因此，他打心底感謝千道流。
不然的話，天知道自己的家人會不會被害。
「嗯。」
千道流隨意點頭回應。
走進皇家藏書閣。
繼續進行昨天沒有完成的事情。
不放過任何一本歷史相關的典籍。
從第一層開始。
逐個書架排查。
凡是與歷史沾邊的，都抽出來翻看。
……
就這樣過了三天。
千道流基本上看完了皇家藏書閣之中，歷史相關的典籍。
唯獨只剩下一本。
這是一本藏在磚縫裡面的自傳。
他還是無意間發現的。
當時，千道流正在第九層翻看最後一排書架。
手指觸碰到牆壁的時候，感覺有一塊磚頭微微鬆動。
出於好奇，他將那塊磚取了下來。
磚後面有一個不大的暗格。
裡面就放著這本自傳。
千道流將自傳取出，拍去封面的灰塵。
自傳上面有著模糊的署名。
字跡已經有些褪色，但依稀能辨認出寫著「戴沐白」三個字。
想必這個戴沐白就是自傳的創作者。
不知為何，千道流有種預感。
這本自傳，極有可能藏著重要信息。
他找了一把椅子坐下。
翻開第一頁。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句獨白。
「今天，是我成為戰神的第四十五年。小奧，容容，胖子，都已經飛升神界，小三和小舞這幾天也在準備了，我和竹清決定跟他們一起飛升。」
千道流看著這一句獨白。
眉頭微皺。
他在其中提取到了三個重點。
第一，戴沐白是戰神。
第二，小奧，容容，胖子，小三，小舞，竹清，這六個人能夠飛升神界，應該也是神。
第三，這六個人再加上戴沐白，總共七個人，或許就是所謂的初代史萊克七怪。
千道流繼續往下看。
「不過在這之前，我認為有必要留下點什麼。最後決定，可以把成神之前的經歷，以自傳的形式簡單概括，至少證明我存在過。」
「先說小時候吧，我出生在星羅皇室，排行第三，覺醒了邪眸白虎武魂，先天9級魂力，算是名副其實的天才。」
「但由於皇室有個規定，每一代皇帝，都是靠骨肉相殘繼承，我實在不忍心殺害大哥，於是果斷離家出走，加入了位於天斗帝國的史萊克學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