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伊萊克斯
霍雨浩站在隊伍後面，突然大驚失色，因為他感受到自己的精神之海裡面，突然出現一團黑霧，凝聚成了一個模糊的老者虛影。
天夢冰蠶一臉驚恐，嚇得縮在了角落：「這是什麼氣息？！」
冰帝倒吸一口涼氣：「好強！甚至比我全盛時期還要強！」
「不必緊張，孩子。」老者的聲音沙啞而低沉，帶著一種歷經滄桑的平靜，「我叫伊萊克斯，你可以稱呼我伊老。」
霍雨浩咽了咽口水，腦中飛速運轉，問出了最困惑的問題：「伊老，你難道一直在我的精神之海裡面？」
「為什麼我和天夢哥，以前都不知道你的存在？」
伊萊克斯模糊的臉上看不出表情。
「老夫只是一縷殘魂，本就不剩多少意識，一直處於沉睡狀態。剛才那人體內的氣息喚醒了我，這才得以甦醒。」
說到這裡，伊萊克斯頓了頓，語氣變得有些玩味。
「我在他體內，感知到了神的氣息。」
此話一出，整個精神之海都震盪了一下。
天夢冰蠶那肥碩的身體猛地一顫，聲音都因此變了調：「什麼？神的氣息？你確定沒搞錯？」
冰帝的表情也凝重到了極點，她死死盯著伊萊克斯，試圖從這老頭臉上看出點什麼。
但她失望了。
伊萊克斯的面容始終模糊。
根本看不清表情。
「老夫曾經被稱作死靈聖法神，雖然並不算真正的神，但也觸碰到了神的門檻，算是半神。」
「所以感知不會錯的，剛才那人體內的氣息，絕對達到了神的維度。」
死靈聖法神？
半神？
霍雨浩感覺自己的腦子已經不夠用了。
他今年才多大，接觸過的最強者也就是史萊克學院的宿老們，極限斗羅在他眼中已經是遙不可及的存在了。
結果現在突然冒出個老爺爺，說自己曾經是半神？
好在，對方似乎對自己並沒有惡意。
「伊老，難道剛才那個人，其實是一尊神？」
天夢冰蠶開口道：「天啦，如果真是這樣，那也太可怕了，世界上竟然還有神留在人間，恐怖如斯！」
冰帝卻搖了搖頭，語氣堅定：「不可能，這種事絕對不可能，萬年以來，除了史萊克克那七個人，以及武魂殿那兩個人，根本沒人成神，這一點我很確定。」
伊萊克斯沒有反駁，只是平靜地說道：「那人不是神，但體內確實有神的氣息，這也是老夫疑惑的地方。」
他的目光旋即轉向霍雨浩，幽深的眼睛中閃過一絲光芒。
「雨浩，你下次如果還能見到那人，務必打好關係，老夫近距離觀察的話，說不定會有頭緒。」
霍雨浩下意識點了點頭。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漿糊，但伊老說的話，還是記在了心裡。
「伊老，你以前觸碰到了神的門檻，這是不是真的？」霍雨浩臉上帶著憧憬的表情。
神這種存在，他以前想都不敢想。
現在突然冒出一個自稱半神的老爺爺。
他自然想多了解一些。
天夢冰蠶也打起精神，身為百萬年魂獸的它，做夢都想成神，此刻豎起了耳朵，準備聽聽這個老頭怎麼說。
冰帝同樣如此。
伊萊克斯先是點了點頭，隨後又搖了搖頭：「老夫如今記憶缺失，只記得這件事，但也無法確定是不是真的。」
「你們如果想了解神的領域，還請恕我無法回答，至少得等老夫恢復記憶才行。」
霍雨浩頓時感到遺憾，但還是恭敬地說道：「沒關係，伊老，以後有的是時間。」
天夢冰蠶和冰帝也表示理解。
畢竟是一縷殘魂，能想起以前的一些已經很不容易了，再奢求更多確實不現實。
「對了，伊老。」霍雨浩突然又好奇詢問，「剛才那個救了我們的前輩，他體內神的氣息，你知不知道是什麼神？」
伊萊克斯沉默片刻，緩緩開口。
「老夫感知到的氣息，神聖，光明，帶著一股審判的意味，應該是天使系的神祇，但也不能完全確定。」
天使系的神祇？
霍雨浩腦中閃過剛才那位前輩的模樣。
白袍金髮，背後三對金色羽翼，確實像極了傳說中的天使。
「多謝伊老告知。」
霍雨浩恭敬地說道。
伊萊克斯微微頷首，身影逐漸變得虛幻。
「老夫剛甦醒，需要時間穩定殘魂，先沉睡了。雨浩，記住老夫的話，見到那人，務必打好關係。」
話音落下，黑霧重新散開，融入了精神之海深處。
霍雨浩回過神來，發現周圍的隊友們還在收拾殘局，玄子正在跟王言說著什麼，沒人注意到他的異常。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震驚，決定先不聲張。
……
另一邊。
千道流已經離開了明斗山脈。
他必須儘快搞清楚武魂殿到底怎麼了，雖然心裡已經有了最壞的猜測，但還是想親眼確認一下。
飛行了大約半個時辰，千道流遠遠看見一座小鎮。
小鎮不大，建築低矮破舊，連城牆都沒有，只有一圈用木頭和石頭簡單圍起來的柵欄。
千道流從天而降，落在小鎮入口處。
路上的行人看見這一幕，頓時驚得目瞪口呆。
「天……天上掉下來一個人！」
「不對，他是飛下來的！他背後有翅膀！」
「小聲點，別冒犯到了大人！」
行人們紛紛停下腳步，對著千道流彎腰行禮，臉上寫滿了敬畏。
千道流掃了一眼四周。
微微皺眉。
這座小鎮比他想像的還要落後。
路面坑坑窪窪，兩旁的房屋大多是石頭壘成的，有些甚至連屋頂都沒修好，只用茅草蓋著。
行人們穿著破舊的衣服，面黃肌瘦，甚至有些走路都搖晃，一看就是常年吃不飽飯的樣子。
千道流眉頭緊鎖。
如今這個時代，平民的生活怎麼看起來比當年還差？
他壓下疑惑，隨便找了個路人，開口問道：「你知道武魂殿在哪嗎？」
對方聽見這個問題一臉茫然：「武魂殿？大人，什麼是武魂殿？」
千道流心裡咯噔一聲，隨後又問了幾個人，但得到的回答都一樣。
不知道。
沒聽說過。
什麼是武魂殿？
千道流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但還抱著一絲幻想。
或許武魂殿只是沒落了，偏遠小鎮的人不知道也正常。
他決定去一座規模較大的城池再找人問問。
剛準備離開。
忽然一個小女孩跑了過來。
小女孩大概七八歲的樣子，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舊衣服，臉上髒兮兮的，眼睛哭得紅腫。
「叔叔！」小女孩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對著千道流磕頭，「求求你救救我媽媽，我媽媽快不行了！」
說著，小女孩眼淚嘩嘩往下掉。
千道流最見不得這種事情，心中的柔軟被觸動，連忙伸手將小女孩扶起來，語氣溫和：「別哭，快帶老夫去看看你媽媽。」
天夢冰蠶一臉驚恐，嚇得縮在了角落：「這是什麼氣息？！」
冰帝倒吸一口涼氣：「好強！甚至比我全盛時期還要強！」
「不必緊張，孩子。」老者的聲音沙啞而低沉，帶著一種歷經滄桑的平靜，「我叫伊萊克斯，你可以稱呼我伊老。」
霍雨浩咽了咽口水，腦中飛速運轉，問出了最困惑的問題：「伊老，你難道一直在我的精神之海裡面？」
「為什麼我和天夢哥，以前都不知道你的存在？」
伊萊克斯模糊的臉上看不出表情。
「老夫只是一縷殘魂，本就不剩多少意識，一直處於沉睡狀態。剛才那人體內的氣息喚醒了我，這才得以甦醒。」
說到這裡，伊萊克斯頓了頓，語氣變得有些玩味。
「我在他體內，感知到了神的氣息。」
此話一出，整個精神之海都震盪了一下。
天夢冰蠶那肥碩的身體猛地一顫，聲音都因此變了調：「什麼？神的氣息？你確定沒搞錯？」
冰帝的表情也凝重到了極點，她死死盯著伊萊克斯，試圖從這老頭臉上看出點什麼。
但她失望了。
伊萊克斯的面容始終模糊。
根本看不清表情。
「老夫曾經被稱作死靈聖法神，雖然並不算真正的神，但也觸碰到了神的門檻，算是半神。」
「所以感知不會錯的，剛才那人體內的氣息，絕對達到了神的維度。」
死靈聖法神？
半神？
霍雨浩感覺自己的腦子已經不夠用了。
他今年才多大，接觸過的最強者也就是史萊克學院的宿老們，極限斗羅在他眼中已經是遙不可及的存在了。
結果現在突然冒出個老爺爺，說自己曾經是半神？
好在，對方似乎對自己並沒有惡意。
「伊老，難道剛才那個人，其實是一尊神？」
天夢冰蠶開口道：「天啦，如果真是這樣，那也太可怕了，世界上竟然還有神留在人間，恐怖如斯！」
冰帝卻搖了搖頭，語氣堅定：「不可能，這種事絕對不可能，萬年以來，除了史萊克克那七個人，以及武魂殿那兩個人，根本沒人成神，這一點我很確定。」
伊萊克斯沒有反駁，只是平靜地說道：「那人不是神，但體內確實有神的氣息，這也是老夫疑惑的地方。」
他的目光旋即轉向霍雨浩，幽深的眼睛中閃過一絲光芒。
「雨浩，你下次如果還能見到那人，務必打好關係，老夫近距離觀察的話，說不定會有頭緒。」
霍雨浩下意識點了點頭。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漿糊，但伊老說的話，還是記在了心裡。
「伊老，你以前觸碰到了神的門檻，這是不是真的？」霍雨浩臉上帶著憧憬的表情。
神這種存在，他以前想都不敢想。
現在突然冒出一個自稱半神的老爺爺。
他自然想多了解一些。
天夢冰蠶也打起精神，身為百萬年魂獸的它，做夢都想成神，此刻豎起了耳朵，準備聽聽這個老頭怎麼說。
冰帝同樣如此。
伊萊克斯先是點了點頭，隨後又搖了搖頭：「老夫如今記憶缺失，只記得這件事，但也無法確定是不是真的。」
「你們如果想了解神的領域，還請恕我無法回答，至少得等老夫恢復記憶才行。」
霍雨浩頓時感到遺憾，但還是恭敬地說道：「沒關係，伊老，以後有的是時間。」
天夢冰蠶和冰帝也表示理解。
畢竟是一縷殘魂，能想起以前的一些已經很不容易了，再奢求更多確實不現實。
「對了，伊老。」霍雨浩突然又好奇詢問，「剛才那個救了我們的前輩，他體內神的氣息，你知不知道是什麼神？」
伊萊克斯沉默片刻，緩緩開口。
「老夫感知到的氣息，神聖，光明，帶著一股審判的意味，應該是天使系的神祇，但也不能完全確定。」
天使系的神祇？
霍雨浩腦中閃過剛才那位前輩的模樣。
白袍金髮，背後三對金色羽翼，確實像極了傳說中的天使。
「多謝伊老告知。」
霍雨浩恭敬地說道。
伊萊克斯微微頷首，身影逐漸變得虛幻。
「老夫剛甦醒，需要時間穩定殘魂，先沉睡了。雨浩，記住老夫的話，見到那人，務必打好關係。」
話音落下，黑霧重新散開，融入了精神之海深處。
霍雨浩回過神來，發現周圍的隊友們還在收拾殘局，玄子正在跟王言說著什麼，沒人注意到他的異常。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震驚，決定先不聲張。
……
另一邊。
千道流已經離開了明斗山脈。
他必須儘快搞清楚武魂殿到底怎麼了，雖然心裡已經有了最壞的猜測，但還是想親眼確認一下。
飛行了大約半個時辰，千道流遠遠看見一座小鎮。
小鎮不大，建築低矮破舊，連城牆都沒有，只有一圈用木頭和石頭簡單圍起來的柵欄。
千道流從天而降，落在小鎮入口處。
路上的行人看見這一幕，頓時驚得目瞪口呆。
「天……天上掉下來一個人！」
「不對，他是飛下來的！他背後有翅膀！」
「小聲點，別冒犯到了大人！」
行人們紛紛停下腳步，對著千道流彎腰行禮，臉上寫滿了敬畏。
千道流掃了一眼四周。
微微皺眉。
這座小鎮比他想像的還要落後。
路面坑坑窪窪，兩旁的房屋大多是石頭壘成的，有些甚至連屋頂都沒修好，只用茅草蓋著。
行人們穿著破舊的衣服，面黃肌瘦，甚至有些走路都搖晃，一看就是常年吃不飽飯的樣子。
千道流眉頭緊鎖。
如今這個時代，平民的生活怎麼看起來比當年還差？
他壓下疑惑，隨便找了個路人，開口問道：「你知道武魂殿在哪嗎？」
對方聽見這個問題一臉茫然：「武魂殿？大人，什麼是武魂殿？」
千道流心裡咯噔一聲，隨後又問了幾個人，但得到的回答都一樣。
不知道。
沒聽說過。
什麼是武魂殿？
千道流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但還抱著一絲幻想。
或許武魂殿只是沒落了，偏遠小鎮的人不知道也正常。
他決定去一座規模較大的城池再找人問問。
剛準備離開。
忽然一個小女孩跑了過來。
小女孩大概七八歲的樣子，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舊衣服，臉上髒兮兮的，眼睛哭得紅腫。
「叔叔！」小女孩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對著千道流磕頭，「求求你救救我媽媽，我媽媽快不行了！」
說著，小女孩眼淚嘩嘩往下掉。
千道流最見不得這種事情，心中的柔軟被觸動，連忙伸手將小女孩扶起來，語氣溫和：「別哭，快帶老夫去看看你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