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嚇哭了
一之宮紗月盯著他看，碧藍色的眸子一眨不眨，她第一時間並沒有意識到有什麼問題。
或者說，因為屬性的變更，她的思維沒有那麼快了，如果是平常，她肯定立刻就意識到了變化。
但很快，她也意識到了，即使被削弱了，她依舊是頂尖的天才。
「這就是，你的能力？」
藤原松在她的臉上並沒有看到預想之中的恐慌，而是一種解離感，仿佛，發生變化的不是她自己。
期待有些落空，但這反而合理，這才是一之宮紗月。
就像是一台頂級電腦，把cpu略微削弱了一點，她的其他能力還在，只是算力水平有些下滑。
他平靜地克制著自己的神色，防止對方從他身上看出端倪，現在和她大致站在同一水平線上的他清楚，如何抑制。
她閉眼開始回憶些什麼，頓了四五秒，像是在仔細回憶，緊接著，開始吟唱，但是語氣里有些不確定：
「記憶力下降，邏輯能力下滑……所以，是削弱了我的智力嗎？」
隨即，她抬眼，朝著藤原松看了過來。
「時效多久？」
這真嚇哭了……
這傢伙給他的感覺，和削弱之前沒有任何分別，只是，需要思考的時間多了一些。
不過，還是有差距，如果是原本的話，現在應該已經在問我，為什麼她沒學會什麼了。
藤原松這段時間已經對一之宮紗月有了些拆解。
「你自己感受吧，你自己應該會比我更清楚。」
她的臉上的表情有了溶解，是種對失控後的煩躁感，雖然很淡，但在她身上已經相當明顯，她的眉頭皺起，嘴角落下。
於是被藤原松成功捕捉。
不過，她很快就調整好了情緒，再次看著他藤原松。
「不對，我沒感覺到有什麼學會新的東西，你，不止一種。」
意識到這一點之後，一之宮紗月的情緒也有了明顯的波動，煩躁，再次涌了出來。
「不錯的推論，享受接下來的時間吧。」
一之宮紗月平復好了心情，她盯著藤原松看，兩人的眼神交錯在一起。
「在你離開之前，我會解除？」
「準確的說，在你解除之後，我會離開。」
兩人仔細地看著對方臉上的任何波動。
「如果只是一次測試的話，你不會這樣自如，剛剛肯定會有變化。」
「你，可以多次使用？」
這傢伙，還是真的嚇人啊……
「所以，那種能力不對我使用是因為，你沒辦法多次使用？」
雖然藤原松沒有回答，但一直盯著他的一之宮紗月，還是得到了自己的結論。
「對我用。」
「現在的你，不夠格。」
「平常的我呢？」
「無法對我有價值，所以沒有必要。」
一之宮紗月閉上了眼睛，她的心跳聲變得有些快，現在的她維持不了平日的姿態，但她還是在努力克制，深呼吸調整著。
能力缺失的效果還是緩緩體現了出來，她感受到了失控感，這不可避免的讓她難以壓制自己的情緒。
「我可以幫你，我也很好奇。」
藤原松只是微微搖了搖頭，他的態度很堅決，對方即使拆解，也拆解不了這能力的根源。
她絕無可能想像出自己從未見過，從未理解的東西，即使她是非人般的天才。
「我也沒用嗎？」
「可以放在我身上的話，這種能力，應該也能落在千夜美桜身上吧？」
「但，那個傢伙沒有出現過這種變化，你也沒有，上周。」
「你是不是，才獲得這能力不久？」
藤原松這次學會了，面對她的問題，只是笑著，一如既往的笑著。
做著一副，你有能力，就從我身上把答案拿走的姿態。
她盯著他的眼睛，轉而跳過了這個問題，像是得到了答案。
「如果能削弱，那是不是也能增強，但代價呢？」
一之宮紗月再次直勾勾地看著她。
藤原松很慶幸自己調整的是幸運這並不明顯的能力，即使是落在一之宮紗月身上，也讓她無處可循。
她深吸口氣，平復好了自己的心情。
「不錯的能力，你，也不錯。」
【支配度：4%——17%】
【達成單次支配度上升超過10%，獲得成就：操控者】
【操控者：你已經成功操控了藤原松的人生】
【獲得獎勵：800點】
操控嗎？現在，或許的確能算得上操控了。
另一邊。
房門拉開，兩人都傻了眼，那天早晨，安藤綾香並未見到白鳥紗崎，她只瞥了千夜美桜一眼，聽到了他對她們的稱呼。
看著出現在自己面前的，穿著精緻的金髮……少女，她有些不解。
這是，藤原桑的朋友嗎？
而，白鳥紗崎，更是不解，她不明白為什麼藤原松的家裡突然多出了一個陌生人。
還是穿著家具服飾的，長相還這樣漂亮。
她為什麼會在藤原君的家裡，是不是，不對，藤原君不是這樣的人，一定是她……
她後退一步，看了一眼藤原松家門口的門牌，確認沒走錯之後。
原本臉上平靜表情的她一瞬間完成了氣勢上的變化，眼神冷冷地在安藤綾香身上掃視。
這氣勢，即使是平日裡沒接觸過的安藤綾香也感覺到了不對。
「額，請問您是？」
「白鳥紗崎，你是？」
白鳥？是藤原桑說的那個白鳥學姐嗎？應該是吧，那……
「那個我是安藤綾香，藤原桑，有事情出去了，你先進來吧……」
她的話沒說完，白鳥紗崎已經越過她，走了進來，伸手，替她關上了門。
「你……」
白鳥紗崎的動作迅捷，三兩下制服了她，將她按在地上。
刀刃抵住她的咽喉，白鳥紗崎的臉上滿是殺氣，死死盯著他：
「我問，你答。」
安藤綾香腳有些發軟，險些跌落在地上，還是白鳥紗崎硬生生將她托起來的。
冰冷的觸感從下巴上傳來，安藤綾香可維持不了藤原松那樣的理智，聲音都在發抖：
「我不知道，你想問什麼，你能不能，放了我……」
「你，和藤原君是什麼關係，為什麼會出現在他家裡？」
「藤原桑前段時間收留了我，讓我在他家暫住，至於什麼關係……我也說不清。」
「你待在藤原君家裡多久了？」
「一周。」
刀刃逐漸下壓了半寸劃破了她的皮膚，雖然接受霸凌也會遭受欺辱，但比起這明晃晃的生命危險，還是要差多了。
「你可以打電話給藤原桑問，別殺我！」
白鳥紗崎沉默了一會兒，鬆開了她，安藤綾香像條死狗一樣趴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
「如果，我問了藤原君，你的話有半句虛假……」
她的話沒有說完，但安藤綾香已經聽懂了她的意思。
藤原桑，怎麼有這樣的朋友……太嚇人了吧。
電話鈴聲響起，一聲，兩聲……
或者說，因為屬性的變更，她的思維沒有那麼快了，如果是平常，她肯定立刻就意識到了變化。
但很快，她也意識到了，即使被削弱了，她依舊是頂尖的天才。
「這就是，你的能力？」
藤原松在她的臉上並沒有看到預想之中的恐慌，而是一種解離感，仿佛，發生變化的不是她自己。
期待有些落空，但這反而合理，這才是一之宮紗月。
就像是一台頂級電腦，把cpu略微削弱了一點，她的其他能力還在，只是算力水平有些下滑。
他平靜地克制著自己的神色，防止對方從他身上看出端倪，現在和她大致站在同一水平線上的他清楚，如何抑制。
她閉眼開始回憶些什麼，頓了四五秒，像是在仔細回憶，緊接著，開始吟唱，但是語氣里有些不確定：
「記憶力下降，邏輯能力下滑……所以，是削弱了我的智力嗎？」
隨即，她抬眼，朝著藤原松看了過來。
「時效多久？」
這真嚇哭了……
這傢伙給他的感覺，和削弱之前沒有任何分別，只是，需要思考的時間多了一些。
不過，還是有差距，如果是原本的話，現在應該已經在問我，為什麼她沒學會什麼了。
藤原松這段時間已經對一之宮紗月有了些拆解。
「你自己感受吧，你自己應該會比我更清楚。」
她的臉上的表情有了溶解，是種對失控後的煩躁感，雖然很淡，但在她身上已經相當明顯，她的眉頭皺起，嘴角落下。
於是被藤原松成功捕捉。
不過，她很快就調整好了情緒，再次看著他藤原松。
「不對，我沒感覺到有什麼學會新的東西，你，不止一種。」
意識到這一點之後，一之宮紗月的情緒也有了明顯的波動，煩躁，再次涌了出來。
「不錯的推論，享受接下來的時間吧。」
一之宮紗月平復好了心情，她盯著藤原松看，兩人的眼神交錯在一起。
「在你離開之前，我會解除？」
「準確的說，在你解除之後，我會離開。」
兩人仔細地看著對方臉上的任何波動。
「如果只是一次測試的話，你不會這樣自如，剛剛肯定會有變化。」
「你，可以多次使用？」
這傢伙，還是真的嚇人啊……
「所以，那種能力不對我使用是因為，你沒辦法多次使用？」
雖然藤原松沒有回答，但一直盯著他的一之宮紗月，還是得到了自己的結論。
「對我用。」
「現在的你，不夠格。」
「平常的我呢？」
「無法對我有價值，所以沒有必要。」
一之宮紗月閉上了眼睛，她的心跳聲變得有些快，現在的她維持不了平日的姿態，但她還是在努力克制，深呼吸調整著。
能力缺失的效果還是緩緩體現了出來，她感受到了失控感，這不可避免的讓她難以壓制自己的情緒。
「我可以幫你，我也很好奇。」
藤原松只是微微搖了搖頭，他的態度很堅決，對方即使拆解，也拆解不了這能力的根源。
她絕無可能想像出自己從未見過，從未理解的東西，即使她是非人般的天才。
「我也沒用嗎？」
「可以放在我身上的話，這種能力，應該也能落在千夜美桜身上吧？」
「但，那個傢伙沒有出現過這種變化，你也沒有，上周。」
「你是不是，才獲得這能力不久？」
藤原松這次學會了，面對她的問題，只是笑著，一如既往的笑著。
做著一副，你有能力，就從我身上把答案拿走的姿態。
她盯著他的眼睛，轉而跳過了這個問題，像是得到了答案。
「如果能削弱，那是不是也能增強，但代價呢？」
一之宮紗月再次直勾勾地看著她。
藤原松很慶幸自己調整的是幸運這並不明顯的能力，即使是落在一之宮紗月身上，也讓她無處可循。
她深吸口氣，平復好了自己的心情。
「不錯的能力，你，也不錯。」
【支配度：4%——17%】
【達成單次支配度上升超過10%，獲得成就：操控者】
【操控者：你已經成功操控了藤原松的人生】
【獲得獎勵：800點】
操控嗎？現在，或許的確能算得上操控了。
另一邊。
房門拉開，兩人都傻了眼，那天早晨，安藤綾香並未見到白鳥紗崎，她只瞥了千夜美桜一眼，聽到了他對她們的稱呼。
看著出現在自己面前的，穿著精緻的金髮……少女，她有些不解。
這是，藤原桑的朋友嗎？
而，白鳥紗崎，更是不解，她不明白為什麼藤原松的家裡突然多出了一個陌生人。
還是穿著家具服飾的，長相還這樣漂亮。
她為什麼會在藤原君的家裡，是不是，不對，藤原君不是這樣的人，一定是她……
她後退一步，看了一眼藤原松家門口的門牌，確認沒走錯之後。
原本臉上平靜表情的她一瞬間完成了氣勢上的變化，眼神冷冷地在安藤綾香身上掃視。
這氣勢，即使是平日裡沒接觸過的安藤綾香也感覺到了不對。
「額，請問您是？」
「白鳥紗崎，你是？」
白鳥？是藤原桑說的那個白鳥學姐嗎？應該是吧，那……
「那個我是安藤綾香，藤原桑，有事情出去了，你先進來吧……」
她的話沒說完，白鳥紗崎已經越過她，走了進來，伸手，替她關上了門。
「你……」
白鳥紗崎的動作迅捷，三兩下制服了她，將她按在地上。
刀刃抵住她的咽喉，白鳥紗崎的臉上滿是殺氣，死死盯著他：
「我問，你答。」
安藤綾香腳有些發軟，險些跌落在地上，還是白鳥紗崎硬生生將她托起來的。
冰冷的觸感從下巴上傳來，安藤綾香可維持不了藤原松那樣的理智，聲音都在發抖：
「我不知道，你想問什麼，你能不能，放了我……」
「你，和藤原君是什麼關係，為什麼會出現在他家裡？」
「藤原桑前段時間收留了我，讓我在他家暫住，至於什麼關係……我也說不清。」
「你待在藤原君家裡多久了？」
「一周。」
刀刃逐漸下壓了半寸劃破了她的皮膚，雖然接受霸凌也會遭受欺辱，但比起這明晃晃的生命危險，還是要差多了。
「你可以打電話給藤原桑問，別殺我！」
白鳥紗崎沉默了一會兒，鬆開了她，安藤綾香像條死狗一樣趴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
「如果，我問了藤原君，你的話有半句虛假……」
她的話沒有說完，但安藤綾香已經聽懂了她的意思。
藤原桑，怎麼有這樣的朋友……太嚇人了吧。
電話鈴聲響起，一聲，兩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