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廢物深藍！
似乎是意識到自己這個問題有些突兀，千夜美桜很自然地接上了話題：
「畢竟，你當時能看著我和那傢伙下將棋呢。」
「規則什麼的，大概知道，而且不知道的話，看一眼不就清楚了嗎？」
「嗯？是嗎？」
「那，你這又是怎麼回事，你的體育成績不是不怎麼樣嗎？」
「偶爾練習些防身的技巧。」
「哦？」
千夜美桜笑的意味深長，和藤原松一起朝著教室走：
「松，你的小臂是不是粗了一點？」
她果然看出什麼了嗎……
「畢竟我偶爾會練習防身技巧的，肯定會有些改變。」
「是嗎？看不出來，練習效果這麼好啊？」
「可能我在這方面也天賦異稟吧。」
「真不愧是我的奴隸呢，不錯，不錯。」
她露出了看似是滿意的笑容，眼神卻一直停在藤原松身上打量。
他泰然自若，翻了個白眼，吐槽著她的稱呼，這是他一貫的舉動。
【支配度：24%——26%】
很快，到了放學，藤原松想去哲學社，但看著被握住的手腕，以及千夜美桜看似微笑著，實則沒有半分讓步的動作。
他知道，他沒得選。
這，也在那傢伙的預想里嗎？
但，他不信，這一周還有三天，他一天都抽不出嗎？
事實證明，他的確一天都抽不出，千夜美桜自從那天之後，像是鎖鏈一樣，纏住了他。
藤原松當然能擺脫糾纏，自己輕鬆脫身，畢竟千夜美桜也不會拿他怎麼樣，生氣他也不帶管的。
但轉頭就能看見一個笑吟吟在背後盯著你的傢伙。
有時候還是兩個，一個笑吟吟地盯著，一個帶著些失望的眼神望著你。
這讓他去找一之宮紗月的想法成了泡影，畢竟，兩人要聊的事情，千夜美桜也在探求，藤原松可不敢讓她知道。
看著周一收到的信，捏在手裡，藤原松嘆了口氣。
還真的去不了啊，真是不爽啊……
這種被算準的感受，實在是讓他憋屈，不爽，但又沒什麼辦法。
「松，在幹嘛呢，下來吃飯了！」
「來了。」
他的父母已經歸家了，不過，很快又會出差去，他已經習慣了。
和父母聊了兩句家常，她們把一個東西遞給了他：
「松，你前段時間要的同意書，給，這次出差回來才有時間簽字啊，抱歉，讓你等久了。」
「不過，為什麼想去打工，是零花錢不夠嗎？」
「要不要再給你加一點？」
「不用，減一點吧，我都去打工了。」
「打工的原因，到時候大學你們能輕鬆些。」
邊吃著東西，藤原松邊回答著，他的父母都對他很好，所以，他才想著抽些時間打工，在保證學業的情況下，減輕他們壓力。
只是，現在……不對，不管她們同不同意，藤原松依舊要去打工。
「你這孩子……有我們就行了。」
他討厭這種煽情環節，所以提前堵住了他們想說的，吃完飯就溜了。
房間裡，這唯屬於他的空間，讓他有些安全感，準備將之前的獎勵接收。
【無法加點，請購入「屬性上限提升」】
你媽……溝槽的系統。
抬眼了看了一眼，售價比眼下的修改權限都貴，翻了個倍，兩千點，賣了他都買不起。
所以，為什麼不讓我買？等會，你這點提升，你賣多少？
從9-10並不是他之前估算的800，而是整整3200。
翻了八倍，是現在他三個任務加起來的獎勵。
這讓他隱約理解了這一點提升的含金量，亦或者說，限制為什麼這麼大。
聯想到白鳥紗崎的體質，和一之宮紗月的智力，藤原松大概清楚了，這後續的提升，會朝著有些「非人」的程度走。
但你憑什麼啊……憑什麼我打一堆數值怪，老子加不了點啊。
無法壓抑的怒火，讓他拳頭攥緊，朝著自己桌面砸了下去，但在最後一公分的時候，硬生生收住了。
老媽他們還在，這動靜太大了，而且，挺疼的。
系統點數的評價從來精準，對點數的價值衡量也沒問題，這點屬性點直接加上去的價值，就是高，高到能讓他發生質變，只是他現在沒辦法兌換這份價值。
但他的心裡就是不爽，就是不忿，他厭惡這種被卡死了提升的感覺。
廢物深藍，要你何用！讓我加一下能死啊！
只是他實在沒招，思來想去，他覺得把這點屬性點留著。
你等著，勞資錢夠了第一時間就加！3200，我呸！
萬一攢夠了，他第一時間加上去，現在沒有他用屬性點的必要，其他屬性性價比太低。
至於，自選技能的機會，藤原松也打算攢著，以備不時之需。
現在，他沒什麼必要的，機制的嘗試也已經做過了，用來應急會更好。
…………
換了身乾淨些的衣服，藤原松按照一之宮紗月的安排，去了稻荷神社。
他是第一次來這裡，他往年的參拜都是去別的神社，雖然這裡也是一等一的大社，但他家人不怎麼帶他來。
或者說，他家不怎麼信教，對於參拜只有新年一次，而這也不怎麼可能來稻荷神的神社。
順著山路拾階而上，除了藤原松還有不少人，兩側的朱紅色鳥居讓他覺得有些新奇，偶爾還有些狐狸神像。
一步步登頂，藤原松已經累的有些喘氣了，來神社的人並不少，而且還有很多巫女，但藤原松還是一眼就看到了一之宮紗月。
她的一頭白髮實在是太惹眼了，此刻，她穿著一身紅白相間的巫女服，模樣讓藤原松幻視了某位紅髮少女，只是氣質大相逕庭。
一個熱烈，溫柔，全世界都是你，一個淡漠，充斥著神性，完全不把你當人。
也不對，只是他不是那個「衰小孩」而已。
一之宮紗月雖然約了他，但一點沒有搭理他，此刻對方坐在解簽的地方，這倒是很符合她的形象，淡漠的神使代替神明傳頌神諭，挺有畫面感的。
求了簽，帶著簽，走到一之宮紗月的面前，對方才抬眼看她，隨手將簽接過去，把解簽的結果遞給他，然後她起身。
不一會兒，一位巫女頂替了她的位置，她從朱紅色的神社裡走了出來。
怎麼，感覺這個傢伙，和周圍的圖層格格不入？
「跟我來。」
對方輕飄地一句落下，藤原松跟了上去，跟著一之宮紗月走進了神社裡，路上遇見的巫女都用著有些驚訝的眼神看著自己，至於為什麼是他。
藤原松不知道，但，每個人都會和一之宮紗月打招呼，而且稱呼很親密，類似什么小紗月，紗月醬，小一之宮……
偏偏，她都坦然接受了，這和他對於一之宮紗月的初印象不符。
畢竟，無論是她在學校里的表現，還是旁人對她的評價，都昭示著，她，冷漠，危險，不可接近，但在神社裡，她顯然與這些人頗為親密。
但，她好像不在意藤原松知道這些，畢竟，來這裡，是她主動提出來的，帶他進入神社的，也是她
兩人走到個沒人的僻靜角落，一之宮紗月坐下，藤原松和她隔開了一段距離。
「說吧。」
「我不會將棋，但和我有關。」
他明晰和一之宮紗月說話該用什麼樣的態度，同樣言簡意賅。
系統的秘密是他和對方對話的基礎，他要做的事情，就是在此之上如何讓自己不被看穿。
她轉頭，目光直直地刺在藤原松身上，眼神像是在重新評估他的價值，視線終於像是看人了。
「影響？」
「算是。」
「不對，太快了，為什麼？」
她的眼神變得有些好奇起來，不復往日的淡漠，直勾勾地盯著他，像是要將徹底看穿。
【支配度：1%——2%】
「你的，秘密？」
藤原松什麼都沒說，仿佛沒有聽見她這句話一樣。
「你……」
一道聲音突然打斷了她的話，是個年長的巫女，穿著和其他巫女有明顯的差別，像是神社裡的巫祭。
「小紗月，你居然帶朋友回來神社了啊！」
「這還是第一次呢，孩子，你叫什麼？」
「額，藤原松，奶奶您好。」
剛剛還在和一之宮紗月博弈的他沒從這個環境裡脫出來，反應有些慢半拍。
「藤原松啊……不錯的名字，你是我們小紗月的朋友嗎？這還是她第一次帶朋友來神社，誒？難道說。」
一之宮紗月在一邊看著，她的眼裡有些無奈，但還是默許了這位老人的所作。
老人家，總是會有些話多，尤其是見到自己好奇的事情。
「你是紗月的男朋友？」
老奶奶語出驚人，一下子給藤原松嚇到了，一之宮紗月反而沒什麼反應，像是已經適應了，她只是直勾勾地盯著藤原松看，眼神依舊冰冷。
「不、不……不是！」
「誒？可是……」
「秋田奶奶，讓我和他聊聊。」
她的語氣平淡，但沒什麼不耐煩。
「這樣啊，那，你們聊，我先走了。」
待著她走遠，一之宮紗月像是什麼都沒發生一樣，繼續剛剛的話題。
「你，會什麼？」
她的眼神依舊如常，碧藍色的眸子倒映著他的身體的影子，像是把藤原松全部看透了。
這一點點細節，都讓她猜到系統的端倪了嗎？
他不敢做出什麼額外的動作，擔心被對方窺見更多，只能壓著情緒對視，思考著說什麼。
我，該怎麼辦？
「畢竟，你當時能看著我和那傢伙下將棋呢。」
「規則什麼的，大概知道，而且不知道的話，看一眼不就清楚了嗎？」
「嗯？是嗎？」
「那，你這又是怎麼回事，你的體育成績不是不怎麼樣嗎？」
「偶爾練習些防身的技巧。」
「哦？」
千夜美桜笑的意味深長，和藤原松一起朝著教室走：
「松，你的小臂是不是粗了一點？」
她果然看出什麼了嗎……
「畢竟我偶爾會練習防身技巧的，肯定會有些改變。」
「是嗎？看不出來，練習效果這麼好啊？」
「可能我在這方面也天賦異稟吧。」
「真不愧是我的奴隸呢，不錯，不錯。」
她露出了看似是滿意的笑容，眼神卻一直停在藤原松身上打量。
他泰然自若，翻了個白眼，吐槽著她的稱呼，這是他一貫的舉動。
【支配度：24%——26%】
很快，到了放學，藤原松想去哲學社，但看著被握住的手腕，以及千夜美桜看似微笑著，實則沒有半分讓步的動作。
他知道，他沒得選。
這，也在那傢伙的預想里嗎？
但，他不信，這一周還有三天，他一天都抽不出嗎？
事實證明，他的確一天都抽不出，千夜美桜自從那天之後，像是鎖鏈一樣，纏住了他。
藤原松當然能擺脫糾纏，自己輕鬆脫身，畢竟千夜美桜也不會拿他怎麼樣，生氣他也不帶管的。
但轉頭就能看見一個笑吟吟在背後盯著你的傢伙。
有時候還是兩個，一個笑吟吟地盯著，一個帶著些失望的眼神望著你。
這讓他去找一之宮紗月的想法成了泡影，畢竟，兩人要聊的事情，千夜美桜也在探求，藤原松可不敢讓她知道。
看著周一收到的信，捏在手裡，藤原松嘆了口氣。
還真的去不了啊，真是不爽啊……
這種被算準的感受，實在是讓他憋屈，不爽，但又沒什麼辦法。
「松，在幹嘛呢，下來吃飯了！」
「來了。」
他的父母已經歸家了，不過，很快又會出差去，他已經習慣了。
和父母聊了兩句家常，她們把一個東西遞給了他：
「松，你前段時間要的同意書，給，這次出差回來才有時間簽字啊，抱歉，讓你等久了。」
「不過，為什麼想去打工，是零花錢不夠嗎？」
「要不要再給你加一點？」
「不用，減一點吧，我都去打工了。」
「打工的原因，到時候大學你們能輕鬆些。」
邊吃著東西，藤原松邊回答著，他的父母都對他很好，所以，他才想著抽些時間打工，在保證學業的情況下，減輕他們壓力。
只是，現在……不對，不管她們同不同意，藤原松依舊要去打工。
「你這孩子……有我們就行了。」
他討厭這種煽情環節，所以提前堵住了他們想說的，吃完飯就溜了。
房間裡，這唯屬於他的空間，讓他有些安全感，準備將之前的獎勵接收。
【無法加點，請購入「屬性上限提升」】
你媽……溝槽的系統。
抬眼了看了一眼，售價比眼下的修改權限都貴，翻了個倍，兩千點，賣了他都買不起。
所以，為什麼不讓我買？等會，你這點提升，你賣多少？
從9-10並不是他之前估算的800，而是整整3200。
翻了八倍，是現在他三個任務加起來的獎勵。
這讓他隱約理解了這一點提升的含金量，亦或者說，限制為什麼這麼大。
聯想到白鳥紗崎的體質，和一之宮紗月的智力，藤原松大概清楚了，這後續的提升，會朝著有些「非人」的程度走。
但你憑什麼啊……憑什麼我打一堆數值怪，老子加不了點啊。
無法壓抑的怒火，讓他拳頭攥緊，朝著自己桌面砸了下去，但在最後一公分的時候，硬生生收住了。
老媽他們還在，這動靜太大了，而且，挺疼的。
系統點數的評價從來精準，對點數的價值衡量也沒問題，這點屬性點直接加上去的價值，就是高，高到能讓他發生質變，只是他現在沒辦法兌換這份價值。
但他的心裡就是不爽，就是不忿，他厭惡這種被卡死了提升的感覺。
廢物深藍，要你何用！讓我加一下能死啊！
只是他實在沒招，思來想去，他覺得把這點屬性點留著。
你等著，勞資錢夠了第一時間就加！3200，我呸！
萬一攢夠了，他第一時間加上去，現在沒有他用屬性點的必要，其他屬性性價比太低。
至於，自選技能的機會，藤原松也打算攢著，以備不時之需。
現在，他沒什麼必要的，機制的嘗試也已經做過了，用來應急會更好。
…………
換了身乾淨些的衣服，藤原松按照一之宮紗月的安排，去了稻荷神社。
他是第一次來這裡，他往年的參拜都是去別的神社，雖然這裡也是一等一的大社，但他家人不怎麼帶他來。
或者說，他家不怎麼信教，對於參拜只有新年一次，而這也不怎麼可能來稻荷神的神社。
順著山路拾階而上，除了藤原松還有不少人，兩側的朱紅色鳥居讓他覺得有些新奇，偶爾還有些狐狸神像。
一步步登頂，藤原松已經累的有些喘氣了，來神社的人並不少，而且還有很多巫女，但藤原松還是一眼就看到了一之宮紗月。
她的一頭白髮實在是太惹眼了，此刻，她穿著一身紅白相間的巫女服，模樣讓藤原松幻視了某位紅髮少女，只是氣質大相逕庭。
一個熱烈，溫柔，全世界都是你，一個淡漠，充斥著神性，完全不把你當人。
也不對，只是他不是那個「衰小孩」而已。
一之宮紗月雖然約了他，但一點沒有搭理他，此刻對方坐在解簽的地方，這倒是很符合她的形象，淡漠的神使代替神明傳頌神諭，挺有畫面感的。
求了簽，帶著簽，走到一之宮紗月的面前，對方才抬眼看她，隨手將簽接過去，把解簽的結果遞給他，然後她起身。
不一會兒，一位巫女頂替了她的位置，她從朱紅色的神社裡走了出來。
怎麼，感覺這個傢伙，和周圍的圖層格格不入？
「跟我來。」
對方輕飄地一句落下，藤原松跟了上去，跟著一之宮紗月走進了神社裡，路上遇見的巫女都用著有些驚訝的眼神看著自己，至於為什麼是他。
藤原松不知道，但，每個人都會和一之宮紗月打招呼，而且稱呼很親密，類似什么小紗月，紗月醬，小一之宮……
偏偏，她都坦然接受了，這和他對於一之宮紗月的初印象不符。
畢竟，無論是她在學校里的表現，還是旁人對她的評價，都昭示著，她，冷漠，危險，不可接近，但在神社裡，她顯然與這些人頗為親密。
但，她好像不在意藤原松知道這些，畢竟，來這裡，是她主動提出來的，帶他進入神社的，也是她
兩人走到個沒人的僻靜角落，一之宮紗月坐下，藤原松和她隔開了一段距離。
「說吧。」
「我不會將棋，但和我有關。」
他明晰和一之宮紗月說話該用什麼樣的態度，同樣言簡意賅。
系統的秘密是他和對方對話的基礎，他要做的事情，就是在此之上如何讓自己不被看穿。
她轉頭，目光直直地刺在藤原松身上，眼神像是在重新評估他的價值，視線終於像是看人了。
「影響？」
「算是。」
「不對，太快了，為什麼？」
她的眼神變得有些好奇起來，不復往日的淡漠，直勾勾地盯著他，像是要將徹底看穿。
【支配度：1%——2%】
「你的，秘密？」
藤原松什麼都沒說，仿佛沒有聽見她這句話一樣。
「你……」
一道聲音突然打斷了她的話，是個年長的巫女，穿著和其他巫女有明顯的差別，像是神社裡的巫祭。
「小紗月，你居然帶朋友回來神社了啊！」
「這還是第一次呢，孩子，你叫什麼？」
「額，藤原松，奶奶您好。」
剛剛還在和一之宮紗月博弈的他沒從這個環境裡脫出來，反應有些慢半拍。
「藤原松啊……不錯的名字，你是我們小紗月的朋友嗎？這還是她第一次帶朋友來神社，誒？難道說。」
一之宮紗月在一邊看著，她的眼裡有些無奈，但還是默許了這位老人的所作。
老人家，總是會有些話多，尤其是見到自己好奇的事情。
「你是紗月的男朋友？」
老奶奶語出驚人，一下子給藤原松嚇到了，一之宮紗月反而沒什麼反應，像是已經適應了，她只是直勾勾地盯著藤原松看，眼神依舊冰冷。
「不、不……不是！」
「誒？可是……」
「秋田奶奶，讓我和他聊聊。」
她的語氣平淡，但沒什麼不耐煩。
「這樣啊，那，你們聊，我先走了。」
待著她走遠，一之宮紗月像是什麼都沒發生一樣，繼續剛剛的話題。
「你，會什麼？」
她的眼神依舊如常，碧藍色的眸子倒映著他的身體的影子，像是把藤原松全部看透了。
這一點點細節，都讓她猜到系統的端倪了嗎？
他不敢做出什麼額外的動作，擔心被對方窺見更多，只能壓著情緒對視，思考著說什麼。
我，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