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初步操控完成？！
對視一瞬後，他的眼底露出一絲好奇，然後慢慢地挪開了視線，將自己偽裝成一個偶然路過的好奇者。
他不想暴露任何事情，甚至注意力都沒放到系統面板上。
本來都要走掉了，一道聲音卻突然打破了他的想法。
「誒，藤原學弟，你怎麼來了？」
因為的確是剛剛才見過，對方會意外實在是太正常了，
藤原松，轉頭，他努力控制身體不露出任何破綻，一之宮紗月給他的印象如此，剛剛的一眼讓他對她的警惕提到了最高。
他清楚，任何動作和反常都是破綻，但還是因為本能身體一僵，臉上露出了笑容。
努力把心裡想罵娘的衝動壓下去，他並沒有對白鳥紗崎的情緒，只是覺得，這太特麼巧合了。
就像是有人故意這樣安排一樣。
「白鳥學姐，你回來了，我剛剛才想起些事情和你說。」
「那個，下次的事情，如果決定好了，可以提前告訴我，還有如果有什麼事情也可以隨時聯繫我，沒事情也可以。」
「和白鳥學姐聊天很開心。」
他腦子瘋轉，讓自己的話儘可能地流暢，像是提前準備好的一樣。
原本最好的藉口在見到對方的一瞬間就坍縮成了暴露的根源。
餘光瞥見，對方的視線跟著自己轉了過來，那雙碧藍色的眼睛壓在藤原松心裡。
白鳥紗崎顯然被藤原松的話說得，臉有些紅，也不去深究他話里的邏輯和為什麼出現的原因了，低頭：
「這樣啊……我知道了。」
「那我先走了。」
說完，他就似逃般地轉身走了，只是動作很正常，看不出急迫的樣子。
「被白鳥知道的藤原？」
一之宮紗月嘴唇微微動了動，用只有自己聽見的聲音說了句。
等到走遠之後，他才開始看起自己的系統。
【姓名：一之宮紗月】
【智力：11（無側重）】
【魅力：8，體質：3，幸運：3】
【技能：書法（大師）宗教禮儀（大師）電子遊戲（大師）……圍棋（精通）……】
這幾乎一長串技能列在列表里，端的是駭人的緊，但聯想到，對方智力，他又覺得釋然。
徒手捏碎實心瓷器的體質都只是10點，一之宮紗月的智力卻有11點。
他的視線在智力：11上停留了很久，久得讓路過的人都以為他出了什麼問題。
現在他理解了，為什麼千夜美桜會把她當對手了，可能在其他層面她遠勝於一之宮紗月，但六邊形戰士在對方擅長的領域，還是打不過偏科戰神。
不過……這無側重是什麼意思？
和上次一樣找了下結論，藤原松的臉上露出了些對數值怪的感慨。
你告訴我什麼叫，無側重等於全部都達到？
現在有個更數值的來了。
操控？
藤原松咀嚼著這兩個字，經過這段時間的了解，他發現，系統的初次任務，都很好的體現了這些人的性格底色。
千夜美桜的「收服」，白鳥紗崎的「知曉」……
聯繫到剛剛那個眼神，藤原松大約對這位一之宮小姐有了個初印象了——不把人當人的天才。
這個任務，該怎麼做呢？
操控和收服還不太相似，收服，的狀況下，更多是有自主意識的，而操控，更多的有些像提線木偶。
藤原松有些做不到讓自己被人操控這種失去自主性的事情。
於是，他盯著這任務有些出神。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多半已經被發現了。
回到教室，千夜美桜已經在教室里，這是第一次，他比千夜美桜更晚些在午休時間回到教室。
因此，千夜美桜也有所察覺，在藤原松路過他桌邊的時候。
藤原松感覺自己的手腕被人拽住，冰冰涼涼的，讓他一愣：
「嗯？」
轉頭，看著千夜美桜大庭廣眾下伸手抓住自己手腕，他本能地想掙扎，甩了下手。
但想到之前答應她的事情，在私下他會果斷甩開，但現在，他手也只是晃了下就停住。
「松，你去哪了？」
對方湊到了他的耳邊，低聲道，姿態親昵。
「我去找白鳥學姐了。」
他也低聲回復道，畢竟他也不太想別人知道兩人談論的事情
千夜美桜的視線猛地一縮，握住他手腕的力氣大了一些。
「我不是說，讓你告訴我嗎！」
「你沒問。」
千夜美桜鬆開了藤原松的手，面上笑著，只是藤原松怎麼看怎麼覺得她的笑容假。
【支配度12%——11%】
好小心眼的傢伙。
但他也沒什麼辦法，這個時候如果道歉，只會讓千夜美桜得寸進尺，而且支配度又不是沒辦法再次上升。
一直到放學，因為前幾天的親密舉動，放學後，這傢伙都會拉著他一起去文學社。
只是，今天沒有，索性，藤原松也樂得清靜。
【任務：初步操控藤原松已完成】
【獲得任務獎勵：系統點數200點】
響起的電子聲，像是閃電一樣漫過了藤原松的身體。
一瞬間，讓他渾身發麻。
他明明，什麼都沒做，但系統任務卻已經完成了。
雖然，他知道自己可能已經暴露了，但對方是如何做到在短時間內就完成系統都判定的操控的？
他不知道。
冷汗瞬間從藤原松的後背上涌了出來，暖洋洋的黃昏輝光落在他背上，只讓他覺得冷，他下意識地攥緊了自己的手。
深呼吸，平復有些不安的心情。
他的手機鈴聲響起，拿起來是個從未見過的電話號碼。
一之宮紗月？這是他第一個想到的可能，和第一時間湧出的念頭。
「餵？」
「藤原松，來哲學社。」
一道輕靈的女聲響起，滿是空靈感，像是被山谷迴蕩了好幾次的黃鸝鳴叫聲。
言簡意賅，沒有任何廢話，不等藤原松回答就掛斷了電話。
忽地，他明白了操控的意思，藤原松當然可以選擇不去，他有選擇的餘地，可以去文學社，可以回家。
但……他只會做出這樣的選擇，也只能做出這樣的選擇。
他無法預料拒絕的後果，一個從未接觸的人忽然知道了你的聯繫方式，甚至，你不清楚對方對你了解到了什麼地步。
這種恐懼，讓他不得不去。
嘆了口氣，拿起手機撥通電話，千夜美桜依舊秒接：
「喂，美桜同學？」
「怎麼了？」
「我有事情可能不會去文學社了。」
「去哪？」
他沉默了一下，最後選擇了以此作為回答。
「知道了。」
電話對面的語氣沒什麼波動，但藤原松已經開始冒汗了，千夜美桜的態度和往日明顯不一樣。
這讓他壓力頗大，進而想到了那位讓他不得不這麼做的一之宮紗月。
一之宮紗月，怪不得連白鳥學姐都說危險呢。
哲學社。
藤原松站在門口，手放在了門把手上，深吸口氣，推開了門。
一股淡淡的香味飄入他鼻子裡，味道像是新年參拜時，手中的香
他不想暴露任何事情，甚至注意力都沒放到系統面板上。
本來都要走掉了，一道聲音卻突然打破了他的想法。
「誒，藤原學弟，你怎麼來了？」
因為的確是剛剛才見過，對方會意外實在是太正常了，
藤原松，轉頭，他努力控制身體不露出任何破綻，一之宮紗月給他的印象如此，剛剛的一眼讓他對她的警惕提到了最高。
他清楚，任何動作和反常都是破綻，但還是因為本能身體一僵，臉上露出了笑容。
努力把心裡想罵娘的衝動壓下去，他並沒有對白鳥紗崎的情緒，只是覺得，這太特麼巧合了。
就像是有人故意這樣安排一樣。
「白鳥學姐，你回來了，我剛剛才想起些事情和你說。」
「那個，下次的事情，如果決定好了，可以提前告訴我，還有如果有什麼事情也可以隨時聯繫我，沒事情也可以。」
「和白鳥學姐聊天很開心。」
他腦子瘋轉，讓自己的話儘可能地流暢，像是提前準備好的一樣。
原本最好的藉口在見到對方的一瞬間就坍縮成了暴露的根源。
餘光瞥見，對方的視線跟著自己轉了過來，那雙碧藍色的眼睛壓在藤原松心裡。
白鳥紗崎顯然被藤原松的話說得，臉有些紅，也不去深究他話里的邏輯和為什麼出現的原因了，低頭：
「這樣啊……我知道了。」
「那我先走了。」
說完，他就似逃般地轉身走了，只是動作很正常，看不出急迫的樣子。
「被白鳥知道的藤原？」
一之宮紗月嘴唇微微動了動，用只有自己聽見的聲音說了句。
等到走遠之後，他才開始看起自己的系統。
【姓名：一之宮紗月】
【智力：11（無側重）】
【魅力：8，體質：3，幸運：3】
【技能：書法（大師）宗教禮儀（大師）電子遊戲（大師）……圍棋（精通）……】
這幾乎一長串技能列在列表里，端的是駭人的緊，但聯想到，對方智力，他又覺得釋然。
徒手捏碎實心瓷器的體質都只是10點，一之宮紗月的智力卻有11點。
他的視線在智力：11上停留了很久，久得讓路過的人都以為他出了什麼問題。
現在他理解了，為什麼千夜美桜會把她當對手了，可能在其他層面她遠勝於一之宮紗月，但六邊形戰士在對方擅長的領域，還是打不過偏科戰神。
不過……這無側重是什麼意思？
和上次一樣找了下結論，藤原松的臉上露出了些對數值怪的感慨。
你告訴我什麼叫，無側重等於全部都達到？
現在有個更數值的來了。
操控？
藤原松咀嚼著這兩個字，經過這段時間的了解，他發現，系統的初次任務，都很好的體現了這些人的性格底色。
千夜美桜的「收服」，白鳥紗崎的「知曉」……
聯繫到剛剛那個眼神，藤原松大約對這位一之宮小姐有了個初印象了——不把人當人的天才。
這個任務，該怎麼做呢？
操控和收服還不太相似，收服，的狀況下，更多是有自主意識的，而操控，更多的有些像提線木偶。
藤原松有些做不到讓自己被人操控這種失去自主性的事情。
於是，他盯著這任務有些出神。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多半已經被發現了。
回到教室，千夜美桜已經在教室里，這是第一次，他比千夜美桜更晚些在午休時間回到教室。
因此，千夜美桜也有所察覺，在藤原松路過他桌邊的時候。
藤原松感覺自己的手腕被人拽住，冰冰涼涼的，讓他一愣：
「嗯？」
轉頭，看著千夜美桜大庭廣眾下伸手抓住自己手腕，他本能地想掙扎，甩了下手。
但想到之前答應她的事情，在私下他會果斷甩開，但現在，他手也只是晃了下就停住。
「松，你去哪了？」
對方湊到了他的耳邊，低聲道，姿態親昵。
「我去找白鳥學姐了。」
他也低聲回復道，畢竟他也不太想別人知道兩人談論的事情
千夜美桜的視線猛地一縮，握住他手腕的力氣大了一些。
「我不是說，讓你告訴我嗎！」
「你沒問。」
千夜美桜鬆開了藤原松的手，面上笑著，只是藤原松怎麼看怎麼覺得她的笑容假。
【支配度12%——11%】
好小心眼的傢伙。
但他也沒什麼辦法，這個時候如果道歉，只會讓千夜美桜得寸進尺，而且支配度又不是沒辦法再次上升。
一直到放學，因為前幾天的親密舉動，放學後，這傢伙都會拉著他一起去文學社。
只是，今天沒有，索性，藤原松也樂得清靜。
【任務：初步操控藤原松已完成】
【獲得任務獎勵：系統點數200點】
響起的電子聲，像是閃電一樣漫過了藤原松的身體。
一瞬間，讓他渾身發麻。
他明明，什麼都沒做，但系統任務卻已經完成了。
雖然，他知道自己可能已經暴露了，但對方是如何做到在短時間內就完成系統都判定的操控的？
他不知道。
冷汗瞬間從藤原松的後背上涌了出來，暖洋洋的黃昏輝光落在他背上，只讓他覺得冷，他下意識地攥緊了自己的手。
深呼吸，平復有些不安的心情。
他的手機鈴聲響起，拿起來是個從未見過的電話號碼。
一之宮紗月？這是他第一個想到的可能，和第一時間湧出的念頭。
「餵？」
「藤原松，來哲學社。」
一道輕靈的女聲響起，滿是空靈感，像是被山谷迴蕩了好幾次的黃鸝鳴叫聲。
言簡意賅，沒有任何廢話，不等藤原松回答就掛斷了電話。
忽地，他明白了操控的意思，藤原松當然可以選擇不去，他有選擇的餘地，可以去文學社，可以回家。
但……他只會做出這樣的選擇，也只能做出這樣的選擇。
他無法預料拒絕的後果，一個從未接觸的人忽然知道了你的聯繫方式，甚至，你不清楚對方對你了解到了什麼地步。
這種恐懼，讓他不得不去。
嘆了口氣，拿起手機撥通電話，千夜美桜依舊秒接：
「喂，美桜同學？」
「怎麼了？」
「我有事情可能不會去文學社了。」
「去哪？」
他沉默了一下，最後選擇了以此作為回答。
「知道了。」
電話對面的語氣沒什麼波動，但藤原松已經開始冒汗了，千夜美桜的態度和往日明顯不一樣。
這讓他壓力頗大，進而想到了那位讓他不得不這麼做的一之宮紗月。
一之宮紗月，怪不得連白鳥學姐都說危險呢。
哲學社。
藤原松站在門口，手放在了門把手上，深吸口氣，推開了門。
一股淡淡的香味飄入他鼻子裡，味道像是新年參拜時，手中的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