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5、什麼感覺
鍾曼悅的歌迷自然不會全都喜歡李野。
尤其是看到還有不少人跟唱後，有的歌迷還心生不滿。
你小子是不是有些喧賓奪主了？
不過聽完李野和鍾曼悅合唱的《陀飛輪》——
喧得好啊！奪得好啊！
這絕對是六萬名觀眾，今晚最喜歡的舞台。
儘管兩人不是全程零失誤，但從情緒和聽感來看，是拉滿的。
給聽眾的感受，不亞於在悶熱的現場，喝到的第一口冰可樂！
舞台上，李野和鍾曼悅都有些意猶未盡，不過報備的歌曲就這三首。
「謝謝，謝謝李野。」
鍾曼悅很興奮，做出了平日裡不會做的動作。
她主動牽上李野的手，高高舉起：「請大家，一定要記住李野！
他的專輯很快就會和大家見面，記住啦！」
李野一臉傻笑，面對六萬人的歡呼，這是一種非常奇妙的感覺，又爽又感動。
回到後台，他的心情仍然有些激動。
不管是誰來要合影或者簽名，他都來者不拒。
原本大家都有些忐忑，擔心李野拒絕會尷尬，不過看到有人成功合影之後，空閒的人都涌了過去。
就連錢菲菲和鍾彤都找李野拍了好幾張照片。
不知不覺就忙活到演唱會結束，原本都沒打算吃宵夜的李野，也只能跟著鍾曼悅一行人出發。
……
與此同時，星城衛視。
《歌手》第二期的直播早已結束，不過江濤還有些收尾工作，忙活到了現在，正好找人了解一下今晚的直播數據匯總。
「第二期直播較上一期有所上漲，CVB收視率均值達到0.79%，同時段省級衛視第一。」
聽到工作人員的匯報，江濤疲憊的臉上總算露出點笑意。
「還需要其他網站的數據嗎？」
江濤搖頭，CVB是業內最權威的視聽數據，招商更看重這個，其他的多為飯圈用來打仗的武器。
他想了想又問道：「網上的反饋如何？」
現在一檔節目火不火，可不單純看收視率，網上的話題討論相當重要。
第一期首播，因為李野被自己人背刺，又發了首新歌，導致《歌手》被分走了不少熱度和關注。
這一期總沒有別的事了吧？
工作人員旋即有些無奈：「剛好做出統計，截至目前全網熱搜達到七百多個，我們在微博和抖音分別有五個、兩個話題登上了熱搜榜一，只不過......」
「又是李野！」
江濤已經在自己的手機上看到了，無奈地嘆了口氣，點開了一個觀眾拍攝的演唱會視頻，看了起來。
這個視頻的質量很差勁，噪音很多。
但就是在這種情況下，李野和鍾曼悅的演唱，反而更讓人感到驚喜。
江濤的第一反應竟然是為自己的眼光而感到自得。
他都沒想到，李野的現場表現能到這個程度。
旋即他又重重嘆了口氣，咕噥著：「你這麼能唱，怎麼就是不願意來《歌手》唱呢？」
......
另一邊，剛吃完夜宵的孔令霄也有些鬱悶。
他今晚表現不錯，毫無爭議地拿到了第二名。
本是出圈享受路人誇獎的大好時候，卻被李野蹭著鍾曼悅的熱度，搶走了他不少風頭。
在李野繼續質量穩定地產出第三首歌《最佳損友》時，孔令霄在網上的評價，已經不能像以前那麼輕鬆地壓過李野了。
現在還有一些言論，說李野和鍾曼悅《陀飛輪》這個舞台，放到《歌手》肯定是今晚的第一。
孔令霄是越看越不爽，李野才當了幾個月歌手，發了幾首歌啊。
憑什麼跟他比。
憑什麼跟那麼多優秀的歌手比。
原定國慶之後立馬發專輯的孔令霄，當即給經紀人打了個電話：「專輯發布先放一放，我等李野。」
「一些資源都定下了，不好改啊，而且，聽說李野這張專輯很厲害。」
「我已經決定了！」
孔令霄就不信了，厲害能厲害到哪裡去，說不定就是故意透露出來的風聲，求一個安全的發專檔期。
而且，他的新專也是心血之作，誰怕誰？
這回，必須讓全網、讓李野，分清楚大小王。
......
什麼都不知情的李野，已經回到了自己家中，調了個舒適的空調溫度，蓋著被子美美入睡。
今晚聽了鍾曼悅的演唱會，她又對自己有這麼多幫助，李野就想著，能不能以同樣的方式，幫她再「寫」首歌。
不過在夢境空間的門外，李野始終不能推門進去。
直覺告訴他，是兩個人還不夠熟悉，感情不到位。
關於夢境空間的直覺，向來都是對的，李野很確定這個原因。
他和鍾曼悅相處起來很舒服，也互相把對方當成朋友。
但他們確實不算熟悉，加上今晚的演唱會，這才是他們第三次見面。
既然沒辦法，李野也就不強求，選擇繼續給顧小雨上課。
李野回到家已經是凌晨了，這次顧小雨也睡得比較早，她很快就出現在夢境空間。
她第一句話問的就是：「你和鍾曼悅牽手是什麼感覺？」
李野被問得都懵了一下，他什麼時候和鍾曼悅牽手了？
想了好一會兒，他才想起是什麼事。
「閉嘴，上課。」
「哦。」
顧小雨點了點頭，認真聽課。
李野默默嘆氣，夢境空間的學習加成只對他自己有用。
所以顧小雨學得很慢，他教得也比較折磨、無聊。
畢竟夢境空間裡的顧小雨，沒有現實中那麼靈動，時常出現讓人意料不到的驚喜。
……
次日，李野醒來沒多久就接到了顧小雨的電話。
「喲喲喲，這不是越野組合的李野嘛，怎麼說，和天后牽手什麼感覺呀？」顧小雨的聲音聽起來像是在開玩笑一樣。
夢裡的顧小雨可以隨便罵，現實的她是真記仇。
李野沒敢喊閉嘴，老老實實地回答：「這算哪門子牽手，曼悅姐向自己的歌迷介紹我而已。」
「呵呵~」
顧小雨發出不明意味的笑聲，旋即壓低了聲音，神神秘秘地說：「我不是跟你說過你在夢裡教我唱歌嘛，我告訴你，你不要跟別人說哦，我真的感覺到了自己的進步！」
「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我感覺我的氣息都穩了一些。」
李野有些好笑，夢境空間雖然對顧小雨的學習沒有加成，但也有一個優勢，那就是專注。
顧小雨專注地學了一個多星期，才氣息穩了些......也算是勤能補拙了。
「那你還不說謝謝？」
「謝謝？」
顧小雨的語調都高了幾分：「謝什麼謝，你只是背景板好嗎，一切都是靠本小姐天資聰穎、持之以恆！」
隔著手機，李野仿佛能看到她高高昂起的下巴。
尤其是看到還有不少人跟唱後，有的歌迷還心生不滿。
你小子是不是有些喧賓奪主了？
不過聽完李野和鍾曼悅合唱的《陀飛輪》——
喧得好啊！奪得好啊！
這絕對是六萬名觀眾，今晚最喜歡的舞台。
儘管兩人不是全程零失誤，但從情緒和聽感來看，是拉滿的。
給聽眾的感受，不亞於在悶熱的現場，喝到的第一口冰可樂！
舞台上，李野和鍾曼悅都有些意猶未盡，不過報備的歌曲就這三首。
「謝謝，謝謝李野。」
鍾曼悅很興奮，做出了平日裡不會做的動作。
她主動牽上李野的手，高高舉起：「請大家，一定要記住李野！
他的專輯很快就會和大家見面，記住啦！」
李野一臉傻笑，面對六萬人的歡呼，這是一種非常奇妙的感覺，又爽又感動。
回到後台，他的心情仍然有些激動。
不管是誰來要合影或者簽名，他都來者不拒。
原本大家都有些忐忑，擔心李野拒絕會尷尬，不過看到有人成功合影之後，空閒的人都涌了過去。
就連錢菲菲和鍾彤都找李野拍了好幾張照片。
不知不覺就忙活到演唱會結束，原本都沒打算吃宵夜的李野，也只能跟著鍾曼悅一行人出發。
……
與此同時，星城衛視。
《歌手》第二期的直播早已結束，不過江濤還有些收尾工作，忙活到了現在，正好找人了解一下今晚的直播數據匯總。
「第二期直播較上一期有所上漲，CVB收視率均值達到0.79%，同時段省級衛視第一。」
聽到工作人員的匯報，江濤疲憊的臉上總算露出點笑意。
「還需要其他網站的數據嗎？」
江濤搖頭，CVB是業內最權威的視聽數據，招商更看重這個，其他的多為飯圈用來打仗的武器。
他想了想又問道：「網上的反饋如何？」
現在一檔節目火不火，可不單純看收視率，網上的話題討論相當重要。
第一期首播，因為李野被自己人背刺，又發了首新歌，導致《歌手》被分走了不少熱度和關注。
這一期總沒有別的事了吧？
工作人員旋即有些無奈：「剛好做出統計，截至目前全網熱搜達到七百多個，我們在微博和抖音分別有五個、兩個話題登上了熱搜榜一，只不過......」
「又是李野！」
江濤已經在自己的手機上看到了，無奈地嘆了口氣，點開了一個觀眾拍攝的演唱會視頻，看了起來。
這個視頻的質量很差勁，噪音很多。
但就是在這種情況下，李野和鍾曼悅的演唱，反而更讓人感到驚喜。
江濤的第一反應竟然是為自己的眼光而感到自得。
他都沒想到，李野的現場表現能到這個程度。
旋即他又重重嘆了口氣，咕噥著：「你這麼能唱，怎麼就是不願意來《歌手》唱呢？」
......
另一邊，剛吃完夜宵的孔令霄也有些鬱悶。
他今晚表現不錯，毫無爭議地拿到了第二名。
本是出圈享受路人誇獎的大好時候，卻被李野蹭著鍾曼悅的熱度，搶走了他不少風頭。
在李野繼續質量穩定地產出第三首歌《最佳損友》時，孔令霄在網上的評價，已經不能像以前那麼輕鬆地壓過李野了。
現在還有一些言論，說李野和鍾曼悅《陀飛輪》這個舞台，放到《歌手》肯定是今晚的第一。
孔令霄是越看越不爽，李野才當了幾個月歌手，發了幾首歌啊。
憑什麼跟他比。
憑什麼跟那麼多優秀的歌手比。
原定國慶之後立馬發專輯的孔令霄，當即給經紀人打了個電話：「專輯發布先放一放，我等李野。」
「一些資源都定下了，不好改啊，而且，聽說李野這張專輯很厲害。」
「我已經決定了！」
孔令霄就不信了，厲害能厲害到哪裡去，說不定就是故意透露出來的風聲，求一個安全的發專檔期。
而且，他的新專也是心血之作，誰怕誰？
這回，必須讓全網、讓李野，分清楚大小王。
......
什麼都不知情的李野，已經回到了自己家中，調了個舒適的空調溫度，蓋著被子美美入睡。
今晚聽了鍾曼悅的演唱會，她又對自己有這麼多幫助，李野就想著，能不能以同樣的方式，幫她再「寫」首歌。
不過在夢境空間的門外，李野始終不能推門進去。
直覺告訴他，是兩個人還不夠熟悉，感情不到位。
關於夢境空間的直覺，向來都是對的，李野很確定這個原因。
他和鍾曼悅相處起來很舒服，也互相把對方當成朋友。
但他們確實不算熟悉，加上今晚的演唱會，這才是他們第三次見面。
既然沒辦法，李野也就不強求，選擇繼續給顧小雨上課。
李野回到家已經是凌晨了，這次顧小雨也睡得比較早，她很快就出現在夢境空間。
她第一句話問的就是：「你和鍾曼悅牽手是什麼感覺？」
李野被問得都懵了一下，他什麼時候和鍾曼悅牽手了？
想了好一會兒，他才想起是什麼事。
「閉嘴，上課。」
「哦。」
顧小雨點了點頭，認真聽課。
李野默默嘆氣，夢境空間的學習加成只對他自己有用。
所以顧小雨學得很慢，他教得也比較折磨、無聊。
畢竟夢境空間裡的顧小雨，沒有現實中那麼靈動，時常出現讓人意料不到的驚喜。
……
次日，李野醒來沒多久就接到了顧小雨的電話。
「喲喲喲，這不是越野組合的李野嘛，怎麼說，和天后牽手什麼感覺呀？」顧小雨的聲音聽起來像是在開玩笑一樣。
夢裡的顧小雨可以隨便罵，現實的她是真記仇。
李野沒敢喊閉嘴，老老實實地回答：「這算哪門子牽手，曼悅姐向自己的歌迷介紹我而已。」
「呵呵~」
顧小雨發出不明意味的笑聲，旋即壓低了聲音，神神秘秘地說：「我不是跟你說過你在夢裡教我唱歌嘛，我告訴你，你不要跟別人說哦，我真的感覺到了自己的進步！」
「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我感覺我的氣息都穩了一些。」
李野有些好笑，夢境空間雖然對顧小雨的學習沒有加成，但也有一個優勢，那就是專注。
顧小雨專注地學了一個多星期，才氣息穩了些......也算是勤能補拙了。
「那你還不說謝謝？」
「謝謝？」
顧小雨的語調都高了幾分：「謝什麼謝，你只是背景板好嗎，一切都是靠本小姐天資聰穎、持之以恆！」
隔著手機，李野仿佛能看到她高高昂起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