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人，一定要靠自己
夜色深沉，方夏乘月而行。
懷中揣著金票、小黃魚和碎銀........
他心情卻是沉甸甸的，不如懷中的財物那般「豐厚」。
擊殺黃癩子三人雖是自保，但黑虎幫絕非他所能抗衡。
一旦被抓住把柄，後果不堪設想。
方家小院，院門虛掩著。
方夏深吸一口氣，壓下翻騰的心緒，徑直走進家門。
正堂燈火還亮著。
大哥方青正端坐堂中。
「大哥。」方夏推門而入，聲音低沉。
方青正借著油燈的光亮，單手翻閱著一本泛黃書籍。
他看到方夏風塵僕僕，神色凝重，身上帶著一絲血腥氣。
立刻放下書卷，眉頭緊鎖：「二弟？出什麼事了？」
方夏反手關緊房門，走到屋內，將懷中的財物一股腦倒在桌上。
金票、小黃魚、碎銀在燈光下閃爍著誘人的光芒。
至於，青銅令牌和神秘獸皮，方夏並未拿出。
他隱隱有種預感，這兩件物品干係甚大。
「大哥，我殺人了。」方夏聲音很平靜，卻帶著一股沉重。
方青瞳孔驟然收縮，猛地站起身，身體微微前傾：「誰？」
「黑虎幫黃癩子，還有影三和麻五。」
方夏將今晚歸家途中被三人跟蹤、襲殺，自己被迫反殺的經過毫無隱瞞地講述了一遍。
「他們身上帶著化屍水，顯然是早有預謀，要置我於死地，我別無選擇。」
「我知道黑虎幫勢大，此事非同小可，不敢瞞著你。」
方夏最後說道，目光坦然地看向大哥。
「砰！」方青重重砸在桌面上，油燈火苗劇烈搖曳。
方青臉上瞬間湧起暴怒，額角青筋跳動：「好一個彭彪！好一個黑虎幫！
竟敢如此下作！想毀我方家希望，斷我方家根基！其心可誅！」
他太了解黑虎幫了。
盤踞黑山縣多年，與妖魔走私，背後勢力盤根錯節。
彭彪更是陰狠至極，一直深恨他。
憤怒在積蓄，方青心中充滿了壓抑已久的憋屈。
一旁的方夏，看著大哥漲紅的臉，能感受到方青那一閃而逝的殺意。
然而，方青畢竟曾是鎮魔司總旗，經歷過與妖魔生死搏殺。
片刻後，方青便冷靜下來，恢復了理智。
他深吸一口氣，看向方夏目光多了一絲讚許。
「二弟，你做得對。
面對此等豺狼，唯有亮劍自保。
若是一味退縮，今日死的便是你。
此事錯不在你，是彭彪欺人太甚。」
得到大哥肯定，方夏心中一暖，懸著的心瞬間放下了。
「但是.....」方青話鋒一轉，語氣變得沉重。
「黑虎幫勢大，盤踞黑山多年，根深蒂固，更有無數爪牙為虎作倀。
如今我方家，勢單力薄，我……又成了廢人。」
說著，方青低頭看了一眼空蕩的左袖，眼中閃過一絲痛楚。
「貿然報復，或聲張此事，只會為方家引來滅頂之災。
黃癩子三人失蹤，黑虎幫遲早會查到你頭上，我們必須早做準備。」
「大哥打算如何？」方夏問道。
「此事交給我，你安心修煉，莫要分心。」
方青眼中閃過一絲厲色，語氣堅定：「我去找陳寒江大人，有他出馬，必能保我方家。」
「陳寒江？」方夏對這個名字並不陌生。
大哥在鎮魔司時，時常提起這位對他多有提攜的上官。
「對。」方青眼中閃過一絲感激。
「陳大人是通脈聚氣境武者，更是鎮魔司百戶。
當年他在黑山，遭遇妖魔伏擊，是岳父大人救了他。
這份恩情，他一直記著。
我在鎮魔司時，他對我一直悉心培養，視如子侄。
他為人最是護犢子，也最看重鎮魔司權威！」
頓了頓，方青又分析道：
「黑虎幫襲殺鎮魔司家眷，這本身就是對鎮魔司的挑釁！
陳大人絕不會坐視不理。
只要他肯出面，以鎮魔司的威勢，彭黑虎再想報復，也得收斂爪牙，投鼠忌器！」
方夏聞言，心中稍定。
鎮魔司是大夏朝廷鎮壓妖魔，維護地方秩序的武力機構。
對於地方幫派，其威懾力十足。
然而，方青接下來的話，卻如冰水，澆在了方夏心頭。
只見方青神情鄭重，直視著方夏的眼睛：「二弟，你要記住！鎮魔司的威懾，只能保一時平安！
彭黑虎此人，心狠手辣，城府極深，最是能忍。
他吃了虧，丟了面子，絕不會善罷甘休！
外力終究是外力，靠山山會倒！
方家未來希望，只在你身上！」
「人，終究要靠自己！」
這句話如同洪鐘大呂，在方夏腦海中轟鳴。
他感受到了大哥話語中沉甸甸的期望。
方夏用力點頭，眼神堅毅道：「大哥，我明白！我現在最缺的，就是時間！」
見方夏沒有絲毫麻痹鬆懈，也沒有因壓力而慌亂膽怯，方青緊繃的雙臉，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
「好！好！方家有你在，就有希望！
你放心，大哥為你爭取足夠的時間，絕不會讓任何人打擾你。」
.......
回到自己的房間，方夏反手鎖好門窗，拉上窗簾。
確認安全後，他才點亮油燈，小心翼翼地拿出青銅令牌與神秘獸皮。
深吸一口氣，方夏壓下心中波瀾，先拿起那塊青銅令牌。
令牌入手冰涼，質地古樸。
表面的神秘道紋在燈光下隱隱流轉，帶著一絲玄奧的氣息。
那道紋古拙而繁複，絕非當世文字。
方夏嘗試注入氣血之力，令牌毫無反應。
就在他凝神細觀，試圖找出其中玄機時
體內那沉寂的「大器晚成」命格，忽然微微一震！
嗡！
一股玄奧莫測，龐大無比的信息，沖入他腦海中！
劇烈的脹痛感襲來，方夏悶哼一聲，額角瞬間滲出冷汗。
強忍不適，方夏集中精神去「閱讀」這股信息。
虎豹煉骨術！
名稱雖為「煉骨」，但其內容之精深，遠超方夏的想像！
這並非單純的骨骼淬鍊之法，而是一門直指外煉極致的秘術！
它通過一套玄妙的法門，由外而內，由淺入深，將皮、肉、筋、骨四重天關深度錘鍊。
其最終目標，竟是追求傳說中外煉的至高境界！
——金肌玉絡、水火仙衣！
懷中揣著金票、小黃魚和碎銀........
他心情卻是沉甸甸的，不如懷中的財物那般「豐厚」。
擊殺黃癩子三人雖是自保，但黑虎幫絕非他所能抗衡。
一旦被抓住把柄，後果不堪設想。
方家小院，院門虛掩著。
方夏深吸一口氣，壓下翻騰的心緒，徑直走進家門。
正堂燈火還亮著。
大哥方青正端坐堂中。
「大哥。」方夏推門而入，聲音低沉。
方青正借著油燈的光亮，單手翻閱著一本泛黃書籍。
他看到方夏風塵僕僕，神色凝重，身上帶著一絲血腥氣。
立刻放下書卷，眉頭緊鎖：「二弟？出什麼事了？」
方夏反手關緊房門，走到屋內，將懷中的財物一股腦倒在桌上。
金票、小黃魚、碎銀在燈光下閃爍著誘人的光芒。
至於，青銅令牌和神秘獸皮，方夏並未拿出。
他隱隱有種預感，這兩件物品干係甚大。
「大哥，我殺人了。」方夏聲音很平靜，卻帶著一股沉重。
方青瞳孔驟然收縮，猛地站起身，身體微微前傾：「誰？」
「黑虎幫黃癩子，還有影三和麻五。」
方夏將今晚歸家途中被三人跟蹤、襲殺，自己被迫反殺的經過毫無隱瞞地講述了一遍。
「他們身上帶著化屍水，顯然是早有預謀，要置我於死地，我別無選擇。」
「我知道黑虎幫勢大，此事非同小可，不敢瞞著你。」
方夏最後說道，目光坦然地看向大哥。
「砰！」方青重重砸在桌面上，油燈火苗劇烈搖曳。
方青臉上瞬間湧起暴怒，額角青筋跳動：「好一個彭彪！好一個黑虎幫！
竟敢如此下作！想毀我方家希望，斷我方家根基！其心可誅！」
他太了解黑虎幫了。
盤踞黑山縣多年，與妖魔走私，背後勢力盤根錯節。
彭彪更是陰狠至極，一直深恨他。
憤怒在積蓄，方青心中充滿了壓抑已久的憋屈。
一旁的方夏，看著大哥漲紅的臉，能感受到方青那一閃而逝的殺意。
然而，方青畢竟曾是鎮魔司總旗，經歷過與妖魔生死搏殺。
片刻後，方青便冷靜下來，恢復了理智。
他深吸一口氣，看向方夏目光多了一絲讚許。
「二弟，你做得對。
面對此等豺狼，唯有亮劍自保。
若是一味退縮，今日死的便是你。
此事錯不在你，是彭彪欺人太甚。」
得到大哥肯定，方夏心中一暖，懸著的心瞬間放下了。
「但是.....」方青話鋒一轉，語氣變得沉重。
「黑虎幫勢大，盤踞黑山多年，根深蒂固，更有無數爪牙為虎作倀。
如今我方家，勢單力薄，我……又成了廢人。」
說著，方青低頭看了一眼空蕩的左袖，眼中閃過一絲痛楚。
「貿然報復，或聲張此事，只會為方家引來滅頂之災。
黃癩子三人失蹤，黑虎幫遲早會查到你頭上，我們必須早做準備。」
「大哥打算如何？」方夏問道。
「此事交給我，你安心修煉，莫要分心。」
方青眼中閃過一絲厲色，語氣堅定：「我去找陳寒江大人，有他出馬，必能保我方家。」
「陳寒江？」方夏對這個名字並不陌生。
大哥在鎮魔司時，時常提起這位對他多有提攜的上官。
「對。」方青眼中閃過一絲感激。
「陳大人是通脈聚氣境武者，更是鎮魔司百戶。
當年他在黑山，遭遇妖魔伏擊，是岳父大人救了他。
這份恩情，他一直記著。
我在鎮魔司時，他對我一直悉心培養，視如子侄。
他為人最是護犢子，也最看重鎮魔司權威！」
頓了頓，方青又分析道：
「黑虎幫襲殺鎮魔司家眷，這本身就是對鎮魔司的挑釁！
陳大人絕不會坐視不理。
只要他肯出面，以鎮魔司的威勢，彭黑虎再想報復，也得收斂爪牙，投鼠忌器！」
方夏聞言，心中稍定。
鎮魔司是大夏朝廷鎮壓妖魔，維護地方秩序的武力機構。
對於地方幫派，其威懾力十足。
然而，方青接下來的話，卻如冰水，澆在了方夏心頭。
只見方青神情鄭重，直視著方夏的眼睛：「二弟，你要記住！鎮魔司的威懾，只能保一時平安！
彭黑虎此人，心狠手辣，城府極深，最是能忍。
他吃了虧，丟了面子，絕不會善罷甘休！
外力終究是外力，靠山山會倒！
方家未來希望，只在你身上！」
「人，終究要靠自己！」
這句話如同洪鐘大呂，在方夏腦海中轟鳴。
他感受到了大哥話語中沉甸甸的期望。
方夏用力點頭，眼神堅毅道：「大哥，我明白！我現在最缺的，就是時間！」
見方夏沒有絲毫麻痹鬆懈，也沒有因壓力而慌亂膽怯，方青緊繃的雙臉，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
「好！好！方家有你在，就有希望！
你放心，大哥為你爭取足夠的時間，絕不會讓任何人打擾你。」
.......
回到自己的房間，方夏反手鎖好門窗，拉上窗簾。
確認安全後，他才點亮油燈，小心翼翼地拿出青銅令牌與神秘獸皮。
深吸一口氣，方夏壓下心中波瀾，先拿起那塊青銅令牌。
令牌入手冰涼，質地古樸。
表面的神秘道紋在燈光下隱隱流轉，帶著一絲玄奧的氣息。
那道紋古拙而繁複，絕非當世文字。
方夏嘗試注入氣血之力，令牌毫無反應。
就在他凝神細觀，試圖找出其中玄機時
體內那沉寂的「大器晚成」命格，忽然微微一震！
嗡！
一股玄奧莫測，龐大無比的信息，沖入他腦海中！
劇烈的脹痛感襲來，方夏悶哼一聲，額角瞬間滲出冷汗。
強忍不適，方夏集中精神去「閱讀」這股信息。
虎豹煉骨術！
名稱雖為「煉骨」，但其內容之精深，遠超方夏的想像！
這並非單純的骨骼淬鍊之法，而是一門直指外煉極致的秘術！
它通過一套玄妙的法門，由外而內，由淺入深，將皮、肉、筋、骨四重天關深度錘鍊。
其最終目標，竟是追求傳說中外煉的至高境界！
——金肌玉絡、水火仙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