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古今前賢，一世精華（求追讀）
重回京城，陳遠凰需要熟悉罡勁變化，而陳絕殤則回到之前安排的別墅。
別墅日常有人清理，沒有積灰。
「這虛海到底是什麼？是一直存在著，還是我突破罡勁才出現的？」陳絕殤站在陽台，抬頭看著猶如海浪起伏的虛幻，如夢如幻，好似一層幻海。
他眼神凝望，思維發散。
「嘩啦！」就在陳絕殤思索時，突然，耳畔響起了一聲聲海浪潮汐聲，聲音是從他頭頂上傳來的。
沒給他反應時間，哪怕他已是神勁修為、世界無敵，視線卻仍沒捕捉到任何痕跡，眼前一花，就出現在了一個陌生地方。
他腳下是如同大海的地面，但不是「地面」，因為他自上往下看，能透過「地面」看到自己正站在二樓的別墅陽台。
「所以……」陳絕殤環視，周圍都是一片空白：「是『虛海』把我拉到了它的內部？還是有什麼存在控制著它把我拉入這裡？」
但是下一秒，他的這些想法便全都粉碎了，一個蒼老慈和的聲音突兀響起：「不用想了，是我們這群老傢伙把你拉進來的。」
一名身著武當道袍、鬚髮皆白、慈眉善目的老人陡然出現，只不過形體略顯虛幻，踏著天罡步走來，一行一動間，陳絕殤瞧出這個突然出現的老人，竟然有各路拳法的影子。
而且這些拳法都融會貫通，哪怕他如今打破虛空，見神不壞，都無法看出任何滯澀和破綻，好似老人本身就是拳法創始人。
然而，出現的不止他一人，還有一個老僧，一個牽著一頭青牛的平凡老人，一個看著孔武有力，手捧竹簡的中年漢子……陳絕殤一眼看去，少說有二十多人。
而且每個人穿著都各不相同。
他心中雖有了猜測，但還是選擇開口詢問：「你們是？」
「小友，你心中不是有了答案嗎？何須還來問老道？」老道人笑呵呵地說：「老道姓張，名全一。」
張全一？
陳絕殤認真看了一眼老道人，看出了道袍款式雖與武當一樣，卻不是蜈蚣扣，而是交領右衽，心中瞬間瞭然。
老僧雙手合十，眉眼祥和平靜，仿佛世間一切美好映照現實，令人心情愉悅，心態平和。
他平靜開口：「貧僧法號釋迦牟尼。」
牽著青牛的老人也笑呵呵：「李耳，一個放牛的。」
手捧竹簡，渾身透出孔武有力的漢子瓮聲：「吾日三省吾身，孔丘，字仲尼。」
「……」
聽著每一個人的介紹，陳絕殤由心中詫異轉變成了麻木，或者說是習以為常了。
張三丰，釋迦牟尼，老子，孔子……這是百家齊聚啊！
「晚輩陳絕殤見過諸位先賢。」雖然不知道這些先賢拉自己到這裡是為了什麼，但陳絕殤覺得該有的禮貌還是要有的。
「呵呵，都是後輩傳頌的虛名罷了。」張三丰笑著擺手，旋即問道：「你可知我們拉你進來何為嗎？」
陳絕殤搖頭：「不知。」
「界外。」張三丰笑意散去，神色認真，輕輕吐出兩個字，卻見眼前少年神色平靜，毫無變化。
他繼續道：「從你進入我們世界開始，我與眾先賢便注意到了你，一直在觀察你的品行如何。」
陳絕殤道：「所以我品行應該是合格了，否則，也不會被拉進來。」
「嗯。」張三丰點頭：「這片虛海是天尊他老人家弄出來的，我們想開拓前路，拔高世界上限，逼迫世界升格……」
話到這裡，即使他性格灑脫，也忍不住長嘆：「可惜，一直無法做到，世界位格雖有動搖，卻始終無法突破，好似被什麼東西卡住了，任我們如何推動，仍紋絲不動。」
「所以，我們一直在等個契機。」
「而那個契機，便是我。」陳絕殤掃了一眼眾先賢，搖頭拒絕：「我辦不到，諸位先賢都是每個時代的人傑，你們都無法做到的事，我一個神勁如何能做到？」
推動國術世界升格？
這完全是個糞坑，這些先賢想讓他跳糞坑，哪怕給再多好處，也不可能答應。
要是答應了，他就是純純大冤種。
「小友說笑，我說的不是現在。」張三丰微笑：「而是未來，若小友未來實力強大，重新回來助此方世界升格便可，作為報答，我們願對小友傾囊相授，如何？」
陳絕殤沉默，看著眼前二十多位先賢，心中權衡利弊，思慮再三，最終他答應了。
好處先拿著，至於未來，如果他實力強大了，未嘗不可推動一下國術世界升格。
當然，陳絕殤敢答應下來，也是因為他心中有了方案，更重要一點，也是怕這些老登見自己不答應，將他意識留在「虛海」。
陳絕殤雖然沒有被迫妄想症，但不妨礙他一直把事情往最壞方面想。
「施主，此番因果，對你我皆有利，或許，未來對你有幫助。」釋迦牟尼突然開口。
老子撫須頷首：「一切道法自有緣由，你能來此，我們招你而來，何嘗不是大道安排呢？」
「既然小友同意了，那我現在便開始吧。」
「……」
話落瞬間，陳絕殤腦袋一沉，海量記憶湧現，都是關於拳法招式、感悟的記憶。
這裡是「虛海」，意識留存的地方，也是記憶匯集成海的地方，所以不需要任何繁雜的程序，只需要接受傳承即可。
許久，陳絕殤消化完腦海拳術與感悟：「多謝諸位先賢，他日實力強大，我會履行承諾。」
眾先賢點頭，張三丰笑著說：「既然小友接受了我們衣缽，那便算承接因果，我們送小友離開吧。」
隨著這句話落下剎那，陳絕殤頓覺一陣天旋地轉，等他看清楚景象時，早已回歸身體，重新掌管肉身，體內氣血奔騰，一切重歸真實。
……
「小因換大果，世尊，你還是一如既往的黑啊！還有一個不知廉恥的傢伙，竟然也會跟世尊同流合污，不怕日後得知你們算計於他來清算。」
「虛海」內，一個冷傲霸道的女聲驟然響起，旋即內部空白一片，燒起一團熾烈火焰：「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要是敢再算計於他，我會到你們道場坐一坐。」
「施主，你又怎知今日因不是今日果呢？四季更替往復，何嘗不是因果循環？不是貧僧黑，我們只是在助他進步。」釋迦牟尼微笑看著對面。
老子面色平靜：「他遇到我是大道安排，並非我所願。」
「嗬。」女聲冷笑：「太清大道是吧？再敢胡亂插手，我不介意去你們道場，記得，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話罷，女聲逐漸飄渺消散。
兩人無奈，卻相視而笑。
無妨，雖然只有一次機會，但因果落下，他們只需等待即可。
別墅日常有人清理，沒有積灰。
「這虛海到底是什麼？是一直存在著，還是我突破罡勁才出現的？」陳絕殤站在陽台，抬頭看著猶如海浪起伏的虛幻，如夢如幻，好似一層幻海。
他眼神凝望，思維發散。
「嘩啦！」就在陳絕殤思索時，突然，耳畔響起了一聲聲海浪潮汐聲，聲音是從他頭頂上傳來的。
沒給他反應時間，哪怕他已是神勁修為、世界無敵，視線卻仍沒捕捉到任何痕跡，眼前一花，就出現在了一個陌生地方。
他腳下是如同大海的地面，但不是「地面」，因為他自上往下看，能透過「地面」看到自己正站在二樓的別墅陽台。
「所以……」陳絕殤環視，周圍都是一片空白：「是『虛海』把我拉到了它的內部？還是有什麼存在控制著它把我拉入這裡？」
但是下一秒，他的這些想法便全都粉碎了，一個蒼老慈和的聲音突兀響起：「不用想了，是我們這群老傢伙把你拉進來的。」
一名身著武當道袍、鬚髮皆白、慈眉善目的老人陡然出現，只不過形體略顯虛幻，踏著天罡步走來，一行一動間，陳絕殤瞧出這個突然出現的老人，竟然有各路拳法的影子。
而且這些拳法都融會貫通，哪怕他如今打破虛空，見神不壞，都無法看出任何滯澀和破綻，好似老人本身就是拳法創始人。
然而，出現的不止他一人，還有一個老僧，一個牽著一頭青牛的平凡老人，一個看著孔武有力，手捧竹簡的中年漢子……陳絕殤一眼看去，少說有二十多人。
而且每個人穿著都各不相同。
他心中雖有了猜測，但還是選擇開口詢問：「你們是？」
「小友，你心中不是有了答案嗎？何須還來問老道？」老道人笑呵呵地說：「老道姓張，名全一。」
張全一？
陳絕殤認真看了一眼老道人，看出了道袍款式雖與武當一樣，卻不是蜈蚣扣，而是交領右衽，心中瞬間瞭然。
老僧雙手合十，眉眼祥和平靜，仿佛世間一切美好映照現實，令人心情愉悅，心態平和。
他平靜開口：「貧僧法號釋迦牟尼。」
牽著青牛的老人也笑呵呵：「李耳，一個放牛的。」
手捧竹簡，渾身透出孔武有力的漢子瓮聲：「吾日三省吾身，孔丘，字仲尼。」
「……」
聽著每一個人的介紹，陳絕殤由心中詫異轉變成了麻木，或者說是習以為常了。
張三丰，釋迦牟尼，老子，孔子……這是百家齊聚啊！
「晚輩陳絕殤見過諸位先賢。」雖然不知道這些先賢拉自己到這裡是為了什麼，但陳絕殤覺得該有的禮貌還是要有的。
「呵呵，都是後輩傳頌的虛名罷了。」張三丰笑著擺手，旋即問道：「你可知我們拉你進來何為嗎？」
陳絕殤搖頭：「不知。」
「界外。」張三丰笑意散去，神色認真，輕輕吐出兩個字，卻見眼前少年神色平靜，毫無變化。
他繼續道：「從你進入我們世界開始，我與眾先賢便注意到了你，一直在觀察你的品行如何。」
陳絕殤道：「所以我品行應該是合格了，否則，也不會被拉進來。」
「嗯。」張三丰點頭：「這片虛海是天尊他老人家弄出來的，我們想開拓前路，拔高世界上限，逼迫世界升格……」
話到這裡，即使他性格灑脫，也忍不住長嘆：「可惜，一直無法做到，世界位格雖有動搖，卻始終無法突破，好似被什麼東西卡住了，任我們如何推動，仍紋絲不動。」
「所以，我們一直在等個契機。」
「而那個契機，便是我。」陳絕殤掃了一眼眾先賢，搖頭拒絕：「我辦不到，諸位先賢都是每個時代的人傑，你們都無法做到的事，我一個神勁如何能做到？」
推動國術世界升格？
這完全是個糞坑，這些先賢想讓他跳糞坑，哪怕給再多好處，也不可能答應。
要是答應了，他就是純純大冤種。
「小友說笑，我說的不是現在。」張三丰微笑：「而是未來，若小友未來實力強大，重新回來助此方世界升格便可，作為報答，我們願對小友傾囊相授，如何？」
陳絕殤沉默，看著眼前二十多位先賢，心中權衡利弊，思慮再三，最終他答應了。
好處先拿著，至於未來，如果他實力強大了，未嘗不可推動一下國術世界升格。
當然，陳絕殤敢答應下來，也是因為他心中有了方案，更重要一點，也是怕這些老登見自己不答應，將他意識留在「虛海」。
陳絕殤雖然沒有被迫妄想症，但不妨礙他一直把事情往最壞方面想。
「施主，此番因果，對你我皆有利，或許，未來對你有幫助。」釋迦牟尼突然開口。
老子撫須頷首：「一切道法自有緣由，你能來此，我們招你而來，何嘗不是大道安排呢？」
「既然小友同意了，那我現在便開始吧。」
「……」
話落瞬間，陳絕殤腦袋一沉，海量記憶湧現，都是關於拳法招式、感悟的記憶。
這裡是「虛海」，意識留存的地方，也是記憶匯集成海的地方，所以不需要任何繁雜的程序，只需要接受傳承即可。
許久，陳絕殤消化完腦海拳術與感悟：「多謝諸位先賢，他日實力強大，我會履行承諾。」
眾先賢點頭，張三丰笑著說：「既然小友接受了我們衣缽，那便算承接因果，我們送小友離開吧。」
隨著這句話落下剎那，陳絕殤頓覺一陣天旋地轉，等他看清楚景象時，早已回歸身體，重新掌管肉身，體內氣血奔騰，一切重歸真實。
……
「小因換大果，世尊，你還是一如既往的黑啊！還有一個不知廉恥的傢伙，竟然也會跟世尊同流合污，不怕日後得知你們算計於他來清算。」
「虛海」內，一個冷傲霸道的女聲驟然響起，旋即內部空白一片，燒起一團熾烈火焰：「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要是敢再算計於他，我會到你們道場坐一坐。」
「施主，你又怎知今日因不是今日果呢？四季更替往復，何嘗不是因果循環？不是貧僧黑，我們只是在助他進步。」釋迦牟尼微笑看著對面。
老子面色平靜：「他遇到我是大道安排，並非我所願。」
「嗬。」女聲冷笑：「太清大道是吧？再敢胡亂插手，我不介意去你們道場，記得，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話罷，女聲逐漸飄渺消散。
兩人無奈，卻相視而笑。
無妨，雖然只有一次機會，但因果落下，他們只需等待即可。